又帶著她逃走
“朕……朕從風兒口裡了解過,風兒不知說過她多少遍,還說要納她為妃,這樣重大的事情朕……朕怎麼不去了解?”歐陽玉龍掩飾著心中的一抹複雜情感,站起身就要離開養心殿。
“皇上!你要去哪?”尹皇後望著他挺拔的身姿急急地問。
歐陽玉龍停了一下,略一沉吟道:“朕派人去尋找,找到抓來審問!”
說得一字一句似乎很嚴厲,可尹皇後怎麼聽也好像在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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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後!”歐陽風心急如焚地衝進了正陽宮,站在正在桌邊喝茶的尹皇後麵前氣呼呼道,“母後你怎能騙我?你那天就把洛桐罰到了禦膳房做苦工,卻騙我什麼也不知,五弟也是你關起來讓他閉門思過的,母後,你為何要騙我?”
尹皇後慢慢地放下茶杯,臉上一副沉然之色,波瀾不驚,她對歐陽風一笑,其實她的笑很美,但歐陽風今天看她卻怎麼都覺得她的笑是扭曲的了。
“風兒,母後也是為了你好,你不是喜歡她嗎?”她起身拉著歐陽風坐到凳上,拍拍他的手說,“她現在不懂規矩,母後隻是想讓她受一點點苦,然後慢慢教她懂得禮數,將來才可以配我的兒嘛!”
“什麼一點點苦?她現在都失蹤了!你知道她是個失憶的人,她能去哪?”歐陽風焦急不已,他失憶可有一大群的人保護他,愛護他,可洛桐呢?她可是舉目無親的呀!他突然感到心很痛。
“風兒!母後看你失憶才容你與她往來,此女來曆不明,現在又背負‘謀害國君’之罪名潛逃,你還是不要再提她為好!”尹皇後倏然話語淩厲,臉上笑意消失,換上的隻是一貫的冷凝。
“好!我不提,我走!”歐陽風氣衝衝地一撩袍子起身出了正陽宮。
尹皇後望著他的背影,氣惱地咬著牙說:“失憶了還與你父皇一個德性!我真是白疼你了!”
她突然有點哀傷,轉過頭去擦試了隱在眼角的淚,一個丈夫,一個兒子,冇有一個能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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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一場暴雨讓森林洗刷得清爽潔亮,地上鋪著一層濕而軟的黃中帶綠的葉子,未掉落的葉子綠得濃鬱,在風中輕輕搖曳,林中的鳥兒曬乾了羽毛,撲楞楞在樹間飛來飛去,時不時發出歡快的鳴叫。
溫暖的陽光從樹葉間穿透下來,洛桐支起了鍋,把幾根乾柴放到了灶底下,這隻是個臨時灶,就像以前在學校去野炊,幾個同學搬來石塊一疊便建成了。
“來!我來點火!”黑衣人還是一身黑衣,洛桐醒來的時候他就把自己包得黑黑實實的了,隻是現在多露出了一張嘴,那嘴薄薄的微微上揚,真的好性感。
洛桐想,如果他揭開黑布,肯定是個美男子吧?可惜昨夜除了黑布的他洛桐冇有機會看,驚恐的她甚至於去摸一下他的臉都冇有,早晨醒來身邊已冇有了他。
“黑大哥,你為什麼包著臉?”洛桐蹲在他身旁,紅紅火光映得她臉上紅撲撲。
黑衣人淡漠地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說:“我習慣了!”
“可是……這樣會很熱,不舒服的。”洛桐不包臉都感到在灶旁很悶熱,彆說他把自己包得如此嚴實。
黑衣人添著柴,不理會洛桐的話,那眼睫上已掛上了汗珠,隨著眨眼睫毛的顫抖而滴落,洛桐伸手想幫他擦拭。
卻不料,黑衣人以為她要扯布,手快速一擋,洛桐猝不及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我隻是想幫你擦汗。”她訥訥地說,看來他是不喜歡自己動他的臉。
黑衣人知道誤會了她,原冷冽的眼眸閃現了一抹柔和,他伸出手,洛桐握住被拉起,倆人凝眼相視一望,黑衣人慌亂地避開。
“你進屋休息吧,這兒有我!”他又蹲下身子去添柴火。
“不!我看著你燒!”洛桐堅持留下,幫忙去撿柴。
倆人一起做好了飯,剛剛端到屋裡想吃,黑衣人突然靜聽了一會,隨即動作敏捷地取下牆上的一把劍,轉身拉起洛桐朝屋外奔去。
肚子咕咕叫的洛桐幾乎是半離地半踮腳地跟著他在山中疾走,她不清楚為什麼他就這樣拖著她離開茅草屋,飛快的步伐,劇烈地喘息加上莫名的恐懼,讓洛桐不敢驚呼。
到最後,黑衣人已是挾著她的小腰在飛奔,不知多久,他倆來到一個樹叢遮掩的山洞,他放下了她。
謝謝小瑾!到時你會看到裡麵有個丫環叫小瑾哦,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