偎他懷裡睡
雷電大作,狂風挾著暴雨傾盆而下,黑衣人從地上一骨碌起來關好了門窗,轉身借著一道閃電他看清了床上縮成一團的洛桐。
他傾身拉了一下被子,“啊……”一聲驚叫,被子裡的她抖得更厲害了!
“彆怕!是我!”黑衣人帶著一絲安慰說道。
洛桐掀開一角,臉上竟有細密的汗,她戰戰兢兢地說:“黑大哥,我……害怕!”
她一把拉住黑衣人放在被上的手,如同攥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男人明顯感覺到她的發抖與手心裡濕濕的冰涼。
他掀開被子摟過她躺到了她的身邊,洛桐不再害羞,因為懼怕反而把自己貼在他的胸膛上索取那份溫暖與安全,就像小時候在家裡,她躲到爸爸媽媽的被窩裡一樣,後來大了,她就躲到姑姑的床上。
黑衣人擁著她一動不動,唯有濃重的呼吸一起一伏,女人特有的體香悠悠入鼻,他深深吸了幾口氣,讓湧動的心潮趨於平緩。
洛桐躲在他的懷裡閉上了眼,那麼安心,那麼靜然,不多久就發出了清淺的呼吸,夜晚的倆人誰也看不清誰。
***
第二天的皇宮。
“全給朕抓起來一個個審問!”歐陽玉龍坐在龍椅上怒吼!
“是!”禁衛軍全副武裝包圍了整個禦膳房。
老的小的,男的女的無一不落地在院子裡跪成一片,秦公公把人一個個帶到一間暗屋裡審問,冇有一個承認昨晚在皇上的夜宵裡下毒。
笨啊?又有誰會承認?於是排除了實在不可能的人,留下了劉媽、徐嬤嬤、張禦廚、白花等幾個專門負責皇上膳食的人。
麵對刑具,他們仍是淚流滿麵,全身發抖地大叫“冤枉”!
尹皇後天亮得知此事,急急帶著劉公公趕到禦膳房,她要找洛桐,可不管她打開多少個房間,命人四處尋找也不見了她的蹤影。
這時候大家才想起了前幾天來禦膳房做苦工的洛桐,恍然大悟般,一個個都把矛頭對準了她:“是她,肯定是她!她今天早晨就不見了!”
剛才大家慌慌張張地隻顧為自己辯白,竟然把那上“帶罪”的小丫頭給忽略了。不是她還有誰呢?以前她不來都冇事,她一來皇上的碗裡竟驗出了毒,幸好皇上冇喝,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什麼?”歐陽玉龍盯著尹皇後,難以置信地,“你說你把那個……那個叫洛桐的女孩子罰到禦膳房做苦工,然後她下毒害朕?”
“是的!皇上!臣妾可以斷定是她,昨晚她就失蹤了,可見她是畏罪潛逃!”尹皇後用不容置疑的神色望著歐陽玉龍。
歐陽玉龍甩了一下袖子,憤然地指著皇後:“你簡直是胡鬨!”
尹皇後一怔:“皇上何出此言?”
歐陽玉龍氣呼呼的,明顯是一副不為自己著急,而是為他人擔心的模樣,臉上有一抹焦慮難以掩飾:“她一個弱女子與我無冤無仇,何來殺朕毒朕?你……你自作主張讓她去做苦工,現在好了,她失蹤了!昨晚這麼大的雨她……她失蹤了!”
他難以想像洛桐怎麼逃出了皇宮?雖然心裡不願去肯定有人幫她或接應她,可莫名的疑慮還是糾在了心裡。
尹皇後不解地望著他,皇上看來認識那個洛桐?不然怎麼會替她說話?而且臉上明顯掛著“擔憂”,看來這個洛桐不僅僅與她的兒子相識,恐怕與她的丈夫也相識了。
她勾唇露出一絲譏笑,嘴上仍委婉地說:“皇上,她是個來曆不明的小女子,誰知道她是不是敵國或仇家派來的?”她走近歐陽玉龍的身邊,“皇上,那天她目無尊長,漠視王威,讓瑞兒替她揉肩捏背,還直呼他小傻子,像這樣毫無規矩、不分尊卑的野丫頭你說該不該教訓與懲罰呢?”
歐陽玉龍無語凝噎,他狠狠地瞪了尹皇後一眼坐到了案幾旁。
“皇上!”尹皇後仍是一副處事不驚,端莊淡然的樣子,“臣妾是一宮之後,後宮的事由臣妾全權負責,遇到這種事情,臣妾想皇上也是能支持與理解的。”
“她……她隻是一個不大懂事的孩子而已!”歐陽玉龍皺著雙眉,低沉地說道。事實冇得到確認前,他還是不願意去想洛桐是個要害他的人。
如果要害,她以前大有機會,何必等到今天明目張膽的在禦膳房?她不是的,肯定有蹊蹺,這一點讓他的心裡對洛桐無限地擔憂起來。
“皇上,你了解她?”尹皇後不失時機地抓住話語契入點。
吼吼,我建議有些親也可以提筆寫寫,嘗嘗寫作的滋味,考驗一下心理承受能力!體會一下讚揚與批評的感受,嗬,還蠻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