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如實交代
狼狽地跌坐到地上,捂著胸口喘了幾口氣,洛桐才斷斷續續地問:“黑……大哥,這是……怎麼了?”
黑衣人似乎也累了,他坐到一堆乾草上放下了手裡的劍喘息著,眼睛幽幽地望向前麵的洛桐,內疚,痛惜,難過,無奈糾織在一起。
“剛才有人!”他淡淡地說。
洛桐爬到他身邊,蹲坐在他麵前,明亮的眼睛帶著疑惑望著黑衣人:“黑大哥,你是不是有難言之隱?”
黑衣人的嘴角扯了扯,幽深的眼眸從洛桐的臉上望向洞口,有點飄忽,有點茫然,洛桐感覺他的眼睛就是深不可測的黑潭。
“你呆在裡頭,我去找吃的!”他冇有再看洛桐,幽然地說了句拿起劍出了洞口。
洞不大,四壁有被鑿過的痕跡,乾草鋪設的下麵宛如一張床,在左邊似乎是鑿出的一張小桌,上麵竟有幾隻碗,隻是粘了太多的塵土。
洛桐拿起,看到洞裡有滴噠的聲響,猜測是水滴的聲音,便循聲走去。果然,轉了一個彎,她看到洞壁上滴滴噠噠流下了冰涼的水,地上已積了一小潭,從洞頂的一小縫透進的陽光照射下,洛桐能看清楚水的清澈明淨。
太好了!有水就能維持生命,即使黑大哥找不到食物。她欣喜地想著。
坐到乾草上,洛桐抱著雙膝,下巴頂著膝蓋,那石桌上的三隻碗已盛上了清水,她在等黑衣人回來,等待的過程中,她的臉上交錯著從冇有過的擔憂、焦慮。
黑影擋住了洞口的亮光,洛桐抬起頭,看到了高大偉岸的黑衣人已走到了自己麵前,他的手上拎著一隻灰兔,胸前鼓鼓的,一掏,嘩啦啦倒出一小堆山野果。
“先吃點吧。”他淡淡地說了一句,轉身到洞後去了。
呆在昏暗的洞裡,洛桐已半天了,眼看洞口透進的光線越來越暗,洛桐有點悵惘起來,她突然很想家,很想大雁國的皇城,當然無不例外地想起了歐陽風、歐陽逍他們兄弟,也想起了她的花大叔。
黑衣人烤好了兔肉分了一半給她,淡淡的帶著一點血腥讓她難以下咽,她難過、失落、苦澀的表情冇有逃過黑衣人的眼睛。
“是不是想回去?”他低著頭冷聲問。
洛桐望向他,好奇心驅使她忽略他的問題而問出一句:“你能告訴我名字嗎?”
黑衣人的眼眸黯了黯,似在隱忍什麼,隨即他抬眸對上了洛桐那雙清澈的眸子,淡淡地說:“名字?這些年來誰還能叫出我的名字?我的名已在世間消失,你就叫我黑大哥吧!”
當洛桐問起他的名字時,黑衣人才在心裡浮現出那三個字“冷天嘯”,這個名字有多少年冇人叫了?他苦笑,冇有洛桐的一問,他幾乎都快忘了自己叫什麼。
“黑大哥……”洛桐喃喃地問了聲。
冷天嘯對她一笑,有點淒楚,有點憐愛,這女孩子是他進皇宮多次以後偶然見到的與眾不同的一個,她那晚的無助讓他動了側隱之心,而第二次她的懇求又讓他多了一份牽掛,他竟在昨晚入宮後鬼使神差地把她從皇宮裡帶了出來。
可自己又能給她什麼?流離失所,顛沛流離,過著吃不好穿不暖的逃難生活?
“你叫什麼?”冷天嘯開口反問她。
“我叫洛桐!”洛桐見他願意與自己交談,便高興地靠近他,倆人的身子貼得很近,彼此能感受到濃重與清淺的呼吸。
洞裡很晾,有隱隱的濕氣與絲絲的涼風。
“你怎麼會在禦膳房做事?”冷天嘯瞟了一眼她身上的衣裙,從質料上看明顯是皇親國戚所穿得起的衣物,要知道洛桐身上穿得可是公主的衣裙。雖然幾天冇換了,可那光鮮亮麗的色彩依舊。
“我是到皇宮裡玩的,結果讓皇後發現,說我私竄後宮,又說我對她不尊不敬,就罰我去禦膳房做苦工了!”洛桐省去了與王子相識的那些事,簡單地說。
冷天嘯不解地看著她,從他打小就知道宮裡的規矩,他難以明白洛桐怎麼會進得了戒備森嚴的皇宮,再說她不可能如他一樣深夜施展輕功翻牆入內,一個連斧頭也舉不起的弱女子,怎麼可能會武功?
“你……你怎麼進得了皇宮?”本想不再提的他還是禁不住好奇地問。
洛桐腦子轉得快,在他沉思時就已在心底打下了腹稿:“我扮成了一個小太監混進了宮,又認識了裡麵的九公主,那天晚上……”結果後來她越說越高興,把那天幫助九公主,讓楚雕國太子誤選的事全抖了出來。
等一切說完,她看到冷天嘯又驚又冷的眸光時,她才捂著嘴,懊悔自己違背了腹稿,太忘乎所以,來了個“如實交代”。
謝謝小瑾!抱抱!柔柔在此向眾親說一下,我打字用的是五筆,可能會出現錯彆字或跟上一些字,敬請原諒,有時間我會儘量多檢查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