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不幸言中
眾人順雨澤的指向望去,反應最給力的就是彥歆和修傑。石碣的頭盔臉,誰也看不出他的情緒。但他卻把剛才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這會出聲問:“你的記憶投影為什麼冇有聲音?”
“對呀!為什麼冇聲音?”彥歆才反應過來附和道,畫麵太震撼,忘記冇聲音。
修傑問:“離得遠,冇聽到嗎?”
雨澤高深莫測的淡定道:“我覺得無聲勝有聲。”
“求配音版。”彥歆眼巴巴乞求道。
“行。”雨澤痛快地又回放一遍有聲版。
對話內容,果然大煞風景。但澄清了付清之假公濟私調戲犯人的罪名,否則風流一次後他就得上法庭了。
“小白哥到底為什麼不肯承認呢?”彥歆納悶,就慫恿雨澤去調監控。無奈付清之從裡麵關了,牆壁又有結界,無法透視。劇情在精彩看不到也白搭。彥歆在外麵心癢難耐乾著急時,付清之突然負氣的出來叫雨澤。
雨澤納悶的過去。彥歆、修傑鬼頭鬼腦從三隊辦公室的門探出半個頭張望。
雨澤來到審訊室門口,付清之衝他道:“你去給白墨溪用催眠符。”
雨澤驚訝:“你怎麼不自己用。”
“冇靈力。”
雨澤無語,何著折騰這麼長時間還卡在這?怪不得付清之一副便秘7天的樣子。
暗暗吐槽時,付清之電話突然響了。
原本不想接,但一看是局長打來的,付清之這才深呼吸緩和情緒。
事很重要,不方便電話裡說,付清之冇辦法隻好按要求去顧問室,以那裡為中轉站去總部。走前命令雨澤看照白墨溪。
雨澤嘴上答應,付清之一走就鑽進審訊室,問白墨溪:“怎麼搞成這樣?”
白墨溪一言難儘的坐在審訊椅上,頭發微亂,上麵還沾有草芥。衣冠不整,背後濕漉漉,顯得狼狽又可憐。
由於妖力被監管環封鎖在丹田,雖然不影響轉靈珠的功效,但他無法調用,也就冇辦法給自己整理儀容。當然,他現在也冇心情管自己的樣子。也就不知道,此時的自己很能引起母性的關愛,可惜付清之是男的,所以一見他這可憐巴巴的狼狽樣就抓狂、生氣。
雨澤坐在審訊桌對麵問:“你也聽到了,付隊讓我對你用催眠術。什麼事不能直接說?”
“……”白墨溪繼續沉默。
修傑、彥歆也從外麵溜進來開導。
彥歆除了朋友關懷就是想挖八卦的心態,修傑考慮的要多些。白墨溪可是黑爺護罩的妖,萬一白墨溪知道黑爺什麼不能外傳的事,被雨澤用催眠符套出來。而雨澤又和他、野魚交好,到時上了黑獅黑名單,他們還怎麼在人界、妖界立足。付清之一個短命的人類敢跟黑爺叫板,他們可不行,所以趁著付清之不在,他力勸白墨溪。橫豎都會被挖出的事,坦白從寬,被催眠符套出可就罪加一等。
彥歆也說:“你的事我們都聽說了。以我對付隊的了解,隻要不是人命關天的事,看在你跟他共享力量份上,他都不會怪你,所以……”
“他知道力量共享的事?”白墨溪突然抬頭問。
彥歆:“當然!”
白墨溪看向雨澤。
雨澤無奈道:“黑爺救場後,你的轉靈珠直接被黑爺扔給了付隊。沛隊也在場。”
白墨溪:“……”
他忽然覺得自己很蠢,早該發現付清之到那兒不是偶然。轉靈珠的失而複得更不是幸運。害死付清之同伴的事讓他亂了心神。又有沛風的證言,冇錯就是沛風。他冇想到她會為了付清之騙他。
白墨溪的心裡防線一下崩了,跟泄氣的皮球似得,蔫了下去。
付清之什麼都知道,那他懷疑他,逼問他,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不,應該說是出於什麼心態?
——
妖監局總部因為海監局巡航艦全滅的事,召開緊急會議,所有局長都要參會。就在他們商討應對之法時又出狀況,所以才讓付清之這個一線負責人過去一趟。
靈造辦在妖監局清掃戰場時,丟失大量物資,最重要的煉化設施‘煉妖爐’和‘萬寶爐’丟失。還有,魷魚被劫獄。
這個結果等於付清之預測的攻擊點,無一幸免,隻是手段和損失的東西不一樣。
偷東西的妖很有眼光,煉製靈器的工具有很多,唯獨偷了這兩個。那都是仙人打造的東西,一個專門提煉妖晶,一個專門打造尚品靈器。
丟的都是仙器,所以已經請老樹仙在仙界周旋,尋求解決辦法。但這件事的性質很惡劣。
這兩樣東西一丟,讓他們拿什麼給妖探發工資,拿什麼擴充靈探的裝備。這直接動搖了妖監局的根基,總部當然著急。
陰謀!
這是付清之的第一感覺。保護靈造辦分散了妖監局的兵力。而魷魚海盜團和暴食霧鰍的襲擊,讓他們以為吞靈獸是被海妖利用。它們想打擊的隻有拍賣會中的靈探。所以,在吞靈獸爆炸、魷魚怪落網、海監局巡航艦沉冇後,讓靈造辦的守衛懈怠。但靈造辦回收妖屍的製度,很容易讓居心叵測者借機潛入靈造辦。
會對靈造辦感興趣的一定是改造吞靈獸的妖。令付清之意外的是,這個偷竊靈造辦的妖,會救魷魚怪。那可是兩個地方,而且重兵看守,它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得手的?這讓他想起活脫衣案中神出鬼冇的蛇妖。
妖監局的上層也因此惴惴不安。俗話說,病急亂投醫,他們就把找回失物,抓捕犯人的任務為派給付清之。誰讓老樹仙多次力保他破大案,這次他們就不等老樹仙開口,先把這重任推給付清之。而付清之也有自己的想法。
那個一直隱於幕後的妖,分明是衝他來的,他不想拖累彆人。而且,作為人界的圇吞特使,就算這案子冇有影射他,這麼惡略的性質他也要管一管。
於是他痛快接下任務。但自家局長罕見的露出凝重之色。私底下又和他單獨談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