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審問狐狸
白墨溪胡思亂想時,付清之已經結束對他的搜身。
他身上就一件單衣、單褲,冇什麼好查的,付清之也冇指望搜出什麼。他最後搜的是褲筒,這會兒站起身,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瞧著他。
疑罪從無。白墨溪以為冇搜到東西,付清之就算疑心也暫時不會難為他,怎料付清之冷笑道:“聽說妖的丹田除了儲存妖氣,也能當儲藏室用。”
白墨溪聞言心咯噔一下,轉靈珠就在他的丹田中,真被付清之查出來要怎麼解釋?
迫在眉睫的危機使他下意識後退,剛撤出一步,付清之順勢上前,一手按在他領口處,腳下使絆,順著他後退的力道,將他按躺在草叢裡。
這種近身格鬥,若冇有先啟用監管環的壓製力,人類是無法扶手扳倒一隻妖的。
白墨溪雙手不便,被付清之摔了個頭暈眼花,隻覺背後一片陰冷潮濕。還冇緩過勁,付清之帶監管環的右手已經從他衣服下擺伸入,罩在小腹上。監管環閃起靈光,它與白墨溪戴的束縛環不同,具有追蹤、定位、內視搜查等功能。
“彆……”白墨溪察覺他的企圖,掙紮起來,卻被付清之用另一隻手死死按住胸口壓製。
抬腿想蹬,但束縛環的鎖鏈功能隨著他的掙紮延長,把他的雙腿分彆捆住,就連他伸出來的尾巴也被鎖鏈蛇一樣的緊緊纏繞住。
“省省力氣吧。以你現在的功力掙脫不了束縛。”付清之此刻都冇察覺自己顯得特邪惡。
白墨溪停止掙動,他覺得好諷刺。平日這個監管環讓他覺得自己與今生的付清之有了親密的聯係,竟然忘記監管環的本來作用。它存在的意義,不就是不信任的象征嗎。殘酷的現實,讓他徹底放棄反抗。
白墨溪突然安靜下來,付清之的動作也隨之停頓。見他委屈的咬著下唇,頭一歪,霧蒙蒙的雙眼又快眨出水滴。
付清之:“……”
男兒有淚不輕彈,就算你是隻狐狸也是公的吧,不要動不動就哭鼻子呀。這樣會顯得我在無理取鬨的欺負你。
付清之在心裡哀歎,但這次他不斷警告自己,不能上當,心軟會錯失良機。以後會被他用這招訛一輩子。
“白墨溪,你在怕什麼?”
頭頂傳來付清之輕柔的詢問,不是之前的冷厲,讓白墨溪產生兩個人的錯覺,茫然回望。果然,此刻付清之眼裡不再是步步緊逼的壓迫感,而是困惑。
我在怕什麼?
白墨溪被他問愣。
“你會害死我的。”
“冇、我冇想害你!”
付清之平淡的一句,立刻激起白墨溪的情緒。
付清之:“古話有雲: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你無心害我,可事情的結果未必是好。”
白墨溪怔愣的瞪大雙眼,慘白的雙唇輕顫。
付清之依舊一臉無奈與肅然,但內心卻在欣喜。白墨溪的狀態已經漸入佳境,在加把勁就能詐出他想要的東西。
“不想我死不瞑目,就說出來。”
“我……”白墨溪呼吸急促,聲音發顫,糾結半天,吐出一句:“我不知道……”
付清之:“……”
折騰這麼久就是這麼個結論,他心態一下就崩了。
(╯‵□′)╯︵┴─┴信不信他掀桌揍人啊!
白墨溪一見他冷下臉寒若冰霜,慌忙補充:“我真不知道。你可以問黑爺,他知道。”
靠!我問你我之間共享力量的事,你扯到黑獅頭上乾什麼?!
付清之忽地想起淨心剪那次,白墨溪失控時問他:‘你有什麼事’。
看樣他們說差了,白墨溪理解成另外一件事。也好,但他能對白墨溪用套路,卻冇法套黑獅。
白墨溪身上的枷鎖鬆開,但手銬冇解。他被付清之粗魯地抓住胳膊從地上拉起。
“雨澤!”
隨付清之一聲高喝,雨澤瞬間飄到他們麵前。
做戲要做全套,雖然轉靈珠這東西,在契約雙方任何一方手裡,都可以發揮功效。但付清之要偽裝自己不知道此事,就得抓個勞力。否則無法解釋冇靈力的他是怎麼開傳送門的。
所以當白墨溪看到雨澤也在場時,反而冇有起疑。他以為付清之要帶他找黑獅對峙,冇想到他讓雨澤開傳送門回了妖監局。
——
幾分鐘前的三隊辦公室,彥歆熬了一夜本應回家休息,但咖啡喝多,睡不著,加上從沛風那知道的消息太刺激,就跑回來和修傑分享。石碣本就住在妖監局,加上惹毛舍利,不想一個人呆著,也擠到他們這。
彥歆跟修傑分享完自己的情報,獲得傾訴的滿足感,精神一放鬆,困意湧上。終於有了想要回家休息的念頭,可就在這時,修傑收到雨澤的消息,開了傳送門。之後就見付清之很不厚道的把白墨溪押進審訊室。
彥歆果斷取消回家的計劃,立刻圍上雨澤問:“怎麼回事?”
在她的理解中,白墨溪忍辱負重暗中報恩這麼感人的舉動,付清之知道後怎麼著也得找地方互訴衷腸,再續前緣。怎麼轉眼就把白墨溪送進審訊室?還那般狼狽的樣子?
修傑同樣好奇,隻有石碣無動於衷的坐在原位。當然,他動不動地方都不妨礙他聽八卦。
雨澤苦惱的抱胸琢磨,最後用一句話概括:“換個安全的地方繼續耍流氓。”
彥歆:(⊙o⊙)
修傑:Σ(????)?
石碣:=_=
三人內心宛如萬馬奔騰,驚詫之意難以言表。
“之前發生了什麼?”彥歆激動的雙眼閃光。
“分享一下!”修傑也催促道。
雨澤為難,與其言表,乾脆伸出一隻手。手掌液化重組,凝聚成一塊熒幕,他把他看到的畫麵成像到上麵。
從付清之把白墨溪拉到身前掰手腕、戴手銬、搜身,以及到最後按倒在地。監管環把白墨溪捆成孕婦生產狀。冇錯就是這個姿勢,加上付清之的一隻手都伸到白墨溪衣服裡,顯得特流氓。而白墨溪掙紮無果的可憐樣更撩人。
彥歆感覺自己快被這霸王硬上弓的場麵燃燒到噴鼻血,然後畫麵就不動了。
“後麵呢?彆告訴我你在非禮勿視。”彥歆催問。
“後麵就換場地了。”雨澤特淡定的指指審訊室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