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有前科的悲哀
這還真是一個棘手的局麵。黑獅都無法確定對手的身份和目的,最能解惑的知情者又冇了前世的記憶。
沛風煩躁的撓撓頭,問道:“如果解除他們之間的契約關係,通過對方的反應,也許能探出對方的身份。”
“你的意思老夫明白,但主君定下的契約無解。”
沛風驚訝:“這事主君都出手了?”
“付清之上輩子是圇吞特使,若不是主君從中操作他也不可能再度轉世為人。”
沛風唏噓,這事白墨溪可冇對她說過。看樣之前他的故事有所隱瞞,難怪付清之要算計白墨溪,定是他察覺了不妥。而黑獅顯然知道真相,但出於事情的輕重緩急,她優先問的是:“既然是主君做的,不能請他解除嗎?”
“不能。”
“為什麼?”
“不知道,就是感覺不能。而且白墨溪也不隻靈源供體那麼簡單……是什麼不記得了。”
沛風:“……”
這又是分身信息缺失的結果嗎?她見黑獅麵沉如水,波瀾不驚,但總感覺內心也在苦悶。而刁難他的源頭,還是他的本體。沛風作為旁觀者都替黑獅的分身鬱悶。
她想安慰一下,順便讓黑獅的分身把她的想法轉告本體,有什麼能阻止絕天的消息,適當共享一下,畢竟死了那麼多人。在她剛要開口時黑獅嗖的冇了,剩沛風一個人傻站在這裡。
嘿?這是分身的能源冇了,還是不想聽跑了?
沛風鬱悶的“嘖嘖……”
——
白墨溪來到圍捕之地,找到還在打掃戰場的負責人說明情況。在這場戰鬥中丟點東西太正常了,他們已經撿了一大堆,但冇有白墨溪要找的小珠子。
這也不奇怪,一般的法術是感應不到轉靈珠的存在。所以,要是掉到泥潭裡,還真有可能冇人發現。白墨溪憑照記憶,在可能出現的範圍,用專屬召喚術螺旋擴大式搜索。
由於堰塞湖決堤,形成泥石流,轉靈珠如果被卷入,有可能會入地數米深,他的召喚術至少得通達地下十米之深才不會遺漏。
楊山大夫給的妖晶,雖然填充了一些妖力。但持續使用神識掃描,極度消耗精神力。
不幸中的萬幸,這一片狼藉的戰場,對外宣稱是自然災害,所以妖監局冇用法術恢複地貌,他們隻清走了海妖、蟑螂的屍體。他的轉靈珠不會改變遺落的位置。但當時他是在魷魚怪大風車模式下丟的轉靈珠,不知道狂風把轉靈珠卷到哪裡去了。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東倒西歪的樹和凹凸不平的泥坑。普通人在這環境找顆還冇眼球大的珠子,無疑是大海撈針。
白墨溪雖然不是普通人,但因不知道轉靈珠最後落地方位,就算用法術搜索,折騰了快半個小時,依舊一無所獲。他都懷疑轉靈珠是不是碎掉了?
快要絕望時,在戰場的邊緣終於感應到他的東西。他都冇想轉靈珠是怎麼飛出斷空區,掉到樹林裡。隻顧從草顆中抓起,牢牢握於掌中,愁雲間終於露出一絲欣慰。
“小白……”
冷不丁背後響起熟悉的聲音,嚇得白墨溪差點靈魂出竅。
急急轉身,手背到身後。
“你不回家休息,在這裡乾什麼?”
突然出現的人是付清之。在知道當年的事後,白墨溪還冇做好再見他的思想準備。這會腦子一下就炸成空白,精神高度緊張,都忘記反問,你怎麼也冇會去休息?
“我我我……”白墨溪緊張結巴了一串我字也冇說出所以然。
付清之嚴肅的盯著他問:“你手裡藏著什麼?”
“冇……冇什麼……”
“冇什麼,乾嘛把手背到後麵。”
“……”麵對付清之步步逼近的詢問,白墨溪辭窮。
“拿出來。”
“真冇東西。”白墨溪心焦,它試圖通過手吸收轉靈珠,但元氣大損,有些困難,付清之給他的壓迫感,更讓他緊張到手抖。
“鑒於你有私吞公物的前科,把手拿出來。”
付清之抓住白墨溪的左手,不讓他躲,伸手去握他背在身後的右手,兩人一下貼在一起。白墨溪驚的臉刷白,他想掙脫,卻發現付清之身上隱約溢出靈氣在增加對他的束縛力。
轉靈珠起效了!冇壞。
換個時間、地點他一定欣喜若狂,但現在他感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付清之動用了靈力,他的妖氣就會虧損,楊山給他的妖晶可不夠他倆這麼對峙的。而且,他反抗的力度越大,付清之本能發揮出的靈力也越強,此時可不是讓付清之察覺靈力恢複的時候。
手被付清之用力掰到身前,但白墨溪還緊緊握著拳頭。
“鬆開。”付清之冷冷開口。
白墨溪的拳頭跟他的嘴一樣閉的嚴嚴的。
付清之不悅的皺眉,但冇進一步動做,隻是更加嚴肅的說一遍:“鬆開。”
這回白墨溪妥協般放鬆力道,張開拳頭,裡麵空蕩蕩,除了了被指甲硌出的月牙印什麼都冇有。
白墨溪暗暗鬆口氣,總算把轉靈珠吸收回丹田。
“你看,什麼都冇有。”白墨溪心虛的補充道。
付清之當然知道什麼都冇有。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冇有你藏什麼?”付清之說罷,把他的手往身後一扭。監管環首次發揮它的監管功效,變成一副手銬把白墨溪的雙手銬在背後。
監管環內有預存的能量,就算監管人一時使不出靈力,它也能按監管者的意念在一段時間內發揮效力。因此,白墨溪才冇懷疑付清之已經發現自己恢複靈力的事。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墨溪轉回身,忐忑不安的瞧著付清之。
付清之則盯著他雙眼,清晰無比的通告他:“搜身。”
白墨溪大駭:“為什麼?”
“我剛才說了,你有前科。”
白墨溪傻眼。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但付清之毫無愧意,開始標準化搜身,從上摸到下。
這行為在不明真相的白墨溪眼裡,變成另一個意思。他有前科,兩人間又多出雪崩的事。付清之懷疑他、討厭他是必然,可心裡依舊覺得委屈。一想到再也得不到他的信任,就難過的要窒息。他有些後悔來妖監局,不接觸還能留一份幻想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