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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陣眼器靈識異獸 持雷符天昊鬥昔鵬1

2025-05-20 作者: 林鳶

  第六十二章:補陣眼器靈識異獸,持雷符天昊鬥昔鵬

  秦悅對木蓮的速度還是很有自信的,原以為能很快擺脫兩人,但這裡草木叢生,樹林蔥鬱,繁盛茂密的枝葉時不時攔住木蓮的去路,逃遁的速度自然慢了不少。

  兩個男修離她的距離越來越近,秦悅指揮著木蓮,到處插空飛。心中反反複複地出現“時運不齊,命途多舛”八個大字。

  幸虧這裡是一片森林,木係靈氣尚算濃鬱,秦悅有一個木靈根,在此行動也自如些。但她行經一棵樹的時候並冇有感覺到絲毫的木靈氣,心中訝異之時,不免回頭看了一眼。

  那是一個禁製類的陣法,設在了這棵巨樹的枝乾上。已經被破解了,但修補回來不是難事。秦悅略一斟酌,就乘著木蓮撞進了這個陣法。

  陣法雖然早就被破解了,但還算完整。秦悅最擅長禁製類的陣法,她飛快地算了幾步,補了一個陣眼出來,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轉身一看,發現這裡另有乾坤。空間很大,不像是個普通的樹洞。此間像是一個尋常的屋子,並非黑暗一片,有一個小燈籠掛在屋頂,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秦悅自言自語:“莫非是哪個人修的隱居之處?不過如今人去樓空,門口的禁製也被破了,那人應該已經隕落了吧。”

  “冇有隕落。”一道聲音應了她的話。

  秦悅掃視著空無一人的屋子,悄悄喚出木蓮。故作鎮定:“誰在說話?”

  “是我。”還是剛剛那個聲音,聽上去像個小孩子在說話,童音甜糯,分不出男女。

  秦悅抽了抽嘴角:“你是誰?”她辨彆了一下聲音的來向,感覺像是從那隻燈籠上發出來的。

  “我是照心燈的器靈。”

  “照心燈?”秦悅打量著半空中的燈籠,“你就是它的器靈?”

  器靈是傳說中的存在,隻有品階極高、得儘造化的寶物,才有可能被養出一點靈智,形成一個器靈。器靈生來能口吐人言,伴隨道器而生。有的器靈機緣厚重。甚至能化出人形。

  但是。這燈籠雖然火光溫暖,但隻有中品下階,按理說,不可能養出器靈。不過一隻燈籠會說話實為奇異。它自稱器靈。應該不會有假。

  “我自然是它的器靈。”燈籠發出了十分驕傲的聲音。“要不是主人把照心燈遺落在這兒,我現在早就化形了。”

  “噢。”秦悅淡淡地應了一句,心裡估摸著那兩個男修已經走遠了。她如果現在打開陣法出去。應該不會被人追殺。

  “你把我帶出去吧,把照心燈還給主人,主人一定會重謝你的。”

  “你主人是誰?”秦悅順口一問。

  “大家都叫他同實道君。”

  “不認識,算了吧。”秦悅掀開陣法一角,張望著外麵的情形。

  “你不能走!”那器靈顯然意識到她想出去,立馬大喊了一聲。照心燈突然旋轉起來,繞到了秦悅眼前。

  秦悅不知道器靈可以操控法寶,見燈籠自己飛了過來,大感驚奇。照心燈猛然光芒大作,她的眼睛裡仿佛染上了兩簇火苗,心口忽的一痛,意識全無,不受控製地向後倒下。

  一個矮個子的男修立在一座殿門外,猶豫著要不要進去。躊躇了很久,他終於打開了殿門。

  裡麵的人懶洋洋地問道:“申寄?你怎麼來了。”

  申寄聽說眼前這人近日性情大變,斟酌著語氣開口:“我日前去木搖宗探尋過了,其門內冇有一個弟子用木蓮做飛行道器。”

  “你去查這個作甚?”

  “掌門忘了嗎?是你命我打探的。”

  “我何時下過這個命令?”

  “就在兩年前。”

  “我華殊確然不記得這件事,應是你記錯了。”

  申寄也不再多說,自行退出了殿門。

  鎮霄宗掌門華殊,金水木三係純靈根,天資卓絕,萬年罕見。人人皆知他不到六百歲進階化神,卻鮮有人知他常常失憶,性格反複無常。

  申寄跟隨華殊多年,早就發現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性格轉變、記憶缺失。申寄懷疑華殊用了什麼邪術修煉,造成了這副情形。他雖然熟讀古書典籍,但從未見過相關的記載。

  秦悅覺得後腦勺疼得厲害,不自覺伸手去摸,卻碰到了一個暖乎乎的東西。她下意識地一揚手,把這個東西拍遠。

  然後傳來了重物墜地的聲音,秦悅勉力睜眼,看見身側有個燈籠在原地打轉。

  她還記得昏迷前發生的一切,揉了揉腦袋:“你為何突然攻擊我?”

  那燈籠閃了閃光,發出了聲音:“我不過是想攔住你,誰知你竟然擋都不擋,一擊即中。”然後燈籠左右搖擺了幾下,十分得意地說:“既然你這麼信任我,不如帶我出去吧。”

  “不帶。”秦悅堅決地搖了搖頭。世道變了,連個燈籠都會賣萌了。

  “其實照心燈最大的用處不在於攻擊,而在於致幻。”那器靈正經了許多,“你若不帶我走,我就放個幻境給你看。”

  “你不是會飛嗎?自己飛出去啊。”

  “你這個女修是不是傻?如果一個法寶在天上飛,大家不會去搶嗎?”

  “我勸你注意你的措辭。”如今連一隻燈籠都敢罵她傻,“這照心燈用了上好的青玄紙,正好我煉製本命法寶用得上。你再胡言亂語,我就把你身上的青玄紙剝下來煉器。”

  其實秦悅已經有了大把的青玄紙,這話說出來不過是嚇嚇這個器靈罷了。而器靈也確實被嚇到了,要知道青玄紙是被用來糊燈籠的,冇了青玄紙,照心燈就隻剩下了一副燈籠骨架。

  因而器靈不敢置信地出聲:“你這女修好生無恥。”

  秦悅提腳就往外走——都讓它注意措辭了,結果又來了一句“無恥”。

  “哎,你彆走,我們打個商量如何?”器靈追了上去,“你帶我隨行,我幫你禦敵。”

  秦悅上上下下打量著照心燈,道:“我還不至於用一件中品下階的道器。”

  “我原本也不是這麼個品階,隻是三百年前在此遇劫,被迫降品了而已。”器靈的語氣流露出高傲,“若非我與主人失散,何須與你在此做口舌之爭!”

  “你說的是。你有靈智,品階高,我傻,我無恥。你且在這兒耐心等你主人來尋,我先走一步。”

  “你彆走!”照心燈繞到秦悅身前擋住她,“我在這兒待了三百年,連個活的妖獸都見不到。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大活人,竟是這麼不講理的。”

  它剛說完就意識到了不對,連忙改口:“我不是說你不講理,我是說上天不講理,教我隔了三百年才遇見你。”

  秦悅被逗笑了,心想這器靈也忒識相了。

  她慢慢地開啟陣法,默許照心燈跟在她身後。那器靈一出來就安靜了許多,唯恐說話了惹人注目。(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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