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逃離
“我們該怎麼逃離易思普啊?又不能坐飛機。”皓然慌張地問著,不時回頭看著後麵是否有人追上來。
“為什麼!”司徒銳說著,好像看白癡似得看著皓然。
一旁的曉旭想起了上次坐飛機的事情連忙說:“不行啊!這樣我們會機毀人亡。上次我們就是坐飛機,有人在上麵搞鬼,差點就出事了。”。
“相信我,我們不會出事。現在,我給朋友打個電話。”司徒銳信心滿滿地說,撥了個號碼,電話通了後焦急地說:“幫我訂四張最快回國的機票,那趟班次一定要安全,切記一定要安全,我們是在逃亡中啊!”。
對方說了聲:“好。”,便掛斷了。
一路上,沉默的敏希一直在思考著問題,整件事下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司徒銳越過發呆的敏希,直接看向曉旭問:“對了,怎麼那麼湊巧,你們也在那?”。
曉旭看著窗邊,冷冷地說:“什麼湊巧啊,明明就是安排好的啊!我和皓然在山上就直接被抓走了。”。
敏希聽著他們的話,靈光一聲,就說怎麼會覺得不對勁,怎麼好像一切事情都很湊巧。她連忙轉頭看向右側的曉旭說:“怪不得,打你們電話又關機,一直聯係不上。鈴姐和我媽都擔心得很,還以為你們去忙。”。
“我媽和仙女怎樣了?”皓然關切地問道。
“冇事,她們都挺好。”敏希故作輕鬆地回答道,不想讓皓然擔心。
現在該解決另一個問題了,敏希轉頭看向司徒銳,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司徒銳被盯得心裡發毛,結結巴巴地問:“乾乾乾嘛?”。
這樣的反應讓敏希更加肯定有問題,將身體朝司徒銳逼近,微微眯了眯眼睛,盯著那雙不會說謊的眼睛問:“哥!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司徒銳後退著上半身,已經緊貼著車窗,心虛地說:“冇冇啊!”。
敏希露出了奸詐的微笑,不死心地說:“冇!那乾嘛心虛,乾嘛結巴!你問問曉旭和皓然,看他們信不信你!”。
曉旭和皓然覺得實在有趣,也好奇得很,便配合著敏希,嗬嗬地乾笑一聲。
“到底是什麼事!”司徒銳問道,一臉鬱悶地看著敏希。
敏希細細闡述道:“好,我問你,為什麼那麼湊巧,我被綁的時候,家裡竟然一個人都冇有,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怎麼那麼湊巧,你會出現在那裡救我,安排一部車在這邊接我們,使我能完好無缺地呆在這裡。你這種人,不像是能那般安排縝密的人呢!”。
曉旭冇好氣地撇了撇嘴,還以為什麼大事呢!怎麼韓敏希,總是愛這樣大驚小怪,無趣地繼續看著窗外的風景。
“迅速回答!馬上回答,不能組織答案,不能騙我,要不後果自負!”敏希咄咄逼人地說著。
司徒銳一頭冷汗,最終隻能無奈地回答:“好啦,我講就好啦,多大件事啊!聖石的丟失,能拿著的目前隻有你們三個。以司徒領主的個性,一定會綁你們回去,因此我提前轉移了其他人,怕他們受牽連。正準備回來接你,你就不見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被綁了,因此我會出現在那裡,不奇怪啊!不安排車,我們怎麼逃啊!你這個腦袋是在想什麼啊!”。
“你怎麼知道綁架的時間,那麼快轉移他們?”敏希不依不撓地問道。
“因為,因為我有手下通風報信咯!”司徒銳瞪大眼睛回答道,心裡微微地鬆了口氣,幸好急中生智,果然撒謊還不是自己的強項啊!
敏希聽著司徒銳講得頭頭是道,竟然無力反駁,可是內心仍然有些莫名的期待。
四人趕到機場取到票後,剛好到登機的時間,一刻也冇有停留就上了飛機,忐忑不安地坐在飛機上。
運氣真好,今天的飛機竟然能按時起飛,一切仿佛都是那般順利。
在飛機爬升的時候,敏希緊張地雙手抓著安全帶,明顯感覺比坐過山車還難受,耳朵有種發脹的感覺。
細心的曉旭已經注意到敏希的不適了,隔著中間的司徒銳朝她遞了個口香糖,淡淡地說:“喏,嚼這個會好很多。”。
敏希接過後感激地對曉旭笑了笑,其實她也冇有那麼討人厭,會不會因為她前世是憶楓的緣故,被那個詛咒、那些恨意的乾擾,才會讓兩人注定生生世世水火不容呢?話說,如果不是皓然,她們兩個也不至於這樣。
現在對於皓然,敏希覺得自己的心似乎已經被軒抹平了傷口。隻是冇想到,現在又多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傷。
大約過了半小時,飛機平穩地在天空中飛翔。
因為半夜,機艙已經熄燈,隻剩下個彆乘客開著讀書燈。這個時候機組乘員一般不會隨意走動,卻有個乘務小姐走到敏希的身邊溫柔地笑著問:“請問是你們需要雪糕嗎?”。
敏希看著乘務小姐愣了愣問:“啊?飛機上還提供雪糕?”。
這時,司徒銳一頭霧水地打開了頭頂的讀書燈,借著微弱的燈光看到敏希的臉又紅又腫地,嘴角還淤青,看情形是被打了,怎麼自己剛剛就冇有注意到呢!
正當敏希和乘務小姐兩人大眼瞪小眼時,司徒銳終於知道此動靜到底是為何,不由地抹去額頭的冷汗,故意拍拍自己的腦袋微笑地說:“呀喲,你看我的記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要,謝謝。”。
乘務小姐依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將雪糕遞給司徒銳後便離開了。
敏希側過頭興奮地說:“哇曬,坐飛機真好啊!還有免費雪糕吃!哥,其實這是我第一次坐飛機哦!好激動哦!還有,你好自私哦,這裡四個人,你才拿一個雪糕,不厚道!”。
司徒銳不可思議地看著敏希問:“那你怎麼來的?”。
敏希努力把目光從雪糕轉移到司徒銳的臉上,翻了個超級大的白眼說:“我說的重點不是這個好不好!”,無奈地聳聳肩說:“不知道,反正是睡著過來的。”。
“那恭喜你,連直升飛機都坐過啦!”曉旭輕笑著插話。
“啊!虧大了!這還冇感受,就結束了!”敏希鬱悶地說著,撥弄著身上披著的毯子,眼睛一直注視著司徒銳手中的雪糕。
司徒銳好笑地看著已經垂涎三尺的敏希無奈地說:“這個不是用來吃的。”。
“靠!要不要那麼浪費啊!這個可是雪糕中的貴族啊!你不拿來吃,乾嘛啊!”敏希鄙視地看著司徒銳說。
“你們兩個小聲一點啦!彆人都在休息啊!”曉旭小聲提醒道。
司徒銳露出了惡作劇的笑容,把雪糕用力地貼在敏希紅腫的臉上,一臉詭計得逞地說:“這個是給你敷豬頭臉啊!”。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敏希疼得齜牙咧嘴地叫著:“啊啊啊!疼啊!輕點,哇好舒服哦。”。
“你們兩個動靜小點啦!丟死人啦!全部人都看著我們呢!”曉旭嫌棄地說著。
敏希不好意思地朝曉旭吐吐舌頭,邊用雪糕冷敷著臉邊搖頭自言自語道:“嘖嘖嘖,真是奢侈,那麼貴的雪糕卻用來敷臉,平時我隻敢遠觀,都不敢吃,幸好是免費,要不我會心疼死,寧願一直做豬頭啊!”。
曉旭實在看不過眼,便開口說道:“土包子,誰跟你說是免……”,話還冇有說完,就被司徒銳捂住了嘴巴。
正在張望周圍的敏希,好像聽到曉旭在說什麼,卻冇聽清,便轉過頭想問她說什麼,隻見讀書燈已經關了,身邊的兩人也披著毯子休息了。
敏希看著身邊的人都睡了,冷敷著自己的臉,慢慢閉上了眼睛,可是第一次坐飛機讓她很興奮,絲毫冇有倦意,便睜開了眼睛,左右轉著頭,伸長脖子看向那狹小的窗口,無論哪邊都隻是一片漆黑,下次一定要白天來坐,這樣就能看到美麗的風景了吧!
敏希借助坐在過道邊的優勢,單手托著下巴,撐在最邊上的椅把,百無聊賴地觀察著偶爾經過的乘客。
過道另一邊的皓然也在休息了,她也不好去打擾。其實,也不是不好打擾,隻是感覺有些東西一旦過去,麵對起來就坦然了,一旦坦然了就如陌生人般,冇有什麼好在意了。
敏希想到這裡,便轉回了身,用手玩著讀書燈,一有乘客走過,就立馬打開借著燈光去觀察乘客的打扮和樣貌,如孩童般玩的不亦樂乎。
皓然並冇有睡著,隻是在那閉目養神罷了。
他深深感覺到如今的敏希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看自己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是因為自己徹底把她給傷著了嗎?感覺好像不是,應該是逸軒改變了她吧!
從昨天就可以真切地感受到,雖然她還是會奮不顧身地救自己,但是清楚地知道那是出於朋友之情吧!
他以為,自己對於她來說很重要,可是他錯了,錯得很離譜。真正在她心裡的人,應該是逸軒吧!昨天那聲聲絕望的呼喚,讓人有種失去全世界的感覺,使旁人都為之動情。
逸軒對於她來說,就是她的全世界,對嗎?那麼,現在也許對於自己來說,曉旭就是自己的全世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