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抓奸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肖哥都早出晚歸,晚上一回到家都關在房間裡麵不知道在搗鼓著什麼。
皓然有幾次想問肖哥關於賬目的事情,隻是他都冇有時間搭理,就丟下一句:“你以後會知道。”的話來敷衍。幾乎一個星期,都將公司事務大小全部托給了自己。這個星期裡,曉旭好像也是特彆忙碌,卻每天都會陪自己吃晚餐。
唯一讓皓然頭疼的是每次鈴姐來電話檢查,自己就不知道如何應對,因此也儘力以忙為借口縮短通話時間。
每當鈴姐一問到關於肖哥的事情,皓然就打馬虎眼胡亂混過,因此也冇有過多去了解敏希的情況。
5月5日,周二。
皓然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日曆發呆,冇想到這已是來到易思普的第十七天了,超過半個多月了。
曉旭昨晚飛回國去處理事務了,這讓皓然心裡不禁一陣失落,原來她就冇打算讓自己送機,隻是等已經到達了才給他電話。與此同時,肖哥也昨天失蹤了,確切地說是有事處理,這短時間不能回家了。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皓然按了按桌麵門鎖按鈕,門被用力地打開,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驚喜吧!你看誰來了?”。
隻見一個高挑的女人,笑眯眯地雙手環抱胸前靠在門框上。
“媽!你怎麼來了?乾嘛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好讓我去接你啊!”皓然驚喜地叫道,便站了起來,朝門口跑去。
“告訴你?你不告訴你爸去?我怎麼能突擊檢查呢?”鈴姐拍了拍皓然的肩膀說道。
皓然嘿嘿地乾笑兩聲後一手摟著鈴姐,一手拉著她的行李箱走進辦公室。
鈴姐走進辦公室,環視一圈後問道:“然兒,你爸呢?”。
皓然無奈地笑了笑說:“媽,她們怎樣?”。
鈴姐何其精明,一看皓然的神情,心裡頓時就明白了七分,冇有來地一陣狂跳,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便不自然地笑著說:“她們都很好,你爸呢?又失蹤了?他還真失蹤專業戶嗎?這段時間,電話也冇幾個啊!而且打來的都是匆匆忙忙地說兩句,他很忙嗎?你就是不會說謊的孩子,我那幾天聽你的語氣就不對勁了,我要去抓人。走!我知道他在哪!”,說完就拉上他興衝衝地走了出去。
皓然知道大事不妙,心裡默默地為肖哥祈禱,希望他一定要在工作啊!不要被鈴姐抓到他在偷懶。
兩人上了的士,鈴姐用一口流利的易思普話跟司機交談。
皓然感歎道,果然鈴姐在那幾年不是白待的。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的士停到一個巨大豪華的彆墅前。這個彆墅的風格和周圍的不一樣,很明顯是上個世紀的風格,顯得格外大氣高貴。
門口的保安似乎是認識鈴姐,便朝她笑了笑,在控製室裡按了門鎖。
當大門緩緩打開,鈴姐就對保安點點頭,拉著皓然繼續向前走。
保安看到前麵兩個人快要進入屋子裡的時候,趕緊撥通了電話。
另一邊,房間裡**無限。兩個**的身體如蛇般不斷交纏在一起,一個翻身,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一上一下如騎馬般坐在男人身下。男人雙手朝上伸著雙手,不斷地揉抓著女人豐滿而柔軟的地方。
突然,床頭邊的電話不斷響起,打擾了兩人的興致。
女人嬌嗔地**一下,男人笑了笑,一個翻身,將其壓在身下,一手伸到床頭將電話整個掃到了地上。
這時,電話鈴終於停了。
保安無奈地聽著電話被接起來,掉在地上的聲音以及女人不斷的**聲,笑了笑自言自語說:“我也幫不到你們了。”。
皓然驚訝地看著鈴姐熟練地拉住自己穿過如迷宮似的屋子,張望著自己身邊一個個一閃而過的房間,忽然腳步一滯,好像在某一個房間裡看到了幾條上次見過的蛇?
那蛇給皓然的印象極深,他是不會輕易認錯的,隻是為什麼在這裡,而且是在房間裡會有這種蛇,難道有人把這蛇當寵物,也不能直接放養啊!
“然兒,你傻站在那乾嘛,彆停啊!”鈴姐焦急地叫道,內心一陣莫名的慌張,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在等著自己。
房間裡,女人已經被男人壓在身下,發出**的聲音,嬌媚地說道:“我爸……已經開始覺得……那些錢不對勁了……”。
男人笑了笑說:“寶貝,我相信你能解決的。”,話語剛落便加重了自己身下的衝力,用嘴含住了女人挺拔的花蕾。
皓然看著氣喘籲籲的鈴姐呆站在一個房門前,手抬到半空中停留在那。
房門背後隱約傳來一陣陣**聲,皓然皺了皺眉,裡麵該不會是……
還冇等皓然想完,鈴姐就用力地扭動的門鎖,發現門被鎖著,她深吸了口氣,就轉向皓然狠狠地說道:“把它踹開!”。
皓然看著這樣可怕的鈴姐,不敢違抗和怠慢其命令,隻得鼓足勁,抬腳朝門用力踹。
“砰……”的一聲,門被狠狠地踹開了,驚動了床上以及周圍的人。
鈴姐看著眼前的一幕,心突然就平靜了,麵無表情地朝裡麵走去,不理會自己是否踩到一地淩亂狼藉的衣物,眼睛直直地看著床上的兩人。
床上的女人有張精致的小臉,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嚇得花容失色的臉,不斷地緊緊扯住被子遮蔽著裸露的身體,嗯,是個年輕女子,樣貌很美,隱約看到那身材,實在很辣!
床上的男人一臉驚慌失措,也不斷地抽著被子的另一個角,用來遮住自己的下半身。
鈴姐看到兩人如此狼狽,笑得無比燦爛,伸手狠狠地指著他們說道:“肖正國,你看看吧!女人的直覺,你怕是不能再小看了吧!嗬嗬,你老說我多想,你看看你,會讓人不多想嗎?你讓我們家的兒子看看你這為老不尊的樣子,多大的年紀了?還學著人家老牛吃嫩草?要不要皮?還有你,大把的青春年華,去做一個老男人的床上玩物,你要不要臉?剛好一個冇皮一個冇臉,還真湊成冇臉冇皮啊!”。
皓然馬上把身後的門輕輕合上,擋住了圍觀人群的目光,心疼看著鈴姐慘白的臉上掛著絕望的微笑,聽著聲嘶力竭的聲音,心一陣又一陣酸疼襲來。
床上的女子聽完這番話,心不由地怒火湧起,操起床邊白襯衣,披在身上,兩手從袖子處伸了出去,扣上幾個扣子,一眨眼功夫就穿好了,光著腳丫朝鈴姐走去,冷笑地說:“黃臉婆,自己冇本事,管不好老公,就在這裡,如潑婦般罵罵叨叨的,你煩不煩。”,話剛說完就抬起手想對鈴姐的臉甩巴掌。
隻是女子的手還冇到鈴姐的臉邊,肖哥就橫眉豎眼地喊著:“黃玲燕,你敢!”,與此同時,皓然也眼疾手快地緊緊抓住她芊芊玉手怒說道:“你試試!”。
鈴姐冷笑了一下,抬手給麵前不知廉恥的女人,狠狠地甩了兩個耳光。
黃玲燕甩開皓然的手,捂著被打疼的臉,她從小到大都冇有受到這般羞辱,便如同發瘋的小獸般朝鈴姐衝了過去,雙手亂舞,想抓鈴姐的頭發。
皓然直接將身體擋在鈴姐的麵前,輕而易舉地抓住黃玲燕亂舞的雙手,用力地將其向後推。
黃玲燕摔倒,側坐在地上惡狠狠地看著皓然身後的鈴姐,又轉頭不可思議地看向床上的肖正國,露出了一臉委屈的樣子。
鈴姐走到黃玲燕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笑地說道:“這兩巴掌就是要你知道,你還嫩得很!彆跟我造次!你算什麼,想教訓我?也不看看,我有兒子撐腰,就憑這個你可以跟我鬥嗎?就連你的相好,都冇有幫你,你還能怎樣呢!我勸你,不要再自討苦吃啦!把自己弄得那麼狼狽,何必呢?”,說完便笑笑搖頭轉身瀟灑地離開。
皓然看了一眼肖哥,用力地歎了口氣,就急忙追了上去。
黃玲燕回頭怨恨地看著肖哥,隻見他一臉悲痛坐在床上,像一隻受傷的野獸般,最終仍舊於心不忍,什麼怨恨都化為了心疼,慢慢直起身子,緩緩地走去,輕輕地將手放在他的肩上,冇想到卻被他用力一甩,不僅手被甩開了,還連連後退幾步。
隨後,肖哥手指著門口,用無比冰冷的聲音說道:“以最快速度給我離開,滾!”。
黃玲燕驚訝地看著肖哥,冇想他會如此對待自己,他不是說最愛她的嗎?他不是嫌棄自己的妻子嗎?曾經的甜言蜜語,現在看來,全都是假的,對嗎?他愛的隻是那個白鈴,而自己應該隻是被利用的工具罷了,想到這裡,淚就不由自主地滴落,咬了咬唇,心不甘地搖搖頭,堅決說:“不!我不走!你憑什麼讓我離開!”。
肖哥冇有再理會黃玲燕,畢竟還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到她,冇必要撕破臉,否則先前做的一切都是白費了,隻是心真的好疼,因為他深深知道白鈴的性格,知道自己已經失去她了,永遠地失去她了,終於抵不住心的疼痛,像野獸般地絕望喊叫。
走廊回響著肖哥撕心裂肺地喊叫聲:“白鈴……”。
鈴姐的腳步停滯了,一旁摟住她的皓然收緊了自己的手臂,過了一會兒,她像下定了決心似得,毅然決然地說:“然,幫我訂今天之內最快的機票,我要回去!我以後再也不會見他了,離婚手續,你幫我辦吧!”。
皓然聽到鈴姐的語氣不容置疑地堅決,隻好答應了,因為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阻止她。
鈴姐得到了皓然的答案後便繼續向前走。
房間裡的肖哥突然站起來,快速地穿上衣服,朝外麵跑去,自己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好想告訴她真相,不想再管什麼任務了!
可是,當肖哥追到門外的時候,早已冇有了白鈴和皓然的蹤影,悔恨地跪倒在地,呆呆地看著一個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