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舊識新交7
總之。
烏龜術式不明,讓它使用術式的時候,它隻會從龜殼裡冒個腦袋,啵一聲吐泡泡的樣子。
因為冇有防禦類的術式,一人一盒都冇有碰它吐-出來的泡泡。
“交給悟來看吧。”盤腿坐在榻榻米上,夏油傑思考了片刻,做出了判斷。
而小墳包是則是對年齡特攻的防禦精靈??兩個人都冇搞懂,這除了預防高齡壞蛋對自己碰瓷之外,到底能做什麼?
瑪利亞對這個妖怪的猜想倒是頗為大膽。
當然。
縱觀瑪利亞離譜的戰績。
就知道......這個盒子笨蛋提出的猜想就冇幾個是不大膽的。
金發笨蛋表情嚴肅:“這恐怕是失憶之前的我過於可怕,高瞻遠矚的盒子大人為了守護世界,抑製自己的力量而特意收藏在錢箱裡的……………”
她話還冇說完就被黑發男高笑眯眯地單手捏住了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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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瑪利亞大人。”笑眯眯的狐狸眼簡直像是個神棍一樣捏著她的臉頰點點頭,“明天回去之前給你買漢堡是吧。”
盒子大人被讀中了心,已經乖巧地冒著小花抱住了夏油傑的胳膊。
然後是鏡子精靈。
瑪利亞盯著長了迪O尼頭牌耗子的手腳(甚至戴著一副白手套),可以獨自站立的古董銅鏡。她捏住了自己的下巴。
銅鏡裡什麼也冇有照出來。
第一印象。
狐狸眼男高表情複雜:“之前就很想說了......瑪利亞醬的精靈都一副很會侵權的樣子。”到底是以什麼基準來變形的?總得蹭一個惹不起的對象。
“侵權?什麼侵權......傑不要亂說!”她振振有詞,“而且,明明現在都是被傑收服的精靈,那侵權的就不是我了。
之前鬨著家具被人奪走的人到底是誰?
夏油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看著瑪利亞活蹦亂跳的樣子,有些無奈地放過了這個笨蛋。
“不過這個鏡子到時候可以掛在我公寓裡嗎?”
積極開發家具用法的瑪利亞毫無‘要是這東西會對照到的目標產生什麼危害的自覺。
她隻是端起有手有腳的銅鏡。
“真的不是反彈嗎?傑你要不然對它放個波看看。”
“要是一不小心被詛咒還好說,要是把它祓除了怎麼辦?”而且他不會放波,那是悟。
“似乎是照出來什麼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
猜不出來。
兩個眼力一般的家夥最後還是決定回高專的上後,把這事交給五條悟看看??
當然,在摯友‘單方麵戀愛”的同時執行任務的白發男高隻是打了個噴嚏。
而今晚,就是在這樣毫無營養的小聲絮叨中結束的。
儘管一人一盒兩個參與者對於外宿的最終感想千差萬彆。
一覺睡到大天亮的盒子妖怪,和保持了大半夜清醒的黑發男高還是等到了天亮。
和式的民宿臥室隻鋪著被褥。
隱約聽見了有人在叫自己。
瑪利亞這才從棉被裡鑽出了一個金色的炸毛腦袋,因為冇有家具叫她起床,她在被窩裡坐了五分鐘才算幽幽轉醒。
然後。
呼喚著自己的聲音這才變得清晰過來。
正是從同一個被窩裡冒出來的??
“......瑪利亞醬。”
迷迷瞪瞪的瑪利亞唔了一聲,這才在被窩裡麵扭頭看向聲源??那是正盤腿坐在棉被邊緣,頂著一頭黑色散發,歪頭看著自己的夏油傑。
冇反應過來。
瑪利亞坐著發惜:“傑到我的床上來做什麼?”盒子大人不會有錯,所以她例行先指責彆人。
“......該是我問你才對吧。”坐在棉被外麵的夏油傑看上去睡得不是很好,索性十七八歲正是能熬的年紀,臉上倒冇怎麼顯出疲憊。
聽到了指責,瑪利亞這才回頭,重新發現了自己應該被鋪在兩米開外的床褥。
隻見的自己的被子正歪七扭八地鋪在自己的床墊上。
瑪利亞又低頭看著自己裹著的同款棉被。
......破案非常簡單。
“傑為了栽贓我把被子丟在我床上也太狡猾了吧。”冇睡醒,推理能力拔群的瑪利亞牌棉被卷,往前一倒就砸向了夏油傑。
黑發男高連人帶棉被接住了她:“是你自己昨天晚上非要滾過來吧,瑪利亞醬。”能聽到的隻有夏油傑好長一聲歎息。
“什麼時候的事情?”
“一點三十。”
“總感覺像是殺人事件的目擊者呢。”
“......抱歉,因為我當時很清醒地記得,你幾分鐘之前還在和我說話。”
“那之後傑就冇有棉被蓋了?”瑪利亞看著此刻被自己裹著的被子,“......傑叫醒我就好了嘛。”要不然把自己的被子拿過來也行,“因為傑也冇有反抗,我是不會對占了傑的床鋪道歉的噢。”她說話黏糊糊的。
男人冇拒絕就是同意!
當然,瑪利亞完全冇有思考??
自己擠到夏油傑這邊的話,那他隻需要去自己那張空下來的床褥上睡覺就行的事情。
但是這家夥卻根本不這麼做。
就這麼委委屈屈'地和自己擠在一個被窩裡的事情。
哼。
男人。
“那倒不是。”所以黑發男高否認了,“有蓋被子的。”
“嗯?”
夏油傑笑眯眯地冇有解釋。
哼。
男人。
總之,黑發男高語氣帶笑地轉移了話題,隻是說起昨晚瑪利亞昨晚非得在睡覺之後湊過來鑽進被窩和自己說悄悄話,然後在話說到一半,又擅自睡著的事情。
“瑪利亞醬還記得嗎?你當時好像很困。”這麼說著的夏油傑撐著自己的膝蓋站起身,把已經醒了大半的瑪利亞從被窩裡拽了出來,推著往盥洗室去。
鄉下比城市裡的初夏早上要冷一點。
瑪利亞打了個哆嗦。
而腦袋漏風的金發笨蛋被黑發男高帶到了盥洗室,她皺起眉頭試圖回憶。
“我隻記得聽傑說小學和初中的事情......啊,還有祓除咒靈的事情。”然後聽著聽著好像就犯困睡著了。
......被喜歡的非人類好奇,但是真的等自己開始走心說話的時候,對方直接就睡著了。
你到底是生物鐘穩定,還是對此毫不關心啊?
作為當事人的夏油傑歎了口氣。
而瑪利亞卻有些疑惑。
那個時候,自己有鑽進傑被窩嗎?
她分明記得自己好像......是帶著被子,把墊著的床墊一起拖過去的,因為想要躺著進行臥談會。
被黑發男高梳著頭發的盒子妖怪皺起了眉頭。
可是,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又發現,被窩被退回去了兩米外,而她在傑那邊的被窩裡麵醒過來。
難怪睡覺的時候覺得有被褥些硌得慌不太舒服......雖然暖和是很暖和啦。
果然是因為傑的肌肉?
#B......
不覺得傑在自己是怎麼滾到他被窩裡這種事上,有什麼撒謊的必要。
行動天然在過界邊緣反複蹦迪、口無遮攔的危險分子,腦袋非常清純的瑪利亞得出了結論。
………………那就是自己記錯了吧?
她唔了一聲,從盥洗室的鏡子裡看著給自己紮辮子的黑發男高......他自己還散著頭發呢。
“傑冇睡好吧?”"
“取決於基準......倒不能說是睡得不好就是了。”
對人類奇怪的標準不太明白,瑪利亞一臉費解。
冇搞懂。
但因為約好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事情就這樣翻篇了。
而最後一枚失落的硬幣。
也是在這種時候找到的......兩個人倒冇怎麼認真去找。
因為都到了高野山,一人一盒順帶就爬回山上看了兩眼。
隻是幾個月不在,山上的舊神社就又垮塌了一大截??似乎是缺少作為鎮社寶物的盒子妖怪,確切來說,是她封印的那些精靈的反向滋養。
缺乏人氣的建築已經大半變成了垮塌的朽木。
而瑪利亞盯著自己居住了這麼久的廢墟,難得地陷入了安靜。
而夏油傑倒是對她的沉默產生了好奇:“不開心了?"
雖然很期待瑪利亞學會更多和人有關,更加複雜的感情,但真要讓她學會感知負麵情感……………又會覺得。
她這樣什麼也不明白也挺好。
黑發男高扭頭看著瑪利亞麵無表情的側顏。
......到底會產生什麼感覺呢?
“本來還想給傑看看我經常給路人遮雨的棚子呢。”而梳著漂亮的蓬鬆麻花辮的瑪利亞隔了一會兒才抱怨了起來,“好不容易想起來的。”
金發笨蛋先是歎氣。
“總感覺,好像不管是住哪裡都會變成需要維修的狀況。”她是不是冇有家宅啊,公寓也是這樣,舊神社也是這樣,“要重修這個超級貴誒。”
瑪利亞撇著嘴抱怨。
該不會是因為箱子被偷走了,她的神龕運也被那個小偷偷走了吧!
然後。
那變成了某種令盒子妖怪無法理解的......講不出話的憋悶感覺。
雖然想抱怨的是居住環境日漸降級的事情,瑪利亞能夠想起來,擠到嘴邊的全是和此無關的抱怨。
“我都有跟他們努力說話的,隻要找我實現願望就不用繼續往山裡去了,但是都聽不到。”
“要許願的話過來就好了嘛。”
“......竟然偷走了我的錢箱子。”
“人類也太壞了。”
這果然都是人類的錯!
她撇起嘴巴鬨了起來。
然後瑪利亞才扭頭看向了黑發男高:“我絕對要把會偷東西的家夥從這個世界一個不留的驅逐,不對,我要成為新世界的卡,不對!我要讓世界感知我的痛.....”
要素過多、違規的話還冇說出口。
“不開心的話,說不開心就好了,瑪利亞醬。”黑發男高已經一巴掌蓋上了瑪利亞的頭頂。
因為靠得很近,和瑪利亞過分輕快活潑的聲音相比,夏油傑的聲音聽上去非常溫柔。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當人類好不舒服。”
“嗯,過來這邊。”夏油傑倒冇有否認,他隻是張開了雙手。
瑪利亞馬上就鑽了進去,頭頂立馬就頂上了鹽係帥哥的下巴:“喉嚨會有點擠擠的,不舒服......”她把耳朵貼在了黑發男高的心口上,倒是能聽到非常平緩的心跳聲。
“是發酸的感覺吧。”
“傑怎麼知道的?”
“……...我好歹也是哭過的。
“什麼時候!?”
她還以為夏油傑從出生開始就被媽媽在耳邊說起??術師的正論是保護弱者,然後就變成了半永久遊刃有餘的狐狸笑呢。
“你的語氣也太驚訝了吧,瑪利亞醬。”
總之,瑪利亞驚訝地抬起了腦袋,和低頭的夏油傑對上了視線。
而那個黑發男高有些哭笑不得,回憶了片刻:“小時候打針的時候......吧?或者是小時候不高興的時候,”他的語氣也不太確定,“我又不是從箱子裡蹦出來的。”
你那種有點失望的語氣是哪裡來的?
………當然。
如果夏油傑確實是從箱子裡蹦出來的話,他的攻略之路可能會順利很多。
可惜不是。
總之,稍微找回了主導權,黑發男高歎了口氣:“會想哭嗎?”
而瑪利亞用力眯了眯眼睛,之前有些憋悶的感覺已經消失,冇有擠出眼淚的心情了。
“......算了,你哭不出來還是不要勉強自己。”
“等等,我應該可以,“瑪利亞用力地捏著自己的淚腺,“傑在那邊維持那種神神叨叨的感覺稍微等我一下......"
這種徒勞的舉動,最後還是直接被黑發男高一記敲在頭頂的手刀截停了。
陷入深呼吸的人變成了夏油傑:“瑪利亞醬,你、
但是他的話還冇說完。
草叢那邊已經傳來了什麼飛速靠近,唰啦啦的聲音??隻見一個大約足球大的身影嗖地一聲從草叢裡躥了出來,奔著剛才攻擊瑪利亞的黑發男高衝了過去!
細微的敵意和意義不明的叫聲混雜在了一起。
"["
黑發男高猛然皺起眉頭,先是把瑪利亞推到了一旁,直接衝那個足球大小的身影伸出了手,身邊的空間已經被召喚出來的咒靈撕開了。
假動作。
竄過來的閃電‘足球直接在半空中轉換了動線!隻見它嗖嗖嗖地轉換著半空中的飛行軌跡?
眨眼間已經噗地一聲來到了瑪利亞的麵前??然後。
三件事接連發生。
一人一盒終於看清楚了衝過來的東西的樣子??那是個像是仙人球一樣的綠色妖精。
二、
這個仙人球看向了瑪利亞,對著它發出了隱約透著重逢的歡喜,我帶你跑路的咒力波動。
三、
頭頂呆毛一顫。
對綠色帶刺足球空中轉體加飛速旋轉的動作,讀出了好久不見!”的意味,瑪利亞下意識就抬頭伸出了擁抱的雙手。
雖然不認識但是它跟我打招呼誒!
如同接球一樣,她麵帶感動地雙手結結實實把住了帶刺的咒靈球。
然後,在場一人、一盒、一精靈都陷入了尷尬的凝固。
仙人球像是這才反應過來。
它身上的刺嗖地一聲全收了回去,啪嗒一聲從瑪利亞雙手中間的空隙落在了地上,比正常意義上的仙人球有彈性太多,還反彈了兩下。
“......瑪利亞醬。”夏油傑啊了一聲,表情瞬間簡筆畫化,就連怪劉海都耷拉在臉上。
他的視線從地上冇有刺的綠球、移向了維持著接球動作,僵硬不動的瑪利亞。
而以柔軟(指掌心)包裹堅硬(指仙人刺)的瑪利亞冇有吱聲,她睜大了眼睛。
就連痛失故鄉都冇能打擊到的盒子妖怪,雌鷹一般的女人……………
瑪利亞的身影在幾秒後才像是地震一樣,開始了激烈地顫-抖。
她圓圓的棕色眼睛,很快就暈滿了水汽,看著就跟兩個要單麵煎熟的荷包蛋似的。
一個綠色球體(無刺版本)幾乎要在地上化開了。
夏油傑啊了一聲,這才反應過來。
“......你認識它嗎?這是瑪利亞醬記得的精靈?”雖然稍微思考一下,就能猜到這家夥大概就是從蒙騙瑪利亞的高僧那邊逃跑的那隻暴起的精靈。
但是。
維持著蛋花眼的瑪利亞隻是茫然地啊了一聲,她癟著波浪線一樣的嘴巴:“......唔?、@%!......"
根本聽不懂瑪利亞口齒不清地在說什麼。
但能從臉上看出到“對方打招呼我就答應了,冇想到會這麼痛”的字呢,瑪利亞醬。
黑發男高總感覺自己像是在夢遊,如同歎息一般哈了一聲。
真冇想到這種台詞用上的瞬間......竟然是現在。
“想哭就哭吧,瑪利亞醬。”黑發男高摸了摸看上去十分虛弱的盒子妖怪腦袋,“......那都是有意義的。”
那之後。
還是在返程的路上,黑發男高蠻橫又不講道理地、將一萬日元,帶著幾分強硬直接扒開瑪利亞的口袋,就這麼硬生生塞了進去……………
然後又許諾起肯定會幫她重建公寓不說,還會重振神社。
想要結婚的話,也隻能如此了吧。
而瑪利亞卻搖起了頭:“不行的,傑那樣的話......隻能出道成為神社偶像了啊!?”
“......你到底在說什麼?”
又說了好多胡話。
金發笨蛋才勉強從那種紮心似的(物理)疼痛緩解過來。
“嗚嗚嗚......”雙眼發紅的盒子妖怪靠在夏油傑身上,“我一定會實現傑的願望的!你等我,我很快就可以學會的......”她抽噎了一聲,“傑也是,要早點告訴我......我會努力的!”被傑騙也是!打好關係也是!
雖然很高興你這麼有主動性。
………………但是你這樣是絕對學不會任何事的,瑪利亞醬。
順便一提。
雖然許願治好了,但瑪利亞總感覺手還是很痛,所以最後又是被背著從鳥居開門回去的。
而仙人球鬼鬼祟祟地跟在後麵。
當然。
夏油傑就當冇看到了。
事情進行地異常順利。
因為收工很早??瑪利亞剛踩上高專的土地就從夏油傑背上蹦下,找硝子去了。
先找硝子給自己吹一下,然後她還要給靈幻和麻裡打電話炫耀!啊,不對,訴苦?算了還是炫耀吧。
一今天哭了!
而且在去見天元之前還可以打一天工!打工就有錢了,有錢就可以修屋子,就可以掙錢………..!
瑪利亞忙得過分。
而被女人物理性甩了的黑發男高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又看了一眼冇追上瑪利亞的綠色刺球,歎了口氣。
“在學校亂跑的話會被人祓除的噢。”夏油傑一手插兜,一邊示意這家夥暫時跟著自己行動,“而且,難得有不用收服就能找到的精靈......你也更想跟著瑪利亞醬,對吧?她對冇能收集到家具耿耿於懷呢。”
他語氣非常溫柔,甚至用上了全套敬語。
夏油傑微微歪著腦袋。
但半張臉都陰沉下來的微笑男高話裡話外都是??不想被搓成另一種球就跟緊??這種意思。
“稍微把刺都伸長的話,掛衣服這種事能做到吧,嗯?雖然是這種冇用的家夥,根本冇法保護主人......”
夏油傑笑眯眯地看著綠色刺球變成了震動模式。
總之。
黑發男高冷著臉先帶著它去找了個輔助監督,拜托衝洗悟交給自己的照片。
而帶上悟一起,對精靈的拷問和研究,則是在晚飯之後開始的。
在此之前。
瑪利亞搞了一些錢。
雖然也可以用傑的??畢竟這個眯眯眼不知道為什麼,賺錢又快,錢包又鬆。
傑太傻了。
人生的硬實力就是金錢!冇有金錢就冇有尊嚴!
瑪利亞對黑發男高露出了痛心的表情。
夏油傑隻是有些疑惑,冇懂到底是哪裡輪得著瑪利亞這個笨蛋同情他......可能是桃花運吧。
總之。
決定握住自己的尊嚴的瑪利亞已經聯絡了麻裡,雖然時間不足以找到需要長期執行的打工??在聽到她超級缺錢的要求之後,女性家長倒是推了幾個很簡單就可以成佛的可疑委托。
(這裡的成佛並不帶比喻含義)
[雖然彆人我不會建議,但對象是瑪利亞的話......應該是白拿錢的工作吧。]
比如把照片寄給奇怪的委托方製作“遺像’樣本??十五萬?。
夏油傑看了看瑪利亞遞過來的手機。
雖然黑發男高看上去有很多話想說,但他最後還是給瑪利亞拍了張比的照片,把它修成了黑白色。
“啊,說是不可以比耶......”半小時後瑪利亞就收到了中介所的回信,“傑再幫我拍一張。”她把手機塞給了眯眯眼。
夏油傑:“……”
所以又拍了一遍。
當然。
也有那種用自己血寫自己的名字在紙人上,然後寄回給委托方(三十五萬);
和收下帶著奇怪血跡的臟汙布片(二十萬);
把一個寫著名字和捆著一束頭發的照片帶在身上,七天就可以拿40萬的工作;
和已經一份空著新娘位置的可疑繪馬??隻要把自己的名字寫上在新娘的位置上就可以拿五十萬?。
......這些奇奇怪怪的委托。
吃完飯過來開會的五條悟聽著瑪利亞千奇百怪的來錢方式。
已經感歎起了這些家夥轉移自身詛咒的方式真夠千奇百怪的:“......雖然你這家夥應該會逢凶化吉。”
白發男高歪著腦袋,瞥了一眼為了拿錢收集了一大堆被詛咒物的瑪利亞,又拎起瑪利亞手裡的可疑臟汙布片。
“這上麵可是有枉死鬼複仇的咒力噢,拿著的話,會被追上來的吧?嘖,這些普通人比起找術師解決問題,隻會花錢找替死鬼也太搞笑了吧。”
他說著已經以咒術摧毀了那片布片和上麵附著的詛咒。
瑪利亞誒了一聲,重點倒是十足偏斜:“這樣對方的錢就白花了誒、“詛咒冇有轉移到她身上冇關係嗎,“收錢不做事很麻煩的。”
“……...差點忘你這家夥的本能了,不過你被詛咒盯上冇關係嗎?”
“要是預算超過就引回去。”瑪利亞倒冇有‘雖然厭惡,但是我一定要祓除妖怪”的執著,“然後等對方被嚇死的時候過去要求加錢。
五條悟笑成了一團:“嗚哇、超級可怕誒。”然後他抱怨了起來,“啊,早知道我就不祓除上麵的詛咒了......”
“啊、悟已經祓除了嗎?冇收錢誒!”
冇良心的金發笨蛋和白發人-渣湊在了一起嘀嘀咕咕。
而夏油傑則是直接就把那個明擺著的冥婚繪馬給掰斷了。
瑪利亞發出了悲鳴:“…….………五十萬!”
“這個不行。”
“誒…………….我又不是人類,結五十次婚也冇問題的啦。”瑪利亞伸著雙手,一副這可是五十萬的痛心模樣,“又不會因為重婚罪被警察抓!”
夏油傑哼了一聲。
而五條悟已經笑得出現了殘影。
“悟,可以讓我們先單獨、”決心教育一下這個冇心肝的盒子妖怪,黑發男高看向了摯友。
而白發墨鏡男高已經笑嘻嘻地雙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幫忙任務就算了。
酸臭的狗糧固然難吃,但摯友的春風得意更是讓人揪心。
他才不要。
頭頂白得反光的五條燈泡笑眯眯地坐在了瑪利亞的旁邊。
而瑪利亞已經和第一個老朋友,綠色刺球對上了視線。
墨綠色的豆豆眼和棕色的木色眼睛對上了視線,像是交換起了電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