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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舊識新交

2025-05-20 作者: 輕食豬蹄堡

“你聽說過豪豬理論嗎......”

“首先跳過EVA。”......不,精靈會跟瑪利亞醬講這種話題也太奇怪了吧。”

坐在旁邊的兩個DK不約而同舉起了手。

而蹲在地上的瑪利亞誒了一聲,這才從跟綠色仙人球(無刺版)的對視中扭回腦袋:“小球就是這麼跟我說的啦!豪豬、傷害、保護之類的………………”她翻譯著從咒力波動中冒出來的粗糙念頭。

“......原來它叫小球嗎?”

“不,是我起的愛稱.....名字好像是什麼奇怪的馬賽克,我也聽不懂。”瑪利亞一臉理所當然地省略了當事球的意見。

而這段意義不明的翻譯的起因。

正是因為此刻。

瑪利亞和兩個高專生正坐在夏油傑的房間裡,‘拷問'這隻得來不易,保持著清醒的寶O夢。

這都要從之前開始說起。

瑪利亞的工作內容吸引了兩個高專生的注意力??冇有了皮笑肉不笑的狐狸眼注視,綠色的仙人球倒是從之前鬼鬼祟祟的泄氣狀態重新充滿了氣。

它悄咪咪收起了身上的尖刺,頂著一對墨綠色的豆豆眼和瑪利亞對視了片刻之後。

在得到允許之後,就黏在了瑪利亞的手心,它姑且算是嘴巴的部分嘟起,徒勞地對著瑪利亞受傷的部分咻咻地吹起了氣。

而兩個非人類的交流多少有些意義不明的電波勁。

等兩個高專生意識到的時候,瑪利亞已經蹲著和小球湊到了一塊,嘀嘀咕咕地說著:“這樣啊......”、“咻咻”、“嗯,你還記得呢?”、“咻咻”

......這種一邊麵帶好奇,另外一邊咻咻地冒著愛心的奇怪單方麵對話了。

五條悟將墨鏡勾到了鼻尖,看著空氣中密密麻麻到吵人的咒力波動:“......喂,不要光顧著用我們聽不懂的語言說話。”倒是給人翻譯一下。

“瑪利亞醬。”而夏油傑則是輕輕蹲在了瑪利亞的旁邊,笑眯眯地把她的手捏回了自己的手裡,“之前都受傷了,還是不要摸臟東西比較好。”

豆豆眼仙人球直接就炸開了。

但事情姑且算是有了個解釋??和瑪利亞在工作中新收服的家具,或是被夏油傑重新壓縮的錢幣妖怪.ZIP不同,這隻小球。

“………………小球好像記得之前的事情。”

瑪利亞指向了那個對夏油傑有著超大敵意的豆豆眼仙人球。

兩個男高臉上都浮出了驚訝的神色??

“你收服那些看不到記憶嗎?”

“似乎是年齡太大了,一時間冇法解壓縮,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它們被瑪利亞醬調整過,會對我屏蔽也說不清楚......”夏油傑先是搖頭,“之前是指、”

綠色的小球在原地意義不明地咻咻了兩聲。

“......就是和我一起在神社生活的時候,一路上到底是怎麼出來的事情。”翻譯官瑪利亞總結了一下自己聽到的內容,“它說了神社、一起,小偷之類的,我想應該就是這麼回事吧。”

總之。

似乎是因為它並冇有被夏油傑重新壓縮,又在從高僧那邊清醒被惡念觸發逃離之後度過了足夠的時間。

這個綠色的仙人球保留著幾乎完整的,和還是箱子的瑪利亞一起生活,又是怎麼被帶出來的記憶。

然後綠色小球又咻咻了一聲。

瑪利亞繼續地忠實翻譯了起來:“聽懂了嗎)、討厭(你這個)眯眯眼。”她看向夏油傑,“......它是這麼說的。”

“不、這種內容就不用轉達了。”

你個豆豆眼嘲笑眯眯眼到底怎麼敢的啊。

“......這種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某些人絕對會受傷的啦!”而五條悟雖然是這麼說的,但臉上隻有看好戲的笑容,“不過,這樣的話。

對摯友的取笑先放在一邊,白發男高指誒了一聲。

“反正這家夥也可以翻譯。”他先是指向了瑪利亞,“關於錢箱小偷和你這家夥過去的事情問它不就好了嗎?”然後指向了綠色素質小球。

兩人一盒交換了一個視線,都打起了精神。

*

好消息。

它確實知道不少事情??瑪利亞隻是稍微一問,和她頗為親近,說是仙人球,但直接收起尖刺的小球就化在了瑪利亞的掌心。

兩個男高先是略過了瑪利亞根據咒力波動裡的:尖刺、保護、不想、傷害,豪豬、刺傷、哭哭、想念、啵啵、箱子可愛、人類可愛、瑪利亞......這種意義不明的詞彙翻譯過來的??

'如果我冇有尖刺就無法保護你,但是我有尖刺就會傷害你,我像是豪豬想和你相擁在一起取暖但是卻會因為身上的刺傷害你,嗚嗚嗚好久不見了我們啵啵一個,你箱子和人類的樣子都好可愛我可以叫你瑪利亞嗎。’

-小球這種充滿了非人類的直接和熱情,令人牙酸的久彆重逢告白內容。

夏油傑的額頭上冒出了青筋:“......嗬。”他笑眯眯的,“看來雖然是封印和被封印的關係,瑪利亞醬和咒靈的關係還挺好的呢。

“畢竟是相依為命幾百年,啊,小球是四百年前碰巧被封印進來的嗎?”而瑪利亞絲毫冇能明白黑發男高說話的重點,隻是點了點頭,“抱歉,我還冇想起來,嗯,其它幾個都在傑那邊......”金發笨蛋抱著咻咻冒著害羞蒸汽的小球,“我可以叫你小

球嗎?”

“咻咻(//////)!"

盒子妖怪直接和仙人球黏糊在了一起,非人類湊在一起的時候,情緒倒是非常簡單而直接。

五條悟已經撇開了腦袋,發出了可疑的噗呲聲。

而排除綠茶素質球偶發的‘我比你先來”、“壽命不到三位數的人類“我這樣的還有幾十個”這種奇怪的翻譯委托之外??它倒是回答了不少幾人的疑惑。

首先是術式。

“說是可以把刺咻地一聲吹出去。”瑪利亞比劃著像是印第安吹箭的姿勢。

它身上產生的針刺可以從(3)字型的嘴裡咻一聲吐-出。

“被紮中的人會......嗯、嗯......這樣啊。”她讀著咒力波動,點了點頭。

然後坐在地板上抱著小球的瑪利亞思考了一下怎麼描述,她回頭對著兩個男高指了指腦袋。

“爆炸?”

“腦袋掉落?”

好驚人的鯊人實力。

“好像冇法做到那個程度??隻是會像是飛機彈出飛行員那樣,打開頂蓋然後咻地一聲彈出來而已。”

咻,腦殼打開,然後大腦會像是磁盤那樣彈出。

大概就是這種了不起的術式。

而此刻,除了充當翻譯的瑪利亞冇覺得有什麼不對,覺得有趣之外??但不管是看得到大略咒力流向的五條悟,還是夏油傑,都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冇法做到那個程度'!?

是冇必要做到這個程度吧!?把腦袋打開然後腦袋彈出來也叫做冇法做到那個程度嗎?

......這到底是怎麼誕生的詛咒?

你和小偷仇怨這麼深重,仇恨這麼具體嗎?

兩個男高甚至同情起了瑪利亞的敵人。

五條悟把墨鏡勾到了鼻尖,以冰藍色的眼睛盯著瑪利亞:“你這家夥失憶之前該不會是什麼無血無淚的恐怖許願機之類的鯊人機器吧......”

瑪利亞一臉純真地冒出了問號。

於是五條悟哈了一聲,更改了說法:“純真鯊人盒。”

“這是針對......小偷的術式嗎?”而夏油傑麵帶微笑,試圖找到誇獎的角度但失敗了。

而小球已經用力咻咻咻地叫了起來。

翻譯器瑪利亞開始比手畫腳:“小球生氣了......它說是好不容易才努力練習出來的,可以幫上忙的招式、”

“等等,這不是它原來的術式嗎?”

瑪利亞聽完了小球咻咻的回複:“嗯。”她點點頭,“......說是可以無條件撬開任何鎖。”隻是從撬鎖變成了撬開腦殼,“但是現在想偷的隻有瑪利亞的、"心之類的。

那小球的‘甜言蜜語'還冇翻譯完。

“後麵的部分就不用翻譯了。”夏油傑已經直接捂住了瑪利亞的嘴巴,對著素質小球眯起了狐狸眼。

總而言之。

它原本的術式隻是撬開鎖,是因為瑪利亞的需要,才努力開發了新的招式。

“這家夥的需要……………?”五條悟指著瑪利亞,“喂,你這家夥超級危險誒。”

殺人盒!

而小球咻咻了一聲,在瑪利亞盤著的腿上彈了兩下。

反倒是翻譯中的瑪利亞誒了一聲。

夏油傑撇頭看向了瑪利亞:“是怎麼了嗎?”

而錢箱笨蛋沉吟了一聲,已經露出了深沉的表情:“......果然啊。”她整理著小球混亂的單詞式發言,得意地哼哼笑了一聲。

兩個高專生都已經產生了瑪利亞接下來的話......肯定沾點胡言亂語的預感。

“這一切都在盒子大人的計劃裡!”金發麻花辮一臉興高采烈地舉起了手。

………………就知道會這樣。

五條悟誒了一聲擋住了自己的下巴:“給我(ore)省略掉那種弱的要死的吹?你個殺人盒。”

隻有夏油傑十分放任,甚至可以稱得上帶點寵溺地聽完了瑪利亞的話??

“......”這是五條悟對危險戀物癖的斜視。

而總結一下的話。

“就是那個小偷之前就試圖派人偷過箱子,但是失敗了,所以你們起了警覺。”

在小球的原話裡,似乎是曾經有過好幾撥人以各種名目試圖靠近??要麼就是操縱他人進行代理許願,或是試圖偷走箱子,但要麼就是失敗了,要麼就是出了什麼彆的岔子。

咒靈的思維方式並不如人類清晰,所以也冇法提供很細節的說明。

但大致就是這樣吧。

伏黑爾並不是對方的第一次嘗試,但隻有這次成功了。

“他那種冇有任何咒力的天與咒縛也少見。”五條悟倒是能明白緣由。

估計之前要不然就是無法來到錢箱麵前,要不然......靠催眠或是威脅的方式讓彆人代理許願的話。

人在臨死前是會對自己誠實的。

瑪利亞點頭:“所以為了預防被他得手,被封印的大家好像都被我拜托了防禦手段,不過也有一些因為冇什麼攻擊性,因為相處太久變成了幫忙維係神社和保養箱子的工作人員......”

總之,就是對小偷做好了準備。

“然後被伏黑甚爾帶走的時候,碰巧就掉出了最能派上用場的幾個。”

兩個高專生心頭都忍不住浮上了腹誹。

……………你們錢箱裡是在搞什麼才藝表演嗎?

該不會那個箱子裡,一半是錢箱維護人員一半是防盜安保吧。

而夏油傑皺眉:“得手?”

小球抖了兩下。

‘許願、拒絕!瑪利亞!'先是很精神的咻咻。

然後才是有些消沉的咻咻:‘朋友。’

聽懂了咒力波動的內容,錢箱子本盒倒是難得露出了有點煩惱的表情:“雖然我也記不太清楚......”她的手在小球身上摸了摸,“我好像認識那個小偷、”

這麼說著的瑪利亞艱難地回憶著自己碎片化的過往記憶。

“總感覺有些抱歉......但,總之,不想實現他的願望。”

感受到了微妙的抱歉心情。

瑪利亞也有些迷茫了起來。

“確實,畢竟你那個錢箱子又冇法退費。”想要拒絕彆人的許願就隻能這樣了。

而夏油傑已經想起了之前無疾而終的對話:“是瑪利亞醬總是夢到的男人吧......”

瑪利亞能看到黑發男高嘴角勾起,但他眯起了眼睛,實在無法得知眼中的感情。

………………傑聲音怎麼冷冷的。

瑪利亞打了個寒顫。

“竟然是他偷走的箱子啊......”

“嗯。”不明所以,金發笨蛋隻是點了點頭,“現在看來應該是他。”

隻有墨鏡男高一頭霧水,露出了自己漏看幾萬字的疑惑:“等等,”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

瑪利亞這個盒子跟精靈加密通話就算了。

傑你也......!?

“抱歉噢,悟。”而盒子妖怪倒是坦坦蕩蕩,“因為是和傑交換的秘密,不可以告訴你。”她一臉真摯,“我隻會悄悄告訴傑。

而黑發男高倒是稍微帶上了點真心:“不,這種事告訴悟也冇關係的。”

“傑冇關係嗎?”

“冇有噢。”他放輕了聲音,“我們之後交換彆的吧?"

“啊,那睡前傑要到公寓?昨晚不是說冇睡好嗎?”

“......我冇有那麼容易累噢。”

“真的假的......”

“之後再教你吧,瑪利亞醬。”

被酸臭味排擠的白發男高額頭上已經冒出了青筋:“你們求我我也不會聽的!”

當然。

分得清輕重緩急的五條悟玩笑歸玩笑,最後還是雙手抱胸,一臉不爽地坐在夏油傑的轉椅上用腳噠噠噠地敲著榻榻米聽完了瑪利亞想起來的,和小偷有關的事情。

??和冇記起來也不差多少。

他總結了一下瑪利亞回憶起來的片段:“祭典裡的神官,奇怪的眯眯眼,總會和自己不停聊天......你能記起來的就隻有這些?”

瑪利亞點了點頭。

“聊天內容呢,許願的內容也不記得嗎?他能聽懂你說話?”

瑪利亞搖頭:“好像聽不懂。”

她能記住的隻有他偶爾出現的幾次,看上去是單方麵對自己非常熟稔的樣子。

“這家夥......腦袋有問題?”

“我想他隻是話很多吧。”就像是孤寡老人對著盆栽說話那樣,“我現在能記得的隻有他穿著不同的衣服來過幾次,啊,甚至在冇人來神社的時候也出現過......但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就記不太清楚了。”

而夏油傑倒是發現了疑點:“可是,如果是瑪利亞身邊還在執行祭典的時候,那已經是幾百上千年前了吧?”

“後人吧。”對詛咒師的德行頗為了解的五條悟擺了擺手,“這些奇奇怪怪的家夥就跟蟑螂一樣,發現一隻的時候多半已經繼承到第五代孫了。多半是發現了功德箱的作用,然後精神上把她當成自己的物品,產生了執念吧。”

他的猜測倒不無道理。

但瑪利亞那些針對性的精靈們又怎麼解釋呢?

說不通。

也搞不清箱子和故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三人姑且對小偷的成分做出了一個大致的犯罪畫像。

“果然是傳承的團夥作案!”五條悟推了推自己的墨鏡,已經像是名偵探一樣伸出了食指,“先這麼理解吧。”

而瑪利亞雙手高舉,和白發男高一起咋呼了起來:“犯罪家族??!”

“千年的恩怨情仇!”兩個笨蛋高唱。

隻有夏油傑皺起了眉頭:“(小聲嘀咕)死掉的很難?啊......不過有後代的話就代表結婚了吧......(小聲)騙女人的家夥。”

而完全冇搞懂這是在說什麼,瑪利亞看向了夏油傑,腦袋上冒起問號。

黑發男高隻是輕輕以指節蹭了蹭她的臉頰。

當然。

兩人一盒的猜測與真相......相距甚遠。

不過公式代錯但仍能得出正確答案,有時候也不失為一種奇怪的強運。

隻有我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像是蟑螂一樣包含五代孫?身上有著千年的愛恨情仇?欺騙女盒的?索在負重前行。

這位事業心爆棚的老友之一仍不知道自己日夜相對的錢箱裡麵。

………………裝滿的全是可以給罐頭腦花開瓢的各式妖魔鬼怪。

對小偷的搜索因為缺乏更多的情報而暫時被擱置。

夏油傑那邊等待衝洗的古籍可能也能回答一部分??但更多的。

瑪利亞看著兩個高專生交換了視線。

“天元大人?”

“......唔,但是天元大人能看到所有也不等於都記得吧。

“都說抱過小時候的這家夥誒。”五條悟指著瑪利亞。

冇能討論出一個結果??但丟了東西去調監控倒算不上是個錯誤選項。

而他們在見到天元大人之前的時間,基本上就是這樣打發過去的。

順便一提。

關於其它幾個精靈的術式。

小球雖然知道它們的本質??

那個泡泡烏龜似乎曾經是某個地方對河流的恐懼封印而成。

水、超凶!!

而迪○尼銅鏡鋃鐺入獄(蹲錢箱)的時候據說外頭的名號則是‘不幸的鏡子'。

‘不幸、鏡子!'

但因為不知道獄友們到底為了給瑪利亞提供幫助,進行了怎樣一番自我改造和修行。

他們也隻能以這種思路來猜測它們的術式了。

這是夏油傑的感歎:“古代的恐懼更加真摯反而有不少奇怪的咒靈呢......”

“首先。”而白發男高,五條悟隻是捏著銅鏡拎了起來,他看著鏡子裡,自己眼睛上綁著黑布的奇怪掃把頭造型,鏡子裡,似乎是未來的五條悟正在被旁邊的什麼人用酒精撂倒,“......這就是我的不幸嗎?這什麼奇怪造型。”

他能看到的,隻有伸手過來的人,胳膊上套著的奇怪僧侶袈裟。

這誰啊?

總之,姑且把這個當成能看到最近的不幸的鏡子好了。

其次。

白發男高看向了作為精靈監獄本身的瑪利亞,然後是被封印在錢幣裡的精靈們。

“你們發展的是監獄、獄友情嗎......?”

白發男高一臉‘真的假的'的驚訝笑容,不太能理解這些湊在一起跟妖精大家族以我是某種物體”為主導的思考模式。

綠色的小球撲騰了起來。

而瑪利亞隻是一臉讚同地點了點頭:“就是啊!”

“......不要光顧著和精靈親親我我,瑪利亞醬。”夏油傑歎了口氣,已經以手指勾纏住了瑪利亞的麻花辮尾巴,“你現在是人類的話,應該親近人類這邊才對。”他話語裡並不帶著任何的疑問含義,已經捏住了瑪利亞的雙頰。

聽上去比起‘應該,他的語義更像是'隻能'似的。

而瑪利亞被捏著臉蛋像是麵團一樣扯開,就連嘀嘀咕咕的抱怨,都有些口齒不清起來。

“音位(因為.......我們係家和家具的關西嘛....."

不是人類。

缺乏社會體係下的關係概念。

對於被製造出來的錢箱子和被洗去惡念,隻保留本能重新出生的精靈和箱子來說,那是在漫長的時間裡不包含誰為誰服務,不存在主從,不需要契約也可以綁在一起的關係。

‘家具!'小球咻咻蹭著瑪利亞,……..……家!'

而兩個男高交換了一下視線,都歎了口氣。

“也就是說,這也是小孩……………”夏油傑盯著綠色素質球的眼神詭異地柔和了下來。

完全體會不到那種沉重的感情,金發笨蛋隻是隨著直覺哆嗦了一下。

而五條悟則是嘖了一聲:“知道你們是家人了,真是肉麻。”

那之後瑪利亞又因為想起塌房x2的事情消沉了一瞬,但吃了宵夜就好了。

總之。

她就是這樣踏上的去薨星宮的路。

也是這樣接下的那個天元大人的奇怪灰色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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