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節外生枝
劍意肅殺,劍氣如虹
拂袖間,劍光流轉,血濺四方。
皇甫嘯月一招劍舞流雲瞬間滅掉了麵前衝來的小嘍囉們,皇甫嘯天率先上前一步,扶住了搖搖欲墜的皇甫嘯月:“大哥,太勉強了,既然援軍已到,你快收起劍氣吧。”
皇甫嘯月掙開皇甫嘯天的手,冷冷道:“援軍?哼,你怎麼知道他們是來救援你我的?”
“縱然不是救援的,你也不能再撐下去了,大哥!”皇甫嘯天擋住皇甫嘯月的去路:“我來吧,量這群小嘍囉也冇多大能耐。”
正在僵持間,外麵一個黑衣人跑了進來,見他們已經破了牢門,有些吃驚的瞧了眼臉色蒼白的皇甫嘯月,而後沉聲道:“既然出來了,各位快跟我走,外麵很亂,我們不從外麵走。”
他說著走到一處牢房內,彎下腰用手中的長劍向牆上用力一捅,便捅出一個六尺大小的密道口,密道顯然是剛挖的,道中的泥土還泛著潮濕的味道,黑衣人回頭道:“大家跟著我從這裡離開,外麵有各位莊中人接應,大可放心。”
皇甫嘯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回身對眾人道:“你們先走吧,我去看看外麵的情況,二弟還在外麵。”
那黑衣人一愣,立刻攔在皇甫嘯月麵前:“哎?彆啊莊主,你現在去可什麼忙都幫不上,到時候內力強行提升導致經脈錯亂可就太不值了,放心,你們家二爺已經被將咳,被人帶走了。”
那人自知失言,乾咳了幾聲,不再說話,隻是該聽明白的,都聽明白了。皇甫嘯天輕輕拍了拍皇甫嘯月的肩膀:“好了大哥,走吧”
皇甫嘯月沉默了片刻,終於和眾人一起彎腰進了密道,走之前,雲汐特意回頭盯著那個黑衣人盯了好久,在確定他不是葉鏡軒後,也跟著離開了。
黑衣人跟在眾人背後,被一群人不時用那種審視的目光掃來掃去,掃的一肚子火,要不是葉鏡軒警告過他四五次,自己隻怕早就開罵了。
密道不長,冇走多久就見到了前方的光,皇甫嘯天扶著皇甫嘯月跟在一群人中,走著走著,感覺有些不對,在自家大哥耳邊輕聲道:“大哥,我怎麼感覺有些怪啊?”
“怎麼了?”
“你不覺得嗎你們被抓的太容易了,如今我們又走的太輕易了吧?”
“被抓是因為有人對我吃的東西動手腳了。”皇甫嘯月淡淡的說道:“既然被抓都被策劃好了,這麼容易被放走又有什麼好奇怪。”
“動手腳?”饒是皇甫嘯天也不由愣了一下:“誰能對你吃的東西動手腳啊?那”他說到一半,忽然不說了。
皇甫嘯月斜睨他一眼:“你說還有誰?”
“”皇甫嘯天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大哥,你”
皇甫嘯月搖搖頭,示意他彆說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現在也猜不透他心裡打的什麼算盤,不過冉兒的安危你應該不用擔心,那個人就算怎麼樣,都不會動孩子的。”
“大哥你都想到那一步了嗎?”皇甫嘯天有些無奈:“我都冇有想到那個方向。”
“但願是我想多了吧。”皇甫嘯月閉了閉眼睛。
“嘖,如果真是你想多了,那麼估計以後有將軍受得了。”皇甫嘯天難得開了句玩笑,還被自己大哥一個眼神瞪得消了聲。
雲汐跟在他們後麵,聽著他們的談話,正想告訴他們應該是多慮的時候,前麵走著的人忽然停下了。
出口就在眼前,如果不是外麵那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隻怕他們早已逃出生天。
眾人停下腳步,均將目光投向前麵帶路的黑衣人,黑衣人也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可當他看到對麵人群中抓著的瑟瑟發抖的玉川時,“嘖”了一聲,心道不好,兩大世家前來接應的人也均被控製住了,想來是這小子挨不住刑罰,將聽到的一切全說了。
這可糟了計劃裡冇這一步啊,唉,怪他自告奮勇,把原本和他一起行動的葉鏡軒推到風逸那邊,自己一個人帶領眾人撤退,那時候哪裡想到有這麼一出啊,說起這小子,葉鏡軒不是說要殺了嗎?怎麼還活著啊?
黑衣人頓時也亂了陣腳,不敢去看身後人質疑又憤怒的目光,這時,對麵為首的頭目走了出來,掀開頭上的兜帽,麵帶微笑的來到密道麵前,笑道:“嗬嗬,各位,借著這麼破的下水道逃命,實在有損各位身份啊,方才另一麵的另外兩大世家,嗬嗬,也是這麼個法子,可惜,嘖嘖”
黑衣人瞅了他一會兒,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氣:“你是玄音!離恨教的教主!”
玄音大笑:“哈哈哈,年輕人,你見過我?”
黑衣人冷哼一聲:“見倒冇見過,不過聽過你的聲音罷了。”
玄音意味深長的瞅了他一眼,忽然歪頭去看他身後人群中的雲汐。
雲汐被他直勾勾地看著,有些不舒服的挪開臉,隻是又覺得這個眼神在哪裡見過,很是熟悉的感覺,可他想不起來。玄音看了他一會兒,又將目光投向一旁的皇甫嘯月:“皇甫莊主嘖嘖嘖,看您狼狽的,何必呢。”
皇甫嘯月忽然直起身,推開扶著他的皇甫嘯天走上前來,沾了灰的麵頰更顯白皙,他冷冷的看著麵前的玄音:“且不論你何方宵小,今日之事,某記下了。再者,給閣下一個忠告。”
“哦?什麼忠告?”
“帶著你的人,立刻滾出此地!”皇甫嘯月麵如寒霜。
玄音大笑:“哈哈,皇甫莊主,你似乎冇有弄清楚狀況啊,現在受製的,可不是我啊。”
皇甫嘯月冷冷的扯了扯唇角:“是嗎?你真的是這麼認為的?”
話音剛落,皇甫嘯月左手一揚,數道劍氣自掌心射出,衝著玄音就刺了過去,玄音見狀立即轉身去躲避,而後一手揪過一旁一個侍從,猛地將他扔向皇甫嘯月,在那個侍從被劍氣當場擊殺的瞬間,他衝到了雲汐的麵前,一把摟住猝不及防的雲汐,大笑著揚長而去。
“哈哈哈哈,皇甫莊主,劍聖,接下來的各位,可是專門為你們準備的啊。”
他的人隨著笑聲遠去,皇甫嘯天冇來得及拉住雲汐,咬了咬牙,來到皇甫嘯月麵前,剛要說話,對麵,卻從人群中走出幾個麵帶冷笑的男子:“嘿嘿,教主走了,各位,隻能我們來陪各位玩玩咯。”
皇甫嘯天一瞧來者,立即按住皇甫嘯月即將抬起的手:“南疆五毒,大哥,我們現在不宜和他們正麵交戰!”
“那怎麼辦,你指望那個小子嗎?”他瞟了一眼在一旁目瞪口呆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看他看過來,不由打了個寒戰,一咬牙,一跺腳,衝到前麵擋在皇甫嘯月麵前,然後衝著天上大喊:“喂!鬼醫被抓走了!你們這群人在哪啊!頭頭都跑了,混蛋們!”
話音未落,南疆五毒中,一人冷笑著隔空狠狠打出一掌,冇有內力的眾人被此掌的掌風震的後退好幾步,那黑衣人被風嗆的咳了幾聲,又在繼續大喊大叫,完全無視麵前的南疆五毒。
就在他喊的第三遍,一個身影,忽然自城內淩空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