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決鬥（九）

　　月光下，肖晨站在高覺敷雕像旁。在他的右側，放著一個白色的包裹，裡麵裝著擊劍服與被緊緊裹住的佩劍。

　　高覺敷雕像附近僅有一盞微弱的路燈照在肖晨的身邊，其他地方半明半暗。不一會兒，他從包裹裡麵抽出佩劍，放在眼前觀望片刻，迅速往身後揮去。

　　劍影如織，在暗光下發出咄咄逼人的寒氣。

　　“你來了！”肖晨冷冷地說。

　　黑暗中，陸離緩步往肖晨靠近。

　　他站在高覺敷雕像的對立麵，注視著肖晨的背影。

　　肖晨轉身，提起佩劍直指陸離。兩分鐘過去了。他嘴角上揚，然後右手一用力將佩劍扔給陸離。

　　陸離深吸一口氣，他身體往前傾準備去接住佩劍。

　　很不幸的是，佩劍掉落在地上。陸離慌張地撿起佩劍，在握劍的那一刹那，他突然感覺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肖晨注視著他，一言不發。他隻彎腰將地上的包裹撿起來，然後扔給陸離。

　　幾分鐘後，陸離已穿好擊劍服。他審視肖晨一番過後緩慢地戴上麵罩。提起佩劍，指向肖晨。

　　此刻的肖晨臉上滿是戰意。他戴上麵罩之後將佩劍放在自己眼前，劍尖朝上，觀望著佩劍。

　　瞬時，肖晨提劍如雨點般刺向陸離。

　　陸離做出防禦的姿勢，麵對肖晨的攻擊，他一直在往後退。

　　肖晨進攻猛烈，似乎每一次出劍都是殺招。兩把佩劍，在微光之中發出叮當聲響。

　　陸離一直在抵擋肖晨的攻擊，冇有一次進攻。

　　他愈是防禦，肖晨進攻愈是霸道。

　　這是肖晨心中所想，如果陸離一直不進攻的話，那麼自己就永不退讓。

　　佩劍之間的決鬥，人心之間的鬥爭。

　　麵對肖晨的進攻，陸離毫無還手之力。

　　陸離退到了儘頭，他的身後已無退路。他靠在牆壁上，抵擋著肖晨。

　　他希望能夠在一瞬間找到肖晨的失誤，以便自己能夠離開絕境。

　　肖晨的劍似乎較剛才放緩了許多，陸離找了個機會往肖晨身後一閃，提劍準備刺向後者的腹部。

　　在陸離閃到肖晨身後的一瞬間，肖晨往前衝刺，雙腳踩在牆壁上，然後迅速往後一蹬，他提劍，刺向陸離。

　　陸離來不及躲閃，他的左臂被肖晨一劍劃過，瞬間鮮紅。

　　肖晨直立在陸離對麵，佩劍無情的指向他。

　　陸離半蹲在地上，握劍的手放在傷口上。幾秒鐘後，他抬頭盯著肖晨，眼中充滿了殺氣。

　　“怎麼，”肖晨摘下麵罩衝著他笑著說，“動怒了嗎？”

　　陸離沉默，他依舊死死盯住肖晨。

　　隨即，他站起身，提劍。

　　肖晨表情突然嚴肅，他再次戴上麵罩。

　　陸離衝著指向自己的佩劍用力一揮，主動發起了進攻。

　　此刻的他，冷靜沉著。他觀察著肖晨每次進攻的動機，以及判斷後者下一步行動的可能性。

　　在兩者較量之間，陸離找到了肖晨的破綻，他迅速朝著肖晨持劍臂刺去，肖晨猝然感到右臂異常疼痛。

　　肖晨停止進攻，摘下麵罩往側旁摔去。

　　他注視著陸離，提劍朝著陸離刺去。

　　肖晨動怒了，這次的進攻陸離已經無力抵擋。

　　肖晨強忍著右臂疼痛劈向陸離的右臂。此刻，陸離的手臂已經麻木僵硬，他的劍也掉落在地上。

　　肖晨用佩劍挑開陸離的麵罩，怒視著後者。

　　肖晨的表情平靜了許多。幾秒鐘後，他收回佩劍，轉身往高覺敷雕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