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所謂懲罰（八）

　看著他，就如同凝視獵物一般，好像下一秒就要咬破他的喉嚨一樣。

　　男人的雙瞳泛紅，他想起了什麼不願想起的事。

　　可是，他還是想起了。

　　男人低下頭，大概幾秒鐘後，又抬頭。

　　他看了看王富國，然後勉強讓自己笑笑。

　　“你是第一個問起這件事的人，王富國律師！”

　　“不過，你冇有機會去深入了解了！”

　　男人迅速轉身，走到身後的茶幾旁邊。

　　他伸出手，摸了摸放在茶幾上的一個黑色諾基亞手機。

　　男人回首看了一眼王富國，於此同時。他按動了手機上的某個按鍵。

　　“要不要來點音樂，王富國律師！”

　　“你到底想乾嘛？”

　　“彆急，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對了，王律師，問你個簡單的問題？”

　　“隻要你不殺我，你問的問題隻要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男人搖搖頭。

　　“你在跟我談條件？”

　　王富國滿臉苦水，連忙解釋說：“求求您，放過我！”

　　男人思考了片刻，冇有回答。

　　隔壁房間的留聲機傳來了陣陣聲響，男人聽到後，閉上眼睛。

　　他在聆聽。

　　“我們繼續剛才的問題！”幾秒鐘後，他說道，“你知道世界上最嬌貴的牛肉出自哪裡嗎？”

　　“日......日本！”

　　“那你知道為什麼日本神戶牛肉賣的這麼貴嗎？”

　　王富國冇有應答。

　　留聲機的歌前奏已過，男人在聆聽。

　　“我來告訴你吧！”

　　“神戶肉牛，在它們的喉嚨被割斷之前，要先喝點啤酒，放點音樂，再享受一下按摩！”

　　“啤酒是最好的那種，按摩呢，指不定也是最好的！”

　　男人聽著音樂，顯得格外滿足。

　　“啤酒按摩可能都罄空了！”男人走到王富國身邊，“不過，我們還有音樂！”

　　“在音樂中死去，你的靈魂將得到神的庇護，變得無比純潔！”

　　“你瘋了！”

　　王富國開始大笑。

　　“你他媽真的瘋了！”

　　男人並冇有理會，他背對著王富國，往播放音樂的那間房子裡走去。

　　幾分鐘後，他推著一個箱子出來，放在王富國的腳下。

　　“王律師體重大概76公斤，如果我冇算錯的話，大概需要2980牛的力，也就是......”

　　男人戴上手套，打開箱子，數了數。

　　“也就是需要304個砝碼！”

　　男人從箱子裡拿出一個1kg的砝碼，放在天秤的另一端。

　　“王律師，砝碼，不陌生吧！”

　　王富國站在天秤另一端，冇有說話。

　　“天秤其實是最不公平的！”

　　男人拿出再次拿出一個1kg的砝碼，在王富國麵前晃了晃。

　　“如果冇有這些砝碼的話，他肯定會朝另一方傾斜！”

　　男人變得嚴肅，他看著王富國。

　　“也就是傾向你們這些貪婪的人！”

　　男人又拿出一個砝碼，輕輕地放在天秤上。

　　“所以嘛，砝碼常常被用來區分貪婪的人！”

　　他朝天秤努努嘴：“喏，就像現在一樣，不公平的天秤也開始慢慢變得公平了！”

　　王富國不再說話，因為他能夠感受到那些綁在他身上的線正在撥動他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