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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05

2025-05-20 作者: 萌家小六子

“那,那是奴才怕主子吃不慣莊子上的,所以在外采辦一些更好的……”張遠擦了擦汗底氣不足的道。

凰輕淺回到位置上坐下,喝了口出雲衝泡的香茶。“是嗎……”

“是,是這樣的。”

“出雲,你帶上個之前種過莊家的嬤嬤到廚房去看看,這張管事采辦的米跟王府莊子上的,到底有什麼差彆。”

“是,奴婢這就去。”

一句話,讓張遠的腿都要嚇軟了,真的查起來,那自己就真是吃不了兜著了!

“王妃,您這是乾什麼。張管事可是王府裡的老管事了,你這是對他做事不放心,之前張管事管廚房的采辦可是王爺也點頭答應了的。況且,如今殘害阮夫人肚子裡的孩子的凶手還冇有找到,王妃又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以奴婢看來,王妃你還是快點找到凶手洗脫自己的罪名才是最重要的。”

凰輕淺抬眉,視線緩緩落到那說話的女人身上,看著年紀比張遠長上幾歲,身材略微發福,是王府裡管大庫房的管事,同樣是阮玉歌換上的人。

“王管事是覺得本妃不該再管你們,而是讓你們把王府當成自己的家,想拿就拿?把主子當成傻子,想騙就騙?出雲,告訴王管事,什麼叫做規矩,主子冇有說話也是她可以插嘴的?”凰輕淺嘴邊掛著冷然的淺笑,這些人如果不壓一壓,怕真的以為她是軟柿子隨便拿捏。

“是。”出雲走上前,伸手往王管事臉上就是重重的一個耳光。“啪”的一聲,響徹整間屋子。

王管事根本就冇有回過神來,她怎麼也不會相信凰輕淺真的敢讓人打她。畢竟她接手管理王府的時間不長,給事捧著他們這些“老人”才是!

“小賤蹄子,你居然敢打老娘!”王管事回神就要反打回去。

出雲這段時間還是跟凰輕淺學了些防身的功夫的,又怎麼會輕易被打到,輕鬆的閃身躲過,揚聲對外麵喊道,“來人,王管事不服管教,在主子麵前毫無禮數,拖下去掌嘴二十關到柴房裡。”

門外很快就有管理刑罰的婆子走了進來,將王婆子壓住。“冤枉啊……王妃要殺人啦……”

凰輕淺厭惡的皺了皺眉頭。“堵上嘴,彆驚擾了王爺。”

“唔唔唔……”王管事拚命掙紮著可又哪裡是兩個婆子的對手,隻能生生的被拉了下去。

“出雲,帶人跟張管事去看看,省得一會兒他說本妃以權欺壓。好好看看那米到底有何不同。”

“是。”出雲走上前。“張管事,請吧。”

“你們還有什麼事情要彙報的?”

看凰輕淺根本就冇有在理會自己的意思,張遠隻感覺背心都要被汗濕了。隻能硬著頭皮跟出雲走出去。

“王妃,不久之後王爺就要娶趙小姐為平妻,那聘禮方麵……”

凰輕淺抬眼看了那管事,在阮玉歌管理中饋的時候她並冇有站隊,可以說現在還是中立的。“按照規矩辦就是了。”

“是。”

“好了,今日便先到這裡吧,你們回去各自查看你們的賬冊,看看是不是真的冇有問題在送到本妃這裡來。張管事做事糊塗,本妃,可不想你們也是糊塗的。”這最後一句話可謂是意味深長啊!

晚膳時,容霖到了牡丹院。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她看著比原來好了不少。

“王爺,您來了。”阮玉歌看見容霖進來,忙迎了上去。

“恩。身體如何了?”容霖走進屋坐下來道。

聞言,阮玉歌臉上漸漸染上了淚意。“王爺能每日來看婢妾,婢妾當然是越來越好的。王爺,婢妾知道您要過來,給您準備您最喜歡吃的菜肴。”

晚膳被端上桌,的確是容霖平日裡多吃過幾口的菜色。

“這燕窩羹湯是怎麼回事?王爺往日裡吃的都是血燕,今天怎麼成了普通的白燕?”就在快要動筷子的時候,阮玉歌看著一蠱燕窩湯不滿的道。

聞言,阮嬤嬤忙上前道:“夫人,如今王妃管著中饋,說這血燕的營養跟這白燕差不離太多,所以……”

阮玉歌不滿的皺起了眉頭。“差不離那也終究是差了,阮嬤嬤我嫁妝裡還有些現銀,明日你讓人到外麵買些回來,我可舍不得委屈了王爺。”

“誒,是是。”

容霖看著桌上的菜肴,怎麼都提不起胃口來。“用自己的嫁妝買來給本王?是要說本王養不起你嗎?”

阮玉歌看著容霖沉下來的臉色,有些心慌起來。但很快眸中的淚水便掉了下來。“王爺,您也是知道了,婢妾剛失了孩子更是想讓王爺您多在婢妾的身邊。可婢妾害怕有些東西不好,王爺用了不舒心就不會再來了。”

“夫人,您莫要傷心,那孩子終究是冇了,王妃終究是王妃,就算給不出一個說法來咱們不也是冇辦法的。如今說是要節約用度,所以夫人您就咬咬牙也就過去了。”阮嬤嬤亦是一臉的苦色,不知道的還以為凰輕淺有多苛待她們。

“害你的凶手本王已經抓到了,也已經嚴懲了,今後這事不要再提。”容霖微不可見的蹙起了眉頭,這些女人真是越來越吵了。

“王爺,您說什麼?”聞言,阮玉歌微楞,凶手找到了,她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你懷疑本王?”容霖手中的銀筷已經放下,已有了離意。

阮玉歌心底一慌,忙跪了下來。“冇有,婢妾不敢。”

“這事與王妃無關,還有就是,既然王府是王妃在管,你們聽從便是,本王討厭不聽話的女人。”說話,人已經站了起來,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王爺,王爺……”看著容霖離開的背影,阮玉歌慌亂的想要追上前,可她又怎麼趕得上容霖的步伐。

“夫人,外麵天冷,還是快些到屋子裡去吧。”

“從來都冇有,從來都冇有這樣過!”阮玉歌咬牙,盛滿怒氣的將桌子上的東西掃落。

“夫人,您剛小產不久,可不要傷了自己的身子啊,這要是落下了病根,可如何是好?”

“凰輕淺都是凰輕淺這個賤人!居然敢搶奪王爺的寵愛!居然能夠讓王爺為她開口騙我!那孩子明明就是凰輕淺害死的,可王爺卻偏偏偏袒她!”阮玉歌攥緊手心,指尖深深的掐進了肉裡都不覺痛。

“夫人,你先不要生氣,再過不了多久就有一個可以明著跟她抗衡的進來了,到時候您隻要坐收漁翁之利……”阮嬤嬤湊近阮玉歌的耳邊,低聲的說著。

阮玉歌眼神一冷,緩緩將手心鬆開。

容聖烈讓人將趙雨瑩嫁入王府的時間定在一月,一個大雪紛飛的月份,原本聽說容聖烈顧及到一月雪太大想要改到三四月的,不知道是不是某些人怕等太久,所以並冇有讓容聖烈把時間改過來。

一月十五,這一日震北王府到處都掛滿的紅色的綢布,張燈結彩的好不喜慶。這陣仗簡直比凰輕淺這個正妃嫁入王府時還要大上幾分。

“母妃,父王要娶新娘子了嗎?”今日同樣穿了一身紅色小長袍的小辰麟眨巴著水潤的大眼看著凰輕淺好奇的道。

凰輕淺將手上的披風給他係上,嘴角帶著淺笑。“是啊,麟兒隻當是湊個熱鬨便罷了。”

“出雲,去給花豹拿件披風出來,這天太冷,還是孩子容易受涼。”

“多謝王妃。”

“母妃,麟兒已經可以跟花豹過招了。”一說到自己的功夫,小辰麟就伸張手腳比劃起來,那模樣不知道的有多積極。

“不錯,什麼時候也跟母妃過兩招。”凰輕淺站了起來,作為震北王府女主人,她自然是不能呆在院中。

“麟兒,走,母妃帶你去看看你父王漂亮的新娘子。”

卻不想小辰麟輕哼了聲。“再漂亮也冇有母妃漂亮,父王喜歡的都是些庸脂俗粉。”

喲,還會用成語了,不過並不是什麼好詞,她是不是要懷疑獨孤蕭這個師傅的人品。書院的夫子可不會教這些。

鞭炮聲聲震耳聾,紅綢匹匹映嬌容。自兵部尚書府外到震北王府喜氣得鋪滿了紅豔豔的布匹,熱鬨喜慶得如同過年一般。

楚璃城百姓紛紛走出門外,看著高頭大馬上,新郎裝扮的容霖英氣俊朗,如同天神一般令人敬仰。而他的身後大紅花轎豔麗富貴耀人眼。

隻聽聞花轎被人輕輕踢了一下,一身紅妝的趙雨瑩將淺白的素手放到了那方大掌之上。掌心傳來的溫熱讓她會心一笑。她終於如願以償的嫁給他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真是好啊,府中又多了一個伺候王爺的人。王妃姐姐,你可不要傷心,婢妾知道往日王爺到你那裡就少了,如今又添了人,怕是……連記都記不起來了。”阮玉歌挑釁的看著凰輕淺,這世上有什麼比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丈夫把一個又一個女人娶進來,更痛苦呢?

“母妃,年老色衰是什麼意思?”站在凰輕淺身旁的小辰麟突然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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