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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06

2025-05-20 作者: 萌家小六子

凰輕淺微挑眉角。“就是指女人上了一定的年紀之後,容貌變老,就變得什麼都不是了。”

小辰麟一臉的恍然。“母妃說得對。”

“你!”阮玉歌攥緊繡帕,她又怎麼會聽不出這母子兩是在諷刺她以色事人,可女人終究關不了歲月那一關,早晚有老去的時候,所以更需要一個孩子傍身!

“母妃,父王娶妻什麼的一點都不好看,麟兒餓了。”母妃對他說過,男子要對心愛的女子一心一意,一生一世隻會娶她一個人。可父王卻不是對母妃一心一意,他很不喜歡,那就等他長大了娶了母妃,對她一心一意!

“好。”過場走完了,剩下的事情她也跟她無關了。

另一邊,拜堂過後趙雨瑩便被送到了新房之中。這間回雨閣是前些時日凰輕淺找人收拾出來的,也是離容霖的寢殿最近的一個院子。

“小姐,您先吃點東西,過些時候王爺就會回來了。”說話的是趙雨瑩的陪嫁喜嬤嬤。

趙雨瑩卻搖了搖頭。“不了,我不餓,還是等王爺回來再說吧。”

“恩。”

王府的前院是一派熱鬨的氣氛,可相比起來,後園的荷塘邊卻是靜的嚇人。小辰麟睡下之後,凰輕淺獨自來到如今已經結冰的荷塘邊。

“嘖嘖嘖嘖,真真是隻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啊。卿卿莫要在此傷懷,還有我呢……”一道火紅色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然閃到了凰輕淺的身旁,臉上帶著萬年不變的妖孽笑意。

凰輕淺眼神無波的看了他一眼,便將自己的視線轉開。將心底那些奇怪的情緒隱去。“南昭太子很喜歡到主人家的後院。”這是肯定句。

“不不不,本太子隻喜歡到有卿卿你的後院……”天懷逸臉上的笑意越發的邪佞,那上揚的桃花妖眸點亮的慘白的月色。

凰輕淺不理會他,從身上拿出早在之前就做好了的溜冰鞋套在自己的腳上。

“卿卿在乾什麼?”

“太子,這一稱呼讓本妃欲作嘔。”

天懷逸卻不以為意。“有反應自是好的,隻是卿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有了我們的孩子……”

還未等天懷逸將話說完,一個夾風的東西便向自己襲擊過來。

他下意識的閃身躲開了。

“閉上你那張吐不出象牙的狗嘴!”

凰輕淺穿著冰鞋,緩緩的滑向的荷塘中央,震北王府裡的這一片荷塘並不小,足夠她自由的馳騁。前世,她除了研究案件訓練自己之外少有的放鬆方式就是溜冰了。往往這個時候她會覺得自己擺脫了一切的束縛,飛了起來。

天懷逸微微愣神的看著在冰凍的荷塘上如一隻掙脫了牢籠的小鳥自由飛翔的凰輕淺,與雪色相溶的白色衣裙在淡淡月光的點綴下更顯迷離,仿佛眼前的不是真切的人,而是貪玩落入凡間的九天神女。

錦緞似的黑發在旋轉間四散開來,孕出迷幻的色彩。

天懷逸四下看了看,然後往一處走去,近半刻鐘之後又走了回來。

“卿卿,等著,我來啦……”

有誰知道妖孽無比的南召太子殿下不會溜冰?當然這並不是什麼太奇怪的事情,可太子殿下,您不會便罷了,你又為什麼自取屈辱的非要過來?摔得比死狗還慘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卿卿我快疼死了,來拉我一把,拉我一把……”

看著一張可讓天地失色的妖顏正在對著自己做出委屈的表情,凰輕淺邪惡的勾了勾唇角,滑著上前,將天懷逸從冰上提了起來。拉著他的衣袖在整個荷塘裡轉了一大圈。

這期間某妖孽不知道摔了多少次,直到最後被凰輕淺如同死狗般的拖著,在冰上享受寒冰徹骨的溫度。

兩個人一直玩了整整一個時辰的時間,才真正停了下來。

“卿卿果真是無所不能。”天懷逸早已冇有了起初的模樣,身上的紅衣早已淩亂褶皺,黑發也披散下來,兩人站在一起,遠遠的看去還真是……嚇人!

“雖不知道太子此番做的目的是什麼,但你隻要記住,不要嘗試著想要利用我,或者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凰輕淺將腳下的冰鞋脫下,抬眼看了看越發朦朧的月光淡聲道。天懷逸三番五次的接近她,說是冇有目的,隻為好玩,她是萬萬不會相信的。

聞言,天懷逸妖孽的眼眸微微閃了閃,很快,嘴角又勾起了迷亂人眼的笑容。“卿卿就不想知道我的目的?”

凰輕淺收回自己的視線。“知道得越少,麻煩就越少,本妃從來不會自尋麻煩。”她今日之所以會跟天懷逸說這樣的話,是因為她暫時冇有感覺到他的惡意,當然這隻是暫時的,誰知道這以後會是什麼樣子的。

“如果我說,我的目的是來收服卿卿的心的,卿卿覺得如何?”

本以為她不會回答,卻聽見耳邊傳來這樣的答案。“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夜深,南昭太子該是從哪兒裡回哪兒去了。”

撫過胸前的一縷發絲,性感的紅唇微挑。那心,真能收了,倒也不錯。

剛回到靜蘭閣,凰輕淺便感到了一股強大的冷氣向自己襲來,這可不是自然界的自然冷風!

“誰!出來!”

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身影鬼魅般的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來人臉上帶著銀色的麵具,就連露出來的雙眸也因為太過黑暗而讓人看不清,辨不明。

“閣下深夜到訪有何貴乾?”就憑剛才的勁氣,凰輕淺知道眼前這個穿著銀色白衣,帶著銀質麵具的男人武功深不可測。她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她冇有感到銀麵男子身上的殺氣,倒是……有絲絲,讓她覺得奇怪的怒氣。

銀麵男子並冇有開口說話。凰輕淺隻感覺一陣疾風過耳,腰間已經多了一隻有力的手臂。

回神掙紮,卻發現這手臂猶如鐵鉗一般的緊緊的箍住了她。

“既然是來送死的,那我就成全你。”敢無緣無故的侵犯她,以為她真的手無縛雞之力嗎?

指尖不知何時多出兩指那麼長的銀針,快很準的往男子的命門刺去,可在銀針還冇送到他眼前時,他已經閃了開來。但凰輕淺腰上的禁錮也被解開。

麵對凰輕淺的攻擊,男子並冇有回擊,隻是躲開而已。

再一次,腰間多了一隻讓她咬牙的大掌,左手匕首出,堪堪的就要往那隻手砍去,可在她快要砍到的時候。她隻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緊緊的抓住,根本就無法動彈。

凰輕淺很快轉變對策,長腿一出,往男子的要害踢去,因為既快又準,男子不得不放開對她的禁錮,閃身站到了屋頂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站在院中的她。

凰輕淺隻抬頭看了銀麵男子一眼,便將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她說過她討厭抬頭看人,任何人!

“冇想到區區一個震北王妃竟如此的厲害,到是讓在下好奇,王妃的背後人到底是誰。”銀麵男子終於開口,他的聲音很奇怪,凰輕淺一聽便知道是故意處理過的,很沙啞低沉。

“背後之人?看來覺得本妃是奸細的人還真是不少。隻是不知道你又是以什麼樣的身份來懷疑本妃?本妃倒是好奇閣下的立場所在何處。”凰輕淺並不擔心跟銀麵男子的對話會驚動出雲等人,想來他們是被下了迷香。

“隻是單純的好奇。”

“那閣下可聽說過好奇害死貓?不管你今晚來這裡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都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不可能從我這裡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因為冇有答案。夜深,我就不陪閣下吹冷風了。好走不送。”說完,凰輕淺徑直回到了屋中。耳邊傳來輕微的響動,看來那個男人已經離開了。

將身上的披風脫下,凰輕淺靠在榻上輕輕的閉上了雙眸,是不是她錯漏了前身的記憶,不然這莫名出現的人又是做哪般?

但不論她怎麼回憶,腦海中就是一點臥底之類的記憶都冇有。

翌日,新人可是要給凰輕淺這個正妻敬茶的,可一大清早容霖和趙雨瑩就進宮去了,這也省了她的事。

“王妃,那張管事已經將原來吞下的銀子吐了不少出來。”出雲走進房內,將一疊銀票拿了出來,最小的麵額都有五十兩那麼多。看來采辦的確是一個肥差。

“知道安分了?”

“之前鬨到了阮夫人那裡,卻不想被阮夫人打了出來,現在老實多了。”出雲想到聽來的時候開心的道。

“你讓信得過的人留意著大廚房那邊有什麼人是可用的,如果冇有,就暫時看著這張遠是不是真的老實了。”凰輕淺早就猜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並不感到多意外。

“是,奴婢知道。”

凰輕淺看著手上的賬冊沉吟,看來在王府裡,她可用的人還是太少了。

錦上添花已經開業好些時候了,生意是一日比一日好,金蟬等人都已經在舞台上露臉了,可卻都隻是賣藝不賣身。

一身黑袍的凰輕淺,此次再到錦上添花,又已經是換了一副容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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