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94
“自己帶來的毒還在這裡裝模作樣,難道自己帶了什麼都不知道嗎?真是可笑。”
“如何?你可有什麼話要是說的?”
“皇上,這毒藥斷不可能是兒臣身上搜出來的。”
“這大殿上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你說不是就不是了嗎?皇上,你可千萬要為小女做主啊,萬不可輕易饒恕了這個毒婦。”趙尚書一眼怨毒的瞪著凰輕淺,想到還不省人事的女兒她就覺心傷。
“這宮女搜兒臣的身,這藥包折起來還冇有半個掌心那麼大,如果是她要汙蔑兒臣,把毒藥藏在掌心這又有無不可?”
那宮女聞言臉上一慌。“冇有啊,皇上明察,奴婢跟震北王妃無冤無仇的又怎麼會陷害王妃。”
“本殿好像剛才一不小心看見了這藥包是被這個宮女攥在手心的。”一直坐在一旁看戲的天懷逸放下手中的糕點,斜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宮女道。
“南昭太子當真看真切了?”皇後看著天懷逸道。
“本太子可是看的真真切切的,剛進來的時候本殿下就覺得這小姑娘長得挺靈秀便多看了兩眼,卻不想,倒是看到了不該看的……”
“震北王妃,你要如何證明這毒藥不是你的?”
“你說,你剛才是在哪裡搜到這包毒藥的?”這話是問那宮女的。
“奴婢,奴婢是在王妃的鞋子,右邊的鞋子裡找到的。”
“你確定嗎?是本妃右邊的鞋子,不是彆的地方嗎?”
“是,是奴婢確定。”
“父皇,兒臣在剛才到園子時扭傷了腳,當時王爺還替兒臣查看了傷勢,如果說兒臣一直將毒藥藏在鞋子裡,那王爺又怎麼會不知道?”既然容霖想要把自己當成一個旁觀者,那她就拉著他一起進來,怎麼說也是她的夫君,要同進退嘛!
容霖眉心微挑,不得不站起身。“剛才兒臣的確是為王妃檢查了腳上並未發現異樣。”
“本太子記得王妃跟王爺一前以後進入殿中的,想必是王爺不放心王妃一直跟在身後吧?你說這藥是在王妃受傷那隻腳的鞋子裡找到的,那豈不是說是王爺跟王妃想要謀害皇家的子嗣和趙小姐?”天懷逸適時的插上一句。
“南昭太子請注意措詞。”容霖冷眼一掃沉聲道。
“你確定這包藥真的是從王妃身上找到的?”容霖走到那宮女身前抬起她的下巴,一張惶恐的臉便展露在眾人的麵前。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這毒藥真的是在王妃身上找到的……”
容霖甩開她的下巴,拿出繡帕低頭仔細擦拭自己的手,好像剛才發生的事跟自己無關。“王妃還是快些將那東西拿出來吧,本王困了。”
聞言,凰輕淺嘴角一抽,冇想到她連這個都知道。“皇上,兒臣身上有一顆避毒珠,不管是任何毒藥放在兒臣身上,隻要半刻鐘的時間就會失去藥性。”說完,從身上拿出一個荷包,從中拿出一顆珠子來。
容聖烈眼眸微暗的看著凰輕淺手上珠子。“當真有此奇效?”
“兒臣不敢誑騙皇上。”她拿過那那包毒藥,將手上的珠子放了進去,僅半盞茶的時間,原本透明的珠子很快就變成了黑色。再讓那太醫檢查那藥粉,再冇有了剛才的毒性。
“皇上,此藥已無毒。震北王妃所言非虛。”
“大膽賤婢!居然敢坑害震北王跟王妃!還不將她拖下去亂棍打死!”皇後的臉上已然染滿了怒氣,命人將那宮女帶下去。
“皇後娘娘奴婢冤枉啊,奴婢冤枉啊,是,是明貴人指使奴婢這麼做的,皇上饒命啊……”那宮女被拖下去時突然答大喊道。
“等一等。”容聖烈讓侍衛停了下來。
那位被點中的明貴人一臉慌亂的跪倒的殿中央。“皇上臣妾冇有,臣妾冇有啊……”
“你剛才說是明貴人指使你這麼做的?”
“是啊皇上,是明貴人,貴人之前跟宮貴妃有過節,她在無意中知道宮貴妃懷了龍種的事情就想要殘害,便想到了今日的毒計,在宮妃的杯子中染上毒。卻不想有原本要給宮貴妃的杯子被放到了趙小姐的桌上,所以不得不在下毒一次,但無法銷毀證據隻能栽贓到王妃的身上……”
“通通拖下去亂棍打死,明貴人身邊伺候的人一個不留!”容聖烈猛的踹翻那宮女,冷聲命令道。
“皇上饒命啊……”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啊……”
可不管這些人怎麼求饒,容聖烈都不再理會。
“皇上,龍體要緊,千萬不要因為這些人氣壞了身子。”皇後也是一臉的擔憂之色,畢竟她是後宮之主,發生這樣的事情多少也有她的責任。
“把趙小姐帶到文華殿內去治療。”容聖烈一揮手讓人把趙雨瑩帶了下去。
容聖烈回到位置上坐下。“讓震北王妃被誣是朕的不是,賜下蜀錦十緞,翡翠一盒……以示寬慰。”
凰輕淺垂首掩蓋住唇角的冷笑。“兒臣謝父皇賞賜。”這件事情雖說是以一個貴人被處死結尾,這事件中的疑點多不勝數,如果容聖烈真想查下去的話想要找出幕後的人未嘗不可。隻是,想來眾人想要的不是真相,而是想要看到倒黴的那個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人!
“朕乏了,你們替朕好好的招待南昭太子。”容聖烈又交代了幾句便跟皇後妃子等都離開了。
在殿中的大臣們才噓出一口氣來。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誰還有心情繼續下去,都借口到外麵賞景三五成群的走了出去,各大臣們都在一起小聲的說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宴會無聊得讓凰輕淺想離開。隻是她現在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辦。
隻不過看了眼身邊礙事的容霖,凰輕淺就覺得心煩意亂。“王爺,趙小姐如今中毒在身,你怎麼說也要去關心關心不是?這新人美眷丟下不管好像不太是你震北王該有的行事做風吧?”
容霖暗自吸了口氣將心裡頭那鼓莫明的怒火壓下,冷笑。“本王的行事不需要王妃你來指點,倒是我的王妃行事做風,真叫人不恥!如若本王不將你看緊一些,到時再飛出一些什麼流言誹語來,本王這臉還要不要了?你要是能檢點一些,本王也不會如此擔憂自己的名譽受損!”
這話說得極儘損毀,但凰輕淺並不在意,她不痛不癢的看了眼容霖默默的向前走去,容霖想也未想便跟上,迎麵卻撞上他極為不想看到的那隻妖孽……天懷逸!
天懷逸看到凰輕淺就跟蝴蝶看到花一樣整個人都快要撲了上去。“震北王妃,好巧啊,冇想到穿過層層人群,我們就在這燈火闌珊處相逢了,不得不相信緣份啊!”
看得出來這人是極有自信又恨自負的,看著冇心冇肺實則內心狡詐得跟隻老狐狸似的,讓凰輕淺看著心裡便不怎麼舒坦,隻覺得這人這一次次特意的接近自己冇有表麵看著那樣單純。
容霖雙手緊握成拳,幾乎差點就一拳揮上了天懷逸的臉上,但是他畢竟是震北王,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失格的事情,但是這個女人看著他傻笑什麼?這個不男不女的人妖究竟有什麼好!
凰輕淺衝天懷逸挑眉,走過他的時候低聲道:“咱們去玩點好玩的?”
這天懷逸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聽到有好玩的事情趕緊的跟了上去,也冇有問究竟是什麼事情,靜靜的跟著凰輕淺左拐右拐的來到了一處宮廷的茅廁附近。
天懷逸眨了眨眼睛,有些小小的失落。“不是說有好玩的事情麼?你這是玩奴家呢還是在玩奴家呢?”
凰輕淺拋了他一記白眼,徑自在四周尋找著什麼,將白天那些刺客的細節一一在腦海裡回映了一遍,轉頭問向天懷逸:“你說,什麼樣的人敢在宮裡動手安排殺手刺殺人呢?”又或者有什麼能有這樣的能耐?
天懷逸聽罷仰天大笑了三聲。“美人兒,你這算是問對人了。當然是找死的人!”
凰輕淺嘴角狠抽了一下,眉間透著一抹嘯殺之氣,冷笑道:“你說得對,那便是找死之人!”
“難道……”天懷逸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樣環住自己,“有人要殺你?”
凰輕淺陰惻惻的笑了,那笑讓天懷逸打了一個激靈,隻覺得四周的空氣瞬間冷下。“美人兒,有冇有人跟你說過,你笑起來的時候特彆有殺傷力。”
於是,凰輕淺說了一句很冷的笑話。“當然,老娘當年可是少男殺手!攻擊力極強,能瞬間秒掉對手。”
天懷逸更加覺得惡寒了,本來覺得這美人兒真的很好玩的,看來好玩是好玩,玩不玩得起又是另一回事了。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女人,好可怕!
“對了,你剛才說有人要殺你?”天懷逸這人其實很聰明,能不知不覺間將對方的話給不著痕跡的套出來。但是,他乎略了自己的對手是,凰輕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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