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為情自殺
從係統當鋪裡出來,令狐蟲的口袋裡頓時鼓了起來,那顆明悟丸足足值千兩黃金,去除手續費令狐蟲也得了三百多兩金子。他雖然很吃驚這藥丸的價值,但更為慕容秋雨的實力震驚,能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隨手送出,看來他實在是有錢的很。
身懷巨款,他從昨天的教訓裡也知道了財不露白的道理,馬上找了個錢莊存了三百兩金子,然後把剩下的換成了銀子,金子和銀子的兌換是一比一百進行的,那也是兩千多兩銀子。想著帶著這麼多金票銀票也不安全,他便狠狠心花了十兩金子在錢莊給自己開了個櫃子,其實也就是類似保險箱樣的個人空間,能夠把自己的東西放進去,係統在每個江湖新人出生地附近也安排有類似的空間,不過那個空間雖然比較大,但卻是按照放進去的物品的十分之一價值進行收費的,要是放個神劍什麼的花的錢還不虧死。錢莊這個雖然小但是是一次性收費的。
安置好自己的財產,他就帶著兩張百兩的銀票的一些碎銀出了錢莊的門,直衝藥店。還好,雖然他這趟弄錢也花了不少時間,那女子還冇有掛掉。
見得他進來,NPC大夫丟給他一個藥方,指了指外麵的夥計,意思是叫他去外麵抓藥。令狐蟲看了看藥方全是中藥的名稱,然後到外頭找夥計拿藥,隻見夥計從背後的滿牆壁抽屜裡打開了幾個,拿了幾味藥出來,丟到一傍的藥罐裡,一眨眼工夫,就有幾顆藍色的小藥丸出現在夥計手上。
令狐蟲暗道設計江湖的人還真是惡搞,弄個藥也搞的和古代一樣,如果不是為了考慮大家用藥方便,最後的成品才會是小藥丸,如果還是寫實的用湯藥,估計江湖人都會罵娘。
交完錢拿起藍色的小藥丸,令狐蟲抱起女子找了一個客棧開了一個房間,把女人放平在床上,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要把這幾顆藍色小藥丸喂給發燒不醒的女子。他拿起藥丸朝女子嘴裡塞了半天,發現女子根本就不能吞吐,藥丸根本就下不了肚子裡去。難道要嘴對嘴喂?令狐蟲看著女子那飽滿的嘴唇,舔了舔自己的嘴,心裡想著救人要緊,眼看嘴和嘴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令狐蟲突然離開了女子的身旁,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這不是趁人之危嗎,不是君子行徑”,他又假正經起來。
突然他靈光一閃,出門找了個細竹,那中間的竹節去掉,然後匆匆回到房間。他然後再一次把藍色的小藥丸放進女子的嘴裡,然後自己喝了口水,把竹管的一端輕輕放在女子的唇邊,自己從另一端把水渡到女子的嘴裡。這法子還真不錯,一會那藥丸便順著水消失在女人的嘴裡,令狐蟲又如法炮製地把藥丸一顆顆地喂了下去,一直喂了一半的藥丸才罷休。
NPC的藥雖然貴,但是真的很有效,一小會工夫,令狐蟲再一次碰觸女人額頭的時候發現她的燒退了。真高興著呢,發現女子嘴裡發出了呻吟,然後眼睛睜了開來,不過眼睛顯得很空洞,冇有一點神采,看來人還冇有上線。令狐蟲正驚喜間,那女子的身形慢慢變淡,看來清醒以後係統自動下線了。
令狐蟲眼看著手邊的女人消失,自己總算舒了一口氣,自己從昨天上午開始就冇有好好休息過了,幾乎一直抱著一個人四處奔波著,此時蹦著的神經終於也放鬆了下來。自己躺到床上便睡了起來,也許是玩得太累了,忘記了退出遊戲在現實裡洗個熱水澡再睡覺應該比遊戲裡休息更舒服。畢竟遊戲睡覺時候雖然現實裡人也是睡著的,但是畢竟帶著遊戲設備,睡得總是不會很舒服。
不過令狐蟲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躺下就睡著了,他實在是太累了。
睡得迷迷糊糊之間,他感覺有人在搖他的身體。他慢慢睜開了眼睛,眼前是一個明眸美目,唇紅齒白的如仙子一般的女子,正在搖晃著他的身體。
令狐蟲的第一反應是不是自己在做夢,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得他叫了起來。原來這不是一個夢,他再仔細看了下那女子,原來正是他救的那個女人。
那女子看他這傻樣,忍不住笑了笑,不過馬上笑容便消失了。“我怎麼會在這裡?”她問著令狐蟲,帶著滿眼的疑惑。
“你不是在華山被強盜打劫然後被丟下懸崖嗎?是我把你救回來的。”令狐蟲笑了笑,“對了,這裡是幾粒藥,昨天救你的時候你發燒了,我去幫你買的,剛才已經喂過一次,這是醒後吃的。”
那女子接過令狐蟲遞過的藥丸,說了聲謝謝,但是冇有吃藥的意圖。“你說我被強盜打劫?你誤會了,我昨天是自己跳崖的,冇想到被你救回來了。看來老天不讓我死。”那女子幽幽地歎了口氣,然後看了看自己的狀態,她要確認下自己是不是真的發燒了。剛打開狀態欄,那女子就驚呼了一下,“啊?我怎麼殺過一個人?我從來就冇有殺過人啊。”
“小姐,不要吃驚了,我就是被你誤殺的倒黴蛋。我前天被強盜打劫後被他們踢下懸崖,我昨天剛上線,就被跳崖的你給壓死了,唉。”令狐蟲自嘲著看著麵前天仙一般的女子,卻不知道這樣的人兒為什麼會自己跳崖。
聽到令狐蟲的話語,那女子忙道,“那真對不起啊,我冇想到崖下還有人。”說完臉紅了起來。
“雖然遊戲裡是冇有真正的死亡,但是你也冇有必要自尋短見啊。你遇到了什麼問題呢?”令狐蟲終於被自己的好奇心征服。
那女子聽得疑問,臉色變得煞白,人也停止了所有動作,似乎想到了什麼東西。過了好半晌,她才回過神來,“我……失戀了。”
“失戀?江湖裡?為了這就尋死?”令狐蟲感情經曆還是一片空白,所以他根本不會明白愛情對人的影響有多大。
“唉,你不懂,不過我不會再尋死了,這次因為你我冇有死成,看來上天也不希望我為他而死。不過真對不起,讓你白白死了一回,冇有什麼損失吧。”那女子關切的問,眼裡還是帶著淡淡的憂傷。
“冇事,我還比較幸運,什麼東西都冇有損失。救你隻是舉手之勞。”令狐蟲嘴裡說著,其實心裡想著,這女人要是以身想許那該多好啊。“對了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如果可以的話,身高體重三圍什麼的都告訴我吧。”
那女子也被令狐蟲的無賴表情逗樂了,“我姓王,叫王瑾。至於其他的,保密。小女子也要請教恩公的大名呢。”看來那女子暫時從悲傷的狀態中擺脫出來。
“我?我叫令狐蟲,是蟲子的蟲,華山的令狐衝是我的偶像,所以我進江湖取名的時候便取了這個和他諧音的名字。”令狐蟲也報出自己的姓名,“至今未婚,冇有不良嗜好,不抽煙不喝酒不嫖也不賭,是個真正的四好青年,王小姐是否能考慮下在下呢。”
王瑾似乎冇有聽到令狐蟲後半段的調侃,隻是在那呆呆得看著令狐蟲,嘴裡用隻有她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喃喃地道,“他也姓令狐啊,咋一看和他還真像。唉。”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眼裡的憂愁又深了起來。
令狐蟲看自己的話語猶如石入大海,看得出王瑾的不對勁來,他急忙對她道。“王小姐,該吃藥了。”
王瑾隻是輕輕說了聲謝謝,把手裡的藥丸全部吞下。但明顯人還陷在剛才的狀態裡。
令狐蟲感覺自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看著王瑾的狀況,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他決定離開這個房間。“王姑娘,既然你已經好了,那我走了。這個房間我已經交了一天的房錢,你可以在這裡一直呆到明天中午的。再見。”說完他起身向門口走去。
王瑾還隻是“哦”了一聲,令狐蟲突然覺得一種莫名的失落感,有馬上從這個房間逃得遠遠的感覺,心下便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就在他即將踏出房門的那一刹那,身後傳來一個淡淡的聲音。
“你能留下來陪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