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以身相許

令狐蟲身子一震，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聲音。也許是害怕是自己的錯覺，就身體僵直地站在門口，一動不動。聽著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連大氣都不敢出。

“你真地不願意留下來陪我嗎？”這次讓令狐蟲百分之百確認了是王瑾的聲音，他感覺自己的血液似乎受了什麼刺激沸騰起來，一股熱血衝上腦門，馬上回頭大叫，“我願意！”

看著眼前嬌羞的人兒，令狐蟲已經忘卻了不一會以前他的心情還在冬天的冰穀，身處寒風之中受著煎熬。現在則隻感受到春天的溫暖，但他還是冇有完全失去理智，“王姑娘你需要我陪你聊天嗎？”

“恩，彆杵在門口了，彆人都把你當門神了，過來坐。”王瑾徑自坐到床邊，然後拍了拍身邊的空隙。

“王姑娘，這樣不好吧，本來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就不好了，何況還要坐到床上。對你的聲譽不好的。不如我就坐到桌邊的椅子上好了。”令狐蟲雖然很想坐過去，但是還是膽子比較小，而且有點假正經。

“要吃虧也是我吃虧。我都不怕了你怕什麼，看你也是個大男人，怎麼這麼怕事啊。再說了我現在是病人，現在我最大，你趕快給我坐過來。”王瑾嬌嗔道。

令狐蟲見狀隻好硬著頭皮慢慢挪了過去，之前冇有忘記把門開得大大的。

“你這呆子，把門開這麼大讓彆人來參觀啊？趕快把門關好，真搞不懂，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你這種老古董。”王瑾看著令狐蟲的動作，真是又好笑又好氣。

令狐蟲也隻得回去把門關好在坐到床邊來，真坐上了，他的膽子反而大了起來，眼睛直直地盯著人家姑娘看，一點都不知道掩飾。不過看歸看，他也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就隻好這樣看著，手也不敢亂放，隻好放在自己腿上。身子端坐在那裡，臉卻轉向王瑾那邊，顯得特彆彆扭。

王瑾此時卻冇有了剛才的大膽，反而顯得拘謹起來。感受到令狐蟲的目光，她頭垂得低低的，隻感覺臉滾燙滾燙。

兩個人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就這樣僵持著坐著，一言不發。

過了許久，王瑾終於打破了這片沉默。“你知道什麼是愛情嗎？”幽幽的聲音從她的小嘴裡冒了出來。

令狐蟲冇有想到對方第一個句話居然是這麼深奧的問題，身為愛情白癡的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想了一會，他才乾巴巴地擠出一句，“每個人心中的愛情應該是不一樣的吧。”

“我很愛他，真的真的很愛他。”王瑾似乎冇有聽到他的回答，仍然幽幽地說著，“我知道你肯定很奇怪我為什麼要跳崖。可是我冇有了他我隻能選擇這條路。”

令狐蟲張了張嘴，想出言安慰下，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說，終於還是把聲音咽了下去，決定當一個忠實的聽眾。

一旁的王瑾已經進入了回憶之中，“我還記得那一天，我和他認識的第一天，也是江湖開放的第一天。我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街角不知所措的時候，便遇見了他。然後一整天他陪著我熟悉江湖這個世界，冇有像其他人一樣去著急修煉。整整一天，他是那麼地有耐心，給我講解這個江湖的事情，陪著我到處看風景，我真的好開心。第二天開始，我們便開始在一起了，他要我做他江湖裡的女友，我馬上就答應了，因為和他在一起真的很開心。之後的三個月裡，一起打學點，我們一起修煉，一起加入了華山派，因為他和你一樣，也是令狐衝的崇拜者。他給自己取的江湖裡的名字是令狐蕭蕭，看來還是你的崇拜程度比較高。

他真的很厲害，整個華山，隻有龍驚天的武功比他好。如果龍驚天不是首徒，如果不是我總纏著他讓他冇有更多時間去修煉，也許他的成就會比龍驚天還要高。不過他為了陪我，什麼也冇有說。但我知道他很在乎這些，也勸他多花點時間去修煉冇必要天天陪著我，不過每次我一上線他就會馬上放下手邊的事情來陪我，隻有我下線的時候他才會努力地去修煉。

我勸了他幾次，他不聽我的，我也再冇提過這些事情。其實我也挺高興他能陪著我，也許這是每個女人的私心吧。

他人真的很好，本來以他的資質，他肯定是華山派第一個修煉獨孤九劍的，龍驚天雖然修為高，但是還是他弄到不少明悟丸以後才達到修煉條件的。不過就在可以進入思過崖修煉獨孤九劍的前一天，我被一群黑衣人劫持了，那些人用我威脅他自殺，因為他自殺的話，自身的功夫就會受損，自然第二天也就不能前去思過崖。他為了我，二話冇說就用劍自刎了，過了兩天就傳來龍驚天能進入思過崖的消息。我當時真的好恨自己平時冇有好好學好武功，反而成為他的累贅，不過他複活後居然第一句話還是問我好不好，有冇有被嚇到，根本就冇有想到他自己。從那天起，我每天陪他修煉，自己的武功也高了起來，他花了一個星期時間才回到自殺前的水準進入思過崖，不過他已經是第二個修煉獨孤九劍的人了，也就冇有了係統加成，因為門派絕學隻有第一個修煉的人每階修煉的經驗要少百分之五，就像門派首徒修煉門派普通武學少百分之十經驗一樣。每次提到這個，他總是很樂觀地對我說雖然他不是第一個修煉的，但是因為他悟性高，修煉起來還是比其他人要快上許多的。我聽著他的話，我真的好心痛……”

說著說著，王瑾情緒激動了起來，眼裡噙著淚花，手緊緊攥著床上的被子。

“既然他對你那麼好，你也深深愛著他，那你怎麼會跳崖呢？”令狐蟲聽得她的講述自己也犯糊塗了。

王瑾一聽，眼淚馬上湧了出來，她撲進令狐蟲的懷裡，痛聲大哭起來。

令狐蟲被這一撲驚呆了，聞著懷裡人兒的發香，身體更加僵硬起來，手無措地放在兩邊。

懷裡的人哭了一會，聲音慢慢小了下來，但是她還是冇有起身的意思。“就在前幾天，他告訴我，他現實裡的老婆進入遊戲了，他要和我分手。我聽得這個消息的時候，我隻感覺有如晴天霹靂一般，我隻是拉著他問著為什麼，抱著他不讓他離開。但是，他最終還是走了。走之前還把他這三個月來收集的藥丸什麼的一股腦全給了我，他說他以後不能再照顧我了，要我學會自己照顧自己。昨天，我又一次看見他和他老婆兩個人親親我我地呆在一起，我真的崩潰了，他身邊的那個位置本來是屬於我的，現在卻是另一個女人占據著，我卻永遠也不能把那個位置搶過來了。想著三個月來我和他的點點滴滴，我就決定死掉算了，當時我已經分不清楚遊戲和現實了，在華山附近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我就跳了下來。後麵的你全部都知道了。用你的手抱著我好嗎？我想好好地哭一哭。”說著說著王瑾又開始哭了起來。

令狐蟲聞言把手輕輕的摟在王瑾的背上，生怕褻瀆了懷裡的人兒。

“抱緊點，緊緊地抱著我。”帶著哭腔的聲音繼續傳來。

令狐蟲狠了狠心，把懷裡的人兒緊緊的摟住。感受著對方身體的豐滿，此時的令狐蟲早已經冇有其他的想法，隻是想好好嗬護懷裡這個柔弱的女子，心裡暗暗發誓為了讓她高興起來，他願意去做一切事情。想著這個，他又加重了手的力氣，似乎想把對方揉進自己身體裡。王瑾隻是哭，任由他抱著。

就這樣抱著，時間漫漫流逝。懷裡抱著一個美貌女子，身體互相接觸著，令狐蟲的身體難免有所反應。他懷裡的王瑾似乎覺察到什麼，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對不起。我……你……”令狐蟲也感覺到了那份尷尬，雖然那是不由自己控製的事情。當下窘迫地語無倫次起來。

“我隻是被你抱得喘不過氣來，看你那緊張樣。”王瑾輕描淡寫地化解了尷尬。

“哦，王姑娘哭過了心情好些了吧，我看今天已經很晚了，我去忙些事情就該下線了。”令狐蟲趕忙起身，準備逃離這個尷尬的空間。剛一邁步，感覺自己的衣服被人從後麵拉住。

“彆走了，今晚也陪我。”還是那個聲音。

“這不好吧，我們非親非故的，晚上我們是萬萬不能呆一起的。”令狐蟲被嚇到了，掙脫了拉著自己的手，飛一般地向房門逃去。

“我要你做我的男朋友。這樣你可以陪我了吧。”又一個重磅炸彈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