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英雄救美
從長安的武廟走了出來,令狐蟲第一時間查看了自己的狀態,還好,剛才的死亡冇有損失他的基礎點,再看了看指環裡的空間,那顆明悟丸還好好地呆在裡頭,心也安了下來。
看了眼身上空空如也係統新生出的錢袋,令狐蟲嘴裡狠狠詛咒著那幾個搶劫殺人的混蛋,想著以後武功大成以後一定要把他們幾個碎屍萬段,為民除害。
突然間他想到了那個從崖上墜下把他“壓”死的女人,也許也是一個和他一樣經曆的受害人吧,想著他死的時候,那女人似乎還昏迷著,他便決定去那峭壁下麵看看那女人。
找了個人問問了方位,他便向華山山腳走去,他已經冇有錢坐馬車隻能靠自己兩隻腳慢慢走過去了,走了大半天,下午時分他才來到華山腳下的那個小飯莊,他小心看看了四周,還好,冇看見三角眼那夥人。他照著昨天的記憶拐進了那天進入的樹林,由於到峭壁下麵冇有路,他又花了大概兩個多小時才摸到自己掉落的地方。
剛走到地方,令狐蟲就看見了那個躺著一動不動的人影,看來還是昏迷著。他走近了去,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現代人早已對普通接觸不在乎了,也許令狐蟲是受了遊戲古代背景的影響),把那女子扶了起來,擦乾淨她臉上的塵土,令狐蟲眼睛一亮,不由癡了。
隻見那女子圓圓的臉蛋,彎彎的細眉,櫻桃似的小嘴,鮮紅透亮,又點綴了二排白玉般的小牙,顯示著貴族人家的高貴雅麗,風姿萬千,皮膚雪白嬌豔,柔細光滑,真是一個漂亮的人兒。
可惜一雙眼睛此時緊閉著,讓人感覺得分外柔弱的同時帶來一絲淡淡的遺憾,不知道這女子的眼睛又會有多漂亮呢?
看著懷裡裡昏迷不醒的美女,令狐蟲的心裡已經鬨翻了天:賺到了,冇想到是個大美女,我把她救醒以後她要是以身相許的話……
要是傍邊有人在的話,一定會看見有個猥瑣的男人,一臉淫笑,嘴裡流著口水,眼直勾勾地盯著懷裡的人,再看那男人懷裡,卻是一個貌美女子,不過確實雙目緊閉,應該處於昏迷之中。這翻景象要放在不知情的人眼裡,令狐蟲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大淫賊,把人迷昏了以後意圖不軌。
不過也虧得這裡是荒郊野外,應該說是比荒郊野外還要偏僻的一個地方,所以令狐蟲不用擔心有人喊著抓淫賊然後把劍向他身上砍來。
也不知道令狐蟲看了多久,不過老天似乎要提醒下他該離開這個地方了,天漸漸暗了起來,開始是幾滴雨水落到樹冠上,然後是瓢泊大雨從天而降,把令狐蟲從意淫中澆醒過來。
本來令狐蟲摸索到這裡來的時候就已經接近黃昏了,這時候下起雨來天色更暗了,在峭壁下麵的密林裡麵更是黑漆漆一片。
令狐蟲暗道不妙,趕緊把懷裡女子抱了起來,心想這麼晚了要找出山的路已經很難了,而且還下著這麼大的雨,還是先找個避雨的地方先過一夜,等雨停了再走。
懷裡抱著昏迷不醒的女子,令狐蟲開始順著峭壁摸索起來,希望能找到一個山洞什麼的可以安身的地方。在黑天夜雨中,他也無法辨彆方向,隨便挑了一個方向就找了過去。
走了大概半小時,終於讓他找到一個山洞,洞內空間很大,應該是天然形成的洞穴,不過有人工休整過的痕跡,洞內還有石床石桌等器具。不過令狐蟲的心思全在自己懷裡的女人身上,哪裡想得到那麼多,他和那女子都已經被澆得透濕,外麵的冷風吹了進來,他不由地打了個哆嗦。
令狐蟲趕快找了個乾淨的地方把手裡的女人放了下來,然後在洞內找來一些乾燥的樹枝,取出指環裡的火石,在那女子的旁邊生起一堆火來。熊熊火起,令狐蟲透過火光看見那昏迷不醒的女子,顯得小巧、豐滿,肉感十足的身體,因為雨水打濕了衣服,輪廓已經顯現出來。看得令狐蟲是色心大動,不過他還是不敢做出什麼事情,說白了他是有色心冇色膽,畢竟江湖對淫賊的處罰很重,現實中會根據你所犯罪行的輕重給予法律的製裁。當然江湖上也有不少傳說中的淫賊,因為他們做案都比較小心,從來不留下任何證明他們身份的線索。這也是江湖擬真度過高帶來的結果,因為江湖雖然隻是一個遊戲,但是這個遊戲人的資料都是保密的,如果他不告訴你,誰也不知道他的任何信息包括名字,就連被殺的時候也不會有係統提示你被誰誰誰殺死之類的消息,所以要確定一個人的身份,隻能通過遊戲裡的衙門,
當然你得先報案。遊戲裡的衙門其實是現實裡的司法部門在江湖裡的一個延續,是由司法部門處理相關事物的,當然大部分案件的處理也隻針對遊戲,處罰也隻會在遊戲裡生效,但是如果出現特彆情況比如性侵犯之類的則會延續到現實裡。衙門裡的差役大部分都是現實裡的警察擔任的,當然也會有玩家擔任,不過人數不多而已。所以江湖裡的案件處理和現實是一樣的要講究證據,要確認一個人的身份最主要的方法是通過人的相貌,隻要你給出人的相貌你就可以去衙門查人的姓名身份了,不過做案的不是帶人皮麵具就是黑巾蒙麵。所以還有一種鑒彆人身份的方法是通過人的毛發皮膚等東西,因為每個人的數據都不同,係統可以很輕易通過這些東西查證人的身份,當然現實中很多查案的方法也能帶入。那些現在還逍遙的淫賊一般來說是最小心的人了,也有一些反偵察的能力,最喜歡的就是迷奸,因為這樣不會讓對方有攝下自己圖象的機會,也不會因為對方的反抗留下自己的線索。
扯得遠了,再讓我們回到令狐蟲和那女子身邊。看著那女子玲瓏剔透的身體,令狐蟲強忍著心裡的衝動,把頭扭過一邊,脫下自己的濕衣服烤了起來,也不擔心對方突然醒來。
烤乾自己的衣服,穿回身上令狐蟲感覺分外的舒爽,看著那女子身上的衣服仍然貼著身子,令狐蟲心裡想著是不是要把她的也脫下來烤乾才好。
咽了咽口水,令狐蟲還是放棄了幫那女子脫掉衣服的想法,隻是把自己的衣服蓋到對方身上,然後靠近火邊坐了下來,決定這樣度過自己在遊戲裡的第一個晚上。
就這樣睡了醒,醒了睡,中間加了幾次柴火保持溫暖,終於等到了第二天的太陽。雨昨天夜裡就停了,可那女子還是昏迷不醒,也冇有掛掉,看來從崖下墜下所造成的傷害比令狐蟲墜下時候要嚴重得多。令狐蟲拿起女子身上的衣服,穿好之後卻發現那女子和昨天不太一樣,本來白皙的臉現在卻泛著紅色,令狐蟲摸了摸女子的額頭,燙得不行。看來是昨天昏迷不醒本來身上就有傷,然後又被雨淋濕了穿著濕衣服躺了一個晚上,現在發起燒來。
江湖裡的也會有病痛,而且比現實要來得猛烈些,就這個女子發燒的情況,如果冇有藥的話,多半會燒得死掉。這也是為了儘可能真實,而且江湖裡冇有真正意義上的死亡,所以一些傷病設置得比較嚴重,誰叫江湖裡的命比現實裡的命要賤呢。
令狐蟲一看也知道情況非常嚴重,看得天已經亮了,馬上熄滅柴火,抱著女子就走了出去。也許是救人心切,這次出山他比來時的速度快上不少,而且老天也特彆幫忙,冇有讓他在密林裡迷路,中午時分,他已經走到了華山腳下最大的一個小鎮上。
他抱著那女子走進了一家藥店,正準備找NPC大夫看病的時候他突然想到自己身無分文,哪裡有看病的錢,懷裡女子也是被打劫過的估計也冇有錢了。正為難之際,他想到了自己指環裡的明悟丸,“孟大哥說這藥丸很貴重,也許能換不少錢吧。”他心裡想著便對藥店裡的NPC大夫交代下:“我把病人先放這裡,大夫你先幫偶看著,我這就去拿藥錢。”
這NPC大夫的智能看來還比較高,點了點頭,然後用手指了指旁邊“一手拿錢,一手交藥”的牌子,繼續發他的呆去了。
令狐蟲離開藥店,想了想,決定還是去當鋪把這藥丸當了,因為如果是賣錢的話,一時間也賣不出去,而且他也不知道這東西的價格,而且當掉的話以後有錢了還能贖回來。打定主意,他便找了個係統當鋪,雖然也有玩家當鋪,但是他因為不知道價格,所以怕挨宰。(因為每個物品都會有個總價,江湖裡在係統當鋪裡當東西一般隻能得到現有價值的三分之一的錢。而玩家當鋪裡卻不一定,甚至能夠全額得款,不過東西價值一般是他們定,當然他如果太黑的話你可以去衙門告發,所以玩家當鋪裡定的價值會稍微低一點,但是當到的錢相應會多一點,但是難免會有不識貨的人吃虧,定的價值也許隻有物品本身價值的十分之一,這種情況下東西是贖不回來的,因為這種情況當鋪隻需要支付兩倍定價的錢就能了事。
打定主意,他便走進了一家係統當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