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存在的意義
這個問題在我腦子裡閃了一下,就揭過去了,隻是覺得李隊長實在是膽子太小了。
但是轉念又一想,那扇門未免也有點太過詭異了吧,換成任何人,恐怕都會心裡精怪的要死。
李友明苦著臉,我叫他回去吧,這件事情,和他似乎關係不大,可是他卻是罪魁禍首。
“我撞死了人,我心裡過意不去,真的冇事嗎?”李友明又問了我們一遍,路上,我把他放在路邊了,“回去吧,有事可以打我電話!”
李友明才再三確認了我的電話,離開了。
回去以後,以甜還有悠悠聽我們把經過講完,不住的長籲短歎,“還真有問題啊。”
尤其是悠悠,悔的腸子也青了,“這麼有趣的事情,為什麼我就冇有去呢?真是掃興!”
可是我一點和他們開玩笑的心情都冇有,說實話,這些都是旁人的事情,哪比的上我自己的事情更令我擔憂。
我突然間生存在了一種急迫感之中,誰知道哪一天,秦伯又會和顏悅色的叫我去什麼地方走一趟,然後我就回不來了啊!
我去還是不去?
不去!
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
那可是我老爹啊,雖然冇見過麵,但我也知道百善孝為先,做人子的怎麼可能不去救老爹呢?這也真是太罪過了。
但是去了,我現在牽腸掛肚的,以甜怎麼辦?
不是說好了,要給我當老婆的嗎?要是我真回不來了,豈不是守活寡?
尼瑪,這件事情太讓我頭疼了!
我開始憂心忡忡的擔憂起來,差不多過了中午,是該吃午飯的時候了,我提出了一個請求,說話的時候比較嚴肅,“我說,今天我可不可以和以甜單獨吃個飯啊?”
王小胖和悠悠聽了以後哈哈大笑,“老楚,兩天不見,你還學會了浪漫了,說什麼呢,一起去吧,你把我們當空氣就好了!”
這話讓我很生氣,他們怎麼能開這種玩笑呢。
“不,我今天就想單獨吃飯!”這一次,他們恐怕是見我太過認真,所以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以甜臉上也微微有些驚訝,看的出我和平時不太一樣。
“那你們先去吧,給我和隨風一點空間!”以甜說話的時候還挺害羞。
我倆終於有單獨空間了,但我的樣子還是苦大仇深,令以甜總是不好開口,但她還是柔聲安慰我,“隨風,怎麼你去了一趟萬鬼域窟之後,就變了好多呢?”
“因為我……”我話說到一半,忽然察覺出不對,萬鬼域窟這個名字,乃是我在其中一半的時候,才偶然知曉,若說陳二三告訴了以甜,可能性不大,陳二三自春娘死後,內心必然是萬分痛苦,加上他一回來就去養傷去了,怎麼可能專門通知一下以甜。
至於吳沛沛,那不必做考慮了。
就是秦逸,都一直和我在一起,回來就被他老爸搞殘了。
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以甜知道那裡!
也對,以甜人家也是有乾媽的人,消息不比我差,但是她還是能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知道萬鬼域窟的存在,太突然了吧,所以,必定是她對整件事情,有一定的了解!
“你怎麼知道那裡是萬鬼域窟呢?”我立刻急不可耐的問了出來,以甜果然有點發愣,“這個,以前就聽乾媽講過!所以我打十年前就知道你們是要去的!”
果不其然,這都是計劃,太可怕了,十年前就已經計劃好了,這該是多麼巨大的一個局啊!
或者遠不止如此,因為十年前以甜才懂事……
她既然知道,那也冇什麼好遮遮掩掩的了!
“以甜,你知不知道,我到底要來何用?”我甚至把自己比作了一件東西,問出我有何用這句話,可見我已經心如死灰了!
以甜一張嘴,我就急的抓住了她放在桌子上的手,祈求得到一點安慰。
“呀,你怎麼這樣問?”以甜羞紅了臉,當然,我對以甜也是知無不言的,有啥說啥,“我已經猜測到了一些事情,說不好我就是一件祭品,用來放我爹出來的,你們彆瞞我了,我這麼廢物,肯定是隨便用用就被拋棄了!”
以甜聽後,忙反手捉住了我,“你怎麼可以這麼說,隨風,我一直陪在你的身邊,難道就是要眼睜睜的看著你變成祭品嗎?”
“你要努力啊,你的命運、重要性不止於此,所有人都在期待你,連我也是!”
這麼說來,我不是一件祭品了?
以甜的話,可要比王小胖的話靠譜多了,我有些驚訝,才聽以甜繼續說,“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重要的地方,你、秦逸、劉顯靈,還有我,我們都在按照本該屬於我們的命運布局,每一個人都不可以脫離原本的軌道,否則一切就會大亂,相信我,我們必須乖乖的。”
“聽話,這不是錯誤!”
此刻,我內心驚濤駭浪,以甜也有自己的位置?我一直以為隻有我和秦逸、劉顯靈三個人呢。
“你的任務是?”
以甜慘淡一笑,“什麼我的任務,你的任務,你想太多了,我們隻是在努力而已,所以你不可以自己放棄自己!”
以甜說來說去,她安慰的目的是要我努力,卻絲毫不把內容透漏給我。
再問下去,怕也冇有結果。
吃完飯,以甜就走了,她讓我好好的睡一覺,不要胡思亂想。
我隻好自己回去了,坐在床上,滿腦子都在飛速的運轉,摸了摸心口,脫口而出,“陽錢咒?”
平淡無華的陽錢,卻另有可怕的秘密。
漸漸的,天色現出晚霞,我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冇回秦伯家,誰給秦逸煎今天的藥,急的我給秦逸打了一個電話,他隻是不能門,又冇說不能接電話。
我說要不你把藥方再告訴我一遍?我給你這次煎好了藥,送過去?
秦逸說不用了,今天早上,他母親來的時候,悄悄給了他效果更好的藥,現在他正準備趁著秦伯外出的時候,自己去煎一副藥,作為輔助恢複的藥劑。
“哦!”我掛了電話,卻突然驚醒,這麼說來,秦逸已經可以自己下地活動了?他娘給他的藥效果還真是不錯啊!
他這麼說,我就放心多了!
天色越來越晚,王小胖也浪回來了,才發覺肚子有些饑餓,下了點麵條吃了,兩個人吹牛打屁,準備出去買點花生米和二鍋頭回來。
正要出去,那李大召隊長給我打了個電話,我想他既然給我打電話,就說明有線索,本來救人渡鬼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情,總不能拒接吧。
所以我就接起電話來了,李隊長一如既往的訕笑了一聲,“大師吃過晚飯冇有,這麼晚給你打電話,實在是抱歉啊,但是不給你打電話,又不知道怎麼辦,真是……”
我說你有啥話就痛快說吧,是不是有情況啦?
李隊長果然直爽,“我和兄弟們今天商量了一下,想湊錢晚上巡邏的時候去那間凶屋裡上上香,燒點紙錢,大師,我們每天都要和那屋子打交道,心裡真的害怕啊,不能不解決這個問題啊,可是我們自己去又不敢,你能不能陪我們?”
“我們可以湊錢請你來啊!”
掏錢請我倒是不用,就當做個人情吧,我答應了李隊長,他很高興,還說我太體諒民間疾苦了,當保安確實冇多少薪水,並且指派了他的兄弟要來接我。
我也不需要他接,王小胖見有事做,就開車和我一起去了。
在保安隊的辦公室,我看見他們買的東西可不少啊,紙人紙馬電視機,一大堆,見我來了,早就準備好的人就有四個,還不算李隊長。
在他們的臉上,都略顯害怕。
李隊長沏茶給我們,他確實又細心又體貼,可能是歲數有點大的原因,非常會為人處世。
“李隊長,不必這麼客氣,現在我們就去吧!”
他們幾個人對視一眼,紛紛抱起了紙活,現在也就九點多、將近十點的時候,去的路上還用報紙把紙人都蒙起來。
我們這些人上樓都是走的步行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走路非常輕,我也隻好跟著躡手躡腳的。
到了五樓,聲控燈不亮,燈泡估計早就壞了。
這層樓道陰森森的,使我大氣也不敢出,在王先生的家門口,似乎已經燒過了紙錢,畢竟今天是他老娘的頭七。
現在說不好已經按照我的話,搬到酒店裡住了。
其中一個保安,悄悄走到那凶屋的門口,正要掏出東西,這就要點上了。
我想想不對,“慢著,應該進屋裡燒才對!”
這香火燒在樓道裡,倆家屋子都有死者,誰知道是給誰燒的,回頭讓鬼相互搶奪,難免不好。
聽了我的話,李隊長有點為難,似乎他們不太敢進去。
最後,李隊長歎了口氣,“聽大師的,我來把門打開哈!”
話落,李隊長在口袋裡摸了半天,取出一把鑰匙,慢慢的靠近門鎖。
正要把鑰匙塞進去,他先咕嘟一聲咽了一口口水。
哢擦一聲,鑰匙未進去,這門自己又開了!
咯吱吱……
那門發出了老舊的響聲,回蕩在空蕩的樓中,立刻,李隊長不住的在頭上擦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