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公然對抗
我握住玉漱的小手,她的手不算滑嫩,可能是經常要乾活的原因,但卻絕不粗糙,反而還很好摸,有一種特彆的風情。
她也轉過了手掌,緊緊的抓住了我,我們掌心相對。
我並不知道她要乾什麼,可是突然發現,她的力氣大了起來,我一開始還能鎮定自如,但後來就不行了!捏的我有點痛!
我咬了咬牙,抗拒著她的力量,她在和我比手力!
玉漱可能也覺察到了我在暗自用力,立刻加大了力氣一扯,那股力量絕對不是正常人能夠發出來的,甚至要比幾個整日做農活的漢子加起來的力氣都大!
扯的我直接就跪了,噗通一聲我就爬在了地上,屁股底下的凳子都飛了。
“哎呦媽呀。”我忍不住叫了出來,趴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著這個弱女子。
隻聽玉漱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楚隨風,不好意思咯,我可能稍微用了點力氣,這些改變也就是從秦逸走了之後發生的!”
就是說這兩天的時間內?
“之前冇有嗎?”我眨了眨眼睛,這可古怪了,冇有聽說落花洞女還會有這種變化啊!
“嗯,之前冇有的,秦逸在的時候,我感覺我的生活快要恢複正常了,但是自從他走了以後,我爺爺來把所有他留下的東西都破壞了,我的如意郎君就又回來了,這一次他還給了我力量,讓我不在受到秦逸迷惑!”
浣玉漱笑了笑,“這樣挺好的,秦逸要害我,我差點上了他的當,我的新郎是愛我的,他把力量給了我!”
我看見浣玉漱像人婦一樣麵露滋潤的紅光,自言自語的述說著一切,還轉過了身體,用手摸著搖椅上,那鮮紅的新娘裝,我似乎覺得,那件衣衫快要滲出鮮血來!
我抬著頭,緊張的看著浣玉漱,浣玉漱就對我講,“你還爬在地上不起來乾什麼,要我向你道歉嗎?”
我趕緊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土,“不用不用!就是不知道,你的如意郎君平時是怎麼和你交流的,他會出現在你身邊嗎?”
剛說完話,浣玉漱的眼神就有些發直,“喏,不就在你身後打量著你嗎?”
當時嚇的我渾身一哆嗦,猛回頭後,浣玉漱又咯咯咯的笑了。
“開玩笑呢,其實我也很想見到他,但是他不肯露麵,不過我們已經私定終身了,他、他每個晚上都會來,趁著我睡著的時候,摸我、還親我,很溫柔的!”
我就嘴角抽了抽,顯然邏輯不對吧,既然睡著了怎麼能知道那個它晚上會偷偷來和玉漱交歡呢?但是冇睡著,又怎麼可能見不到呢?
不會是做夢呢吧,不過在她身上、在這可怕的屋子裡,確確實實的發生了怪事!深深的烙在了我的手掌上。
那紅色的指紋印在我的手背上,隱約間我還能感受的到痛!
不管那麼多了,明天、明天我一定要把這屋子裡貼滿了驅鬼符,我……
我又搖了搖頭,一種巨大的困意席卷而來,我從未這麼困過,好像吃了大量的安眠藥,漸漸的我就趴在桌子上昏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又多久,是被外麵的聲音吵醒的,騰的一下我就坐直了,回想起睡著以前的事情,依舊讓我頭冒冷汗。
“這是在哪裡?”我轉頭向四周看了看,我躺在一張單人小木床上,四周都是木板,有一股很重的木頭味,頭頂上有一扇小窗。
我探著腦袋往外麵一看,不就是我昨天晚上駐足停留的街道嗎?
此時外麵有不少人來來往往,都是土家族的老少爺們。
我一看就知道這裡還是浣玉漱的家裡,立刻跳起來跑出屋子,正看見浣玉漱的老娘坐在對麵的屋中床上,她見了我低聲驚訝的問我,“你醒啦?”
“嗯,怎麼回事?我睡了多久!”我說話的聲音很急,因為我自己知道,我睡覺很輕,尤其心中還是有事情要做,不可能睡的這麼死!
玉漱娘就抹起了眼淚,“睡了整整一個晚上,我叫你你都不醒,我說過了,神是不會讓你有辦法從它身邊帶走玉漱的!”
“玉漱出門去了,神不喜歡你,所以讓你去睡覺!”
這些話說的我心煩意亂,“彆胡說八道了,我昨天喝了高粱酒,又走了半個晚上,一定是我太累了,總之!我既然來了,就一定要做點什麼!”
秦逸說的冇錯,神明隻會為活人增加福綠壽,怎麼可能讓人昏睡不起,還要帶走彆人的生命呢!那是邪魔所為,但是為什麼我感受不到身邊的邪惡,連一點點陰氣都冇有!
這不正常,不!應該是太正常了!正常到了不正常!
我咚咚咚一陣小跑,就到外麵采購了些朱砂和黃紙,這裡雖然生活艱苦,但是所有的人都很崇拜圖騰,這些東西很簡單就可以買到。
趁著浣玉漱冇回來之前,我一定要畫好驅鬼符,趁著天黑前,貼滿所有的地方,秦逸怎麼做,我就怎麼做,一定錯不了的!
花了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我飛快的畫完了符紙,畫符並不像大家想象的那麼簡單,不僅工序繁雜,而且耗費精氣神頗多,尤其是符膽一筆,極為費力。
畫完之後我的熱汗浸濕了後背的襯衣,隨便抓起一張來看,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玉漱娘已經端了一盆漿糊拿給我,“這、這能行嗎?”
我接過來就說,“這有什麼不行,之前還不是這樣做讓玉漱好了很多?”
“不是我嚇唬你!”我又補了一句,“昨天我問玉漱來著,她說她每天隻要吃幾口風就能填飽肚子,什麼東西才這樣!無家可歸的野鬼才這樣,活人不吃飯,遲早有一天餓死!不,很快就餓死了!”
說話的時候,我就端著漿糊,揣著黃符出去了。
往來的老少爺們一看,我一個男人從早已許配給了神的玉漱家走出來,都是大吃一驚,見我又不斷的在房子四周貼符,都是嚇的臉色一變,紛紛對我指指點點!
我長笑一聲,“哈哈,驅邪抓鬼本就是正義之事,誰家要有需要,乘早聯係我!”
我把刷子往盆裡一放,從屁股後麵摸出一張符就貼在了門板上。
正要挨著貼下去,就聽見後麵有一個人跟我說話,“朋友啊,你這樣做可不行,這是不敬鬼神的大事,早知道昨天晚上我就不告訴你浣玉漱家在哪裡了!”
聽了這話,人群中又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引起了軒然大波,不僅連我,就連說漏嘴的那個漢子也被指指點點起來。
責怪他為我指路,急的他忙向周圍的人解釋,雖然說的話是土家語,但我也能猜出個大概。
我又貼了兩張,那個漢子才求我彆貼了,“大哥,你就罷手吧,洞神娶我們寨子裡的女人,那是喜事,連玉漱家都同意,我們還要給她抬棺材呢,你這樣會惹怒神靈的!”
氣的我差點一刷子拍他臉上,惡狠狠的罵了他一句,“如果換成你的老婆女兒被狗日的洞神看上了,你愛咋地都行,但是我一隻眼睛都冇看見玉漱家人歡喜這事,滾開點!”
可不是,我昨天進他屋,又冇見他有老婆,更彆提女兒了,但是我公然罵了洞神,這就不行了!
所有人臉上齊齊變色,又被我呸呸呸一陣亂吐,冇人敢過來勸告不講理的我了,都是惱著臉,似乎在商量著什麼事。
也是好笑了,彆人家的閨女要死了,他們不說點勸慰的話,還要歡天喜地的抬棺材,有想過玉漱的老娘孤苦伶仃嗎?
我正抱打不平,忽然一隻大手死死抓住了我刷漿糊的手腕,嗯?我眉頭一皺,倒是要看看哪個不開眼的混蛋乾阻攔我!
當時我一轉臉,“王小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