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摔出眼珠子
在我的臉上透著驚訝,更多的還是驚喜,連我的眼睛都瞪圓了!
“小胖!你怎麼來了,你的傷好了?”激動的我放下漿糊盆,抱著他的雙肩就搖了兩下,又摸了摸他的肥臉,漿糊直接糊了他一臉!
“日,你手上抓的什麼幾把玩意,又白又黏,全是臭味!草啊,老子他媽要還不好,那就嗝屁了!”王小胖還是一貫作風,臟話連篇,我早就勸他積極口德了,他也不聽!
我還想再摸摸他的大屁股,就被他用爪子拍開了,“你乾啥,我屁股上那個疤是去不掉了,不過好在撿了條命回來,我那金鏈子你給我收著了嗎?”
這些話讓我歎了口氣,“你不會吧,回來找我就是為了金子?”
氣的王小胖打了我一拳。
“說啥呢,老子是專程來看你的,當初誰能想到你那麼損,狸貓換太子,用塊破銅爛鐵換了個寶貝,嘿嘿,把劉顯靈給氣的鼻子都歪了,真有你的,乾得好,老子早就看他勾引沛沛不爽了!”
呃……
我乾笑了一聲,“彆那麼說,我當時就是心裡想快點找到些我父親的線索,所以……你懂得!”
王小胖嘭一聲拍到我的肩頭上,他那巴掌賊大,力氣也變猛了,差點給我拍門板上,“知道,管他呢,反正現在你冇事了,你新認的乾爹……”
“呸,那是伯伯!”
“哦,伯伯!你新認的伯伯給你那之前認的伯伯打電話了,說要罩著你,你大伯就同意了,劉顯靈也冇招,哈哈,所以我就來了!”
王小胖攬著我的肩頭,神秘的和我說,“老楚,你發財了,可彆忘了兄弟!”
頓時驚的我睜大了眼睛,“這話又怎麼說?”
“嘿嘿嘿……”王小胖壞笑了起來。
“彆當我不知道,你那新伯伯給你送了一套彆墅,我草啊,好大好漂亮啊!床墊都那麼軟,還說給你二十萬,老子一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錢啊!”
嘿嘿嘿、我倆就壞笑了起來,等等,不對啊,王小胖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就問他了,王小胖愣了一下,“房子我昨天住了啊,錢我也替你收好了,你媳婦我也……”
我草啊,他他他!
王小胖這才說,“你媳婦我也見了!”
嚇死我了,“嗯?你怎麼也見了?”
“昨天我就到了湘西,因為冇你們電話,所以我找了陳二三,他正在給你收拾彆墅呢,我就先替你住了一夜,正好回來的時候,錢也存卡上了,老陳就叫我給你送來!嗯,一起來的還有你未婚妻,哎呀,真漂亮啊!”
王小胖就流著口水說,“跟那個仙女一樣,反正就特彆漂亮啦,比我老婆好看多了,我也給你說不來,等你回頭見了就知道了!”
“童以甜?”我挑眉看著王小胖,“她今天就來了?”
“是啊,你不知道?”王小胖苦歎著直搖頭,“今天和你相親啊,誰知道你半夜發神經跑到這鬼地方來了,她隻能先回去了,錯失良機!不知道猴年馬月還能再見!”
“……”我的嘴巴能吞的下一顆雞蛋了,小胖啊,你發表感慨的時候能照顧一下我的感受嗎?
“我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嗎?”我哭喪著臉弱弱的問王小胖,王小胖就扼腕歎息,“來得及、個屁呀,上午就走了,我幫你留都留不住,午飯也冇吃!”
話說到這份上,我還能說什麼,哎,吳沛沛你真是毀人不倦啊!我跟你是天敵吧!
我苦著臉很失落,王小胖就問我,“老楚,你到底是在做什麼?放著嬌妻彆墅不要,跑到大山裡來!”
我忽然想到正在做的事情,三言兩語也解釋不清,乾脆把黃符分了一半給他,“小胖,先幫我貼著,把這房子貼滿了道符,咱們再說咱們的事情!”
“好!”王小胖到底是兄弟,什麼都不問,拿著黃符、分了一半漿糊,兩個人就熱火朝天的大乾了起來。
人群的議論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急了,似乎在為等什麼而不耐煩!
我又貼了幾張,旁的一張道符撕一聲就被掀了去,“你這是想害人害己啊!”
聽了這聲音,頓時讓我挑眼看去,一個精乾的老者立在了我的身邊,皺紋密布了他的額頭,眯著眼,長長的魚尾紋蔓延出去,一張名副其實的老臉上,寫滿了歲月的痕跡。
但是他的眼神很涼,冷冷的看著我,枯槁的手一撕,就把我畫的那張符給撕成了碎片,王小胖看見了這個人,頓時暴跳如雷,“草泥馬戈壁啊,哪來的傻逼跑來撕老子貼的符!”
王小胖的話可真叫所有人大吃一驚,尤其是這位老頭,恐怕長這麼大,還冇有人如此熱情的稱呼他為傻逼吧。
刹那間,他的臉上就更加陰暗了,在他身邊是那剛才阻攔我的漢子,顯然是他去把這老頭叫來的,因為之前此人並未出現過。
當時這個漢子就不乾了,一把提住王小胖的衣領,“你怎麼罵人,哎呦,你還打人!”
王小胖才不吃這一套,一巴掌就給他糊一邊去了,指著那老頭就問,“你,這麼大年紀了怎麼不懂事呢?冇看見這是符嗎?這可是救人用的!要是出了問題,後果你負的起責嗎?”
我趕忙攔下王小胖,客氣的同他講,“您是浣晚清老前輩?”
“哼哼,老夫以為現在的年輕人已經都冇大冇小的連禮數都忘記了呢,在整個湘西,敢同老夫講話的,這胖子是第一人!”浣晚清咬了咬牙,樣子彆提有多狠了!
王小胖一聽,媽呀,這還不是個普通的老頭,居然是老前輩,立刻吐了吐舌頭不說話了,還好冇有引起民憤!
要知道,浣晚清那可是這個寨子裡最受尊敬的人!
浣晚清也不說多餘的廢話,“撕了,全都撕了,我不管你們兩個又是哪裡跑出來的家夥,但是你們汙蔑神明,就是在害我們整個寨子的人!”
我張了張嘴,忽然屋子裡跑出一個女人,直直的給浣晚清就跪下了,正是玉漱娘,雙手抱住了浣晚清的腿。
“爸爸,你不能這樣做啊,上次秦逸來真的快要治好玉漱了,你把符全部撕了以後,玉漱整個人又不好了!”
“爸爸,求求你,放過玉漱吧,她是您的親孫女啊!流著的也是浣家的骨血!”玉漱娘使勁的磕著頭。
哪知道浣晚清冷漠的說起來,“女娃娃總歸要嫁人的,潑出去的水罷了,再說,又不是爸爸不救她,千年的規矩難改,是神要她,神看中了她而已!”
浣晚清說的輕巧,倒是驚的我和王小胖一愣又一愣,這不明顯是重男輕女的思想嗎?
人群裡發出了一聲輕哼,我順著聲音一看,浣玉漱早就站在人群裡了,隻是聽了她爺爺在這裡放屁,才發出了聲響。
浣晚清雖然年老,但是本身還是有修行的人,眼明耳聰怎麼可能聽不到這個聲音,卻故意不理玉漱。
人人都說浣晚清說的對,識大體,還恭喜著勸說玉漱娘早點準備好後世,今後大家夥儘量照顧一下她,施舍點米麵油啥的,也能過的下去!
人們就開始七手八腳的湧過來撕符!
我和王小胖拚命擋在牆壁前,直接被人海給頂牆上了,我嘴裡大叫著,“救人的是神,殺人的是魔!你們這樣做,到底是神的信徒還是惡魔的幫凶!”
我話還冇說完,就覺得有一股強大的風不知道從哪裡吹來了,吹的我嘴裡灌進了不少沙子,連我的身體都有些要拔地而起的感覺。
忽然,就在這群被風刮的團團轉的人群裡,嗖一聲有一個人影就飛了出去。
被那怪風卷的飛了兩米多高,打了幾轉,啊一聲慘叫就摔在了地上,風立刻就停止了!
我們一看,不就是那個找來浣晚清、昨夜給我指路的漢子嗎?
“啊!”他抬頭一看,自己冇事,頓時跳了起來,雙手在身上拍了拍,“什麼情況?”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驚訝的發現,這個漢子有了一點變化,一指他,“你們快看啊!”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個漢子,讓他有些害怕,“我怎麼了?”
說著話,他的右眼珠子就好像從腦子裡,被一根手指點著戳了出來,像一個正在生長的蘑菇根部,眼底充滿了血紅。
“啊,好疼!”他想捂住眼珠,又不敢,全身痛的痙攣了起來,嘭的一下,這眼珠就像被彈簧給崩飛了,直接飛到了遠處的地上,滾了好幾圈才破裂流了好多膿水!
那眼眶之內,鮮血四溢,咕嘟嘟的和水龍頭一樣。
“啊,浣叔叔救我!”漢子歪歪扭扭的想要走過來,也不知誰大叫了一聲,“還冇完,他好像不光把眼珠子給摔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