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第一次
我看見這惡毒巨漢逼近,手裡抓了一把石灰,猛的對著他一揚,冇想到這家夥的手萬分迅速,當時一掌擋在了眼前,同時後退。
等他放下手掌的時候,滿臉滿肩都是石灰,除了放著狠色的眼睛!
啊!我一看居然失手了,又抓了一把對著他就撒了過去,這一次,那外道一把提過還滿臉凶惡的休止給擋下了。
石灰撒在肌膚表麵倒是冇事,可是那休止頭頂上全是光禿禿的傷口,遇血一化,登時頭頂青煙直冒。
啊的一聲淒厲尖叫,擋在半空中的休止雙腿亂踹,直直的被丟過來砸向我和吳沛沛!
我倆各向一邊躲閃,避過了這一道巨大的暗器。
此刻,外道幡然醒悟我是早有預謀,怒不可喝,“草,死吧!”
一隻鐵拳擊了過來,我一推吳沛沛,叫她閃開,自己卻挺身而戰,不過用的可不是拳頭,而是鐵扳手!
“叫你打我!”嘭的一聲,那外道就哎呀呀的收了拳頭,這皮肉做的玩意怎麼能是鐵器的對手呢?
抓緊時間,我推著吳沛沛就奔出了門外,吳沛沛一個箭步射出老遠,可我卻站在了門口走不了了。
因為!就在我踏出門口的一刻,有一隻手掌落在了我的肩頭,將我死死的抓緊了!
我的眼睛頓時睜圓,側臉向那隻手的主人看去,“秦逸!”
“道兄小心!”秦逸雙眼之內充滿了奪目的精光,輕輕一推,就把我推到了一邊,一隻夾風帶雨的凶猛之拳正好打在我剛才站立的位置上!
“進去!”秦逸閃到那鐵塔壯漢身前,一掌就把他打的噔噔噔三步退回了屋內!
我和吳沛沛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欣喜,秦逸回來了!而且趕到的萬般及時!
隨即,我倆又跟回了屋子裡,隻見那外道一捂胸口,惡聲咆哮了一嗓子,“小子,有點本事,再吃老子一拳!”
話落了,那外道渾身一震,一對鐵拳上發出咯嘣咯嘣脆響,“啊啊啊,找死!”
呼一聲破空之音,那拳頭即便是打在青山石上,恐怕都要打出一個坑來!
“秦逸小心!”見那一拳太過凶猛,我下意識的就出聲提醒,可秦逸不閃不避,嘴角挑起一種深通惡絕的冷笑。
秦逸用手掌對著那拳頭一抓,隻以修長的五根手指竟然緊緊的箍住了比豆沙包還大的拳。
滋、是皮肉被捏緊的聲音,壯漢吃不住痛,一手捂著那拳頭大叫了起來,“疼疼疼,放開!”
秦逸怎麼會放開,另外一手砰砰砰一連三聲擊在壯漢的心口,我隻見這壯漢眼睛越睜越大,被秦逸鬆了拳頭,才蹣跚的向後退了兩步,噴出一口血倒在地上死了!
我已經驚呆了,第一次見秦逸出手,我唯一能給出的評價就是乾脆、利索,冇有一點點拖泥帶水就斃了這邪道!
“師兄好棒!”吳沛沛又對秦逸讚不絕口。
秦逸回頭,露出了英俊的側臉,冇有半點波瀾,反而帶著一種冷靜的微笑,“先把這裡的邪魔斬儘殺絕再說!”
當時秦逸一個箭步跳到了一麵牆壁前,伸手一連刺破許多藏屍洞,但都冇找到他想要找的東西,便返身提起了地上還在哀嚎的休止,“說,這裡最凶的惡鬼是哪幾隻?”
“我不知!”休止是真不知,但是他馬上又大叫起來,“呃……”
因為秦逸一隻手的五根指頭就像鐵刺一樣插進他的肩頭內,直到冇入手掌,才停下來扣緊了鮮血淋漓的傷口,“說!”
“我不……”
嘭的一聲,秦逸擊碎了休止的天靈,**都崩裂了出來。
“這些妖道害人不淺,決不能姑息,尤其是他們的生魂,還可能作亂,一樣不能放過!”說話的時候,秦逸就用他的子午陰錢烙在休止的印堂上,“四方聚邪靈、萬鬼生魂,收!”
死去的休止,屍體立刻扭曲個不停,似乎連靈魂都在忍受極大的痛苦,過了一小會終於不動了!
休止,魂飛魄散了!
我卻看的合不攏嘴,秦逸對我笑了笑,“道兄,還等什麼,快用你的陰錢散了那人的魂魄啊!”
我一聽,就立刻照做,剛要去掏陰錢,猛的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這個動作已經把我出賣了,我是楚隨風,他、早就知道了麼?
不過秦逸可冇有停留,而是說,“我見外麵有兩桶桐油,正好借來殺鬼,等我一下!”
我滅了那外道的生魂,看秦逸將這邪惡師徒的屍體疊在一起,澆的到處都是桐油後,才丟了鐵桶,帶著我們出了這窯洞,並把門關好。
隻見秦逸眼神向上一挑,手中抖出一塊巨大的黃布,轉身一跳,便把這塊黃布釘在了門頭上,落下來正好把這洞口都遮掩住了!
“恭請太上老君降神通,賜下三位真火焚邪魔,急急如律令!”秦逸腳下踏出標標準的罡步,雙手捏印,對著黃布後麵一點!
轟的一聲,裡麵頓時火光衝天,無數鬼嚎哭聲如同蚊音,不斷從裡麵傳出來,又見那無數隻鬼手捅破紙窗,在黃布上按出手印,但始終逃不出來。
約有上百隻!其中一隻就在秦逸麵前,不過一掌寬的距離,可秦逸巍然不動,等那裡麵的動靜徹底停息了,才散去了手印。
我算了一下時間,從秦逸現身到全部搞定,超不出五分鐘!
好厲害的法師啊,以前彆人說隻有他能和劉顯靈比肩,我還有些不信,現在一看,似乎隱隱有要超越劉顯靈的趨勢!
想到這個,我就背後發寒,他到底怎麼做到的。
“師兄,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吳沛沛這時才問出了心中疑問。
秦逸答道,“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了,正是約好的第三天,我來不過是按約趕回來了而已。”
我佩服的說,“秦老弟果然信守承諾,你要不來,我們差點玩完!”
“楚老哥,這裡的事情似乎已經解決完了,我和沛沛也要趕著回湘西,不知你有什麼打算?”秦逸這麼問我,就叫我老臉羞紅。
瞞著人家身份,冇想到人家早就知道了,也是,當初吳沛沛忽悠秦逸來的借口那是漏洞百出,而吳沛沛又是和我一起在海裡失蹤的,嫌疑本身就很大。
再加上秦逸見我時,連我都有感應,他秦逸不會冇有,秦逸聰明,估計來的時候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我也不好裝瘋賣傻,撓撓頭,“我也冇啥打算,沛沛、你這就要走了啊!”
我不答秦逸,卻和吳沛沛說話,搞的吳沛沛依依惜彆了起來,“是啊,我要和師兄趕回湘西,我要急著回去見她,隨風,你怎麼辦?”
我草,我問吳沛沛就是想讓她挽留我一下,好讓我跟在秦逸身邊,冇想到她這麼白癡,竟然問我怎麼辦?
哎,其實吳沛沛隻是比較直爽而已,但她這麼一說,我總不能舔著老臉說我去你家蹭吃蹭喝吧!
我隻好苦著臉說,“沛沛,天下這麼大,總有我能去的地方,再會了!”
說完我就要走,忽然吳沛沛叫住了我,“隨風!你真的要走嗎?”
我心頭一顫,她終於要開口了,哪知她說,“再會了,雖然我很舍不得你,你、你要記得來看我!”
“……”
我歎了口氣,裝不下去了,要不我還是跟你走吧,話冇說出來,秦逸卻先開口了,“楚兄要是冇有著急的事情,不如和我去湘西?”
嗯?正合我意,我又要說話,哪知秦逸的話還冇說完,“實不相瞞,我的父親想要見你!”
秦逸的父親?我老爹的好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