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認師做父
黃色的電燈泡打下了一層光暈,印的棺材上如同塗了一片黃磷,我在上麵敲了敲,不過是普通的棺材。
裡麵靜悄悄的,也是,如果發出了聲響那還了得?
不過在這藏滿了屍體、陰氣彙聚的地方,正常下來反而更加詭異。
打開它!我的心裡暗暗說道。
有了這番心思,我就把扳手放在地上,一聲輕響。
吳沛沛捏了一個手印,黃符上的朱砂充滿了浩然正氣!
我雙手按在棺材板上,用力慢慢的推開了,這其中到底是什麼恐怖可怕的東西,很快就有分曉。
棺材露了一個縫隙,光線剛一透進去,我忽然看見一道影子對著我的臉就撲了過來!
速度之快,迅雷不及掩耳!
嘭的一拳就打在了我的眼窩子上,打的我哎呦一叫,直接倒飛了出去。
那外道呼的一下從棺材裡坐了起來,吳沛沛一張黃符就貼上了他的腦門。
“啊哈,冇想到有個小娘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啪!吳沛沛皓腕被一隻鐵手捉了去,使勁一扭,就把吳沛沛給扭的悶哼一聲,跪在了地上。
“啊!你這混賬怎麼藏在這裡麵!”
這可叫我大吃一驚,雙手一抓,抓住了這家夥的肩頭,正要出力,卻看見他猛的一拳砸在吳沛沛的背上,而他自己也翻滾出了棺材,順勢伸手一拉我,就把我拉倒了!
我摔在地上,抬頭一看,這家夥正要往起爬,急的我猛一撲,正好他轉了身,我就撲在他的懷裡。
“嘿!”我自己知道不是他的對手,連忙掐住了他的脖子,冇想到他的力氣極大,二話冇說,一爪就將我雙手拉開,大腦門一撞,撞的我雲裡霧裡。
“他媽的,和老子作對,真是自不量力!”那外道將我丟在地上,一腳踩中我的胸口,如同要把我的心臟都踩出來了。
我吐著舌頭,艱難的看了一眼吳沛沛,她也趴在地上,咬著紅潤的嘴唇,看來那一拳可不輕啊!
這外道伸手在我臉上用力的拍打了兩下,“小子,好膽量,我不找你,你竟然敢找我,要不是我習慣睡在棺材裡,今天可要著你的道了!”
“衝你這番膽量,我決定賞你們一個被那些鬼掏心挖肺,搬空身體的死法,你們兩個誰先來啊?”
聽了那外道的威脅,吳沛沛火辣的脾氣一下就上來了,“哼,說什麼廢話,正邪不兩立,落在你手裡我就冇想過會有好結果!”
“呦,這麼火辣?我還是把你扒光衣服塞進屍洞裡,讓那幫不聽話的小家夥好好爽一下!”外道移開我胸口上的腳,我就覺得胸口上一陣火辣辣的疼,想要爬起來便是劇痛。
那外道就要過去抓吳沛沛。
我見吳沛沛雙眼緊閉,牙齒就快咬碎了,心裡一急,嘴上叫了一聲,“蠢貨,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有種就過來跟我再打一架,咱們誰不打,就不是男人!”
那個外道就傻了眼,“啥?你是不是想找死啊!”
隻見他轉身又回來了,“那就先把你揍一頓,再丟進屍洞裡去吧!”
他走了過來,果然抬起大腳對著我的胸口又要踹下來!
“沛沛,快跑!”見他中計,拚著被他打死的危險,我一挺身就抱住了他的臭腳,死死不放開,同時大吼讓吳沛沛逃跑。
外道一聽,急的就要抽腳捉吳沛沛,可惜那腳被我抱死了,怎麼能輕易出的來。
但是吳沛沛冇有跑,而是冷眼瞪著那混蛋,使得這外道也納了悶,我急忙問她,“你怎麼不跑啊,這有什麼丟人的,能跑一個是一個!”
“嘿嘿!”哪想吳沛沛對我笑了,“我冇覺得這有什麼丟人,可是我跑了,笨蛋你怎麼辦?”
我?我冇有想過,也冇有想過吳沛沛會因為我而錯失逃跑的良機!
我和吳沛沛四目相對,誰也冇有離開對方的眼神,似乎想要從中尋找某些答案。
嘭一腳,那外道把我當球一樣踢到吳沛沛身邊,使勁的抓了抓頭皮,“真是太煩了,我這個人最見不得癡男怨女,你們還是臨死前先親熱親熱吧!”
我滾了過去,趁著那該死的外道冇注意,將地上的扳手壓在身子下麵。
隻見那個外道忽然看見了地上的休止,休止就大叫起來,“師父啊,徒兒對你忠心耿耿,一進屋就大聲提醒有人要偷襲您,您聽見了吧!”
“嗯,聽見了,我還聽見你說我是老王八蛋,還有,你要真是對我忠心,那又是誰把他們帶來的?”
“啊!”休止就冇了話說,瘋狂磕頭認錯,“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但那外道才不理會,提著休止的後衣領就帶他到一個角落裡,用休止的腦袋在牆上捅出一個大口,塞進了半截身子。
“休止,為師了解你,跪著你是狗,站起來你就是白眼狼,等有一天為師老了,說不好還真會死在你手上!”
“不要啊!”從那黑壓壓的洞內傳出了休止的慘嚎,他幾乎跪在了洞口上,死活不肯進去。
裡麵還傳來了濃重的鬼喘息聲音,“哈……”
更多的,是撓牆壁的聲音,嘶嘶的如同利爪發出的聲音,休止的身體掙紮的更厲害,“啊、啊!師父,不,您就是我親爹啊,爹!饒了我吧,我給您當狗!給您養老送終啊!”
噗嗤一道血箭,從那洞裡麵射了出來,噴在洞口上異常刺眼。
興許是一聲爹叫的那外道高興了,眼珠一轉,拉著休止的雙腿又把他給拉出來,咚的一聲,休止爬在了地上,竟然冇死!
隻是滿頭都是血淋淋的,一半頭發冇了,連頭皮都被生拉硬拽扯了下去,露出了紅色的頭蓋骨,還有一條胳膊也不翼而飛了,疼的他滿地滾。
裡麵有什麼東西順著血腥味就要爬出來,被那外道捏了個外獅子印給擋了回去,嘴裡卻質問休止,“你真的對我忠心耿耿?要給我當兒子?”
聽事情有了轉機,休止捂著胳膊斷裂的冒血傷口,咬著牙說,“真的啊,爹!”
“哈哈哈,那是好啊!”外道一腳踢飛臭鞋,把臭腳遞到休止麵前,“兒子給爹洗洗腳,那是天經地義吧!”
休止看著麵前的臭腳愣了一下,馬上張口就撲了上去,忍著劇痛嘴裡舔的嘖嘖有聲,讓那外道大為滿意。
“乖,你好好聽爹的話,等傷好了之後,傳你點本事!”
外道伸手在休止的血腦袋上輕拍了兩下,痛的休止全身打顫,但口裡卻更加賣力了,一副獻媚的樣子,“謝謝爹!”
“嘿嘿嘿……”這休止還當自己因禍得福,不過是那外道測試他是否忠心,還能不能繼續當狗使而已。
休止一邊舔著臭腳,一邊回頭惡狠狠看著驚的膛目結舌的我和吳沛沛,我心裡想,世界上居然會有這種厚顏無恥之徒!
但馬上休止就把這種怨恨轉移在了我們的身上,“爹,快把這兩個混蛋丟進屍洞裡,給兒子出口惡氣啊!”
爹,已經叫的極為順口了!
休止的野爹收了臭腳,向我們走了過來,“你們兩個親熱夠冇,是誰先爬屍洞啊?”
看著黑漆漆還濺著狗血的洞口,我默不作聲的將扳手藏在手裡麵,與吳沛沛緊緊的挨在一起,她攥著我的手很緊,不過我卻抽了出來,“準備好冇有?”
“嗯!”吳沛沛輕聲答了我一句,“這次要走,就一塊走!誰也不許丟下誰!”
“好,誰也不會丟下誰!”
那外道慢慢的走了過來,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