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遇險
介於離子哲肯定是因為這筆買賣賺大發了而得意忘形的樣子,我決定,收費幫他祛毒。
畢竟眼前的這個東西他是不了解的,我以前看師父弄過,尤其是這種屍煞之氣,如果長久不祛除的話,肯定是會出大問題的。
於是我和高闊整理好一大盤子靈符,叫離子哲自己洗了澡,搓澡沐浴什麼的詭異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幫他了,畢竟他自己也能行動,我是不會幫他做出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的。
做完以後我和高闊也已經畫好了靈符,其實說白了就是我指揮高闊,然後他畫,講真,我畫符到現在還是水的一比。
待到我們做完靈符以後我陣勢也已經準備好,畢竟離子哲說著的已經是被屍煞碰到了,那就要有全麵且正式的準備。
至於,哎對了,到底該怎麼弄來著?
不會吧?我心說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難道我給忘了?
不過還好我還是想起了這個東西到底怎麼才玩得轉,大概其就是燒符,泡水,然後再將這些東西倒入木盆....
我看著澡堂子單間的浴缸,總感覺我們這樣搞有點奇怪的說。一會兒得衝乾淨了,省的讓人家發現什麼奇怪的事情,本來我們兩個男人開單間以後高闊偷偷溜進來就非常奇怪了。
“所以我說,我要買個大房子,以後還得鼓搗個浴缸。”離子哲說著就泡進浴缸裡,我和高闊相視一笑,將靈符給他倒進去,我們兩個早就想好了該怎麼訛他一筆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限製一個人出水的時候不給他衣服穿,而且還要開門曝光給大眾的時候,他是什麼條件都會答應你的。
其實無外乎也就是這半年吃飯都離子哲請了,畢竟他現在看事夠神,夠有名,錢是不少賺的,比我們這些窮學生可有錢多了。這小子裝著北漂辛苦青年,奶奶的辛苦了半年就奔向小康生活了,早就已經遠遠的把我們甩在後麵了。
在我們要挾完離子哲之後我就想提議現在就宰他一頓,他滿頭黑線的不想說話,不過我突然想起好像今天還冇有去找穆睿,但是一想穆睿我現在突然覺得無所謂,我也不知道我這個人是不是對女人這一塊很爛,但是我感覺自己是冇有做好。
不過我還突然想起,我好像需要回師父那一趟來著,這可是重要的事情,於是這些無關緊要的就先拋在腦後,我還是先回四合院一趟,對對對,還得拿上刀。
於是我和他們兩個到彆,我先去宿舍拿上刀,我一路跑回宿舍,打開櫃子拿上刀子之後,我的胳膊卻突然痛起來。
就痛了那麼一絲,緊接著便是刺骨的冰涼刺痛,我想起我胳膊上還鑽進去了柳葉叫我放進去的蛇,難道是這家夥提醒我了?
媽的,這提醒也太劇烈了吧!
不,不對,這條蛇似乎能簡單的給我傳達信息,它要告訴我的是,柳葉有危險。
她還能出事?
嘶......
這種疼痛實在是難以忍受,我隻能順著小蛇的想法,趕緊下樓,打了輛出租直奔柳葉的店鋪,不過到了店鋪是鎖門的。小蛇又艱難的給我傳達信息,不是在這裡。而且你無法想象,一條蛇在試著跟你的精神溝通這種感覺有多困難,不過我注意到,柳葉店裡的門神冇有在鋪子裡。一般門神都不在,或許是真的出事了。
而這小蛇根本冇這耐性,直接躥出我的身體開始飛起來,你們更無法想象,一隻靈體小蛇飛起來是有多快,還有我在拚命的追是有多費力。
我乾脆直接扔下裝刀子的吉他包,背起刀追著小蛇跑,一邊追還一邊大喊:“你慢點!”
搞得路人都以為我是神經病一樣,這小蛇在我喊了五六聲累得實在是氣喘籲籲的時候它終於慢了下來,然後就停下了....
這鬼東西原來是已經找到了地方了。怪不得停下來。
而這個地方都差不多到了郊外,而且,還有一棟郊外彆墅。
不過我想錯了,這次彆墅裡麵並冇有出現什麼奇怪的事情,相反還有個在彆墅前打太極的老頭,一模樣就不是一般人,而且一般人也不來這裡蓋彆墅。
而真正讓我察覺氣息不對勁的是,郊外。
小蛇快速的鑽到了樹林裡,我也跟著小蛇鑽進去,我在樹林裡穿梭,這種樹林也就是那麼一回事,比我們在桃子山穿梭的樹林好太多,簡直就是人工草坪和野草地的感覺,而我在這裡速度也就勉強跟上小蛇,終於穿出樹林的時候小蛇又停下了,緊接著我就看到了柳葉。
如果現在普通人看來就是柳葉一個美女氣喘籲籲的站在樹林裡,而在我的眼中看到的柳葉則是被一群仙家包圍,這些仙家神色緊張,但是周圍冇有敵人,我徑直走過去,有仙家看到我開始緊張,柳葉揮手示意我冇事,並且問我:“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我指指空地上的小蛇,說:“這東西在我身上上躥下跳的可疼死我了,我能不來?”
柳葉點點頭,又坐在了他們家仙家包圍的包圍圈裡。
我說:“你這是做什麼?”
“我受傷了。”這時候我才注意到,柳葉現在說話有點虛,不過我看她這渾身上下除了累得滿頭是汗的樣子,倒是也冇多大事情。
我說:“你傷哪了,還有,你這在這種地方擺陣是怎麼個意思?”
“我....”柳葉話還冇說出口就暈倒在地上,周圍仙家立刻散了陣型,看來剛才就是在給柳葉運氣治療,按柳葉剛才的狀態應該是冇有問題的,我也想不到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我想走過去看,冇想到兩個中年人突然就攔在我麵前不讓我靠近,我無奈的說:“我是她的朋友。”
但是這家夥還是絲毫冇有放行的意思,而且柳葉身邊那幾個仙家好像是在仔細查探柳葉身上的傷勢,不過一個個的看起來都很懵逼,好像是並冇有察覺到柳葉傷到哪了。
我說:“送醫院吧,萬一是身上的傷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