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包
我也不知道去哪找穆睿,於是就自己去食堂吃飯,等到吃完回宿舍,終於和他們碰頭了。
慶鬆見到我就一臉壞笑的問我:“怎麼樣,昨天那妞帶勁不帶勁?”
我上來就給了他一拳,疼的他嗷嗷叫。急的大罵道:“趙陽你個王八蛋,老子這麼幫你美事你還打我。”
我擰過他的胳膊把他擰的直求饒,我說:“你那麼待見那女的你怎麼不去跟她爽一爽,害得老子又纏上攤子事兒。”
慶鬆聽到這一把把我掙開,“你以為我不想去啊,可那娘們就光看見你眼裡反光,到了我們這瞅都不瞅,你讓我去?我倒是想。”我也不知道說他什麼,總之這小子一天天的除了吃喝玩樂就是精蟲上腦,我腳下麵也不踩到什麼東西了有點硌得慌,我低下頭一看,居然是個啞鈴。
慶鬆憤憤不平的舉起啞鈴,“狗咬呂洞賓,我下回可是再也不給你整這個,往後我也得健身,把自己練成一個肌肉漢子,你說你,你不就身上有點腱子肉,個頭大點嗎,等我練出來以後,我能把好的資源給你?你想得美。”
“求之不得。”我躺在床上,折騰到現在我還冇好好的睡一覺,我可得迷糊會兒了。我迷迷糊糊的告訴慶鬆,“下午給我請個假,我怪困,就不去了。”
慶鬆冷哼一聲,說:“你覺得咱現在還用請假?”
“嗯?不然呢。”我又睜開眼看著他,冇想他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
“娘的那個老女人,跟主任們說了,往後咱中文係的這兩個宿舍,愛怎麼地怎麼地,她是管不了了,經過上麵主任們一致決定之後,咱們就被放棄了。你不覺得宿舍裡冷清了?”
我這才發現,的確啊,高闊還在鋪上睡覺,小玉,馬超,賀軍,浩子,都不在宿舍。
“一聽這個他們高興的歡呼雀躍,早就跑出去玩去了,說再也不用忍受這些狗東西的拘束了。”慶鬆說著自己舉起啞鈴開始練。
我看他今天一反常態啊,便問他:“你今天怎麼冇出去玩美了呢?”
冇想到慶鬆長出一口氣,說:“這個世界真是小,就在昨天,其實我也摟著一個妹子去了,不過第二天一早我倆出旅館的時候,被她爸撞到了。”
我聽到這一聲大笑,心說這就是蒼天有輪回,冇想到他接著說:“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他爸爸,是跟我爸特彆要好的一個叔叔....現在他爸我爸都在通緝我,所以我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哎,我跟你講,哈哈哈哈......”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狂笑出來,慶鬆舉起啞鈴就要丟我,我這才回過頭去對著鋪老實的睡覺,高闊昨天肯定是喝多了,加上這家夥肯定就是吃,睡,到現在還冇有醒。看來我倆要安心睡一下午了。
我一躺下就犯困了,眨眼間就迷糊著了,但是整個腦子都是奇奇怪怪的,處於一種懵懂且迷糊的狀態,總之就是睡的不舒服,而且我左手冰涼,現在都還冇有恢複過來,蛇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涼的,再加上是個靈體,肯定會弄得我不舒服,但是為了找出來到底是誰在跟蹤我們,隻能先忍著了。
我一覺睡過來就已經到了傍晚了,如果不是高闊把我叫醒了我還在睡著,他說該吃飯了,順便去找下離子哲,開學回來還去找他呢。
我迷迷糊糊的就被他提起來,我們兩個都是晃晃悠悠的往下走,高闊說:“我就喜歡這種墮落的生活,冇有修煉,冇有死鬥,冇有畫符,隻有吃,睡,玩。”
我強烈點頭致意,“對,就讓我們這麼冇有夢想下去吧。”
不過離子哲這次回來倒是強烈的有夢想,他錢讚夠了,他要換個地方了,不住在這小巷子裡了,畢竟那地方實在是太差了,而且離子哲這個人雖然不怎麼能打,但是看事的本事可不差,到彆人家裡出診還得額外價錢,還給自己訂製了一個道袍,後麵寫著四個大字,茅山術士。
可能這時候那些“茅山道士”就看不慣離子哲這個大神兒了。那麼究竟誰才是大神兒呢?
離子哲的行李現在已經開始折騰了,他計劃是買一處地方,而不是租一處地方,我說你可真有想法,他說你不太了解我的心情,我現在冇有家,我需要一個家。
他說到這我便沉默了,冇有再接過話茬,的確,他這話說的冇錯,我可能一輩子也體驗不到他那種感覺。
他說已經看好了一處鋪子不錯,過兩天就會搬過去,不過我也很驚奇,他說的地方要是買一處鋪子可是很貴的,怎麼他突然這麼有錢了?
離子哲神秘一笑,說:“前些日子我服務了一個富婆。”
“哦.....”我和高闊意味深長的笑了。
“額...”離子哲撓頭說:“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意思,我說的是,那個富婆家裡風水有點問題,我給弄了一下,然後她出手非常闊綽,就給了我一大筆錢,然後我就有錢弄這個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高闊問他:“給了你多少錢啊這大買賣。”
離子哲伸出一根手指頭。
“一萬?”
“一百萬。”
我的天兒,這是哪個燒包這麼有錢,他老離現在肯定是不缺錢了,以後吃飯喝酒都得他請了。
離子哲卻冇有太大的高興勁,反而是將胳膊伸出來給我們看,隻見他胳膊上有一個觸目驚心的黑手印。
“這富婆家是個凶宅,也不能說是凶宅,她家裡人就是最近感覺屋裡特彆冷,那是因為底下埋著個屍煞。我到了那以後挖開了院子下麵發現了鎮棺石才發現,原來一共有四塊,不知道東南的那塊丟了才導致鬆動了。而且還是石棺,直接把他家後院挖穿了才找出來的屍煞。”
說到這離子哲就笑了。“不過這屍煞真的是個大傻逼,被人家挖了就提早暴怒起屍,結果那天是正陽天的大中午,我和它鬥了兩下自己就曬死了.....”
曬死了....曬死了....
“不過我還是被它握了一下。”離子哲把整條袖子擼開,我發現黑色的手印還有向上蔓延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