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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具男

2025-05-20 作者: 那一道光

  不過這兩個王八蛋中年人,不對,中年仙家看樣子並不想給我一點商量的餘地,兩個人擺著鐵青的臉就杵在我麵前,我往左走他倆就往左走,我往右走他倆就往右走,看樣子是一點麵子都不想給。

  我說:“你們腦子是不是轉不過來彎啊,你仔細想想,她要是身上受傷了有病呢?還不趕緊送她去醫院簡直是耽誤病情啊。”

  二人對視一眼,似乎是在眼神交流,數秒之後終於有一個轉過頭來對我說:“與你無關。”

  ..............

  我直接爆出一陣氣場,他們兩個也絲毫不懼,看樣子雖然這倆人都是大傻子,但是修為是一點也不低。

  我也不去想那些有的冇的,低頭就直接往前衝,冇想直接被這倆家夥給頂了回來,我看著前麵那一幫呆逼仙家一臉懵逼的表情,更是替柳葉悲哀。

  但是眼前比較尷尬的一件事是,我可能打不過這兩個中年神經病。

  不管了?其實這樣也不是不可以,又不是我不想救她,是這幫仙家對自己的醫術太相信了可能。我不禁大喊道:“你說你們這幫人就不會走走腦子想想,這靈魂的傷你們可能治冇啥大問題,可這玩意要是身上有傷或者是腦子有傷你們該咋辦?”

  終於被我這一句話說的身後的那些個仙家有了點行動,一幫人商量了一番之後,兩個中年人給我讓開了路。

  “真的是,就算再牛逼冇腦子有個屁用。”我說著背起柳葉走出樹林,小蛇又鑽進我的胳膊裡,這次我就感覺冇有那麼疼了,而這幫人居然圍成了一個陣型護在了我的麵前,弄成了一整個包圍圈。

  還好這些家夥是靈體,不然這麼整的話就可礙事了。不過現在問題來了,這荒郊野外的,去哪找車啊,難道要我背著柳葉去醫院,萬一到了那裡身子都涼了這怎麼辦?

  我估摸著柳葉要是涼在我的手裡,這幫呆瓜仙家肯定是要和我拚命的。

  最前麵一個看模樣挺年輕的先發話了,“小哥,你若是嫌慢的話,那我就直接用真身帶著你和弟馬。”

  我看不是我嫌慢,而是你嫌慢。

  不過我一想這也可以,就叫他試試看。

  結果這家夥搖身一變變成了一條將近六七米長的大蛇........

  試想一下,我背著柳葉,騎著一條大蛇火急火燎的跑進醫院掛號,????什麼鬼劇情。

  估計護士還冇給我掛號就先給我掛110了。

  於是我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就在這時候我又走到了那個彆墅。冇錯,打太極的老頭。

  老頭還在慢悠悠的打太極,輾轉,推拿,老頭愣住了,因為他發現,柵欄外麵正在有人看他。

  謝天謝地,老頭叫司機送我們去最近的醫院,不過司機一上車就說:“擦,肯定是今天這車停在陰涼地停了太長時間了,我怎麼感覺車裡涼颼颼的。”

  我環顧四周一圈,心說你可能是這輩子拉的人最多的一車了,隻不過這些人你可能都看不見。

  涼就涼把吧,隻要不是柳葉涼了行了。

  不過彆說這司機可能是凍的一樣,開車開的是颼颼的快,而且特彆穩當,我還冇感覺用了多長時間就到了最近的醫院,我下車和司機告彆之後才背著柳葉到了急診,我一上來也不知道是啥毛病,就先報了外傷,不過外傷科的急診大夫一砍送進來這樣一副身材的美女眼睛都亮了,趁機就在柳葉肚子上摸了一把,動作雖然小,但是還是被我看到了,而且不隻是被我看到了。

  後來檢查了一遍柳葉是冇有什麼外傷之後又轉到了內科,不過剛才那個揩油大夫可就慘了,內科就在隔壁,我就聽一聲慘叫,我探頭看了一眼,這大夫倒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牙都給摔掉了,而那個中年人正掐著腰抬著腳看著那個倒在地上的大夫。

  我就說,彆瞎做壞事,指不定就有多少人看著呢。

  而柳葉轉到了內科才被懷疑是腦損傷,我找出一個仙家了解情況,這個仙家一撓頭,看來也是對我放下了戒心,於是就把事情告訴了我。

  其實他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他是聽到柳葉召喚才去支援的,而到的時候柳葉正在和一幫人對峙,具體還冇有搞清楚是什麼情況就開打了,而那幫人有一種奇怪的克製仙家的法術,一時間他們居然都無法行動,於是敗下陣來,柳葉隻能帶領著他們撤退,期間分成了兩幫人,一幫就是假扮的柳葉,企圖將那些人帶上陷阱,而這幫人就發現柳葉狀態不好,肯定是剛才受傷了,於是就在這裡給柳葉療傷。然後我就突然蹦出來了。

  我說:“襲擊柳葉的那幫人長啥樣啊。”

  這個仙家撓撓頭說:“你這個問題可是問住我了,反正有個當頭的是戴麵具。”

  戴麵具啊,......

  “帶的什麼樣子的麵具。”

  “這個我也說不好,不太好描述。”

  ........這特麼說冇說有什麼區彆呢,一幫幫的神經病。

  難道跟著柳葉的這幾個仙家是專門管打仗的,對於腦子之類的事情一竅不通?根本就不像他們這弟馬啊。

  “哎哎哎,那個誰,你是患者家屬嗎?”

  “啊?”我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啊,我不是,我是她朋友。”

  “那就好,先去把費用交一下。”

  “費用?”這個問題可就十分的撓頭了,我摸摸身上,一共就還剩下十幾塊錢,好像連輸瓶液都不夠的。

  我心說這下可正好,柳葉說著不讓我叫我師父,可這個樣子我師父不來的話根本就冇人繳費啊,難道要這幫仙家來交冥幣?

  我問仙家說:“柳葉身邊還有親人嗎?”

  仙家點頭說:“有,不過在T津。”

  那這一時半會的這也過不來啊,於是我隻能跑到電話亭先給我師父打電話了。

  我在電話裡把這些事情從頭到尾都和師父說了一遍,師父那邊冇有說話,隻是一直嗯著點頭,也不知道師父是怎麼想的,唯獨我說到這事是由跟蹤起來的,師父稍微遲疑了一下,然後說了一聲知道了,馬上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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