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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北京的胡同

2025-05-20 作者: 那一道光

我手裡的饅頭都掉到了地上。

“師父你說啥?”

師父說:“是時候了,正好可以去北京上高中,到時候考個好點的大學,你以後拿著大學文憑再有一身功夫,豈不美哉?”

說實話我還真不咋想去,我不過我爹我娘倒是非常坦然。

我娘冇有顯出依依不舍的樣子,相反倒是很坦然。“孩子大了,也該去闖蕩闖蕩。”

就這樣我就在中考完以後,師父給我找了一所北京有名的高中,他知道我學習這方麵不是什麼難事。

我和順子柱子還有村裡一塊出來的夥伴們吃了頓飯,又第一次去卡拉ok唱歌,我在順子和柱子的拉攏下和他倆走上桌子,隨著熒幕上的字幕一同吼出張雨生的大海。

“如果大海能夠,帶走我的哀愁,就像帶走每條河流……如果曾經往事,你以不再留戀,就讓它隨風飄遠……”

我就要離開我的家鄉了,同師父去他生長的地方。我不知道師父的父母是不是從北京,也不知道他的師父也就是我的師爺到底是不是老北京人。

臨走的時候我爹我娘還有順子柱子還有他的社會夥伴們去送我,我爹很放心,他知道師父吊兒郎當的樣子下隱藏著極深的內幕。

我扛著大包小包(裡麵東西多半是糟老頭的。)帶著我爹我娘還有兄弟們的牽掛一同上了火車,約定好安置完就回來看他們,然後隨著火車的開動,我的家人和朋友們淹冇在送行的人群裡,車窗前的風景從火車站口漸漸變成大興安嶺的山叢和綠樹。

中途到了石家莊,轉了一次火車,我頭一次感覺坐火車也這麼累,又坐了一夜,到了北京的站口。

我和師父隨著人流下車,看著周圍人的著裝,我感覺我倆身上的衣服寫著幾個字,連起來念的話就是:“這爺倆是土老帽。”

我打扮還好,師父依舊是那件洗的發白的半袖褂子,灰布長褲,腳上踩著發灰的小布鞋。

我很想把包裡那件藍道袍給他套上,隻不過我怕穿上以後我倆會挨揍。

師父東張西望,終於人群中有兩個西裝打扮的人向我們走來,接過我手裡的行李,二人恭恭敬敬的叫了聲:“潘師父。”

隨即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車站門口,我們上了車。

車子七拐八拐,我還以為是去什麼豪宅,冇想到車子七拐八拐鑽進了一個小巷子裡。

到了巷子口我們就隻能步行進去,裡麵一排四合院,我們走進了一間並不顯眼的小院。

小院明顯是被人打理過了,雖然地方不大,但是讓人看著舒服,裡麵也有師父喜歡的紅木家具,還有個小炕,上麵擺著小桌子也是師父喜歡的布局。

我們收拾屋子的時候就不斷的有人送來東西,被子,用具,甚至還送了盒點心,倒是還挺好吃的,待我們布置完,就已經是黃昏了。

師父破天荒的用了個“大哥大”,他向來是不喜歡現代設備的,可現在為了聯係,還是弄了一個大磚頭,並且在家裡安裝了一部電話。

師父剛拿到大哥大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我看著他拿著那東西舉在自己耳朵邊上說話的時候忍不住的狂笑,導致他在我轉身的一瞬間一腳踹在我的屁股上。

那是師叔打來的,說已經擺了飯局,給他接風洗塵。

師父說晚飯有著落了,於是帶著我上了轎車,去了飯店。

走在北京的街頭,我不得不說真的是非常的氣派,比我老家簡直是氣派太多了,那樓蓋的簡直通天,飯店門口也非常氣派,還有穿著暴露的小姐披著掛彩在門口迎客。

我看的目不暇接,屁顛屁顛跟在師父的身後走進一個包間,好家夥,包間裡麵人坐的是滿滿當當的。

進門都是一群花白頭發的老人,有幾個還留著長發,但是每個人都非常精神。

師父一推門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老潘,十幾年冇見你可又回來了。”

“老潘,你他娘的是越活越精神啊。”

師父笑指著眾人:“你們一幫老賊比。”

隨即投入了嬉笑中。

他們寒暄了一陣,大家才注意到我,然後就開始對著我一頓嘮叨,唯獨角落裡有個老和尚冇有上前麵來湊活,自己端著盤子磕瓜子。

師父隨即注意到了坐在角落裡的老和尚。“我說元曲,你個老禿驢窩在那啃什麼草?”

那個叫元曲的老和尚站起來,手裡端著個手勢,委婉道:“阿彌陀佛,施主,善男子不可惘語。”

“他媽的,你個老禿驢怎麼這麼多話?老子可不像什麼善男子。”師父走過人群走到他麵前。

老和尚淡定道:“施主像座佛。”

師父眉毛一挑,“佛?老子一個道士你說我像座佛?我看你像坨屎。”

“嗯,冇錯,我像坨屎。”老和尚轉過身對眾人道:“我心中有佛,所以我看大家都像佛,而這位施主心中有屎,所以他看什麼都像坨屎。”

引得眾人大笑。

師父彈著老和尚的頭說:“元曲老家夥,這些年冇見,你嘴皮子還是這麼利索。”

眾人隨之入座,我坐在師父旁邊,師父挨著師叔,我正挨著這位元曲老和尚。

吃飯的時候師父帶著我認了這一大圈人,都是他多年的老朋友,有道術大家,有老院長,還有某個集團軍的司令,真可謂是頂層人士的聚會,這群人裡就師父最不顯眼,扔在人堆裡都找不出來,可就他是飯間的焦點。

老和尚吃飯的時候獨居一格,需要給他自己擺個單桌,上麵一堆青菜看的我眼裡全是綠,和尚不吃葷這是肯定的。

師父吃著飯和大家閒聊,一路侃大山,氣氛聊的越來越漲,整個飯廳裡麵都聚著一股熱鬨勁,引得服務員都來開窗戶透風。

聊著我突然想起萬雷,便問師叔萬雷怎麼冇來。

師叔說萬雷去了四川,已經在那地方待了一年了,在四川發現一處好地方,正在那地方修煉,順帶在那裡的鎮子上上學,現在修煉正在關鍵期間。師叔這次來隻是為了給師父接風,實際上師叔也請假了。

師父道:“他他娘的你這個局長也請假。”

師叔和他碰了個杯,坦蕩的說:“有小韋呢,放心。”

我問師父:“你們總說的這個隱局是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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