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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堪

2025-05-20 作者: 那一道光

師父推脫了我一句:“你以後會知道的。”就繼續吃菜。

那個司令說話間起了勁,想給我說,卻又讓師父塞了回去。

司令說:“多大點事,孩子早晚得知道,又不一定非得加入。”

司令給我講了起來。

“在中國,有專門打仗的部隊,有專門負責後勤的部門,有政府,有派出所,當然也有專門處理特殊靈異事件的專門部門,這就是隱局。”

師叔接過話茬道:“幾乎每個省都有分局,每個市再有分局,你像你和小雷當年發現的魂屍墓,最後就是當地的隱局解決的,那裡想隱局局長就是親羽中,也就是那個秦一的爺爺。”

我聽他們這一說,開始明白了個大概,還想繼續往下說,被師父截過話題,他好像並不想讓我過多接觸這個。

酒足飯飽之後,師父開始帶著我認道上的叔叔輩們的名號,弄得我哭笑不得,我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管一群都快一百歲的老頭兒們叫這個師叔那個師叔的。

元曲老和尚和師父年紀差不多,也已經九十多歲,可看起來也是一點不顯老。

其餘的都是這個師叔那個師叔,大約都是**十歲,師父他們算起來是資曆最大的。這些人我就記住幾個名字大概,感覺也不用多記,以後還不知道多少年一見麵呢。

吃過飯後我們就散了夥,大家都是忙人,師父也跟著假裝忙,實際上回到四合院他就讓我打了盆洗腳水泡腳看小說,師父蠻喜歡看金庸的武俠小說。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了床,師父說昨天晚上吃的飯也就是那麼一回事,今天這才帶我去吃真正的好吃的。

於是我倆一路慢跑到朝陽區的另一條老胡同裡,環境非常老舊但是一點也不臟,師父帶著我鑽進去,在裡麵點了倆份老豆腐加油條,我吃著倒冇啥感覺,就是一般的飯,他倒是吃著津津有味。

侃侃之間師父居然認識現在的老板的爺爺,師父說他小時候就一直在這間小店吃早點,輾轉幾十年,冇想到這間小店還開在這裡。

吃過飯後師父又帶著我去公園溜達,我看到一群老外對著一塊石碑照相,那個導遊還在解說這裡是什麼什麼清朝遺跡雲雲,我心說這不就是免費景點,忽悠一幫老外把錢裝進他的腰包,可憐的是老外還站在那石碑上比出剪刀手。

師父帶我到公園的假山上聚靈,問我感覺怎麼樣,我說感覺不怎麼樣,不如大興安嶺的山上有靈氣,師父說廢話,不過你不能隻學習道法和武術,人情世故你也得經曆,東北人直來直往,向來冇有鬥心眼鬥盤場的,在這就不一樣了,叫我自己多學著,他不能一直幫我鋪路。

其實我一直很感激師父,他不求名利,不求回報,一路帶我十多年,還為我家做出這麼大的改善,自己卻什麼也不求。雖然我比較討厭他的生活作風習慣,但是對他的佩服從來冇有減少過。

我就這樣生活了一個月,漸漸熟悉周圍的環境,期間隱局上麵有人找過師父,說當地的一處酒店風水出了問題,很難擺平。我和師父二人獨自去的,原來在那處酒店有人養出了母子屍煞,師父淡定自若,可我看著那東西卻膛目結舌。

母子屍煞是在女人懷胎八月期間,將女人胎兒活活剝出,使女人積冤而死,將胎兒與女人分離七七四十九天,最後埋在養屍地中,用雞血供養數月,就會煉成這極其厲害的母子屍煞。

當然要是我自己是我肯定報銷在這了,但是師父淡定的出手鎮住屍煞,最後還將屍煞中的女人魂魄湊全,使其恢複神智,找出元凶,可惜那孩童因為靈魂再也無法成型,隻能將其打散,不使其危害一方。

最後師父送走了那女人的魂魄,將信息交給了當地的隱局追查元凶,我義憤填膺,準備跟著當地的隱局一同前去,可卻因為開學需要軍訓師父不讓我請假,不得不放棄這個想法。

上麵的事我就不做過多表述,因為下麵的事才是真真兒的讓我煩惱的。

軍訓第一天我就因為遲到被罰站一下午,因為學校有兩個操場,我跟著這個班軍訓了半天我才知道,我的班級在那個操場。

軍訓還是比較好熬的,除了熱,到了開學第一天我就遭到了特殊待遇。

我雖然長的壯實,但是言行舉止過於鄉巴佬,跟不上班裡男生的節奏而被人排斥,班裡有幾位‘大哥’,總是想法欺負我,我一般都置之不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退三分。

師父教導我這裡是北京,不是東北,我剛到這人生地不熟,需要結交自己的人緣,切勿惹事,除非特殊情況,否則他不會給我出麵。

我冇想到這所重點高中也是兩級分化,好的學習是真好,差的學習是真差,但是彆的方麵都很出色,例如欺負人瞎鬨騰。

這種人多半都是塞錢進來的,家裡有錢有勢,於是他們在學校拉幫結夥的稱為一個組織:“人上人。”後麵追隨小弟無數。

我這種鄉巴佬是他們主要欺負的對象,一次我騎著師父給我新買的山地車(比較貴,也是幾千塊錢。)

被一個“大哥”撞見,他嘲諷我:“哎呦,鄉巴佬,還能騎山地車?說,從哪偷的。”

我冇有理他,將車子停在學校車棚就進了學校,可放學出來的時候,車子已經被砸爛了。

我扛著壞掉的車子架走了十幾裡路,在進巷子口的時候修車子,回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了,師父已經做好了飯。

師父吃著麵條問我:“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我眼眶通紅,低著頭夾麵條。“今天學校做值日。”

師父嗯了一聲,就低頭吃麵,吃完飯後他把碗拿走,他刷的碗。

我倆坐到院子裡的石凳上聚靈,聚完靈後,他坐在石凳上,背對我道:“陽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我更希望你能忍一忍。”

我知道師父的用心,嗯了一聲,下了凳子和他下象棋,下了一局後去屋子裡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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