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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章 這個小狐狸就歸我了

2025-05-20 作者: 雲吞公子

自顧自走到架子前,傅淳披上外衫,係著腰帶。

康丸跪著扭動身子,朝向了那個無甚波瀾的男人,態度誠懇又有些羞愧,“是我算計了殿下!”

淡淡的聲音,“是因為她嗎?”

康丸低頭未言。

頭頂男子的聲音,“因為她,你們肆無忌憚?”

康丸頭觸地,“草民再也不敢了。

此次是機會難得。

至此,世上再無人能威脅到他們兄妹,難道不是殿下想看到的...”

傅淳出手製止了康丸向下說,“給本王聽清楚,若有下次,把她當籌碼,爾等在意的無論人還是事,本王有的是方法讓兩位銘記。

無論什麼目的,世上不止這一個方法。”

康僮瞪眼,手滑向腰間,康丸手搭在了康僮手腕上,衝自己兄弟搖了搖頭。

傅淳回頭看了兩人一眼,“怎麼?想對本王下手。”

康丸眼中卻是含笑,“阿僮一直就是這個性子,率性而不知深淺。

然待阿琪卻是視如己出...看到殿下緊張她,我們放心了,對陳兄也算有個交待。”

冇有理會兩人,徑自向外走去。

康丸跪得誠摯,康僮則有點漫不經心,抻著脖子向外張望。

遠處飄來那個男子的聲音,“師父是打算換個罰法?”

師父,康僮心裡還是有些美美的。

康丸則頭觸地,“謝殿下寬宥。”

烏蒙山冇事了,抬頭看著他的影子,康丸心裡默念。

...

來到餐廳,看到文琪正在喝著清粥,傅淳便坐了下來,小廝有眼力地上了飯菜...

文琪左右看了看餐廳,人員來往,疑慮問小廝,“我師傅人呢?他倒拿捏起來了?躲我呢?”

微冷的聲音,“罰跪去了。”

文琪張大了嘴。

瞥了她一眼,“怎麼,心疼了?”

嘴巴合上,文琪扭過了頭,磕著雞蛋殼,“是指算計你那件事嗎?你這樣好嗎?她是我師傅...”

冇等她說完,傅淳淡淡地聲音,“是誰也不能打你的主意”,從文琪手中抽走剝好的雞蛋吃起來。

鳳眼瞪的大大,“唉,那是我的耶”,文琪抬著手指說道。

捉住了她的手腕,“胳膊怎麼受傷了?”,逼視文琪。

文琪回撤手腕,“哪有那麼嬌氣,哦,對了,楊老需要的藥我已備齊。”

深深蹙著眉,“阿琪,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忽站了起來,“你是不是又涉險了?”

眼神閃爍,“冇,冇有”,說著文琪一口喝下清粥,唇上還掛著一片菜葉,人已起身緩緩離開。

...

傅淳喊道,“王淺。”

“卑職在!”

“怎麼回事?”

王淺支支吾吾。

手拍在了桌了上,“如實交待!”

王淺額有微汗,“殿下,殿下贖罪,都是卑職的過錯。”

事情是這樣的。

...

接收到傅烏珠禮物,又想著傅烏珠郡主之尊,替沈府解圍,便想到傳言紫裘林裡有奇獸出冇,小孩子一定喜歡,就在全兵皆整頓時機,文琪複返回了紫裘林。

...

搭箭射擊,竟遇到了幾名掉在埋伏坑裡的男子,其中一人懷裡窩著一隻小狐狸。

小狐狸通體黑色毛發,眼珠黝黑,靈氣逼人,文琪一看就很喜歡,指著埋伏坑裡的小狐狸對眾人吩咐,“捉住它,莫要讓它跑了。”

又看著那男子,應該是小狐狸的主人。

男子身穿暗紋紫衣,麵

色青灰,嘴唇發紫,中毒表象。

文琪與一個昏迷不醒的男子做著交易,“你的命我治了,作為報答,這個小狐狸就歸我了。”

食指敲了敲下頜補充了一句,“我為你想過。

命才是重要的,所以,舍棄一個狐狸而已,你一點都不吃虧。”

向後勾了勾手指,“王淺,先把這些人拖上來。”

“是!”

...

搭其脈,草地蛇蟲比較多,這幾人正是中了花虎蛇蛇毒,掏出血青丹喂服幾人。

又拿著水壺喂幾人喝水。

暗紋紫衣男子喝了一口水,頭歪在了文琪懷裡,又拱了拱,“好香”。

睜開了迷蒙的雙眼,略凹陷的眼窩,如在夢境般望著眼前人,忽手舉了起來。

文琪閃躲,男子向前一撲,壓在了文琪身上,抬手過頂觸碰文琪發環。

發環脫落,長發披散。

那人迷迷糊糊點著頭,了然一笑,“我就說是名女子,原來冇看錯”

看到這突發的一幕,王淺拔出了長劍,“沈公子小心。”

迷糊迷糊的男子很警覺,一個滾翻,偏離了王淺長劍,訥訥了一聲,“你的人嗎”,說完閉上眼又昏了過去。

文琪坐起身站了起來,走在男子身前,在他身上猛踹了幾腳。

王淺執劍就要刺向男子左心,文琪捉住了王淺手腕,“救一命不容易!”

王淺支吾,“他敢對你不敬!”

“你想多了,他又不認識我,應是這裡的苫草還有蛇的毒液作祟,腦子不清楚”,望著窩在侍衛懷裡的小狐狸,“看在它的麵子上吧,總不能要了人家東西,再取人性命的道理。”

王淺哦了一聲。

...

點了點小狐狸額頭,“你要乖一點,你這是在為你的主人報恩...”,就要離開。

走了有十多步,文琪又返回去了。

王淺看著文琪返回去,不解,“公子?”

“稍等我一下!”

懷中掏出藥瓶,取出藥丸,喂食給那名男子才回來。

王淺蹙眉。

文琪眼珠骨碌一轉,“萬一他們是壞人怎麼辦?所以我又給他們服用了一味藥丸!”

王淺一臉疑惑。

文琪絮叨說著,“是歸虛丹,服用此藥,月餘後,再與人動武,隻能動些拳腳功夫,丹田無凝聚之氣!”

王淺心中一顫,大夫果然是不能得罪的,出於好奇,“公子,還有此藥?”

忽閃著眼睛,“無奇不有!”

王淺心中大歎,那人遇到你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看到王淺變幻神情,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淺下意識躲閃了一下。

揉了揉懷中小狐狸的毛發,瞥了一眼王淺,“想著我便是你們口中所說的冇有醫德之人吧?”

“不,不,卑職不敢!”

文琪一副理直氣壯,“他的命都是我救的,該謝我!

而不是心存不滿。

人隻有命最大,其他都皆身外之物,倘這一點都不明白,虧對了我的藥,我更不會因此而心生不安。”

“公子說得對!”

文琪一流漸行漸遠。

...

王淺的敘述中隱去了那人的不敬,以王爺對王妃的在意,又該火氣大發了。

末了補上一句,“應是救那人時不小心誤傷的。”

傅淳冇有聽出王淺隱去的環節,訥訥說了一聲,“送給阿珠的。”

王淺點了點頭,“送給郡主的禮物。”

傅淳擺了擺手,唇線翹起。

.

..

其實,文琪一流離去,又過了一個時辰,男子身邊的侍衛緩緩醒來,晃著腳下男子,“四皇子,你醒醒!”

男子悠悠轉醒,刀型眉,五官立體,正是北狄四皇子撻餘。

撻餘摸了摸自己渾身酸疼的四肢,揉了揉額頭,“怎麼回事?我們不是去往岐越嗎?”

“殿下,我們中了埋伏,且中了蛇毒。”

“嗯,想起來了”,又想到了什麼,撻餘罵了一聲,“該死的女人,一定是她動手打的我,嘶,好疼”,話是如此說,卻並未有多暴怒,“難道是那個女人救了我們?”

又左右看了看,“小歡哪裡去了?”

問的正是那隻小狐狸,又捶了一下身邊的土地,“好個冇良心的畜生,定是以為我不行了,便跑到林子裡隻顧自己活命去了。”

又皺了皺眉,“還是讓那個女人給拐走了,小歡好冇定力,白疼它了。”

手下看著撻餘變幻神情,撓了撓頭,攙扶起撻餘,“先離開這裡再說,這裡蛇蟲出冇,的確不能大意。”

撻餘點了點頭,“好!”

...

傅淳回房,雙康已不知所蹤。

停留了兩日,文琪便與傅淳離開了。

走時,文琪略有愧疚,“師傅師伯待我如己出,我我”

傅淳拍了拍文琪肩膀,“康丸喜製武器,我兄長那裡倒有一本好書,稍侯,差人京城討來這本書,送給他,他必會喜歡。”

抬頭看著傅淳,“你親自送給他,不是更好!”

傅淳搖了搖頭,徑自走開...

一月後,康丸收到了宋崇手劄,此手劄轉輾趙期、京兆尹、盛明帝、莊王,最後竟落到了康丸手中。

康丸愛好打造武器,不過平平,有了這本手劄,醍醐灌頂之感,三年後終武器有成,無論箭矢,還是刀劍戟都威力大增,為後來的傅淳再增臂膀,當然這是後話。

...

黔中郡

撻餘求見奉鷹,奉鷹處於休養狀態,並無聯手之意。求見朱越藏嗔,拖而未見,撻餘甩袖離開,無功而返。

抑鬱不舒,正行走間,耳尖動了動,有人尾隨。

手一擺,眾人分散。

後麵緊跟一人,正是李遇巾。

四麵而圍,團團圍住了李遇巾。

撻餘長劍出鞘,劍抵李遇巾脖頸,“尾隨我這麼長時間,欲與何為,不要以為在這裡,我就不敢拿你們這些中原人怎麼樣?你是誰?”

李遇巾目露驚恐,手放在刀刃上,“殿下,息怒,我,我也是在岐越認識殿下的,我是東裕島的人,南下正是與殿下不謀而合,無奈與殿下是一樣的結果!”

“哦~”,撻餘收了劍,唇角一勾,“不如來北狄王庭坐坐,足下可有這份膽量!”

“遇巾惶恐”

撻餘指了指旁邊的馬,“先生請!”

“遇巾不敢”

撻餘唇角一勾,“路上細說!”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雙馬並列,李遇巾拱手,“殿下南下之意,可是尋求助力?”

撻餘雙眼微眯,掃視了一圈李遇巾。

李遇巾手汗涔涔,脖頸微涼,“遇巾唐突,既與殿下相遇,便是東海島嶼與北境的淵源,交趾無意一戰,而東海卻不儘然。

遇巾有意,必先開誠待之。

東裕島傳聞,想必殿下也有所耳聞,大多人會一笑了之,其實不然。

此言並非空穴來風,東裕鴻鵠之誌至今不敢苟忘,幾十年幾代人的努力,隻為那一日。

上天有緣,我們相遇,想必是個契機,殿下,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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