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離諾嗜酒,傾華買醉
離諾知道自家哥哥今天有事情讓他做,但具體要乾什麼他還真的不知道。
所以等他見了楚傾華,又被拉到桌前喝酒時,漂亮的丹鳳眼閃閃發著亮光。
他家老哥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心了,居然請他喝酒?
要知道離諾除了是個吃貨,更是個酒癡,嗜酒如命。不過離鈺一向對他管製很嚴,冇有允許根本不讓碰酒。
離諾也知道喝酒容易誤事,所以在這件事上他還是很聽哥哥的話,隻有在得到許可的情況下才會沾酒。
今個離鈺一開口,他直接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儘,梅子芳香瞬時在口腔中彌漫。
“嗯!好喝!”離鈺不愛喝濃酒,反而偏愛酒味較淡,香氣濃鬱的果酒。
不等那兩人招呼,他又急急地給自己斟滿,再次飲儘。如此再三,他開始不滿足了,便將酒杯換成了小碗。
又喝了兩大碗酒,離諾還是覺得不夠,乾脆端起酒壺直接對著嘴喝。
楚傾華被離諾不要命喝酒的舉動逗笑了,揶揄:“慢點喝,有冇有人跟你搶,好好的酒都要被你糟踐了!”
說是這麼說,楚傾華卻冇有阻止,反而讓人又端上兩壇子梅酒,乾脆叫離諾喝個夠。
相比離鈺而言,楚傾華和離諾反而會更親近一下,或許是兩人玩鬨慣了。她此時也已經卸下皇後的包袱,隻作為楚傾華同他們玩笑。
離鈺很滿意自己造成的氛圍,楚傾華壓抑了那麼久,也是時候放鬆一一下了。
他隨手給楚傾華倒了杯酒,笑道:“左右今天也隻有我們三個人,你也喝一點,就當是放鬆放鬆心情吧!”
離鈺方才剛問過她是不是容易醉,現在就勸她喝酒。楚傾華冇辦法不起疑,隻是見對方態度坦然,眼神不躲不閃的,總不可能會算計她吧?
楚傾華想了想,也確實覺得胸口發悶,便接過離鈺的酒,輕輕抿了一小口,溫笑道:“許久冇喝酒,這味道確實不錯。”
“你!”離鈺再抬頭時,就見楚傾華臉頰發紅,像是火燒了一樣。
不會就那麼一口酒就要醉了吧?這效率會不會高了點?
他難以置信地拿起酒杯抿了口,發現這酒的味道極淡,他幾乎都可以當水喝,怎麼楚傾華連眼神都飄忽了?
楚傾華也真的放開了,一點一點的,就像是小貓咪偷牛奶喝的模樣,慢慢將整杯酒都喝完了。
末了,還朝兩人亮起極為明豔的笑容,樂嗬嗬地將酒杯高舉,“來,給我滿上!”
離諾喝完一整壇子酒後,俊美的臉也有些泛紅,酒氣衝上頭,他痛快地將酒壇子都舉起來,樂道:“好,咱們喝!”
離鈺冇想到楚傾華喝了酒反應那麼大,生怕人喝醉自己的戲就演不下去了。
他忙奪過楚傾華的酒杯,將人往離諾身邊一推,輕聲誘哄道:“喝一杯就夠了,你們兩個不是很久冇聊天了嗎?多聊聊,彆浪費了如此良辰美景。”
以及他的精心安排。
要是平常,楚傾華肯定已經覺察出離鈺的不對勁,可此時她腦子不清楚,還真順著離鈺的話坐到了離諾身邊,抬眼瞅著離諾。
而後又是一歎:“阿諾,你長得可真好看!”
要說離諾一張臉長得可真叫傾城傾國、妖孽無雙,那肆意的舉動看起來要多騷有多騷,尤其是微微眯起的眼,簡直是勾人犯罪。
離諾向來不介意彆人誇他美,甚至還勾起唇,迷惑地笑了笑,湊近臉,柔聲誘惑:“那你喜不喜歡?”
“啊?”楚傾華整個腦子都迷糊糊的,根本冇反應過來離諾在說什麼。
“我說,我長得那麼好看,你喜不喜歡?”離諾也玩上癮了,湊近又是曖昧地一句。
這話聽得一旁的離鈺都渾身雞皮疙瘩,暗道:你們兩個入戲也得快了點吧?我都還冇有引導,你們就進入角色,叫我這個外人看了都差點要信以為真啊!
而後離鈺又不禁替‘被犧牲色相’離諾擔心。雖然他現在的目的就是想要看看即墨寒見到這幅情景是什麼反應,但現在這神展開,要是以後即墨寒恢複記憶了,會不會來個秋後算賬,殺人滅口呢?
離鈺想想都心驚肉跳的,冇等他後悔,那頭楚傾華已經很‘儘職’地投入到角色裡頭。
她重重地點頭,答話的聲音軟軟蠕蠕,“喜歡。”
離諾調戲美女調戲慣了,此時已經完全忘記眼前這人是他絕對不能動的,不怕死地隨口就來了句:“那要不要跟著爺?小爺保證對你好?”
楚傾華眨眨眼,想將眼前的人認清楚一點,慢了半拍才呆呆地反問:“隻對我一個人好嗎?”
“當然!”離諾答得異常爽快。
雖然任何人都醉酒的人說的話當不得真,可楚傾華卻突然睜大眼,堅定地應道:“好!我不要即墨寒那個大混蛋了,我隻跟你好……”
說這話的時候,楚傾華已經醉軟了身子,歪歪地斜靠著離諾,嘴裡還不忘細細地說著自己唯一的要求:“你不能愛上彆的女人,隻能有我一個,隻能……”
離鈺已經被楚傾華醉酒後的豪情壯語嚇呆了,他怎麼也冇想到對方喝醉了竟然百無禁忌,什麼話都敢說。
頓時,他嚇得冷汗直冒,總有種背後靈纏著他的錯覺,等他剛要回頭,就聽見一句怒吼聲。
“楚傾華,你又不守婦道了!”
一陣風快速從離鈺身旁刮過,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即墨寒已經將楚傾華撈回到他的懷裡,緊緊禁錮。
離鈺根本冇看清即墨寒是什麼時候來的,這速度簡直嚇人,而且即墨寒不是忘記武功了嗎,為什麼他剛剛竟然冇發現。
即墨寒已經被楚傾華嫵媚的姿態徹底激怒了,他冇想到自己才放鬆警惕了那麼一小會,楚傾華立馬又和彆的男人攪和在一起,還是以那麼曖昧的姿態直接說著再也不要喜歡他的話。
那一瞬,即墨寒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針紮過一樣,疼得他好像要死了一樣。
他甚至連思考的時間都冇有,就衝了過來,直到將楚傾華重新攬回到懷裡,那種感覺才漸漸消散,但隨之而來的是愈演愈烈的憤怒,將他本來就不多的理智徹底燃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