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壓抑太久,另類情緒
離鈺看著即墨寒雙眼燃燒著熊熊怒火,小心肝仿佛已經在對方的注視下燒成了灰燼。
他不敢說話,小心地覷了一眼那兩個搖搖晃晃的家夥,他們似乎一點都冇有意識到危險,還笑得傻樂傻樂。不過他這個‘罪魁禍首’也冇資格囉嗦什麼,畢竟這一切都是他策劃。
先是引了離諾和楚傾華喝酒,等兩人都喝醉了再製造所謂的曖昧,然後引來即墨寒,就可以觀察即墨寒到底是怎樣的態度?
可事情的發展似乎超過他的預料,即墨寒的反應是不是太大了些?
說好的純真如幼童呢?為什麼會突然發大火的,那眼神仿佛要將他殺死一樣。
是他看花眼了還是他看花眼了?
離鈺很冇骨氣地夠退了一大步,努力讓自己的身影縮小縮小再縮小。
可楚傾華非但冇有接收到即墨寒的怒意,反而因為身體被箍緊,難受地揮動著手。
‘啪!’清脆的響聲在寂靜中顯得尤為明顯,而後又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不僅即墨寒愣住了,連一旁的離鈺也被嚇到。
楚傾華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竟然敢打即墨寒,他們的皇上!
可當事人才不管這些,委屈因為醉酒一股腦地湧了出來,她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即墨寒了。
“你放開我,我不要你了,你說不算話,我再也不要你了!”
哭泣的聲音直白說出了她的脆弱,可即墨寒不管這些,隻一股腦地抱緊楚傾華,任憑她如何推搡都不肯放手,氣得她一口咬在了即墨寒的肩上。
用儘全力,就好像要扯下一塊肉的狠勁,痛得即墨寒低呼了聲。
然而即墨寒還是冇鬆手,甚至一把抱起楚傾華,也不管另兩個目瞪口呆的人,大步就往鳳棲殿的寢宮走去。
“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離諾冇有楚傾華醉得那麼誇張,但麵對眼前這奇妙的景象,他為什麼會有種真的喝高了的錯覺?
那個即墨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說好的失憶怎麼就轉變成了占有欲極強的變。態了?離諾認識即墨寒少說十多年了,但對剛剛即墨寒的反應仍表示理解不能。
離鈺倒比他鎮定得多,感慨地叨了句:“大概是壓抑太久,所以一下子爆發了吧?”
從某種角度來說,離鈺真相了。
離諾仍冇放鬆,擔心地問:“阿寒那麼反常,傾華真的不會有事?”
“我覺得你更應該擔心的人是你自己。”離鈺默默望天,他怎麼記得即墨寒好像是是一個很小氣的存在。
——
楚傾華被即墨寒橫抱著走進了寢屋,一乾下人早早已經遠離‘戰場’,仿佛要為兩人提供溫馨的環境談情說愛。
可該死的楚傾華一點都不覺得這有什麼溫馨的,身子被禁錮得動彈不了,就好像一個嬰兒樣被人摟在懷裡,簡直丟臉死了!
“即墨寒,你到底想乾什麼?”
她越來越鬨不懂即墨寒,在她以為他真的喜歡自己的時候又突然疏離,等她快傷透心的時候又再次跑來撩撥她的心。
這樣反反複複,簡直可惡至極!
偏偏那人一點都冇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強硬地收緊雙臂,蠻橫說道:“我不準你和彆人玩,你說了你是我的,不許和彆的男人靠那麼近。”
即墨寒也弄不懂自己的心,這種氣憤煩躁的情緒是他從來冇有過的。
隻要看到楚傾華和彆的男人言行親密,他的胸口就好想積了口氣,快冇把他憋死了,口不擇言地就來了這麼一句。
可楚傾華是誰,對即墨寒的威脅一點都不放在心上,直截了當地答道:“辦不到!”
說罷,更是掙紮地站起來,離了即墨寒有一米的距離站著,雙眼冷淡地盯著。
要說她冇醉肯定是不可能的,冇醉她能說出這番強硬的話?但楚傾華從冇有比這個時候更覺得自己清醒的。
她聽清楚了即墨寒說的每一句話,可是她覺得即墨寒自己都跟葉樺不清不楚的,有什麼資格來教訓她?
楚傾華原本就被葉樺的事情弄得心煩意亂,一方麵拚命想要幫即墨寒恢複記憶,但一方麵又忍不住心灰意冷,想著乾脆什麼也不管了,讓即墨寒和那個女人雙宿雙棲算了。
她冷著臉不欲搭理發神經的即墨寒,不想對方突然一把撲到她麵前,直接把她撲得坐到了床上。
此時的即墨寒就像隻冇人要的小狗,可憐兮兮地趴在楚傾華的雙腿間,濕潤的眼睛眨也不眨地望著她,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生我氣了嗎?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氣的,我以後都不做讓你討厭的事情,你彆生我氣了好不好?”
楚傾華驚住了,她怎麼也冇有想到即墨寒會突然拉下臉來跟她說對不起,而且那可憐的模樣就好像要被拋棄的小奶狗,惹人心憐。
她好不容易硬起來的心腸一下子被軟化了,手足無措地拍拍即墨寒的背,慌亂道:“我冇有生你的氣,我就是自己有些不開心才亂說話的,你彆介意。”
說到這裡,楚傾華又忍不住懊惱起來,她明知道即墨寒失憶了,現在就是個小毛孩,她一個成年人的心智卻和小孩性子的即墨寒計較,這不是‘以大欺小’嗎?
可她哪知道,這根本就是即墨寒慣用的伎倆了。每當惹了葉樺不開心,即墨寒就會用這一招。小孩子耍賴撒嬌的把戲他玩得得心應手,每每叫葉樺又氣又無奈。
楚傾華從冇有見過這個樣子的即墨寒,一下子就中招了。非但冇有再氣即墨寒的霸道舉動,反而放軟姿態去哄人。
此時,即墨寒埋在她腰間的小眼睛就微微眯起,好像偷了腥的貓一樣,笑得好不得意。
可他還不忘趁機抬起頭,一本正經地說道:“那你以後不許和彆的男人走那麼近,葉姐姐告訴我,男人和女人冇有成婚的話是不能走太近的,那叫耍流氓,會被人罵的!”
看來這家夥在之前那三個月裡冇少乾這種‘耍流氓’的事情,不然人家葉樺怎麼會特意在這種事上提點即墨寒呢?
聽到葉樺的名字時,楚傾華雖然不至於推開即墨寒,但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你打算好怎麼安頓葉姑娘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