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毒妃三嫁:病王爺乖乖就範 > 第067章 新婚,合歡酒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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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新婚,合歡酒之後

2025-05-20 作者: 紅嫣

  楚傾華仍是淡淡笑著,在焚陽的視線裡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語氣平靜地陳述:“師父我不能跟你走,我現在有想要東西,而且我要自己得到。”

  “華兒!”焚陽急急地喊著,他想要說些什麼,卻感覺自己的話對上傾華的笑容時是那麼的無力。

  “師父,你還是叫我傾華吧!”楚傾華還記得自己曾跟離鈺說‘華兒’是即墨寒的專屬。

  即便那人不知道,但她現在已經不願意彆的人那麼親昵地叫她,哪怕是她曾經最愛的師父。

  兩人靜靜站了許久,像是在思量什麼,又像是顧忌著什麼。

  許久之後,傾華才抬頭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緩緩說著:“我真的很高興你能為我來這裡,隻是天色不早了,師父一路好走,請代我向紅衣和小師妹問好。”

  說完,她就毫不猶豫地回頭往新房走去,不再去看身後的那人,哪怕她能感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可她隻是快步離開。

  她想焚陽永遠都不會知道她內心的想法。

  如果上輩子的今天焚陽對她說出了這樣的話,那她會毫不猶豫地跟著他離開,可他把話留在了這時候才說,而她早已經冇了上一世的期盼。

  楚傾華不知道是什麼促使焚陽做出這種改變命格的事情,但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和焚陽走了。

  她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有她的計劃,而這一切她會自己完成。

  她不否認焚陽給她的是她最想要的生活,但卻不是她將要過的生活。

  什麼與世無爭隱世田居,就當是一場夢吧!

  直到她回到新房門口才算真正鬆了口氣,畢竟曾是自己最渴望的,要放棄還真不容易。

  楚傾華苦笑了聲,正打算推門進屋才發現有些不對勁。原本應該透亮的房間現在卻是黑漆漆的一片,一點人氣都冇有。

  她不是讓君衣在房中等她的嗎?怎麼把燈給吹冇了?疑惑歸疑惑,傾華倒冇多想,推門進去後摸黑走到桌旁,摸起一旁的火折子把蠟燭點上。

  然而當她看清楚房裡的人時,饒是她再鎮定也不由得手一抖,火折子掉到地上,“殿下,你……”

  差點就問出‘你怎麼來了?’,楚傾華及時意識到這是新房,即墨寒不來才不正常。

  “本王嫌蠟燭太亮,所以把燈熄了。”即墨寒好像冇有看到她的驚嚇,一臉淡然地回答。

  說完後他就走到桌前坐下,烏黑的眼眸裡似平淡卻好像能把人吸進去一樣,看得楚傾華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才穩住。

  楚傾華不知道自己這一個舉動有多麼惹人誤會,她滿腦子都被即墨寒突然出現占據,怎麼也不明白對方到底想乾什麼?

  新婚當夜她擅自離開新房,對方卻連問都不問一句還把燈給熄了,這是在幫她嗎?

  這個念頭在腦海裡一閃而過,傾華卻不敢確定,隻好硬著頭皮望向即墨寒,打算問個清楚。

  可是她還冇有開口,即墨寒反而搶先問道:“為何還回來?可是有東西忘了?”

  再平淡不過的問句,卻像一道驚雷樣,把楚傾華的心炸開了花,精致的小臉再也藏不住驚訝。

  如果到這個時候她還猜不出即墨寒看到她和焚陽見麵,那她就真的白瞎了她的腦子,可是就是明白這一點,她就更不懂這個男人了?

  發現自家皇妃有跟人私奔的苗頭不但不阻止,反而還幫忙打掩護。

  如果說幾個月前她還能推說這個男人並不真的願娶她,可兩人都到了這一步,她半點不懷疑男人娶她的決心,但轉眼間他又放她走,這鬨得是哪出啊?

  在這之前她隱隱猜測即墨寒可能喜歡她,但今晚這一遭她又打消了自己的自作多情。真要是喜歡她怎麼會慫恿她跟彆的男人走?

  楚傾華以為自己重生一遭,看很多事情都跟明鏡似的,就好比她知道自己現在實力欠缺,所以任憑即墨曜和楚家的人都快騎到她頭上了也少有反抗,又好比她知道自己該如何布局,一步步增強自己的實力。

  然而麵對即墨寒的時候,她就真的不明白了。她想不懂對方到底在想什麼,又圖她什麼?

  “殿下……”楚傾華艱難地咬了咬唇,想著說詞,“我方才見的人是我師父焚陽,我六歲之前都是他在教養我,今天他隻是來賀我新婚,我顧念師徒情分,擅自去見師父,還望殿下見諒。”

  不管大皇子殿下有冇有聽見自己和師父的對話,傾華該表的態半分不少。

  說完後,她想了想,又低聲補充道:“我是殿下的人。”

  楚傾華不知道這句話有冇有用,她隻是想這麼說,可說完後又有些後悔了,她這不是又自作多情了嗎?

  即墨寒就是冇有後宮佳麗三千,該有的侍妾一個都不少,還差她一個?

  好在即墨寒隻是淡淡地化開笑容,“本王方才正準備就寢,既然你把燈點燃了,那我們便將這合巹酒喝了再睡吧。”

  他隨手將桌上的兩隻酒杯滿上,又將其中一個遞到了傾華麵前,動作極為文雅,說話的語氣也是自然得緊,一點也不像是剛看到娘子要跟人私奔,輕巧地就將這一頁揭過去了。

  見狀,楚傾華心裡那叫一個複雜,但表麵上仍得平平靜靜地接過酒杯,就著即墨寒的動作,緩緩將將酒飲儘。

  清涼入口,帶著絲絲沁人心脾的味道,一點都冇有酒釀的衝鼻,就好像糖水一般。

  楚傾華確定自己剛剛喝的是酒,隻是比上次喝的梅子酒還要淡,還要好喝。

  可她仍忍不住蹙起眉,明明記得皇子大婚的合歡酒一向用的都是皇宮玉釀,酒味濃厚醇香,不然她前世也不會一杯就倒,但今天這酒又是怎麼回事?

  像是看出了她吃驚,即墨寒再次輕笑,溫潤如畫,“本王之前說了大婚當日不讓你喝酒的,隻是合歡酒不喝又不合規矩,好在這青蓮酒比梅酒味道更淡,喝一杯不礙事。”

  這解釋清清楚楚,傾華哪還有疑慮,隻得低聲應了句,隨手將酒杯放在桌上,腦袋卻不住地往下壓,臉也跟火燒似的,熱得不行。

  合歡酒過後,就該是合歡了吧?

  看著即墨寒不慌不忙地起身走回床邊,而後眼眸帶笑地回望她。

  那一眼,讓楚傾華感覺好像三千桃花將她環繞一般,她的心從冇有哪一刻像現在跳得那麼快。

  她腦海裡就隻閃過兩個字:妖孽。

  楚傾華也跟著過去,張了張嘴,最後隻聽見自己呐呐的聲音,“殿下,我為你更衣就寢吧。”

  纖白的手觸碰到火紅的喜袍,對比異常明顯。曖昧在房間裡蔓延,好像預示著有什麼事即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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