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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誆人?非也?

2025-05-20 作者: 紅嫣

  楚傾華覺得說出這句話的自己,腦子真的抽了,她剛剛真的隻是單純地想替即墨寒脫衣服,讓人上床睡覺。

  人家是皇子,房間裡又隻剩下他們兩個人,這脫衣服的工作自然要她做,可為什麼她會把話說得那麼曖昧啊!!

  而她說完後,即墨寒還似笑非笑地勾了勾薄唇,眼神就這麼瞟著她,低聲應了句:“嗯。”

  楚傾華那叫一陣頭皮發麻,可話是她先說的,她隻能顫著伸手將即墨寒的外套褪去,然後掀開被子服侍即墨寒上床。

  作為皇妃,得讓皇子睡裡頭,自己睡外邊,夜裡起床好服侍,這一程序她乾了八年,現在做起來十分上手。

  心裡頭亂得慌,手上的動作卻一絲不苟,將即墨寒服侍得妥妥帖帖,最後將蠟燭弄暗了些,自己才躺回到床上。

  今晚酒不醉人,楚傾華想要裝醉都不能,好在床事向來不用女方主動,她乾脆閉上眼睛裝死,也儘量不去想身旁那人。

  可當大手撫上她的手背時,陌生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再次興起躲避的念頭。但兩人已經拜過堂,她根本冇有理由再躲開,隻能死抵著舌尖,努力忽視心裡的不適。

  真是的,她又不是前世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傻丫頭,明明都做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可為什麼重來一次還是那麼緊張,簡直比前世有過之而無不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冇事的,這個男人不會害她的,而且她不是都打定主意和即墨寒過下去了嗎?就算冇有情·愛做這種事也冇什麼可怕的……

  也不知道在心裡頭默念了多久,楚傾華才感覺心裡頭的慌亂被壓下去一點,手也漸漸停止顫抖,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將恐懼表現得那麼明顯,那和她同床的即墨寒豈不是早發現了?

  “今天你也累了,好好睡吧。”傾華正是忐忑,即墨寒的大手卻隻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地拍了拍又收回去。

  輕緩的聲音就是那道最有利的安撫劑,一下子把楚傾華所有的不安都趕跑了,她感覺自己好像全身都放鬆下來,呼吸漸趨平穩,連緊繃的思緒也漸漸渙散。

  等到再次睜眼,已經是第二天大早,楚傾華下意識地轉頭,隻見身旁那人闔著雙目,一副好眠的樣子,蒼白的臉在晨光的映襯下顯得十分恬淡,讓她看著幾乎走了神。

  好在她想起今天還有件大事要做,連忙靜悄悄地起身梳理好便把君衣找來,然後將這幾個月來她們賺的錢和一張紙條交到對方手中,“君衣,你拿著這些錢去城郊買套房地,然後把紙條上寫著的……”

  低聲將事情安排到巨細無遺,楚傾華才開口放人,然而君衣卻不見走,反而皺起眉看著她,“小姐,你做這些為了什麼?”

  “這個一時半會我也解釋不清,日後我自有用處,總之你要快點把事情半天,彆讓人搶了先。”真心不是傾華故弄玄虛,隻是還冇有發生的事情,她解釋不能,再說她現在首要做的就是搶占先機,這次她無論如何都要走到即墨曜前麵。

  隻是她都這麼說了,君衣仍不肯走,磨嘰得引人懷疑,“君衣?”

  “小姐,你……”君衣也在咬牙,最後乾脆一口氣說了出來,“你昨晚不是走了,後來還回來和王爺那啥了?”

  那,那啥?

  楚傾華吃驚地瞪圓了眼,無法想象君衣居然會問出這樣的話。

  真要說也就洞房的事情,如果直接說出口,她或許還會覺著不好意思,可君衣居然用‘那啥’兩個字,她實在是哭笑不得,也懶得追究昨晚即墨寒是怎麼發現她不在新房,隻笑罵道:“這還要你管?你還是先去把事情辦好吧。”

  她冇再給君衣發問的機會就直接把人轟走了,自己也若無其事地回到新房,隻是耳根子的滾燙似乎昭示著她此時的心情。

  “你起得很早,可是有什麼不習慣的地方?”楚傾華剛回房坐下,就聽見即墨寒悠悠的聲音從床頭傳來,隻見他直直地坐在床上,雙眼清明,顯然他不是剛起。

  那剛剛她和君衣的話有冇有被聽去?

  楚傾華狐疑地看了即墨寒一眼,可這人從來都是鎮定自若,那表情實在看不出端倪,她乾脆懶得去想,隻點頭應道:“我習慣早起了,希望冇有吵到殿下。”

  說著她就站起身想要服侍即墨寒穿衣,但轉念又覺著不妥,隻乖乖在門口站好,“我這就去找寒雪服侍您起床。”

  “嗯。”即墨寒隻是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就爽快放行了。

  而這頭傾華把寒雪找來冇多久,皇上就帶人來傳話,說是要即墨寒單獨進宮麵聖。

  這消息來得太突然,但對楚傾華來說無疑卻是很好的消息,她正擔心君衣一個人恐怕搞不定。

  眼瞧著即墨寒一出門,她就立即拿著包袱從後門溜了出去。

  她隨處找了間農舍換了套衣裳,再將紅紗覆在臉上,隻露出一雙璀璨的大眼睛,而且她還特意將眼型做了些些改變。

  這個樣子就是楚木琛站在她麵前也未必認得出她來。

  對此楚傾華表示很滿意,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她要如何暗中幫助君衣把事情做好呢?

  暗暗估算了一下,楚傾華來到了城南,這地方她來過不少次,對城南廟前那棵榕樹下的卦攤和那算命的師傅也挺了解。

  不用人老先生招呼,她就坐下來掐指一算,道前塵,推後世,直把人家從小到大那點兒事說得明明白白。

  說完後傾華還煞有其事地在紙上寫了一個‘命’字,直把那老先生糊弄得目瞪口呆,驚呼天人,一雙老眼熱淚盈眶的,就差冇有跪下來拜她為師了。

  而楚傾華則是一派怡然自得地坐著,拿出她的鐵扇時不時地扇著,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這老先生前世就愛同她嘮叨,自己來來回回早將幼年的事情跟她說個明白。

  這會兒她重複‘算’出個一字不差,是誆人麼,非也!

  所以她很心安理得地單方麵跟老先生敘了會舊,然後又廢了幾句話將卦攤買了下來。

  至於她到底是如何把老先生說服到把自己賴以生存的卦攤都讓出來,這就不用一一贅述了。

  隻是一個時辰後,卦攤的主人就已經變成了她。

  一襲紅衣,臉上還覆著紅紗,便是看不見臉,在外人眼裡亦是一個曼妙女子。

  她才往卦攤上一坐,不多會,就有人自動找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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