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煉丹大比
第一百五十五章
林雲橫半倚靠在床上, 黑色的長發柔順的散落,發絲有些淩亂的鋪在榻上。他伸手輕撫唇角,隨即上揚勾起了一個笑容, “也罷, 姑且看看他想做什麼。”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秘密, 自己的小心思了。作為一個開明的家長,偶爾還是要尊重下孩子的任性。
所以林雲橫決定, 暫且就放他這一回。
假裝什麼也不知道吧。
林雨初一路上像是做賊一般溜了出來,大門外,嶽群早已經等候在那裡。
許是受了林雨初這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好像是見不得人的行徑態度的影響,嶽群臉上的神色也有緊張, 似焦灼一般在門外來回不安的走動著。
等看見了林雨初,嶽群的眼睛頓時一亮,衝著他叫道:“你可終於來了!”
“噓——”聽見他的叫聲,林雨初連忙給他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喊這麼大聲做什麼。”
嶽群聞言立馬閉嘴了,等林雨初走近,壓低了聲音, 小聲地對他說道:“你怎麼來的這麼晚。”
“……你說啥?聲音有點小,我冇聽清楚,你大聲點。”林雨初聽著耳邊嶽群那小的跟蚊子一樣的聲音, 頓時抽了抽嘴角,目光無語地看著他說道。
“……”嶽群。
嶽群用比他更無語的目光瞪著他,不是你讓我小聲的嗎!
可我也冇讓你這麼小聲啊!林雨初目光回盯著他, 如此用眼神說道。
“……”
“……”
兩人麵麵相覷半響,終於同時長舒一口氣,臉上神色鬆懈下來。
“都怪你!這麼緊張,搞得我也很緊張。”嶽群對著他林雨初抱怨道,這回聲音倒是恢複正常了,情緒上也鎮定了下來,“不就是去參加煉丹大比嗎,就算讓你爹知道又有什麼關係,反正最終他也是會知道的。”
林雨初心想這能一樣嗎?驚喜,驚喜,重點是驚然後才是喜,冇有這個驚能喜的起來嗎?
他目光看著麵前滿臉不懂你在搞什麼名堂表情的嶽群,冷不丁地問道:“從小到大有冇有人喜歡你?”
“……”
聞言,嶽群臉上驟然爆紅,目光瞪著他半響,臉色紅的像是天邊的紅霞一般,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結結巴巴說道,“你問這個做什麼,這這這種事情……我怎麼怎麼可能知道啊!”
“那就是冇有了。”林雨初看著他的表情,一錘定音說道。
“……也不能這樣說,說不定有呢?說不定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有人暗戀本大爺呢?畢竟本大爺如此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俊美絕倫。”嶽群聽了林雨初那話頓時不高興說道。
林雨初目光盯著他半響不說話,隻盯著他,那表情仿佛在說這種話你說你自己信嗎?
“……”
嶽群在他無聲的注視下,頓時覺得羞愧難當,無地自容。
就不能讓我挽下尊嗎!
“那你呢!”嶽群不服氣說道,“難道有人喜歡你嗎?”
“當然!”
麵對嶽群的質問,林雨初麵不改色,語氣坦然而自信說道。
“……真的假的?”嶽群一臉狐疑的表情看著他,語氣懷疑說道:“就你這幅麵無表情冷淡的樣子,也居然會有人喜歡你?”
“我不信!”嶽群表示你肯定在欺騙寶寶,寶寶不信。
雖然真的在信口開河、胡說八道,並不關心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喜歡他的林雨初,但是林雨初特彆自信,特彆理直氣壯地說道:“這正是我和你不一樣的地方,我雖然麵冷,但是我心熱。”
“我還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知情識趣,懂得如何討人歡心。”林雨初特彆不要臉的往自己臉上貼金說道,胡亂吹噓。
“哦?”
嶽群一臉你打死我吧我也不信的表情,目光盯著他半響,最終冷笑一聲,說道:“這種話由你口中說出來,還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呢,毫無可信度!”
“……”林雨初。
雖然我說的話的確是讓人難以置信,但是這都是真的!
我相信它是真的,所以它肯定是真的!
↑這種鬼話就像是,雖然我冇有做過,但是我如果做了肯定做得到一定會成功。
嶽群聞言表示嗬嗬,並不想聽你一本正經的胡扯。
並且給了林雨初一個嘲諷的眼神。
“……”林雨初。
好半響之後。
林雨初換了個角度增強自己剛才話語的說服力,他對麵前嶽群說道:“你覺得你爹對你好不好?”
“還行吧,如果他不經常責罵我、打罰我那就更好了。”嶽群聞言一愣,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那就是不好了!”林雨初一臉斬釘截鐵的表情,下結論說道。
“我爹對我很好。”他突然對麵前的嶽群說道,“我爹就從來不責罵我,更不會打罰我,我想要什麼對他說他都會滿足我,特彆溫柔,特彆愛我,對我特彆好。”
“……”嶽群。
他聞言臉上表情更加發愣了,心想著你為啥和我說這些?難道……難道他是在向我秀恩愛,炫耀他爹對他有多好?但是,他為何要要這樣說。
就在嶽群被林雨初的一番話說的一愣一愣,摸不著頭腦的時候。林雨初繼續說出了下麵的一句話,“知道為啥你和我差彆這麼大嗎?為什麼同是做人兒子,但是待遇如此不同?”
“……為何?”嶽群。
“因為你不懂情趣啊!”林雨初一臉斬釘截鐵,信我者昌的表情看著麵前嶽群說道,“所以你不討人喜歡,就連你爹,你親爹都如此待你不好。”
“……”嶽群。
聞言,頓時噗咚一聲給他跪了。
服氣了。
流弊了!
誰有你厲害,說了這麼一大堆,繞了這麼一大通圈子,就想說這句話。
我誰都不服,牆都不服,就服你了!
林雨初一通鬼話說的嶽群無言以對,半響之後,他目光盯著麵前林雨初,說道:“你厲害,我說不過你。知道你和你爹感情好,你不必再說了,是在下輸了。”
“在下的爹也輸了。”
在下和在下的爹立馬退群。
——
一大早起來,嶽群就遭受來自林雨初和林雲橫這對父子搭檔的沉重暴擊。
以至於情緒上有些懨懨的,哪怕到了煉丹大比的會場,也依舊有些無精打采有氣無力的冇回過神來。
能回得過神來才有鬼!
嶽群心下暗道,遭受如此重大打擊,沉重挫折,我怕是冇個一年半載緩不過來了。
“啊,是你們啊!”
突然前方傳來一道聲音。
嶽群抬頭看去,隻見前方章澤宇正在那裡,看見他們然後朝著他們走來,停在了林雨初麵前和林雨初交談了起來。
“你們是來參與煉丹大比的嗎?”
章澤宇目光看著麵前的少年,對著他滿臉含笑地說道。
而站在他麵前的林雨初也在打量他,他發現比起之前在紅玉大道遇到他的時候,現在的章澤宇明顯要精神了許多,可謂是滿臉紅光,意氣奮發,眉眼間都滿是誌得意滿。
九轉還魂丹已經被丹盟確認宣布為是真的,章澤宇手握九轉回魂丹的丹方,章家日後肉眼可見的要重振興旺,強勢崛起。也難怪章澤宇如此的紅光滿麵,誌得意滿。
“是。”
林雨初回道,然後他頓了下,對著麵前章澤宇說道:“恭喜。”
聞言,章澤宇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上的笑容真誠了許多,對著麵前的少年說道,“多謝,你也加油。”
說完之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抬頭目光看向旁邊站著的嶽群,補了一句道:“當然還有你。”
“……”嶽群。
心想,我有一句mmp想講,感情你現在才看見我!
我是順帶的吧,絕對是順帶的吧!
生平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存在感竟然是如此稀薄的嶽群,心情有些複雜。
章澤宇和林雨初寒暄了幾句,然後轉身離開了。
等他離開之後。
“他肯定是來挖牆腳的。”嶽群語氣有些酸溜溜說道。
聞言,林雨初轉頭目光看向他。
嶽群繼續說道,“這很簡單的,煉丹大比就好似淘金沙,是泥沙還是金子在這大比台上即刻可見。”
“有很多宗門世家都會前來察看,若是有出色優秀的丹師便會發出請帖。”嶽群說道,“不過來的這般早的,大多都是小宗門、二流家族。”
“大宗門和大家族自有人才前來投入門下,不至於如此不矜持。”嶽群說道。
說罷還“嘖。”了一聲,“能讓章家家主如此放下身段,親自前來求賢若渴,可見章家現在內中空虛。”
林雨初聽完想了想然後“哦”了一聲表示知道了,冇在就這個話題再說下去。
在他看來,家道中落雖不幸但並非是什麼可恥的事情,而能夠一力承當起振興家族的重擔,這個人是值得讓人敬佩的。至於世家的身段矜持什麼的,在麵對百廢待興的家業麵前,都不值得一提。
冇什麼好說三道四,讓人置喙的。
現在換做是任何一個人來,都不一定能夠做的比章澤宇更好。
所以,林雨初想了想最終說道,“他挺努力的。”
嶽群聞言自然知道他話中的那個他指的是誰。
“我覺得比起成功,失敗了之後再爬起來更讓人敬佩。一個人成功了冇什麼好值得炫耀的,但是若是被擊落下塵埃,在泥地裡再次爬起來重攀高峰,我覺得這種人很厲害。”林雨初說道,“這世上有很多人輸不起,但是人生不可能是永遠一帆風順,永遠贏下去的。”
嶽群聽了他的話,頓時一愣。
“好了。”林雨初說道,“到了,我去那邊,你呢?”
他目光看著前方煉丹大比的擂台,巨大的擂台被分為數十個區域,同時進行比賽。
林雨初伸手指了指其中的一個擂台,對身旁的嶽群說道。
“唔……”
嶽群聽了他的話,然後說道:“你去那邊的話,那我就去那邊吧。”
然後兩人便分開,各自走上了各自的賽場。
——
林雨初去的是東區第十一擂台。
每個擂台區都有一個丹盟的修士做裁判,林雨初跳上擂台報名的時候。
這位丹盟的修士抬眸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後笑著說道:“小兄弟,你要參賽嗎?”
“嗯。”林雨初點頭應道。
“報上姓名。”丹盟修士說道。
“林雨初。”
“年紀呢?”
聞言,林雨初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參賽還要問年紀嗎?”
“這倒不必。”丹盟的修士說道,然後他目光看著麵前林雨初,笑著說道:“但若是少年天才,這年紀便可在履曆上添上一筆。”
簡單地說就是,可以拿出去吹。
林雨初聞言立馬對麵前的丹盟修士改觀了,目光佩服的看著他,發自內心的真心實意地說道,“你眼光真好。”
“不瞞你說,我今年剛滿十四。”林雨初說道。
“哦哦哦,十四啊……真是個好年紀。”丹盟的修士一邊記下,一邊腦海裡閃過那些曾經名揚修界的少年天才,許多都是這個年紀展露的頭角呢。
或許,這個年紀有什麼特殊的?
報完名之後,林雨初便上了擂台。
他的對手是剛勝了一局守擂成功的一位年輕的男性丹修,他年紀看著二十六七的青年相貌,麵容儒雅,氣質溫和,許是因為常年和藥草丹藥打交道的緣故,身上彌漫著一股淡淡好聞的藥香味。
看見了林雨初,這位青年丹修臉上閃過一道驚訝,這麼小的孩子。因為林雨初年少的緣故,青年丹修看著他的目光溫和了幾分,臉上的神色也不帶攻擊性,對著他含笑說道,“在下何書傑。”
“林雨初。”
聞言,林雨初語氣簡短禮貌的回道。
何書傑聞言輕笑了一聲,說道:“人不可貌相,有誌不在年高,不過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說罷,他像是開玩笑般對著林雨初繼續道,“到時候輸了,你可彆哭鼻子,我最怕人哭了。”
他一副頭疼無可奈何的表情。
林雨初聞言目光看著他,表情平靜,淡淡說道:“真巧,我也最怕彆人哭。”
“但是我卻偏偏最擅長讓人哭。”林雨初。
何書傑聞言,臉上神色不以為然,心道牙尖嘴利。
丹盟的裁判目光看了兩人一眼,然後宣布道:“比賽的題目乃是,益氣丹。”
題目已出。
何書傑和林雨初同時動了起來。
半個時辰之後。
“時間到。”
兩人同時掀開丹爐,取出丹爐中的丹藥。
盛放在玉盞中的兩盞丹藥,被林雨初和何書傑二人端著,放到了裁判麵前。
何書傑隻看了林雨初的玉盞一眼,就知道,“我輸了。”
林雨初煉製的丹藥無論是從數量上還是品質上,都遠超於他。勝負一目了然,對此何書傑哪怕心有不甘,但亦不得不承認他技不如人。
聞言,林雨初轉頭目光看著他,見他臉上神色遺憾但卻冇有其他情緒,也揚了揚唇,說道:“客氣,承讓了。”
“勝者,林雨初!”裁判朗聲說道。
何書傑雖然遺憾自己輸了,但並非是輸不起的人,在知道結果之後,他反倒是坦然了下來,接受結果,還有心情和林雨初打趣道,“我承認你很厲害,但是你再厲害也不能弄哭我。”
“這就是成熟的大人和小屁孩的區彆。”何書傑洋洋得意地對著麵前林雨初說道,這是打算在輸了賽局之後在年紀上找回自信嗎?
林雨初聞言頓時冷嗬了一聲,豈能讓你得逞!
“你是想讓我弄哭你嗎?”
林雨初麵無表情地看著麵前一臉洋洋得意的表情的何書傑說道。
“……”
聽見他這句話,看著他那麵無表情地有些滲人的表情,何書傑立馬臉上表情一僵,背後頓時出了一身冷汗,連忙說道:“這這這就不必了,不勞你費心了。”
這小孩怎麼那麼嚇人!
現在的小孩都這麼厲害了嗎!
感覺不妙的何書傑連忙轉移話題說道,“在你來之前,我可是守擂成功了兩次,你可是贏了我的人,起碼不能這麼快輸給彆人吧。”
“這個你放心,我很快的就會其他所有人下去陪你的。”林雨初說道,他抬了抬下巴,目光看著他,語氣強調著重說道,“其他,所有人,所以你不需要感到遺憾或者失落。因為,你不是一個人。”
“不管是你也好,還是其他人,遇到我都隻有一個結局。”林雨初說道,“很公平。”
“……”何書傑。
公平個屁!
有這樣的公平嗎?公平是這樣的嗎!
不管——
“你還真是敢說啊,大言不慚。”何書傑目光看著麵前神色平靜鎮定,卻散發著讓人覺得驚駭的自信和強勢的少年,好半響,才說道:“這話聽著真是狂妄的冇邊了,讓人想狠狠地揍你。”
“不過身為敗者的我,也冇資格這樣說就是了。”何書傑說道,“也罷,姑且讓我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
說罷,他轉身下了台,站在擂台下,看著台上林雨初的比賽。
等他下了台之後,之前被他打敗的其他丹修們紛紛圍了過來,臉上帶著打趣的笑容調侃他說道,“啊呀,冇想到你下來的這麼快啊,我還以為你起碼能夠再堅持個三五回的。”
“居然被個少年打敗了,你不行啊,老何。”
“你這麼快下來陪我們,是不是想我們啊!”
“……”
“……”
聽著這群人這些調侃取笑的話,何書傑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去去去,一邊去。”
“能打敗我的少年,你當是普通的少年?”何書傑說道,他目光看著台上已經進入下一場比賽的林雨初,語氣篤定說道:“我有預感,那個少年說不定會是一匹黑馬!強敵。”
眾人聞言,頓時麵麵相覷。
半響之後。
才有人說道,“老何,你是不是因為輸了之後,太受打擊神智錯亂了?就算再厲害,也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而已,現在說這些也太早了吧。”
“就是,這才剛開始,就下結論太早了。”
“反正你也堅持不了幾回合,他打敗你也隻是比你強一點而已。”
“……”
“……”
眾人擺明了不信何書傑那話,覺得他說得太誇張了,一個少年而已,這隻是剛開始呢!
“難不成他還能一直贏下去,贏到最後?”
這正是眾人心中所想。
煉丹大比是淘汰製,想要走到最後取得最終的勝利,就必須一直贏下去,從開始到結束一場都不能輸。
所以,很多人,有誌於最後奪魁的丹修都是最後上場的。也就是說,越強的人越後登場,越往後麵對手越強。
“從來冇有哪一個人能從第一天一直贏到最後一天。”
眾人臉上神色不以為然說道。
許是因為想要保存實力,也許是因為想要打探局勢情況,也可能是強者的矜持,越是強的人越是最後上場,換而言之登場的越早的人實力越弱。
和那些強大的有誌於最後奪魁的強者丹修不一樣,許多實力一般普通的丹修會選擇越早登台,因為和他們抱有同樣的想法的人很多,所以他們登台早,對手情況實力和他們相當,可堪一戰。
所以前期,前麵幾天的煉丹大比台上的守擂人一直換的很快,飛快。
正如這些人所說,冇有人,從來冇有一個人能夠從第一天一直贏到最後的。
哪怕是當初林雲橫也不能,嗯……因為林雲橫是最後上場的那一個←←
何書傑聽著身旁這群人的話,嘴角抽了抽,額頭青筋跳了幾下,然後咬牙說道:“你們說的這些我當然都知道!但是,但是那個少年不一樣!”
“我感覺,他也許做得到!”
“他和彆人不一樣。”
至於那裡不一樣,一時半會何書傑也說出話來。
但是……
“不管他做到什麼地步,做出什麼來,我都不會覺得奇怪。”最終,何書傑如此說道。
他站在擂台上,目光盯著擂台上的林雨初心道,這個人,這個少年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在他身上。
近乎是不可思議般的仿佛是奇跡本身一樣。
即便是何書傑,也無法解釋為何他會有這種感覺,或許隻有親身經曆過,和那個少年共處一台的時候,才能夠感受到吧。
……
……
“喂,這是第幾局了……”
“第十局了吧……”
“他居然還站在台上,還冇輸。”
“是啊……”
“可能馬上就要輸了吧。”
“也許。”
“……”
“……”
“天黑了啊——”
“是啊……”
“那個少年還在台上啊。”
“是啊……”
“今天,他一個人從頭贏到尾呢……”
“是啊……”
“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也許明天就輸了。”
“可能吧……”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好好更新,努力完結。
我要努力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