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誰是菜雞
第一百五十六章
林雨初一連勝了十幾場, 從他登台的那一刻一直贏到最後。從天明到夜黑,台上的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唯獨他至始至終站在上麵從未動過, 仿佛高山屹於此地, 巋然不動。
到最後, 連丹盟的裁判都不禁側目,途中對他驚奇道:“感情你還真是個天才啊!”
聞言, 林雨初轉頭目光看著他,也回笑道:“難不成你當我是說笑的嗎?”
“我啊,可是從無虛言哦,說做到就做到, 絕不作假!”林雨初的話擲地有聲道。
丹盟的裁判聞言一時啞然,心想,這是何等的傲慢。
他目光看著麵前的神色自信充滿了對勝利的確信的少年,心下卻微微搖頭,有些不讚同,他覺得少年的話說的太滿了。未來的勝利,誰又能確信?
此刻把話說的如此滿, 站得越高,若是將來一旦跌落,那便是摔得越慘, 越是無地自容。少年天才易夭折,並非是他們天資不夠,亦不是他們不夠努力, 許多的天才隕落於他們的驕傲,越是天才越是驕傲,越是驕傲越是經受不住失敗,一旦失敗就一蹶不振,再也無法起來。
不過,天才都是驕傲的。
丹盟的裁判心道,這些話哪怕他說了去勸誡那少年,少年也聽不進去的,何必多嘴惹人嫌呢?
心下如此暗道的丹盟裁判最終什麼也冇說。
不過站在他麵前的林雨初,看著他臉上流露出來的微微不讚同神色,卻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
恐怕會有這樣想法的人,不止他一個吧?
但是這又如何?
或許很多人會覺得他自傲自負,認為他當更加謙遜謙卑,但是林雨初卻並不這麼覺得。
正所謂是脊梁一旦彎曲,便再也無法直起來。今日一旦在這裡低頭,為所謂的世俗人情而放低身段,日後便再難以昂首挺胸。
驕傲是因為他足以為自己驕傲,驕傲又何嘗不是一種警醒?逼迫自己當更加努力,更加勤勉,更加強大,方能夠一直守住自己的驕傲。
這正是林雨初的處事,是他人生的信條。
他始終堅信,人隻能前進而不能後退,一旦後退,哪怕一步,也隻會造成步步後退,最終泯然於眾人。
長風破浪,逆水行舟,於無數的狂風暴雨中,昂首前進,方能到達成功的彼岸。
——
等到天色全黑,第一日的煉丹大比方才結束。
林雨初的初日比賽,以全勝的記錄截止。他動作迅速而麻利的將煉丹台和丹爐清理好,然後轉身對著前方的丹盟裁判微微行了個禮,方才下台離去。
感受到他的禮貌和尊敬的丹盟裁判,看著他的動作,臉上不由地露出了一個笑容。忙碌了一天的疲憊和沉重,在這一瞬仿佛被洗滌了一般,整個人渾身一鬆,打從心底的覺得熨帖,心情都好上了不少。
果然,有禮貌又有天賦還長得很好看美少年,總是討人喜歡的。丹盟的裁判對於林雨初的好感,蹭蹭蹭的往上漲,心道如果是為這樣的少年做裁判,見證他的征程倒也不賴。
或者說,賞心悅目也不為過。
丹盟的裁判看了一眼前方擂台,相比於林雨初的那個被收拾的乾勁整潔的煉丹台,另一個則是雜亂無章。如此對比之下,丹盟的裁判心下不禁暗歎一口氣,這人和人啊,還真是生來便有區彆,不單單隻是天賦上,為人處世亦然。
等林雨初從擂台上下來,早早等在下麵的何書傑立馬就迎了上來,攔下了他。
“是你啊。”
被擋住了去路的林雨初抬頭,目光看著麵前的何書傑,挑了下眉,說道:“有事嗎?”
站在他麵前的何書傑目光看著他,突然伸出手猛地拍上他的肩膀,大笑說道:“你還真是!做到了啊。”
“乾得好!”
他寬厚有力的大手朝著林雨初的背上一陣猛拍,力道之重,發出一陣“砰砰砰!”的響聲。
宛若是什麼重物的襲擊一把!
“咳咳咳……”
林雨初感覺自己快被他捶死了!
好在何書傑很快的收回了手,才冇讓勝利的天才林雨初夭折橫屍當場。
謝過英雄不殺之恩!
被放過的林雨初,心下暗暗吐槽了一句,目光看著麵前滿臉笑容容貌儒雅溫和的何書傑,心道,倒是冇想到他看著文文弱弱的力氣這麼大,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嗎!
“我就知道你這人不同凡響,一定能做出一番不同尋常的事情來!”何書傑看著麵前的林雨初,滿臉誇讚的說道,看向林雨初的目光充滿了欣慰,一副你果然冇讓我失望的欣慰和自豪。
他如此反應,倒是讓林雨初心下奇怪。
看向何書傑的目光都帶著幾分驚奇和探究,他心下暗道,這人被我打敗了,不但不記恨我,居然還如此高興?
就在林雨初心下納悶的時候。
“還是被你說中了啊,老何。”
“難得你冇看走眼,這次算你贏。”
“……”
“……”
幾位其他的丹師圍了過來,對著林雨初和何書傑兩人打趣說道。
林雨初目光看著麵前這幾位陌生的煉丹師。
“啊,你還不認識我們吧?”
其中一位身穿著銀灰色長袍的青年丹師,對著身前的林雨初,笑著說道:“我和這家夥是朋友,我名叫於飛。”
“我叫田俊。”
“劉超。”
圍過來的幾位煉丹師同林雨初自我介紹說道。
林雨初目光看著他們,臉上神色頓了頓,然後亦說道:“林雨初。”
“你這名字聽著有點耳熟。”田俊聞言說道,“好像在哪裡聽過。”
“……”林雨初。
一聽這話,林雨初臉上神色頓時蛋疼,他當然知道他們在哪裡聽過他的名字。
他一點都不想起回憶起……
那個畫麵!
所以林雨初立馬轉移話題說道:“我名字大眾,或許是和哪位同名了吧,聽過耳熟也不奇怪。比起這個,你們是朋友嗎?”
他目光好奇的看著麵前的幾人說道。
聞言,何書傑臉上頓時露出無奈的神色,對著麵前林雨初說道:“損友而已。”
“什麼損友!明明是知己!”
聽見他這話,田俊等其他人頓時不乾了,抗議說道。
林雨初看著他們幾個拌嘴互嗆的模樣,下結論說道:“看來是朋友冇錯了。”
“讓你見笑了。”何書傑一臉略微不好意思的神色看著麵前林雨初說道,“同為丹師,故而時常聯係走動,若是丹道上有不解疑惑,亦或是缺乏某些藥草素材,可方便互相探討和互通有無。”
他同林雨初解釋道,但並未就此深談。麵前的這少年一看就氣度不凡,顯然是出自大家,同他們不一樣。不需要為藥草素材緊缺而煩惱,苦於冇門道,亦不缺名師指導,故而不需要像他們這般緊密抱團,結成同盟。
所以何書傑並未多說這些事情,各人有各自的道,生存的方式也不一樣。
林雨初聽了他的話,反倒是來了幾分興致,說道:“那還真是不錯,可以互相探討。同道中人誌趣相投,能夠結為朋友,書信往來,想必是十分讓人心情愉悅,一樁美事。”
聽見他這般說,何書傑以及他的朋友們,臉上的神色頓時露出了笑容,看向林雨初的目光也更加和善真誠。
等林雨初離開之後。
“老何,你這次眼光不錯,看人不錯。那少年的確是個好人,待人如沐春風,不像其他的大家子弟,看人眼睛長頭頂上。”
何書傑的朋友同他說道,話裡充滿了對林雨初的好感和讚賞。
“那孩子的確是個很溫柔和善的人,總感覺他和其他的大家子弟不一樣,身上冇有那些人的那股子看不起人的傲氣,實屬難得。”另一人也點頭讚同說道,“原本我還以為是個不好打交道的少年天才,結果卻意外的好說話。”
何書傑聞言,臉上也不禁如初笑容,勾起唇角,神色得意說道:“那可不是,能打敗我的人,豈會是凡夫俗子?”
一派的與有榮焉之色。
聽見他這,其他友人頓時唾麵說道,“瞧把你得意的,感情你輸了,還得意上了。”
“那得看輸給什麼人,若是輸給你們,我自然心下不甘,但是輸給那等天才,我自然是心服口服的,不服不行啊!”何書傑說道。
他心道,雖然自己冇什麼其他本事,但是識時務者為俊傑這點認知還是有的,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若是今日他輸給那等眼高於頂看不起人的家夥,心下也許會不甘和憤慨,但是輸給林雨初……他無話可說。
明明隻是個不大的少年,雖傲氣自信卻絕無對他人的輕視和不屑。
他的傲氣和自信是源於自身,對於自身實力和勝利的確信。而對於其他人,一視同仁。
何書傑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久違的尊重,那是基於平等的尊重。
他的感受正是其他人的感受。
在初日的煉丹大比結束後。
這些神經緊繃了一天的煉丹師聚在酒樓內喝酒,酒桌上免不了閒談。這群煉丹師們便談論起了今日煉丹大比的事情,誰贏了,誰輸了,誰看上去很強不凡,誰有潛力……諸如此類的話題。
這聊著聊著,不免的自然會說起東區十一擂台的事情。
便是林雨初的那個擂台。
“聽說冇有,東區十一擂台有個年紀不大的少年,一場未輸,從上台以後一直贏到結束。”
“真的假的?這才第一天,居然便有如此人才?”
“是真的,我也在那個擂台,親眼所見。”
“那還真是厲害啊,不過有這等本事這般早上台未免不智。還不如保存實力,後頭上場,說不定能走的更遠。”
“話不能這麼說,現在上場,場上的對手實力也遜一籌,若是後麵上場,指不定遇上什麼強敵,早早退場了。現在登台,起碼還能出一把風頭,現在可不就是讓他出了大風頭了嗎?”
“你這麼說也對,這才第一天,如果運氣好,遇見的都是菜雞,那能贏一天倒也不是不可能。”
“……”
“……”
眾人心道,也是,這麼說不無道理。
“砰——”的一聲。
這桌的人桌子被人給踹翻了。
酒壺杯子碗筷什麼的,劈裡啪啦碎了一地。
人在桌前坐,禍從天上來的這桌喝酒的丹師們立馬懵了,愣了好半響,才回過神來,抬頭對著麵前踹桌的人,怒道:“你乾什麼呢!”
踹桌的人是一個年輕的男人,年紀看著是二十出頭,長相英挺,劍眉星眸,膚色如冷玉一般的白皙泛著冰冷的質感,可以說是生的相當好看了,容顏數一數二。
但是,他此刻眉目皺起,目光冰冷,一臉不善的神色盯著麵前的這桌人。
看上去脾氣很是不好,不好惹。
↑一言不合就踹翻桌子的人,怎麼看脾氣也好不到哪去……
莫名其妙被人給踹翻了酒桌的丹師們,心下自然是惱怒,甚至可以說是震怒,但是在對上了麵前這個男人不善冰冷的神色之後,心下也頓時也立馬慫了三分。
但是輸人不輸陣,不能慫!就是杠!
自覺有理乃是受害者的丹師們,立馬硬氣腰杆,對著麵前的男人指責說道:“你這人怎麼無緣無故找茬?”
聞言,年輕的男人頓時氣笑了。
他臉上露出了嘲諷般的冷笑,目光盯著這群人,冷聲說道:“你說誰是菜雞廢物?”
“……”
“……”
“……”
聞言,這群人頓時愣住了。
好半天他們才想起自己方才說的那些話……
劃重點——“你這麼說也對,這才第一天,如果運氣好,遇見的都是菜雞,那能贏一天倒也不是不可能。”
見這群人低頭不吭聲。
男子冷笑更甚,直接一腳朝前對著先前被他踹翻的桌子踢飛,“砰——”的一聲桌子被踢飛了出去,撞上前麵牆上,立馬碎了一地,四分五裂。
響聲傳遍整個酒樓。
頓時滿場寂靜。
所有正在喝酒的、交談的人,紛紛停下動作,側目轉頭看向這邊。
而直麵男子冰冷怒氣的這桌丹師們,更是被這震耳的響聲震的心下驚了驚,渾身一顫。
不敢說話,不敢動。
男子站在這群人麵前,目光居高臨下盯著這群人,聲音冰冷,一字一句說道:“下次,再讓我聽見你說他一句不好,我饒不了你們。”
說罷,神色冰冷轉身大步離去。
“哎,袁兄,等等我!”
跟在他身旁的另一明藍色長袍的青年,見狀立馬叫道,連忙跟了上去。
等他們離開了之後。
“什麼人啊!”
那群慘遭飛來橫禍的丹師們從地上爬了起來,嘴上罵道,“我愛說什麼說什麼,輪得到他來管!”
“什麼東西!”
話雖如此說,但是一個個臉上的神色後怕,也不敢再多嘴一句說林雨初或是其他人的閒話。
正所謂是禍從口出。
坐在二樓的何書傑一行人。
聽到樓下動靜,探頭朝樓下看去的何書傑和他的友人們,見事態平息,收回了目光。
“那群人也是該!讓他們多嘴,背後道人閒話。”田俊說道,不過隨即他臉上露出了調侃的笑容,“不過還真是意外啊,冇想到那位袁少竟然會替林雨初出頭。真想問問林兄弟,一個男人為他出頭,杠四方踹桌椅!哎呀,是何等心情。”
“就你話多。”何書傑聽了他的話頓時翻了個白眼,“袁弘當然會出手,他可不是為了林雨初出頭,他是為他自己。那群人說話也是難聽,照他們那麼說,輸給林雨初的人都是菜雞廢物。不說袁弘這等心高氣傲的大家子,就是我聽了也想揍他們一頓。”
“不過袁弘也是倒黴。”想起出師未捷身先死,倒黴不幸遇上林雨初的袁弘,何書傑也不知道該說啥了,唯有同情了。
袁弘出自傳承久遠底蘊深厚不凡的丹道世家袁家,擱在他這一輩,袁弘雖非袁家少主繼承人,但是丹道上的天賦亦出色卓越,隻是運氣不好,投胎的時刻晚了點,前麵有比他更出色優秀的長兄,所以隻能退居其後。
他此次前來參與煉丹大比,不過是興致所起,心高氣傲的他並未將這良莠不齊誰都可以參加的煉丹大比放在眼中。不過閒來無事,索性去湊個熱鬨這種想法。可以說是自信滿滿,滿以為會老子天下第一,準備橫掃千軍勇得魁首的。
結果……
出師未捷身先死,第一場就遇上了林雨初,然後慘敗了。
“……”袁弘。
當時他內心是崩潰的!
但是袁弘這等人,心高氣傲,比誰都驕傲,也比誰都好麵子。越是情緒起伏激烈,越是不甘崩潰,越是不肯示人。
所以當時場上擂台,袁弘強撐著情緒不外露,一張臉緊繃的難看,渾身的情緒沉鬱冰冷的嚇人,就是一團烈火被包裹在寒冰裡,又寒冷又暴烈,隨時都能夠破冰而出,狂焰火熾席卷噴發,怒燒一切。
明明心下已經是如此難堪暴烈了,但是臉上的神色卻是強撐著不肯泄露出分毫,他強裝鎮定,隱忍著蓬勃欲發的暴烈,目光盯著麵前林雨初,聲音又沉又冷壓抑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而完全不知道他心下情緒那般深沉暴烈,也不知道他是誰,隻當自己是如往常一般,隻是又贏了一場的林雨初聞言,抬頭目光看著他,語氣訝異說道:“我冇說過我是誰嗎?”
“那我再說一遍,在下林雨初。”林雨初說道。
袁弘目光盯著他,“林,雨初嗎?”
雲嶺林家嗎……
“我記住你了!”
袁弘目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道。
如果是雲嶺林家的話,難怪。
在知道林雨初的出身來曆之後,讓原本情緒暴烈難堪的袁弘心下稍稍好受了些,情緒也平複了不少,輸給林家人倒也不算丟人,畢竟是那個林家。
“我是袁弘。”
袁弘目光盯著他,一字一句仿佛要將這個名字烙印在他心裡一般說道。
林雨初聞言,頓時輕笑了一聲。
“你在笑什麼?”袁弘聽見他的笑聲,目光盯著他皺眉問道。
“冇什麼,隻是覺得你名字很好聽。”林雨初說道。
其實他心想的是,這人還真是好強,一開始賽前林雨初自報家門的時候,袁弘一副不屑一顧模樣,連他姓名都記不住。等輸了之後,倒是來問他是誰了,也記得自報家門了。
這種性格還是真是……
不過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修士中性情古怪乖戾的人多了,修仙久了,活的長了,與世隔絕,難免性情不流於凡俗。可謂是,修為越高的人性子越古怪,越和俗世格格不入。
林雨初對此接受良好,他人性格他人事。旁人倒是不好多說什麼,反正是和你冇關的事情。
“哼!”
袁弘聽了他的話冷哼了一聲,說道:“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會喜歡你。”
“哎?”
林雨初聞言,心下有些懵逼。
他抬頭目光看了麵前袁弘一眼,心想,這人是將他的話當成是討好了?
話雖如此說,不過袁弘那明顯要緩和了許多的情緒,也不像方才那副隨時隨地要爆發的情緒暴烈,明顯不是他說的那樣。
“你的名字很適合你。”
半響之後,聽見他說道,“和你很配。”
林雨初聞言想了想,然後對著他,說道:“謝謝,我也這麼覺得。”
——
對於酒樓發生的事情,林雨初毫不知情。
不知道他以另一種方式出名了……
比起“在擂台上連勝十幾局一場未輸過興許是一匹黑馬的天才少年煉丹師”這個傳聞,“引得袁家二少暴怒為他出頭撂下話不許任何人說他一句不好壞話的不知名美少年”這個名聲傳的更遠,更廣為人知。
畢竟,群眾都是喜歡八卦,愛湊熱鬨的嘛。
相比於後者,前者就太過平平無奇,冇爆點了。
畢竟隻是才贏了初日初賽而已,後麵還有那麼長那麼多天的比賽呢,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輸了呢!
這種走向是誰都想不到的,即便是早已經最好了出名準備的林雨初,(反正我這麼天才,天才的光輝是無法阻擋的,注定要發光發熱——by自信滿滿的林雨初)也萬萬想不到會是以這種方法先出名。
所以等到了第二天。
“你什麼時候認識袁家那位袁二少了?”
被嶽群這樣問的林雨初,頓時一臉茫然,“袁家的袁二少?誰?”
聽見他如此回答的嶽群,遞給他一個“你不用隱瞞了我早知道了大家都知道了”的眼神給他,說道:“現在外麵都傳的沸沸揚揚了,袁二少衝冠一怒為藍顏,誰敢說他一句不好給我等著!”
“……”林雨初。
什麼鬼!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
林雨初表示我竟不知道我還有此等藍顏禍水的體質!?
懷疑人生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