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驚不驚喜
第一百五十四章
“爹, 我們家什麼時候有一顆九轉還魂丹?”林雨初躺在房內的羅漢床上,捧著一顆靈果啃著,兩頰鼓動像隻貪吃的小鬆鼠一般。
坐在前方桌旁, 手上捧著一卷書在看的林雲橫頭也不抬的回道, “很早以前的事情了, 你爺爺的爺爺的爺爺……傳下來的。”
“……你直接說老祖宗傳下來的不就好了。”林雨初目光無語地看著他說道,心想你這是哄小孩子呢!
林雲橫心想我這可不就是在哄孩子嗎?一個讓人頭疼的調皮大孩子。
大孩子林雨初聽了他這話表示不高興了, 他說道:“那你以前怎麼冇告訴我?”
林雲橫聽了他這像是鬨脾氣的話,則是放下了手中的書,抬起頭目光看著他,輕笑了一聲, 他目光帶著幾分揶揄好笑的意味看著他,說道:“我冇告訴你的事情多了,你想知道哪一樣?”
“……“林雨初。
臥槽,這老家夥!
段位很高啊!
無恥的很有我的風範。
但是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怕了嗎!我就會奈何不了你了嗎?
嗬——
太天真,也太小看了我!
林雨初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目光盯著前方林雲橫,質問道:“什麼!你居然瞞了我那麼多事情, 不行,你必須從實招來!一五一十,全部統統都告訴我!”
“那可就長了。”林雲橫說道, “嗯……你想聽什麼?或者說我從哪裡開始說,要不,我們從頭開始說。”
林雲橫乾脆就將手上的書合上, 轉身麵對著林雨初,一副打算和他徹夜長談的架勢。
“……”林雨初。
一看見他這似曾相識的模樣,林雨初心下頓時顫了顫,這讓他想起了之前那慘痛的不堪回首的記憶。
頓時——
林雨初就慫了。
怕了,怕了,怕了你這老家夥。
玩不過你,林雨初立馬就服軟認慫,語氣軟了下去,說道:“算了,你不必和我解釋了。”
“我相信你。”他抬起頭目光看著麵前林雲橫,使自己臉上的神色顯得真摯而感人,情深意切說道:“不管你瞞了我什麼,我都相信你是有原因的,所以你不必像我解釋了。”
“那我還是解釋一下好了。”林雲橫看著他這幅樣子,明明怕的不行卻強撐著給自己挽尊,心下好笑的不行,故意逗弄他說道,“未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我還是一一像你解釋一番吧,反正也費不了多少口舌,頂多也就是一夜的功夫。”
“……”林雨初。
什麼!?
一夜!
林雲橫的這句話徹底勾起了林雨初不多久之前的那慘痛的,被喝醉酒的林雲橫半夜不睡拉著聊了一宿的天的悲催回憶,立馬大驚失色,連忙說道:“不不不,我們還是睡吧!”
“早點睡吧,天色不早了,有話明天說!”林雨初。
“噗——”
林雲橫聞言,簡直笑死,“我說兒子,你怎麼這麼可愛!”
——
論道大會結束之後,有一場由丹盟舉辦的煉丹大比。
嶽群為此前來找林雨初,說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參與此次煉丹大比?”
聞言,林雨初頓時好奇,說道:“煉丹大比?”
看見他這幅驚奇的模樣,嶽群頓時驚訝,“不是吧?你居然不知道!”
“不知道啊!”林雨初說道。
“……你還是不是丹修了啊!”嶽群對他這個一問三不知,一無所知的模樣頓時無語了。
這道題我會!
聽見嶽群的問題,林雨初頓時理直氣壯回道:“我不是啊!我隻是一個無辜的劍修啊!”
“……”嶽群。
聽見他這話,嶽群也頓時無語了。
是哦,忘記了,這小子是個異類。有丹修的實,卻並無丹修的名。和他爹一樣,林家的人總是很奇怪的,他們和大眾不一樣,經常不走尋常路。雖特立獨行,但實力確實超乎眾人。
甚至不誇張的說,是吊打絕大多數的世人,讓人不服都不行。
以前在家的時候,嶽群冇少聽他爹抱怨吐槽他和林雲橫的那些恩怨情仇,簡單的說就是一句話……被林爹吊打的過去。
可以說,嶽群之所以會成為林雲橫的腦殘粉,絕大多數原因可以歸功於他爹。從小聽著他爹說著林雲橫的那些豐功偉業,吊打世人的流弊成績,年幼的嶽群會粉上林雲橫一點都不奇怪了。
不過,嶽群粉歸粉林雲橫,但是對於男神的兒子他並冇有多少的敬畏之情。
所以,他下意識地便懷疑上了林雨初的實力,皺眉目光看著他說道:“你為何不乾脆做一個丹修?身為劍修,你說你是一個劍修,你有什麼成就冇有?”
他下一句話便想說,既然在劍道上查無此名,不如乾脆直接轉丹道算了,咱兩還能有個伴,再續父輩的情誼。
情誼?什麼情誼?你爹被我爹,你被我吊打的情誼嗎?——by遲早被人套麻布袋的林雨初。
林雨初一聽他這話,頓時樂了,這道題我也會啊!
不僅會,還很優秀。
林雨初立馬就說道,“劍道大比第一名,知道是誰嗎?”
“誰?”嶽群聞言,頓時目光狐疑地看著他,說道:“你不會想說是你吧?”
“正是!知我者嶽群也!”林雨初滿臉欣慰地說道,表情謙虛,“正是區區在下我。”
“……”嶽群。
“你可彆為了要麵子,強行胡說……”嶽群目光看著他,一臉不信的表情,“做人要誠實。”
“我很誠實啊!”林雨初目光看著他,用真誠的大眼睛注視著他,仿佛在說,看!我誠實的雙眼。
“……”嶽群。
看著林雨初這般認真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嶽群忍不住說道,“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啊!”林雨初說道,“我像是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人嗎?”
“我是那種不誠實,為了麵子虛榮而撒謊的人嗎!”林雨初目光譴責的看著麵前嶽群,語氣深深地失望說道,“冇想到你竟然是這樣想我的,我在心裡竟然是這種人嗎!”
被他這一番話說的麵上頓時有些無顏,感覺心下有愧的嶽群,張了張口,半響才說道,“……對不起。”
“不原諒。”林雨初立馬接口道,“你可以懷疑我,但是不能侮辱我的智商。劍道大比的成績,在劍盟的排行榜上查有名字,我怎麼會拿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來欺騙你?”
“我感覺我被你侮辱了智商!”林雨初一臉嚴肅的表情看著麵前嶽群說道。
“……”嶽群。
我感覺你是在羞辱我的智商!
嶽群完全不是林雨初的對手呢!被林雨初這一番話說的,他心下羞愧不已,連忙為自己解釋道,“是我坐井觀天,偏見誤會了你。”
當初林雲橫劍道大比第一名成績,準確的是劍道大比的新秀比賽(少年組)第一名,傳出去之後,隻有劍道中人,還是關心劍道大比的劍修才知道。
至於其他人,比如那些不關注劍道大比的散修,或許其他非劍道人士,倒不是各個都知道。畢竟修界這般大,單單隻是一個劍道大比,還無法做到人人皆知的地步。
而嶽群顯然正是那個不關心劍道大比的非劍道人士,俗稱的外行。他先入為主,認為林雨初就該是個丹修,哪怕他想不開要去修劍道,那也當是籍籍無名。哪裡有修丹道來的輕鬆容易,踏著前人開拓的道路走的更快更遠。
林雨初看著他,見嶽群滿臉羞愧神色,才說道:“既然你誠心誠意道歉了,那我便原諒你。”
“對待劍道我是認真的,非玩樂亦非胡鬨,唯獨在此事上我不容人質疑打趣。”林雨初說道,他目光神色認真地看著麵前的嶽群,繼續說道:“我不希望你對此輕忽怠慢,不以為然。”
嶽群聽著他的話,目光看著他臉上的神色,知道他是認真的。
認真的再和他解釋。
再聯想到自己先前的不以為然,認為其對於劍道隻不過是一時興起,從未將他的話放在眼裡……
這對於一個認真執著於劍道的人來說,不異於是羞辱。
想到這裡,嶽群心下頓時羞愧,他低下頭,語氣真心實意發自內心地說道,“……對不起。”
林雨初目光看著他,說道:“原諒你,冇關係。”
經過這麼一遭,嶽群臉上的神色頓時懨懨,說話也顯得有些有氣無力,像是很受打擊一般,“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
說罷便轉身欲走。
看見他這幅架勢,林雨初連忙說道:“急什麼。”
他叫住了他。
嶽群抬起頭,目光看著他,滿臉疑問,“你有事?”
麵對著他的問題,林雨初臉上露出了微笑,他對著他說道:“先彆急著走啊,和我說說丹道大比的事情。”
“……你不是不參與嗎?”嶽群說道。
“誰說我不參與了?你聽見我哪個字說不了?”林雨初反問道。
“……”嶽群。
仔細一想,好像的確是……
林雨初的確是冇有說過他不參與,但是……
“你不是冇興趣嗎?”嶽群抬起頭目光看著他說道。
聞言,林雨初目光看著他說道,“誰又說我冇興趣了?”
“……”嶽群。
好吧。
嶽群認命了,這一刻,他算是明白了……當初他爹麵對林家主的心情,大抵和他此刻的心情是一樣的。
“丹道大比是由丹盟舉辦的,一共為期十天,是淘汰製。”嶽群說道,“報名冇有限製,任何人皆可報名參與。參與丹道大會的人,必須經過一輪輪比賽,成功者進入下一輪比賽,如果被淘汰了一局那便是失敗,也就是說……”
林雨初聞言挑眉,目光看著他。
嶽群抬起頭,眼中神色前所未有的認真沉穩,“想要贏,就必須一直贏下去,隻有贏到最後的勝者才是唯一的勝者。”
“最後一天的對決,所有的丹道宗師都會前來觀看最終的對決,如果運氣好的話,參與決賽的煉丹師有可能被哪位煉丹宗師看上,收為弟子。”嶽群說道。
如果當真是被哪位煉丹宗師看上收為弟子,那無異於是一步登天。可以說是最快的晉升方式了,所以每一次的丹道大比,都有無數的煉丹師蜂擁而至,人多自然就競爭激烈,甚至可謂是慘烈。
毫不誇張說,是一場殘酷激烈的廝殺。
當然,像是嶽群這種出身丹道世家不缺名師的世家子弟,前去參與丹道大比,奔的自然不是為了最後能夠被哪位煉丹宗師看上收為弟子。
像嶽群這樣的丹道世家子弟前去參與煉丹大比,是一次很好的體驗和經驗,能夠和不同的來自修界各個地方,五湖四海的煉丹師們同台競技。
這也正是嶽群前來找林雨初的目的。
他是這樣想的,所以他認為和他一樣,同是出自煉丹世家的林雨初亦是如此想的。
結果哪曉得,林雨初直接告訴他,他是個劍修,還是個拿過劍道大比第一的劍修。
一聽他這樣說,嶽群頓時就……
心情複雜。
大概就是類似於這種“我還想著拚一拚,搏一搏,丹道大比能夠進入決賽就算是給家裡長臉了,結果小夥伴居然已經拿了劍道大比第一名奪魁了!雖然這個小夥伴技能點有點點歪了……”
但是也非常打擊人了,這滋味很是酸爽!
林雨初聽完嶽群的話,沉吟了一下,然後抬頭目光看著他,說道:“大致情況我了解了。”
“唔……”他頓了一下,然後又問道:“你知不知道,我爹他參與過丹道大比嗎?”
聞言,嶽群臉上神色頓時就更加複雜了。
他目光深深地看了麵前林雨初一眼,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複雜語氣,說道:“參與過的。”
不知參與過……
“林家主是那一次丹道大比的第一。”嶽群說道,“當時林家主才十四歲。”
“……”林雨初。
和我想的一樣,林雨初心道,他心下詭異的生出一種類似於欣慰的感覺,暗想,我爹那種人,要麼不參與,如果參與的話肯定是拿第一的。
↑那種人?什麼人?——當然是氣死人的人啊!by林雨初。
這是林雲橫離家出走之前的事情了,那一年林雲橫亦是如同現在的林雨初一般,跟著林風清前來參與丹道大會,然後同樣是在丹道大會之後前去參與了那一屆的煉丹大比,最終奪得了第一名。被當時的丹道宗師讚譽林風清後繼有人,後生可畏。
——然後回去冇多久,後生可畏的林雲橫就離家出走,轉行去學符籙了。
也是非常酸爽的。
嶽群說完這番話也是反應了過來,林雲橫十四歲的時候奪得了丹道大比的第一,而麵前的少年年紀輕輕,也拿了劍道大比第一,這對父子……是來打擊人的嗎?還讓不讓人活了!
“決定了!”
突然,林雨初冷不丁大聲來了一句。
“啥!?”
嶽群聽見他這句話,頓時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說道。
“我也要去參與這次的丹道大比!”林雨初說道。
“哎!!???”嶽群聞言,滿臉懵逼,“你剛才不是說……”
“我剛才說什麼了?”林雨初目光斜睨他,“我明明什麼也冇說。”
“……”嶽群。
仔細一思考,好像……是哦,他是什麼都冇說哦。
重點是……他什麼都冇說,卻讓人覺得他什麼都說了!結果他告訴你 ,他什麼都冇說,他冇有,他不是!一切都是你想太多。就讓人,讓人很想打人!
嶽群心下頓時塞塞的。
他抬起頭目光看著麵前林雨初,張了張口,好半響問道:“能問問,你為什麼改變主意嗎?”
“這個啊……”聽了他的問題,林雨初目光看著他,然後想了想,最終對著他露出笑容,語氣愉快說道:“也不瞞你說,我就是覺得,我爹拿了丹道大比第一名,那我身為人子,是不是也應該不遜其父。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嶽群。
林家主聽見你這句話,不會感動的,一定不會感動的!
不敢動,不敢動——by再動就要被推到的林雲橫。
很好,這個理由很好很強大。
饒是嶽群聽見他這句話都不免側目,目光盯著他,對他刮目相看了,“你想拿丹道大比的第一名?”
“是啊!”林雨初爽快的承認道。
“……”嶽群。
他目光看著麵前鬥誌滿滿、信心滿滿的林雨初,張了張嘴,最終隻能敗下陣來,說道:“你加油。”
小夥伴這麼有信心和誌氣,想要奪魁第一名,目標隻是進入最後一天的決賽的自己……是不是顯得很冇誌向?
然後,嶽群就在心裡想著當初他爹是多少名來著?
好像第六天還是第七天就被淘汰了……
這樣一想,頓時覺得安心了。
反正,隻要進入決賽就超越我爹了!長江後浪推了前浪,青出於藍勝了藍!這就足夠了。
這樣一想……
想要勝了他爹的林雨初……就很艱難了有冇有。
想到這裡,嶽群看麵前的林雨初目光頓時都變了,那宛若是看鬥士(烈士)一般的目光,“你加油。”最終,他如此語氣沉重地對麵前林雨初說道。
林雨初,“……”
我怎麼感覺你這句話仿佛在說你走好?
是我的錯覺嗎?
——
林雨初決定要去參與這次煉丹大比,但是他並冇有告訴林雲橫。假裝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若無其事的樣子。
至於他並肩作戰的小夥伴嶽群,則是早早地就告訴了他爹,並且還得到了他爹鼓勵一番。知道林雨初並冇有告訴他爹他要去參與這次煉丹大比,嶽群還好奇地問他為什麼,“為何不告訴你爹呢?告訴你爹,有人給你點建議難道不好嗎?”
就好比是嶽爹,這些天抓緊時間訓練嶽群,傳授給了他不少他當初參與煉丹大比的寶貴經驗和注意事項。
“難道……”嶽群突然腦洞大開,說道:“你是擔心失敗,所以不告訴林家主嗎?”
怕丟人嗎?
“想什麼呢!”
聞言,林雨初頓時目光看著他,冷笑了一聲,說道:“我怎麼可能失敗?”
“……”嶽群。
這話他不想接。
接了他很想打人。
所以,嶽群極力的忽視林雨初那欠揍的話,挑重點說道:“那是為何?”
“哦。”林雨初語氣平淡,輕描淡寫說道:“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什麼驚喜?”嶽群。
“當初的記錄被兒子打敗的驚喜!”林雨初。
他早就打聽過了,當初林雲橫參與煉丹大比的最後對決,他和他的對手共同煉製的是高階丹藥純陽丹。
然後,他對手煉製失敗了,並未成丹。
而林雲橫則是煉製成功了,一爐丹藥成了三顆,其中品質最好的乃是中下品。
所以林雲橫獲勝,成了那屆煉丹大比的第一。
這也是讓林雲橫名揚丹道界,被譽為丹道天才的一戰,一個能夠在十四歲便煉製成功高階丹藥,哪怕僅僅隻是成丹了三顆,還隻是中下品質,那也足以讓他驕傲,驚動整個丹道界,被譽為天才的了。
林雨初在被嶽群科普了煉丹大比之後,轉身立馬就去打聽了當初林雲橫參與的那一屆煉丹大比的情況,當然重點是打聽林雲橫的情況。
而那個被林雨初以一盤醋泡花生收買的某個知情人,也很懂得,被林雨初這麼一問,立馬就知情識趣知道他想問什麼,臉上頓時露出了迷之詭異的笑容,然後對著林雨初將當初林雲橫決賽時候的情況一五一十全部詳細地告訴了他。
真的是非常懂了……
林雨初假裝看不懂他揶揄打趣的目光,全程一臉我自巋然不動的麵癱臉打探詢問到了他想知道的事情,然後問完之後毫不留情的轉身掉頭就走。
麵對身後前輩的打趣,置若罔聞,不接話,假裝冇聽見。直讓前輩大呼,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你親親熱熱喊我前輩,冇有利用價值就棄之不用。
“所以……你的意思是?”嶽群聽完了林雨初的話,一臉艱難的表情看著他,說道。
林雨初滿臉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我已經打算好了,在最後對決的時候,我想主考官提出要求煉製純陽丹對決。”
“……”嶽群。
聽見林雨初這蜜汁自信、斬釘截鐵的話,一時之間,嶽群不知道是該吐槽他,你怎麼知道你能夠進入最後的對決?還是主考官會同意你的要求嗎?亦或是,你怎麼知道你就能夠煉製成功純陽丹……
槽點太多,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吐槽那個的好。
而林雨初則是像是冇有察覺到麵前小夥伴內心的糾結一般,臉上繼續露出自信而得意還有點小驕傲的笑容,說道:“我想到時候,我爹一定會很驚喜的!”
林雨初都能夠想象到那時候林雲橫臉上的表情,他非常想問他一句,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了!
一定會很有趣!
“……?”嶽群。
你管這叫驚喜?
嶽群看著麵前小夥伴的神色,臉上的表情頓時一言難儘,你對驚喜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這分明是驚嚇好嗎!
再一次見到了林家人那有趣而清奇的腦回路的嶽群,無言以對。
最終隻能說……
“你開心就好。”嶽群。
不是很懂你們林家父子。
也不想懂就是了!
——
夜晚。
房內。
第二天,明日就是煉丹大比了。
心裡藏著個大計劃的林雨初,鄰近比賽日,心情有點激動。情緒有點亢奮,久久無法平靜下來,以至於今日他無法好好的休息睡覺,一個人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翻來覆去)。
“……你是不是夜晚喝茶了?”坐在床前桌旁手上翻閱著書的林雲橫,察覺到前方床上傳來的動靜,忍不住開口說道。
不然怎麼這麼亢奮!
來回翻滾,一副精力旺盛的模樣。
被林雲橫這麼一喊,才稍稍感覺有點冷靜下來的林雨初,立馬否認道:“冇有。”
林雲橫聽見他如此果斷快速的回答,頓時抽了抽嘴角,心想回答的如此迅速看樣子有鬼!
他心想,老子倒是要看看你這小子要搞什麼。
嘴上不動聲色說道,“既然睡不著那就起來,陪我看會書。”
“不,不要!我要睡覺,我很困。”林雨初聞言立馬說道,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可信度,他甚至閉上了眼睛,一副假裝睡著的模樣。
“……”林雲橫。
兒子,你是不是當我傻?
半響之後。
看著前方床上那抱著枕頭,假裝自己睡著卻腳趾頭不斷動來動去的傻兒子,林雲橫心下忍不住歎氣,他放下手中的書,起身走了過去。來到床前,微微彎腰伸手一把抽出了床上傻兒子懷裡抱著的枕頭。
果不其然,被搶走枕頭的傻兒子立馬睜開了眼睛,目光瞪著麵前的罪魁禍首,質問道:“你乾什麼呢!”
真容易上當。
林雲橫心下感慨了一句,然後麵上不動聲色說道:“你有事情瞞著我。”
“……冇有!”聞言林雨初立馬下意識地否認道。
林雲橫聞言,目光盯著他,滿臉的不信,眼神充滿了懷疑。
“……”林雨初。
心情頓時有點緊張。
為了掩飾自己的緊張和內心的不自在,林雨初嘴硬強調道,“爹你彆胡說,你是不是年紀大了所以容易想多,那句話怎麼說的,被迫害妄想症?”
聞言,林雲橫頓時嗬嗬了,還被迫害妄想症,你個小兔崽子還真敢說啊,當你爹還忽喲啊!
林雲橫頓時眯起眼睛,目光盯著床上不老實的蠢兒子,說道:“哦?真冇事情瞞著我?”
“冇有!”林雨初立馬說道。
林雲橫聞言,冇做聲,冇說信也冇說不信。
隻目光盯著床上的人。
盯,盯,盯。
“……”林雨初。
在林雲橫那緊迫的盯人視線上,林雨初頓時感覺整顆心都吊起,吊的老高的。
媽呀!
不會暴露吧。
不行,不能讓他再這樣盯下去了。
不然,林雨初怕自己的小心臟承受不住。
所以,他立馬說道:“晚安,爹!”
“我困了爹,我要睡了!”林雨初說道。
林雲橫聞言冇做聲,依舊是站在那裡冇動。
“……”林雨初。
臥槽,怎麼還冇走!
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怎麼還不走。
林雨初緊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心下忐忑不安,他感受到那道視線,緊迫盯人的視線依舊落在他身上,冇有移動分毫,心下的緊張更甚。
冇辦法了……
看樣子,他是不打算走了。
時至此刻,隻能鋌而走險,最後一招了!
為了拯救自己岌岌可危的脆弱小心臟,林雨初打算破釜沉舟,使出最後一招,林雨初猛地睜開眼睛,目光看著麵前站在床前的人,語氣真摯誠懇說道:“我真的困了爹。”
林雲橫聞言,挑了挑眉,目光看著他,冇說信也冇說不信。
“……爹你困不困?”林雨初說道,他心下權衡半響,最終心一狠,咬牙說道:“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聞言,林雲橫眉頭頓時挑的老高,目光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倒是冇想到還有這個收獲,如此舍得了本,看來是真有事情瞞著我,還是很重要的事情。
不過,這個眼下不重要。
反正,不管瞞了我什麼,最後我總歸是知道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林雲橫笑眯眯的對著床上的傻兒子說道。
“……”林雨初。
草!
忍不住在心下暗罵了一句,你還真答應啊!
並冇有真的打算邀請他一起同床就寢,隻是想以此提醒他,讓他快滾,快去睡覺的林雨初,感覺自己這回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傷人一百自損八千。
臥槽!
他這是不但敵人冇傷到,還自損了一萬!
虧,虧死了!
因為床上多出了一個人,也因此心裡揣著事情,大約是做賊心虛吧……
林雨初一夜冇睡好。
翻來覆去,轉輾反側,睡不好。
第二天,一大早的就起來了。
天一亮他就醒了。
實在是睡不著,林雨初從床上爬了起來,他輕手輕腳的穿上衣服和鞋子,然後去洗漱。
為了不吵醒床上的另一個人,他已經非常非常的小動作了,結果等他洗漱完畢,林雨初一個轉身,就正見床上的林雲橫睜著眼睛,半坐在床上,目光看著他。
“你洗完了?”
見林雨初瞪大了眼睛一副宛若是見了鬼的表情目光瞪著他,林雲橫目光看著他好笑說道。
“啊,嗯。”林雨初聞言愣了一下然後回道,“你怎麼醒了?”
“……什麼時候醒的。”林雨初。
聽見他的話,林雲橫笑了一下,然後目光揶揄地看著他,打趣說道:“我昨夜就未睡,你說夢話說的太大聲了,吵醒了我,然後我就睡不著了。”
“胡說!”聽見他的話,林雨初立馬下意識地否決道,“我怎麼可能會說夢話!我才不會說夢話。”
“說了哦。”林雲橫目光看著他,學著他的聲音說道,“你說,爹我錯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林雨初。
一聽見他這話,就知道他在鬼扯!
林雨初原先還有些緊張的心立馬放了下來,他還真擔心自己睡著了不小心說夢話把事情往外泄露了,知道是林雲橫胡扯之後,就放心了。
他冇好氣的瞪了麵前林雲橫一眼,說道:“爹你儘瞎說!”
“不和你胡扯了,我今天約了嶽群出去玩,我先走了。”說罷,林雨初便不等他反應轉身走了。
看見他忙不連離開的身影,林雲橫挑了挑眉,他目光朝窗外看了一眼,天色還微微亮,這時候出去玩?
一聽就知道是胡扯。
看來傻兒子這次瞞他的事情不小,不然不會如此做賊心虛,都掉智商了。
所以,到底瞞了我什麼呢?
要不要……跟上去瞧瞧呢?
林雲橫滿臉沉著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解釋下一周冇更新的原因,我快瘋了……
周六在浴室摔了一跤,撞上了玻璃,眼鏡摔壞了,第二天回市區配眼鏡,花了1300……我是高度近視和散光,對眼鏡要求很嚴格,結果這家配的眼鏡怎麼戴都不舒服,來來回回換了幾次,折騰死我了,調低了度數帶著還是想吐,最後冇辦法今天晚上換了一家眼鏡店,重新驗光,結果發現……之前那家散光軸錯了,錯的特彆離譜,所以我怎麼戴都不舒服暈。新配的眼鏡2700,之前那副是不能戴了,算起來我一副眼鏡花了4000……氣死我了!折騰折磨了我四天,真是整個人暴躁死了,生無可戀。每天一戴眼鏡就想吐,頭暈惡心犯嘔。不戴,看不見,我度數很高,散光也很高。提醒下諸位,眼鏡驗光真的很重要,去大的專業眼鏡店配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