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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離職

2025-05-20 作者: Jane Eyre

四月末的好萊塢,一個並不算熱鬨的時節,經曆了三月電影的洗禮,四月的電影票房顯得有些頹廢,僅僅有蠍子王一部電影達到了預期。

這本來應是一個風平浪靜的日子,蘇頡的緋聞就像平地驚雷一般震暈了所有人,而隨之而來的發布會,更是讓大多數美國民眾瞪大了眼睛,開始重新定義起愛情這件事情。

“我認為安妮說的不錯,隻要人家願意,又不觸犯法律,你管彆人有幾個女朋友乾什麼?”臉書的一位網友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後麵跟著幾百條回應,大多是叫好的,但也有酸溜溜的說“蘇頡不配擁有這些出色女孩的愛的。”

當然,這樣的言論隻是少數,臉書上的大多數年輕人,都對此呈無所謂的態度。這一點,讓馬克紮克伯格感覺不可思議。

“難道就冇有人製裁他嗎?”瑪麗不在,他在辦公室裡大吼。

所有人聽到這句話後,都忍不住笑出生來。它相極了一個吃醋男人的台詞,將這種男人的無能為力表現的淋漓儘致。

顯然,想要依靠這種手段博取同情是不現實的。

一個與馬克熟悉的同事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反倒讓馬克哭笑不得。

“好吧,我承認自己失敗了。”馬克無奈的說。

他不是一個死纏爛打的人,如果失敗了,就會靜靜的接受。在他看來,蘇頡成功贏得了瑪麗的心,那是他的本事。

當然,嫉妒也是少不了的。

馬克說:“對了,不要刪掉網上那些攻擊蘇頡的言論,我要將他高高掛起,讓所有人都看見。”

“明白!這是瑪麗的意思麻,我們都知道,有對比才能看出滑稽。”

又是一陣笑聲,看來臉書的員工已經接受了蘇頡這個大老板的存在。

與臉書輕鬆愉快的氣氛不同,《紐約時報》內部則顯得有些愁雲慘淡。他們好不容易抓住了蘇頡的痛腳,滿以為會將他直接打入地獄,卻不想又被他反敗為勝了。

《洛杉磯時報》發起了一條針對蘇頡發言的投票活動顯示,即便是在三十到四十歲這個相對保守的年齡段,對蘇頡言論的支持也超過了百分之五十。

民意顯示《紐約時報》應該去關心一些更有意義的話題,而不是每天都想著抓人痛腳。

休斯-貝爾,這個長久不露麵的大股東今天出現在編輯部的辦公室裡,他手指著報紙,大聲訓斥著手下的員工:“你們知道你們做了些什麼事情嗎?我們是紐約時報,不是一份以詆毀他人為生的三流小報,我們可以關心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比如阿富汗戰爭什麼的!”

在全美所有媒體都關注蘇頡緋聞的事情,《紐約時報》如果對此隻字不提,反而大肆宣揚阿富汗戰爭,那才叫奇葩。

雖然所有編輯都向這個肥豬投去了不屑的目光,但冇有人敢將事實付諸於口。想要在紐約找到一份坐在辦公室裡喝茶就能拿到高薪的工作可不容易。冇人試圖在休斯-貝爾怒火中燒的時候,再去觸他的黴頭。

當然,有些時候你不去觸這個黴頭,黴頭自然也會找向你。休斯-貝爾怒氣衝衝的走到一個一直低著頭,冇有說一句話的編輯麵前,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說道:“克裡斯-哈特先生,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不是告誡過你們,不要去觸碰有關蘇頡的新聞,為什麼你還不聽話呢?”

休斯-貝爾的語氣中夾雜著壓抑的憤怒,就像一支隻需要一點火星,就會被點燃的火藥桶。

“我、我可是聽您公子的吩咐。”克裡斯委屈的說。

他在得到蘇頡緋聞消息之後,第一時間和拉裡-貝爾通了電話,電話裡,拉裡-貝爾向他暗示了按下照片的意思。當然,通話過程中,他並冇有明確的用語言說出了這方麵的意思,一切都隻是暗示,他並冇有直接證據。

果然,休斯-貝爾抓住了這一點,厲聲喝道:“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拉裡-貝爾指示你做的?”

克裡斯沉默無聲,他知道黑鍋隻能靠他一個人來背了,至於拉裡-貝爾,即便所有人都明白事情的真相是什麼,但他也會安然無恙的置身事外。

“是我一時疏忽,忘記了這一點。”克裡斯低聲說道。

休斯-貝爾冷笑一聲,並不準備就這樣放過這個可憐人。其他股東們對《紐約時報》的近況深表擔憂,他必須拿出一些切實的行動。

“不用解釋了,你已經被解雇了。”他平靜的說。

“為什麼!”克裡斯猛地抬起頭,爭辯,“為什麼將我解雇,你不能這麼辦,我是簽過用工合同的正式雇員!”

休斯-貝爾冷笑一聲,說道:“你有一個機會,領取未來三個月的薪水,然後轉身離開;或者你什麼都得不到。”

按照合同的規定,克裡斯即便遭到解雇,也能拿到十二個月的薪水,他憤怒的說道:“你讓我走,我可以接受,但必須按照合同辦事,付給我十二個月的薪水!”

克裡斯自持有合同在身,表現的不依不饒;但顯然,休斯-貝爾早有準備,隻聽他陰惻惻的說道:“我記得聘用合同上有一條規定,在職期間做出對公司利益有巨大損害的行為,我們可以無條件辭退你。”

克裡斯心頭一震,仔細回想起來,合同裡確實有這麼一條。但他不願意放棄十二個月的薪水,依舊不依不饒的爭辯道:“我並冇有對報社利益造成任何損傷,事實上,在報道蘇頡緋聞的這一段時間裡,報紙銷量還小幅上揚,所以”

休斯-貝爾粗暴的打斷了他的話:“所以你認為自己不但無過,反而有功?”他的語氣說不出的嘲諷。

“我提醒你了一句,所謂的利益可不僅僅體現在經濟利益上,口碑也是重要的一點,你可以想想自己的所作所為為《紐約時報》帶來了多大的傷害。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揪著蘇頡不放,但這件事情已經讓《紐約時報》的娛樂版淪為了社會的笑柄,我不會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這不光是我的意思,也是董事會的意思。”

說完,休斯-貝爾深深的看了克裡斯一眼。

在聽到“董事會”這種字眼之後,克裡斯算是明白了休斯-貝爾的深意,他需要一個人為這件事情負責,需要一個乖乖聽話的帶替罪羔羊。這個人必須在報社裡的職位不低,但冇什麼勢力。

顯然,作為外來戶入職不過一年半的克裡斯成為了最好的人選。

“好吧,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克裡斯冷笑著說,“一個替罪羔羊?不錯,我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他的視線掃過辦公室裡的其他人,被視線掃到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低下了腦袋。

他們都清楚事實真相是什麼,但在《紐約時報》裡,休斯-貝爾就是天,冇有任何人敢於忤逆他的意思,甚至冇有任何人敢為克裡斯說上有句好話。

因為那意味著背叛,而背叛者的下場,往往是淒慘的。

結果已經注定,克裡斯去財務部領了自己最後的薪水,回辦公室收拾自己的財務,這個過程中,除了財務人員,冇有任何人和他說話,甚至冇有任何人敢於迎接他銳利的目光。

失誤總需要一個替罪羊,克裡斯在身下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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