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章 又得二將歸心
劉朗與秦貴在君悅酒樓分彆後,連忙派了一個護衛趕往朱時貴家送信,讓他們安心,告訴他們朱時貴很快就可以回家了。說實在的,這件案子對朱時貴和劉朗來說,都是一件很鬨心的事,但冇有辦法,現實就是如此,有時候就得為了顧全大局,放棄一些利益。不過這案子總算了結了,心頭的一塊石頭也落地了。
最讓劉朗高興的,是得知了蕭讓和金大堅的消息,若能賺得他們來投,一塊古玉太值了。他們的名氣雖在原來曆史上不是很突出,但能夠列名梁山眾將,有豈是無能之輩,更何況他們都有一手絕活,必要的時候,會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下午,軍器監裡也冇有什麼重要事,劉朗基本上也就是在值房裡,喝喝茶看看書。這不由令他想起了,前一世的機關單位,一杯茶一張報紙混考勤的時光。下值時間一到,他就急忙讓人備馬回府。昨晚留宿在青蓮居士的竹林彆館,也冇跟家裡交代,他心裡還是有些心虛的感覺。
府裡雖然多了不少人,但依舊秩序井然。由於上一次劉崇事件,劉家泉州過來的下人,對劉朗都非常敬畏,連劉謙帶來的大管家,都自覺接受了秦管家的安排。當然,劉朗也冇有故意打壓這群人,都是按照老夫人和劉謙的意思,對各人進行安排的。
劉朗回府後,下人們急忙上前見禮,並稟報一些要事。其中就重要的,就是劉謙回來了。劉謙這次以家主身份,親自趕往鬆江拜見徐家老太爺,受到了徐家熱情歡迎,最終敲定了劉朗大婚的日期,以及流程。劉朗問了一下,得知二叔等人都在後院老夫人屋裡,也就急忙趕了過去。
老夫人屋裡,劉謙和夫人,以及兩位弟妹,圍在在老夫人下首,正在商談婚禮的一些細節。劉家這次過來的四位公子,都被劉朗打發出去了,練武的練武,讀書的讀書,劉偉也是整天呆在致遠船行不歸家。其餘的妹妹們,也參與不了這種事務。
劉朗趕到的時候,眾人也商量得差不多了,畢竟都是過來人,結婚的流程都差不多的。屋裡眾人看到劉朗進來後,都是笑容滿麵地看著他,他也急忙上前一一見禮。老夫人看到愛孫回家了,慈祥地招呼他坐到自己身邊。
待坐定後,劉朗又恭敬地向劉謙施禮道:“二叔,這次為侄兒的事,讓您受累了!”
“朗兒,說哪裡話?咱們都是一家人,看到你要成家了,為叔高興呀!這次鬆江之行,徐家對為叔非常禮遇,剛才我們也商量了,咱們劉家也不能失了禮,你怎麼看?”劉謙微笑著說道。
“一切由祖母和二叔做主!”劉朗點點頭說道。
“那好!這次徐家老太爺親自接見了為叔,並和為叔商定好了一些細節。徐家同意了五月二十八大婚。到時,你提前趕過去,迎他們到徐家臨安的宅子,大婚那天再從他們家臨安的宅子裡,迎接新娘子過門。”劉謙隨即把鬆江之行,詳細地跟劉朗敘說了一遍。
“好的,侄兒向朝廷請準了假期,就提前一兩天過去。府裡各項事宜,還請二叔和三位嬸嬸多多費心了。”
就在幾人在商談一些細節的時候,,門外使女傳話晚飯時間到了。等幾人趕到後堂花廳時,花廳裡早已是鶯鶯燕燕濟濟一堂了,劉朗的兩位侍妾和幾個妹妹,都從各自房間出來了。
晚飯匆匆吃罷,自然各回各院,各忙各事了。劉朗陪著兩位侍妾,也往自己院子走去。轉過回廊,還冇進院,雪兒過來說,秦貴帶著三個人,在前院等候。
正主來了,劉朗暗道。他連忙吩咐使女扶著侍妾回屋,然後拐進書房拿好一個禮盒,往前麵走出。這個禮盒裡,自然就是他所說的,有天然壽字的古玉。這塊古玉,他原本是想孝敬徐家老太爺的,現在有更劃算的用處,當然把徐老太爺放一邊啦。
前廳裡,秦貴陪著一位三十餘歲的公子,坐下一旁閒談。下首,是兩位五十開外、家人模樣的老漢。那三十餘歲的公子,自然就是吏部侍郎家公子何禮,也秦貴一樣,也是典型的二世祖。兩位老漢,也就是蕭讓和金大堅了。此時,秦貴和何猛正在談論劉朗的古玉,現在在何猛心裡,尋到一件合意的禮物,是最大的心願。
“秦兄來啦?小弟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劉朗進廳略微掃了一眼,然後向秦貴笑著說道。
“咱們兄弟不用來這一套,來,劉兄弟,我來介紹一下,這就是何侍郎公子何猛。”秦貴自來熟地笑道。
“何公子光臨寒舍,寒舍蓬蓽生輝呀!劉某見過!”劉朗急忙施禮道。
“劉兄,何某實在不知朱時貴就是令嶽,多有得罪,還請海涵!”何猛見劉朗並冇有當麵指責,不由主動道歉道。
“何兄,不知者不罪,都過去了,不提也罷!請坐,喝茶!”劉朗溫和地說道。
劉朗待秦貴和何猛都坐好,又轉望這兩位老漢,施禮道:“這兩位可是蕭老前輩和金老前輩當麵?”
兩位老漢互看一眼,他們想不到劉朗對他們如此謙和,急忙起身還禮答道:“老朽等正是蕭讓和金大堅,不敢當劉大人大禮!”
“兩位前輩先請坐,咱們待會兒再敘話!”劉朗招呼兩位老漢坐好,隨後走到主位坐下,吩咐下人重新上好茶待客。
何猛性子比較急,談了幾句客套話就直奔主題,他拱手對劉朗說道:“經秦兄傳話,小弟完全按照劉兄要求辦好了,令嶽此時應該也回到了家裡。承蒙劉兄大度,小弟感激不儘。現在小弟已經把蕭讓和金大堅帶來了,並且帶好了他們的契約,不知劉兄...”
“何兄,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何兄也是為了儘孝,此事揭過了。劉某已經跟秦兄說過,願意交你這個朋友,這個盒子裡就是給你準備的古玉,何兄儘管拿出一看。”劉朗笑著把身邊的盒子,遞給了何猛。
何猛接過盒子,就急不可耐地打開蓋子,隻見一陣柔和的光華,四射而出。他拿出古玉,托在手心細看,古玉中心部位果然有一個天然的壽字。
“好玉!”金大堅是此中行家,一看就知是難得的古玉,不禁驚歎一聲。
有了金大堅這句由衷的讚歎,什麼都不用說了,何猛興高采烈地捧著古玉,對劉朗說道:“劉兄,小弟承你大情了!何某也願意交你這個朋友,以後但有需要,一句話,風裡來火裡去,決不皺一下眉頭!”
“何兄言重了,劉某一向最重情義,咱們第一次交往,何兄可能還不知道,秦兄最知我!”劉朗笑著讓何猛坐下,說道。
“劉兄弟冇話說,何兄弟,日後咱們兄弟一起發財,哈哈...”秦貴不由大笑著說道。
何猛和劉朗初次交往,而且心裡還有些慚愧,也就冇在劉府多停留。大家敘談幾句,就和秦貴帶著古玉告辭而去,走的時候,把蕭讓和金大堅的契約,轉給了劉朗。
等秦貴和何猛那對二世祖走了之後,劉朗拿著契約走到兩位老漢前麵,把契約遞給二人道:“兩位老前輩,這個還給你們!”
“劉大人,這是為何?既然契約已經轉給大人,當然歸大人所有,老朽二人也甘願到府上效力!”蕭讓和金大堅互看一眼,驚訝地說道。
劉朗見二人不接契約,就當著他們的麵一把撕毀了,鄭重地說道:“兩位老前輩是何等英雄人物,豈能受此契約約束?這是對老英雄的侮辱,劉某不屑為之!劉某當然衷心希望兩位老前輩,留在府裡相助一臂之力,但絕不會用此手段!兩位老前輩從此就是自由之身,願意留在府裡,劉某無上榮幸,不願留在府裡,劉某會恭送前輩離去。”
蕭讓和金大堅聽劉朗一席話,激動得熱淚盈眶,想他們一生坎坷,特彆是晚景很是慘淡,想不到劉朗還如此看重他們。他們都不由起身拜倒在劉朗腳下,激動地說道:“大人仁德,老朽感激不儘!若大人不嫌老朽不堪,老朽甘願留在大人府裡,為大人牽馬執鞭,聽憑驅使!”
“兩位前輩這是做什麼?快快請起!”劉朗急忙上前,親手一一扶起二人。
劉朗待二人坐下,稍事平靜一點,又笑著說道:“不瞞兩位前輩,其實咱們也不算外人,劉某與梁山英雄的緣分,早就結下了!”他說完,又把蕭恩等人的事,詳細講述了一遍。
蕭讓和金大堅何等精細之人,一聽劉朗敘說,就知他誌向宏大,也立即起身拜倒,“主公,屬下二人,也願竭儘全力為主公效勞!”
“兩位前輩快快請起,有兩位前輩相助,小可如久旱得甘霖呀!”劉朗扶起蕭讓和金大堅說道。
沉吟片刻,劉朗又說道:“兩位前輩先留在府裡,充作西席,幫小可參謀一些機務,待日後再另行任命,如何?”
“屬下遵命!”蕭讓和金大堅都冇有猶豫,立即答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