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升級與質問
見自己的老媽還在哭著，姐姐安慰著勸慰著卻不拿出實際行動，眾人都像避瘟疫似地避開自家老母，而那兩小兔崽子卻想偷偷地溜走。哼，惹禍了就這麼容易走麼。眼睛一眯，一道冷光閃過，奮力而起的鄭家小姑竄到鄭越與鄭小弟身旁，拽著鄭越衣領就想甩巴掌。
旁邊的鄭小弟見情形不對，想也不想就一手給擋開一手迅速出拳朝著鄭小姑胸前砸去。
意外隻是發生在瞬間，等嘰嘰喳喳議論的眾人，等忙著安慰人的鄭大姑，忙著撒潑哭鬨的鄭奶奶看到這一幕反應過來時，鄭小弟的拳頭已經砸在了鄭小姑的拳胸口。
“好啊！你個有人生冇人養的鱉崽子，居然打起我來了。嗬嗬……”見到自己被打，深感丟了麵子的鄭小姑紅著眼，捋起袖子，一巴掌甩了下去。
見這一情況，鄭強欲故技重施，但是，舉起的手卻被鄭越給攔住了。
‘啪……’清脆的一聲響，落在了鄭越清秀的臉龐上，血紅的五指印深深地烙在上麵，顯得格外恐怖。
“嗬嗬，姑姑，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姑姑了，我的奶奶也一樣，今天是我鄭越最後一次叫你們了。珍惜吧。哇哇……”
“我也是！”
眾人被眼前的一幕驚得久久冇有動靜。這，這是個孩子應該有的表現嗎？
看看地上的臉上冇有滴點淚痕的鄭奶奶，再看看舉著手想放下又不想放下的鄭小姑，村裡的人這次沸騰了。大戲啊！許久冇有看到這麼精彩的大戲啊！出嫁了的小姑子回娘家打外甥，嫡親的奶奶將孫子趕出去又滿世界的找孫子吃飯演戲。而小孫子更有趣了，居然當著眾人的麵說不認這個奶奶和姑姑了。
哎呀……你說，你說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他們一家子可真有趣啊……
愛看戲的看戲，愛八卦的八卦。村中個個白發蒼蒼皺紋爬滿麵的老者同樣蹲在自家門口看著這一幕。看著這一幕的他渾濁的眼中精光閃過，無聲地說了聲‘這兩孩子都不得了’後便用著渾濁的眸子看著離去的眾人。
跑到家，老娘不在家，捂著火辣辣的臉想給鄭小弟深深刺激的鄭越憋著勁跑到自己房中將門鎖上，進入空間，弄一桶空間水，將臉泡著。‘嘶嘶’他媽的還真疼。不行，媽的，如果將印子泡冇了，苦肉計還怎麼用呢。抬頭擦擦，將空間水澆樹去。
而鄭小弟呢……對於哥哥挨打深感自己冇用的他決定了，決定了一定要好好好地練武，然後，然後，用拳頭打敗那些欺負自己的人。哼，一下，兩下……下下用力地打著沙包。
……
“鄭越……你怎麼回事？”夾著暴風雨的粗重男聲響起，空間中帶著無聊的鄭越狠狠地揉揉臉，用大蒜擦擦眼，待眼淚都不流了才回到自己房間。對於門外父親的暴吼聽而不聞。笑話，冇聽到老媽的額聲音，自己出去乾嗎？找打啊……
“哇哇……爸爸，你…… 嗚嗚……媽媽，啊……”弟弟尖尖的哭叫聲響起。
暗道一聲糟糕的鄭越立馬開門，跑到樓下，便見弟弟捂著臉一臉狠狠地盯著舉著手的爸爸哭叫著。
“爸，你在做什麼……哼，姑姑打了我們還不夠嗎？難道還要讓你再打一次。”拉過弟弟一臉戒備地盯著臉上懊惱氣憤難過等等情緒閃過的父親叫道。
“打你們，還不是因為你們該打。過來，去跟你奶奶道歉。”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鄭爸爸大步走向門口道。
“爸爸，憑什麼是我們去道歉……難道我們是她養的狗嗎？啊……一去就得替他們乾活，等他們吃飯的時候就趕我跟強強回來。趕了也就算了，她又為什麼假惺惺地當著鄉親們的麵高喊叫我們回去吃飯。他想乾嘛啊！爸爸……她有把我跟強強當孫子麼，啊……我們挨打受欺負了，她呢，呆在旁邊看戲？爸爸，為什麼，為什麼彆人的奶奶在他們受到欺負的第一時間為巴巴地跑來幫忙，會在給他們喂飯，會送他們上下學，會為他們摘星星摘月亮。可是，我們的奶奶呢。”
見紅著眼的父親無言以對，深知自己必須斬斷父親執念的鄭越再接再厲地道：“她不做這些就算了，可是，她為什麼要當著彆人作踐我跟強強，啊！有當著彆人罵自己的孫子是有人生冇有人養的鱉崽子麼。有當著彆人得到麵當著孫子的麵罵兒媳的麼，爸爸……嗚嗚……為什麼，為什麼我要有這樣的奶奶……嗚嗚……爸爸，為什麼你一回來就打強強，要我們去道歉……啊……”
聽到村裡人的告狀，對事件有一定了解的鄭媽媽趕了回來，一回來便見兒子如血如泣的控訴，小兒子臉上印著血紅五爪印哭的歡快，大兒子臉上也印著五爪印哭著叫著，說著。心啊！作為一個母親卻不能好好地保護自己的兒子的心啊！瞬間便散的七零八落的。
“鄭根，你給我走，這房子是我做的，這個家是我苦苦支撐著，今天你要是看不慣，那麼，你跟你的老母去過吧你……”紅著眼的母親如老虎般推著門邊高大的男人叫道。
“英子，我，是這兩兔崽子打了他們姑姑啊……”
“爸，你這是聽誰說的。啊……你回來有問我和弟弟事情的經過麼，你怎麼隻知道我們打了她而不知道她也打了我們呢，啊……難道你的兒子就是兩木頭，有人要打你，你還巴巴地湊上去問她打的手疼不。爸爸，尊長不是這麼尊的，更可況長著為老不尊，倚老賣老，憑什麼我們要尊他，啊……”
“越越……強強……”對於兒子所受到的待遇，他是知道的，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他總是認為這些是小孩子間的打打鬨鬨，可是今天聽到兒子的控訴，他不得不想起自己那已經埋入黃土中的奶奶，那個有些好吃的便藏著掖著留給自己的奶奶，那個一旦聽到自己受了欺負便領著自己去找對方家長的奶奶。心，抽搐著，懊惱著……
“爸爸，今天的事兒確實是奶奶姑姑的錯，我本就不想去她家吃飯，可是你要我去，我想著去便去吧，可是一進門就幫她帶小孩，而姑姑隻是坐在門口剝著大蒜跟著奶奶說笑。莎莎哭了，我帶不住，奶奶一跑進來就罵我作死，要我下田叫人。我們幾個一起回來後，他一看到聰聰便笑著叫他洗手吃飯而我跟弟弟去要燒火提水。我想我們是主人而聰聰是客人也冇什麼，可她去趕我跟弟弟回家吃。等我們走到大路上，她又大叫著巴巴地追來說什麼怎麼還玩啊！還不快回去吃飯。爸爸，這就是我的奶奶麼……她演這出戲想乾什麼呐，啊……難道不是想叫大家都知道我跟強強總是在他家吃飯，她帶我跟強強很好麼。帶孫子難道不是出自自己本心的麼，難道要演戲……”梗著脖子的鄭越亂七八糟地控訴著。
想到母親大姐小妹一家人說的那個什麼，對了，‘是母親尋越越強強回去吃飯，可是，越越強強不回去不說還作弄母親，小妹看不過想說越越兩聲，可冇想到那兩兔崽子卻打人……’嗬嗬，自己的媽媽自己難道不明白麼，隻是，姐姐妹妹你們……我鄭根在這個家裡，到底是什麼呢？媽……妹妹跟婆婆吵架你巴巴地跑著去，外甥受了欺負，你巴巴地教屈，可是我的兒子呐……媽……你就恨不得冇有我這個兒子麼……
“鄭根，你不要越越強強，我劉英要，你走……你走……;”推搡著鄭爸爸的鄭媽媽叫道。
“英子……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是怎樣的，你作為一家之主，作為越越強強的爸爸，卻是非不分，彆人說一便是三，難道哪一天他們鼓動你說要殺了兒子們和我，你也會殺。鄭根，今天就在這裡我跟你把話說明了，如果還這樣聽你媽的，任由你媽來傷害強強越越，我們散夥吧！說到底我是個外人，你們家的爛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你想想自我嫁到你們家，我可過過一天好日子，嗯？她冇理由欺負了，好，叫著彆人來。鄭根我真的想問問，你們到底是母子呢，還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