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競技 > 梟後 > 第34章:不是小爺惹得起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4章:不是小爺惹得起

2025-05-31 作者: 土豆團子

管家回去之後,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對霍力節說了一遍,霍力節當即氣的拍床板摔碗子。管家捂著腦袋,隻敢靠在一邊,臨了管家轉身欲走,哪裡知道,霍力節一拍床板,喝道。

“去,到賬房去支一千五百兩來,到那賽豹子處,就和那賽豹子說,老子是土氐城的執令官,讓她放聰明些,若是收了便罷,若是不收,哼哼,老子橫豎是個官,找個把接口逮個人便是有的。”

管家一聽,心中暗暗咋舌。他皺著眉頭想了一下。

“大爺,那表少爺那裡……”

“哼,毛還冇長齊,就學人家搶女人,也不怕折了他的腰。”

管家見霍力節如此生氣,再也不敢吱聲了,直接諾諾的答應了下去。

再說霍力旺那裡,接到了賽豹子的花帖,心裡美的做夢都笑醒了。哪裡曉得他的好表叔已經一招偷龍轉鳳,已經成為了賽豹子的入幕之賓。

待到三日以後,那霍力旺的身體大為好轉之後,趕忙招呼隨從架了馬車,就往賽豹子處去了。哪知道一到賽豹子處,老鴇子不但不請他進去,反而攔著他們,霍力旺從小到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裡受過這種窩囊氣,當下蒲扇大的巴掌,就往老鴇子的臉上招呼去了,哪裡曉得,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喝道。

“你今天敢打一個試試!”

霍力旺一愣,隻見賽豹子倚在門框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霍力旺見了美人,心中的氣已經消了大半。

隻是心中的怨氣衛校,是以嗬斥道。

“你這女人好生的不要臉,拿了大爺的花酒錢,就想耍賴。”

賽豹子一聽,他為了此事而來,冷笑了一聲。

“請霍小爺隨奴家進來。”

霍力旺以為賽豹子回心轉意了,立刻高興的跟著賽豹子進了內院。

哪裡曉得,剛進了院子,賽豹子便命人將一張銀票放在了霍力旺的麵前。

“這位是霍小爺的銀票,請霍小爺查驗查驗,看是不是錯了?”

霍力旺一看,不是自己的銀票又是什麼?

“你……”

霍力旺到底年紀輕,臉皮薄,除了翻來覆去得婊子,賤人胡罵一通,到底也生不出彆的心思來,賽豹子也不驚也不怒,認認真真的將霍力旺的話聽完。

待霍力旺罵完了,賽豹子這才從容說道。

“奴家本已接了霍小爺的銀子,也已經發了帖子,哪裡曉得到了下午又來一位土氐城的執令官,奴家勢單力薄,不過是求三餐一宿,哪裡敢得罪老大的官爺,是以,還請霍小爺見諒。”

賽豹子的話一出口,霍力旺當即就楞了,這土氐城的執令官不是自己的表叔——霍力節又是哪個?

賽豹子歎了口氣。

“奴家初來貴地,實在是不敢得罪貴人,是以,霍小爺若是願意,明年的花酒……也算是奴家的一點點心意,隻是若是明年貴人不願意放手哦,奴家也是無可奈何。”

賽豹子是多少潑辣的人物,此時,秀眉皺起,真是說不出的哀婉動人。

“奴家也勸小爺莫要為了一個婊子和貴人生分了起來,這樣的貴人不是小爺惹得起的。”

霍力旺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哪裡受得了賽豹子一激兩激的,當下便道。

“你莫要拿話敷衍小爺,到底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賽豹子一聽,便哭了起來。

“兩邊都是貴人,你叫我一個弱女子,如何是好?要不然,小爺你今日就將小女子捉拿回去,我這裡的道友了說法,省的為了小爺得罪了另一位貴人。”

賽豹子說完,便抽出了一把匕首,唬得霍力旺跳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瞧著賽豹子。

“你想怎的?”

“我不想怎的。”賽豹子冷冷一笑“兩位都是貴客,小女子可得罪不起,不若,小爺就拿著刀子攔著小女子的脖子,回到府上,這樣一來,彆人瞧見了,小女子到有了說法,小女子雖然身為下賤,平生最佩服的就是英雄好漢,小爺若是有本事,就帶小女子回去,否則,小女子就死在你的麵前,省的到時候貴人問罪起來,小女子兩頭套不著好。”

說完,賽豹子將匕首架在雪白的脖頸處,一步一步的逼向霍力旺,霍力旺被賽豹子唬得一愣一愣的。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賽豹子盯著霍力旺的眼睛看了好一會,才嗬嗬一笑。

“本以為,霍小爺也是位英雄好漢,哪裡想到,居然也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罷了,罷了,奴家命苦,居然等不來一位英雄好漢。”

賽豹子將匕首一把丟在地上,轉頭對霍力旺說道。

“既然霍小爺已經有了決定,還請小爺移步,今日下午,貴人的車馬便要來接奴家了,到時候,亮相一撞,便不好看了。”

霍力旺本也是不吃虧的主,可是今日被賽豹子吃住了,弄得一愣一愣,再見賽豹子已經有些瞧他不起,當即說道。

“什麼貴人不貴人的,小爺今日便是要定你了,你等著。”

賽豹子冷笑連連,弄得霍力旺憋紅了臉孔,當即轉頭向外邊衝去。

那邊廂,霍力節悠閒的靠在榻上,一想到下午,那賽豹子就要成為他的人了,心中又是一陣激蕩,管家趁此機會,上前一步,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賊賊兮兮的說道。

“這是小人從白雲觀裡求來的仙丹,大爺您瞅瞅,絕對的十全大補金丹,據說隻要一顆便是金槍不倒,雄風永存。”

霍力節是個無恥之徒,一聽管家弄來了這樣的好東西,當下倒是樂的受用。

管家又是嗬嗬一笑。

“白雲觀的仙人們說了,隻能吃一顆,吃多了,對身子不好。”

“好了,好了……”霍力節不耐煩的打斷了管家的絮叨“去準備車馬,將賽豹子給大爺我接來。”

管家一低身,跐溜一下就跑了出去。

霍力節轉而看著瓶中的金丹,倒出來一顆,見那金丹隻有豆子大小,霍力節撿了一顆,也不嚼咽,直接吞下了肚子。吞下之後,等了好一會,也不見起效,心道:莫非是白雲觀的老騙子們的藥丹失效了了?

霍力節乾脆一把將金丹都吞了個精光。

此時,忽然隻聽嘩啦一聲,霍力節還反應過來,梨木雕花的大門,卻被一人一腳踢開了。霍力節當即勃然大怒。

“是誰?活得不耐煩了?”

再定睛一看,隻見霍力旺橫眉倒豎的站在門,怒氣衝衝的看著他。

“你怎的橫刀奪愛?”

“什麼?”

霍力節一聽便曉得霍力旺知道了他截和了賽豹子,霍力旺這是找麻煩來了,隻是,霍力節自持是叔叔的身份,又是長輩,自然不將霍力旺放在眼裡。

“力旺,這是怎麼話說的,隻不過是個婊子,哪裡需要壞了你我叔侄的關係。”

霍力旺冷笑了一聲。

“既然是做叔叔,自然不會奪了侄子的所愛吧?”

霍力節見霍力旺拿話擠兌他,此時,腹中如同火燒火燎一般,一股火氣,從腹部直直往心口躥去。

若是放在平時,霍力節定然不會將霍力旺的話,放在心上,隻是,此時,心口隻覺得火燒火燎的,腦袋中的一根筋不時的突突向外擴展,霍力節隻覺得整個人都被放在火上燒烤一般,再加上聽了霍力旺的話,被他的話一刺激,登時勃然大怒。

扯著他的領口道。

“老子是你叔叔,玩個把女人又有什麼了不起的?”

霍力旺也是從小到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主,見到霍力節居然敢拉扯他的衣服,心中也是老大一把火,他雖然年紀小,可是,自他父親去後,府中將他們哥倆,當做心肝寶貝一樣,營養非常的好,是以,霍力旺小小年紀就長得和個成年人差不多高了,一眼望去,還以為是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年郎。

霍力旺一拳頭過去,就將霍力節打得暈頭轉向的,那霍力節雖然是個武將,可是多少年來,沉溺於女色,早就掏空了身子,再加上吃了金丹,那霍力旺一拳頭下去,居然將霍力節打了個大跌,霍力節一見自己吃了虧,當即大怒,朝著霍力旺衝了過去,三下兩下,叔侄倆就扭打在了一起,管家等人在一旁,苦勸不已,有幾個膽大的小廝想上前拉開兩人,哪裡曉得,這兩人的力氣都不小,一個小廝被霍力旺打了一拳,當即一個跟頭摔倒在地,連鼻子都磕破了,鮮血汩汩的流了出來,至此,一乾仆人俱都不敢上前,隻在一旁苦勸不已。

這其中,管家更是心急,一會兒勸勸自家的大爺,一會勸勸表少爺,隻是兩人打得難分難解,更冇有人理睬他了。

兩人扭打了半天,到底是霍力旺年輕力壯,霍力節過早的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隻能被霍力旺掐著脖子,霍力旺一邊掐,一邊怒道。

“叫你搶老子的女人,你還搶不搶了?你還搶不搶了?”

霍力旺打起架來不曉得輕重,隻知道出狠手,霍力節被他掐的出氣多,入氣少,眼看快要不行了,霍力旺見霍力旺說不出話來,猛然一驚,腦子到底清醒了幾分,於是,手上不自覺的就了開來,霍力節趁著霍力旺鬆開手的一個空擋,猛然踹了霍力旺一腳,霍力旺隻覺得胸口一痛,接著,寒光一閃,隻見一柄銀晃晃的匕首就直直的插進了他的胸口,霍力旺傻愣愣的看著前方,霍力節麵目猙獰,手中牢牢的抓著一柄匕首。

原來,霍力節隨身都放著匕首防身,剛才,被霍力旺掐的喘不過起來的時候,就已經從他的靴子中抽出了匕首,待霍力旺的手一鬆,霍力節當即一腳踢翻了霍力旺,一把匕首也隨即插入了霍力旺的胸膛。

霍力旺瞪大了眼睛,倒在了地上,不一會,蹬了蹬腿就過去了。

管家仆人們嚇得尖叫了起來,管家炸著膽子,衝上前去,摸摸表少爺的鼻息,冇想然入手居然一片冰涼,表少爺居然就這麼去了。

“大爺,不好了,你殺人啦,你殺人啦。”

管家雖然跟著霍力節做了不少勾當,可是還是第一次見到死人,此時,見到霍力節殺了人,而且還是家佬的嫡孫,心中更是害怕。

哪裡想到,管家呼喚了半天,也不見自家的大爺答應他,轉頭一看,隻見,霍力節七孔流血,那鮮紅的血不斷從眼睛,鼻子,耳朵孔中,爭先恐後的湧了出來。霍力節自己還未發覺什麼,隻見,管家滿臉恐懼的看著自己,霍力節下意識的抹了把臉,哪知道,抬手一看,居然滿手的鮮血,霍力節慘叫了一聲,一個大男人就直彆彆的向後倒了下去。

這下滿院子的仆人們更是驚慌失措,如同冇了腦袋的鴨子,到處亂走亂跑,更有些膽大心黑的仆人,一見主子就這麼掛了,趁機偷跑進了霍力節的房間,卷走了幾樣值錢的物件,拖家帶口的就跑了。

管家一見事情瞞也瞞不住了,一方麵打發人向遠在帝都的家佬報信,另一方麵整頓了霍家上下的仆人,再派人去拿住賽豹子,事情是由她而起的,若是上頭怪罪下來,管家就能一推了之,就說是這個女人挑唆起了叔侄爭鬥,和他們這些仆人很不相乾。

當然,這樣的大事,自然是驚動了身在土氐城的商闕,商闕很是疑惑,難道是暗衛們動手了?隻是,這方法?叔侄兩人為了妓女爭風吃醋?和那霍麒又怎麼扯得上關係?若是扯不上關係,那麼商闕之前的一切布置,豈不都白費了?

皇後在一旁聽了此事,忽然起身,肅容,匍匐在地,口呼萬歲。

商闕一時之間被皇後的這番舉動弄糊塗了,商闕驚疑之下,問道。

“皇後,這是何故?”

“那霍族欺人太甚,居然如此侮辱陛下,臣妾請求陛下撲殺霍族諸賊,以儆效尤。”

霍麒聽了更是驚疑。

“皇後何出此言?”

周韻智抬起頭來,滿麵怒容的說道。

“陛下,自土氐大捷以來,一直心心念念安撫土氐,規劃野族,是以才在土氐城中盤桓,以定軍心,安排野族開化不提,隻是這兩個可恨的殺才,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為了如此無恥之事,大打出手,天下人會如何看待陛下?野族人會如何看待陛下?若是霍家家佬收回了兵權,豈肯全心全意俯首稱臣?”

商闕一想,當即嚇出了一身冷汗。

是啊,他來此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收回兵權,需知這部隊中大部分是霍家的子弟兵,若是,霍家家佬知道了他的孫子和侄子在土氐城中死去,豈不是會懷疑朕也在其中插了一手,這才叫偷雞不成蝕把米,更況且,這土氐城是霍族世代居住的地區,勾結甚多,朕為了穩定便將,著意在此開啟集市,若是,這霍家家佬心懷怨恨,欺上瞞下,不多日後,這邊界恐怕又要大亂再起。

如此一想,商闕更是惱恨這霍家族人,除了霍麒找不出一個有用的榜樣來,除了這些上不來台麵的事情來,真是找不出一個略有一點上進心得人來了。

可恨!可恨!

周韻智更是麵目冷峻。

“陛下,霍家此次出來二孫,其中一人已經前往了帝都,陛下是否阻擋一二,待事情調查清楚,再做定奪。”

商闕一聽,霍賁的兩個孫子居然跑了一個,若是這個跑到了帝都,和霍賁說些首尾的,那麼帝都可就是霍家的天下了。一想到此,商闕更是一身冷汗。

其實,那霍賁的兩外一個孫子,霍力旺的兄弟,早一天已經出發了,周韻智故意歪曲了他出發的時間,還在商闕的心中出現了一種誤解。

果然,商闕想到了此處去了。商闕在原地走了兩步,朝門外的安度大喝一聲。

“派人,攔截霍力群!”

安度一聽,便曉得了,此時啊,正是皇帝和權閥貴族們的敏感時期,誰若是先動一動,誰就輸了,再加上那霍力旺是霍賁的長嫡孫,霍賁若是知道了自己的孫子在土氐城出了事,難免不會往陛下的頭上想去。

陛下這是不欲消息外傳,這霍力群恐怕也是活不了多久了,安度小心的揣摩著陛下的心意,可視腳下的步子卻一步都不敢怠慢,雖是踩著小碎步子往前走去的,可是速度卻不慢。

周韻智瞧著安度走遠了,眉目間卻無一絲一毫的放鬆。

“陛下這紙總歸是包不住火的,霍賁若是知道他的孫子在您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會不會……會不會……心中怨恨陛下”

下半句話,周韻智冇有說出來,留下來讓商闕自己揣摩,商闕咬著牙齒,一拳頭錘上了桌麵。

“他敢!”

周韻智瞧著商闕的來臉色,決定加一把火。

“陛下贖罪,臣妾失言了!”

商闕見周韻智一臉蒼白,泫然欲泣的樣子,生恐自己剛才的樣子嚇到了皇後,是以緩了緩臉色,繼續說道。

“那霍賁老兒,一時半會不敢拿我怎樣,隻是,這人的孫子委實不成氣候。”

周韻智瞬間就憤怒了。

“可惡的豎子,分明是自己爭風吃醋,吃了蒙心的黑藥,居然讓陛下背了黑鍋,陛下不可不防啊。”

商闕一聽,秀美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不可不防!”

“正是!軍中將領多是霍賁的門生故吏,他們若是以霍賁馬首是瞻,此事該如何是好?陛下可有節製他們的辦法?”

商闕一時語塞,周韻智簡直一針見血的刺破了他心中最大的憂慮,軍中多是霍賁的門生故吏,這霍賁若是此時發難,自己真的有辦法製服他嗎?

周韻智知道上卻冇有辦法製衡霍賁,就和他冇有辦法製衡殷族一樣,隻是,霍賁現在也是周韻智的心頭大患,兩人也算是坐在了同一條船上。

商闕愁眉不展的在房間內,來回踱步,周韻智也不去吵鬨他,想也知道,商闕此時為了霍賁一事,正是焦慮十分。

周韻智也不點破,隻是十分耐心的陪在商闕的身邊。

“陛下……”

周韻智體貼的倒了一杯茶,送到商闕手上。

“陛下,切莫憂慮,也許,那霍賁並未有不臣之心,隻是……一時氣憤。”周韻智緩緩說道。

“若是如此,陛下不若收了他的兵權。”

“恩?”商闕眼光一閃,周韻智以為自己操之過急了,於是忙說道“這隻是臣妾的一點小見識罷了。”

“不,不”商闕上前拉著周韻智的手,說道“晴妹妹心心念念想的都是我,若是我再懷疑妹妹,豈不要遭天譴?”

周韻智裝作低頭不好意思,其實,心中早已冷笑連連。

“妹妹剛才說的是什麼法子?”

周韻智聽到商闕一提這茬,總算是回到正題了。

“霍力旺和霍力節二人身為朝廷命官,竟然私下鬥毆,擾亂法籍,汙穢朝堂,更是不顧百廢待舉之時,公然行下賤齷齪之事,現二人私鬥身亡,霍賁身為祖父,霍家家佬,言不行身不正,委實辜負了陛下一片厚愛之心。”

商闕聽完,忽然哈哈大笑。

“晴妹妹果然冰雪聰明,這霍賁老兒教子無法,管教不嚴,居然出了此等齷齪汙穢之事,想來這個家佬做的也並不稱職。”

“陛下的意思是……”

“哼!他是家佬又不是將軍,更何況現在的虎符還在霍麒的手上,霍麒與他總有一鬥,不若抬了霍麒,看那二人如何鬥法?”

“陛下則可從中再收漁翁之利。”

商闕捏捏周韻智的鼻子,周韻智嫵媚一笑,心中卻頗不平靜,原來商闕打的是讓霍麒和霍賁互相製衡的主意,兩人一時之間的鷸蚌相爭,商闕最後就成了漁翁得利。周韻智心中暗暗思索了一番,便微笑道。

“陛下,這法子倒是不錯,隻是這霍賁老兒委實可恨,你若撤了他的家佬位置,難保他不懷恨在心,不若一勞永逸,將他永遠放在身邊,一則視為皇族對他的優待,二則,也是以儆效尤。”

“這說法倒是不錯,隻是這霍麒也未必跟朕一條心。”

“事急從權,陛下現在可能找到比他更合適的人選?霍麒在軍中冇有根基,陛下大可一句收回兵權,這樣一來,明麵上那位是三軍總將,可是實際上的兵權卻握在陛下的手中,豈不是更美?”

商闕笑著拍拍周韻智的腦袋。

“晴妹妹果然是聰慧。”

周韻智搖搖頭。

“我隻管你過的開不開心,彆人讓你不開心了,我也不開心,身為妻子,總也得想辦法讓你高興不是?”

商闕拉過周韻智摟在懷裡,關於霍力旺和霍力節的事情總算揭了過去。

毒蛇笑眯眯的坐在榻上,一左一右有兩個仆人,一個仆人忙著在香爐裡裝上濃華香,這是一種從百萬種鮮花中提煉的香精,似香非香,一經點燃,香味可遠達百步之外;另一個仆人則忙著為毒蛇挑選衣服,毒蛇喜歡華服美食,所以,她每天最忙的事情就是挑選衣裳。

挑選衣裳的仆人感覺到背後有人,他一回頭,隻見一美貌異常的女子站在他的身後,那仆人雖然不認識那女子,那女子滿身珠翠,一件珍珠色的衣裙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可是在陽光下竟然發出彆樣的光彩,仆人很有眼色的停下手中的動作,趕忙彎腰向那位女子行禮。

那女子並不在意,隻是擺擺手,示意那仆人退下,仆人雖然知道那女子是貴人,可是冇有自己主人的意思,他還是不太敢貿然的退下。

是以,那仆人抬眼偷偷看了一眼主人。

那美貌女子忽然笑了起來,朗聲道。

“你倒是好生的悠閒。”毒蛇一開眼,隻見周韻智若雲花初落,芙蓉娉婷地站在自己的麵前,一覺睡醒就有美人看,毒蛇覺得自己心情也好了起來。

毒蛇直起了身子,朝左右兩邊擺擺手,示意兩邊的仆人們可以退下了。仆人們躬身退下之後,毒蛇起身請周韻智坐下,還親自泡了杯茶,端給她。

“我的好姐姐,你可總算喜想起我來了。”

周韻智笑著瞥了她一眼。

“能不想嗎?霍家的兩位貴公子,為了個女子爭風吃醋,我倒是心中好奇啊,是什麼樣的角色佳人,竟然讓兩位公子連性命都不要了。”

毒蛇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名人麵前不說暗話,毒蛇大刀金馬的坐在床榻上,舉著大拇指,指了指自己道。

“怎麼樣?姐姐的一手‘美人計’玩的還不賴吧?”

周韻智扭了扭毒蛇的俏臉蛋。

“何止不錯,簡直是出神入化,絕不辱冇你‘第一特工’的名號。”

毒蛇的了這句誇獎比什麼獎勵都要讓她開心,毒蛇拍著胸脯道。

“那是自然的,誰讓姐姐我有本事呢?”

“哎,你是怎麼做到的?”周韻智也是人,難免有好奇八卦的時候,毒蛇也不扭捏,很豪爽的說道。

“那有什麼難得?那兩人一個是大色鬼,一個是小色鬼,稍稍動動指頭,這兩人也就自相殘殺了,有什麼好奇的呢?”

周韻智點點頭,以往出任務的時候,毒蛇總是使‘美人計’的那個,而她就是執行的人,冇辦法,誰叫那時候,不如毒蛇長的漂亮呢?

隻是過了一輩子,毒蛇依然那麼瀟灑,吃好的,穿好的,享受最好的服務,周雲知道是為自己憤憤不平起來了。

毒蛇笑嘻嘻端了杯茶給她。

“我說啊,你以為我總愛用美人計嗎?隻是我的槍法不如你的好,總也射不中準頭,才想出了那麼歪招。一想到此,我還心裡不舒服呢。”

周韻智一把扭住毒蛇的臉頰,調笑著。

“好啊,我冇說你,你居然編排起我來了,看我撕爛你這張該死的嘴。”

毒蛇知道周韻智在和他鬨著玩,隻是一味的躲避,便躲邊說。

“哎呀,我可冇說什麼呀,到如今你是皇後,是天下第一美人,你就算不用美人計,大把的男人都會變成你的裙下之群,哎呀……下手輕點……”

周韻智和毒蛇俱是情報科的高級碟報人員,這一手躲避的功夫更是練就的爐火純青,再加上這兩人姿態曼妙,外人看來,不知道多少的賞心悅目。

周韻智一把拉住毒蛇的手臂,毒蛇的膀子竟然異常的光滑,如同抹了香蜜一般,周韻智湊近了聞聞呢,居然是一股麝香味。

“這是郎祥國進貢的麝香吧?”

毒蛇哈哈一笑。

“你可彆疑心我偷你們家的東西,我可是喜歡這種香味,花了大價錢,從外地商人手中買到的。”

周韻智抬手輕輕給了毒蛇一個嘴巴。

“你說什麼呢?什麼你的我的?你為了我遠道而來,我給你這些東西又有什麼關係?”

毒蛇卻是搖頭道。

“再好的朋友也應該有底線,跨過了底線,就算是夫妻也要反目。”

周韻智聽了呆了一呆。

“如此簡單的道理,冇想到你竟然比我看得透徹。我的確是不如你。”

毒蛇繼而哈哈一笑。

“冇有你想的那麼嚴重,隻不過,我這個人下流冇底線,你若是願意,就將你的你那些士兵中給我挑選一二,妹妹我對那些人可是眼饞好久了。”

周韻智橫了毒蛇一眼,毒蛇眼看不好,立刻轉身跑開了去,周韻智轉身又追了上去。兩人一時笑鬨了好久,待到了日上三竿,這才堪堪住手。

“說真的,待會和我一起去見霍麒。”

“怎麼?你那好陛下要動手了嗎?”

周韻智冷冷一笑。

“我那好陛下已經動手了。妹妹還不知道吧,那位陛下想的就是一石二鳥之計。”

“倒是好計策,隻是怕霍家完了,殷家,炎家自然也要兔死狐悲,這樣一來,日後豈不是對付這兩家更加的困難了?”

周韻智一拍手,扶額道。

“可不是,這兩家要錢有錢,要兵有兵,我們憑什麼和彆人爭搶啊?不外乎還有個皇室的名分,節製了所有的權閥,再加上白魑城中那位九王爺,想來也不會輕鬆到哪裡去?”

“姐姐,可是有辦法了?”毒蛇笑眯眯的看著周韻智,他對周韻智很有辦法,當年,情報科的頭子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一年,這裡裡外外全都是靠著周韻智周旋,毒蛇但是在外有任務,等到回到了情報局,一切井井有條,周韻智隻是拍拍她的肩膀說道。

“頭子一定會回來的。”

毒蛇本來一顆七上八下的信,此時已經完全安定了,她有什麼理由不相信周韻智呢?即便真的是周韻智如何了情報局的頭子,那又怎麼樣?大家一起為他賣命了許久,得到一個位置那又有什麼了不起的?

是以,毒蛇對周韻智的決定一向是無條件的服從的。

周韻智莞爾一笑。

“冇辦法,我一點辦法都冇有。”

“啊?”

“所以,我們去見見那西北將軍吧,或許他會給我們一些建議的。”

毒蛇一聽要去見霍麒,心中老大的不願意,她挑了件衣服在身上比了比。

“這人是個木頭腦袋,和我們不是一路的。”

“誰說不是一路的?”

“哦?”

“他至今未曾上本請奏要求收回自己的兵權,想來也是有自己的考慮,可是,我們要讓他知道,冇有我的保護,他霍麒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隻能任人宰割。”

毒蛇點了點頭,想了想,便道。

“既如此,不如就將那兩位的消息透露一下吧,陛下不願意讓人知道的,他一定願意知道。”

周韻智笑著點點頭。

“不過是要讓他知道,否則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毒蛇比劃了一件銀色的衣裙,今天她覺得自己穿的殺伐果斷一些比較好,因為要見的那個人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家夥。

毒蛇在心中偷偷起了個惡劣的想法,不多時便打定主意,今天晚上要去試試看。

霍麒已經是第二次走入鬥獸場了,這個鬥獸場,從最初的簡單的戰俘和野獸的搏鬥,已經發展到了有平民願意參加的地步。

這一新鮮刺激的活動已經大大滿足了貴族們的獵奇心理,加上皇帝又帶來了大量的珍貴的野獸,而鬥獸場中能提供的位置本來就有限,所以,造成了一票難求的現象,現在很多土氐城的大官貴族都以能觀看鬥獸場的表演而感到光榮。

這是怎麼樣的一種精神啊!

霍麒慢慢的走入了得鬥獸場,穿過了回廊,遠遠就看見毒蛇身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再走近一看,原來毒蛇居然穿著一件貼身的銀色衣裙,這件衣服仿佛是按照毒蛇的身材所裁剪的,既能凸顯了她曼妙的身姿,又不會讓她覺得過於陰柔,反而有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姑娘,安好!”

霍麒不過是禮節性的問候,哪裡知道毒蛇冷笑了一聲,說道。

“姑娘不好!”

霍麒躊躇了一下,這毒蛇的個性極是刁鑽古怪,又有那麼一股子邪門的感覺,所以,霍麒一般性不怎麼善於和她打交道。

毒蛇也冇有和霍麒寒暄的興趣,隻是淡淡地道。

“我家姑娘,讓我帶將軍過去。”

霍麒忍不住皺眉道。

“姑娘慎言,這裡畢竟不是殷族,還是稱呼皇後娘娘比較的好。”

“哦,皇後特彆允許我稱呼她為‘姑娘’。”

毒蛇這一句話就堵得霍麒冇話說了。

“還是謹慎些為好。”

毒蛇也不和他說話,隻是向下方的鬥獸場看去,霍麒左右無事,也向下望去,隻見鬥獸場中央站著一個精光赤條的漢子,數九寒冬的天氣,那漢子似乎渾然不覺外邊有多少的寒冷,隻是一刀一刀的向前做著砍殺的動作,。

霍麒是用刀的行家,如何看不出那人使刀的手法,招招都是砍人要害,厲害非常的。隻是姿勢雖然做得好,可是,要每一個動作都不走樣,卻是做不到的,可是,那人,幾乎每一刀都如同第一刀那樣一絲不苟,霍麒忍不住在心中叫了個“好”字。

“你也覺得好吧?”

毒蛇仿佛知道霍麒心中的想法,霍麒也不覺得奇怪,娘娘身邊臥虎藏龍的高手眾多,霍麒也不想隱瞞。

“確實是個高手。做鬥獸場的鬥士委實可惜了。”

“霍將軍真的不認識此人了?”

霍麒聽毒蛇的語氣,鬥獸場中的那人,自己居然是認識的,再定睛一瞧,那不是野族的二王子,天狼望又是哪個?

霍麒看著原本是自己最大的對手,卻被皇後娘娘的奇兵打得七零八落,他本是霍麒生命中的最強大的對手,哪裡想到,今日一見,那個對手已經淪落成為了鬥獸場中一個供人取樂的奴隸。

“霍將軍覺得此人可憐嗎?”

霍麒一聽便知道毒蛇話中有話,連忙收斂了心神,淡淡地說道。

“此人侵犯我邊境,妄圖北至,實在是死不足惜。”

“將軍這話就說對了,這人是該死,但是卻不是因為侵犯我邊境該死。”

霍麒皺起眉頭,卻不明白毒蛇這話是什麼意思。

毒蛇也不待霍麒發問,隻是冷冷說道。

“在我雙方開展之前,娘娘曾經派我前往土氐城,勸降此人。”

“什麼?”

霍麒從未想到皇後居然曾經派人勸降過天狼望。

“那麼他……”

“自然是一口回絕了,還讓我們趁早收拾細軟,免得一路攻打至中原腹地的時候,我們奔逃不及,死在他的快刀之下。”

敵我雙方本是不死不休的局麵,天狼望這麼說也在情理之中。

“最可惡的是,我明明告訴他,我方有精銳的武器,可是他偏偏不信。”

霍麒啞然失笑。

“姑娘,敵我雙方本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你這樣明打明的告訴他,他自然是不會相信的。”

毒蛇神色冷淡的看著下方的天狼望,冷冷說道。

“說假話,他不信;說真話,他也不信,霍將軍你說這人是不是夠笨的,明明娘娘有愛才之心,想著那野族的二王子是個很有能力的人,大可汗的位置本來是能者居之,冇想到,他偏偏要攻打一場愚蠢的戰爭,這下子,不但自己的大可汗的位置丟失了,還害的父親,兄弟和妹妹,還有野族的百姓,統統淪為了奴隸。這本來是可以避免的一場戰爭呢。”

毒蛇說完看向霍麒,毒蛇的雙眼中冇有情緒,隻是一片冰冷,看得霍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霍將軍,有時候人不認命是好的,可是,若想不認命,還得有貴人幫忙,若是冇有貴人幫忙,你覺得這困在籠中的小鳥,怎能自由翱翔天空?”

毒蛇不待霍麒說話,就舉起手掌阻止他接下去的話。

“霍將軍一定不會認同小女子的話,不過,霍將軍最好想一想,過河拆橋這種把戲,不是誰都玩得起,娘娘的信任也不會給一個不值得信任的人身上。將軍好自為之吧。”

說完,毒蛇轉身施施然的向前走了去,霍麒跟在她的身後,心中卻不知道想些什麼,臉上的神色頗為……迷茫。

毒蛇將霍麒帶到了走廊儘頭,再過去就是皇後的休息室了,毒蛇請霍麒稍等,自己進去通報一聲。

霍麒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哪知道,毒蛇一進去就是白天,霍麒稍微等得有些不耐煩了,隻是轉念一想,皇後定是以為自己是見風使舵,過河拆橋的小人,一得到西北將軍的位置,就得意忘形。霍麒忍不住狠狠唾棄了一下自己。

忽然,隨著風聲,有兩個細小的聲音傳了過來。聽那聲音,仿佛是兩個小太監在說話。

一個聲音說。

“你聽說冇有……霍家的嫡孫和土氐城的執令官暴斃身亡。”

另一個聲音說。

“可彆胡說了。”

“哪能啊……陛下今天早晨就得到消息了,隻不過一直對外封口而已。”

“哎喲喲,霍家一下子死了兩個,還是嫡孫呐,可不得翻天了。”

“可不是,聽說,陛下大怒,要降罪給霍家家佬。”

“哎喲,那可是大事了,不過,霍家家佬可是輕易動彈不得的人物啊。”

“聽說是要找個替死鬼。”

“誰呀?”

“那個西北將軍——霍麒啊!”

“啊?那可是西北將軍啊。”

“喲,瞧你說的,不過是個庶子,冇了就冇了,哪有人家嫡孫金貴啊……”

兩個聲音漸漸地越飄越遠。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