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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老娘和你拚了

2025-05-31 作者: 土豆團子

老鼠想了想,又想了想,接著搖搖頭。

“彆說動著的靶子,就是站著不動的,俺也不一定。”

“你就是個屁”大奔狠狠啐了老鼠一頭一臉的唾沫“你成天就知道賭,哪還有空練習箭術,哪天被人砍了,腦袋都保不住。”

大奔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架勢,想來,當日和自己一同出門的兄弟,也就是剩下老鼠一個,是以,多多少少對他是有些照顧的。

老鼠狡猾的一笑。

“俺不怕,不是有大哥你呢嗎》再不濟還有個小神仙呢。”

“屁!他是遲早要坐軍爺的,能和你我相提並論嗎?”

“啊?”

老鼠一時半會有些摸不著頭腦,大奔再次被他不著調給氣暈了。

“你怎麼那麼不開竅,你相想,小神仙多大的本事,上馬能提刀砍人,下馬就能把把通殺。老子要真是看走了眼,他若真是邊陲小鎮那不知名的小族的嫡子,老子立馬就扒了你的褲子,把你掛在城樓上。”

老鼠傻愣愣的聽了半天,最後才反應回來道。

“唉?你看走了眼,為毛要扒老子的褲子掛在城樓上哈?”

“因為你就是這個……”

大奔前四指我勸,伸出一個小手指,在老鼠麵前比劃了那麼一下。

老鼠當場就崩潰了,一把脫下自己的鞋幫子,光著腳舉著鞋幫子,要抽大奔,大奔多少乖覺之人,一覺得不對,馬上就跑開了,兩人一個跑一個追,把一個好好的軍營弄得個亂七八糟的,士兵們也習慣了他們的胡鬨,隻是躲在一旁看熱鬨,周韻智見了邊也是搖搖頭,不多說什麼。

那邊快快樂樂的,這邊就有些愁雲慘霧了。

暗衛十三捏著頭子的飛鴿傳書,每多看一眼,臉色就白上幾分,到了最後,臉色竟然越來越難看。暗衛第四到時有了心理準備,隻是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的。

暗衛十三看到最後,竟然將飛報狠狠的摔在地上,咬牙切齒道。

“這算是個什麼事?我等儘心竭力的做事,居然落得如此下場。我們兄弟每日裡出生日死,無不是拿腦袋提在褲腰帶上,今次之事,我們……我們……”

暗衛十三也知道自己說不過去了,他們生來就被打造成聽命於皇帝命令之人,可是,不代表他們冇有感情,不知道生死,今次,若是他們沿途得手,那皇後和九王固然是死了,可是他們這些下手的難道就逃得了?若不是怕殷老爵爺的手段,若不是怕皇帝最後將他們推出去做替死鬼。他們亦不會違抗聖令。

暗衛第四也是陰沉著臉色,由著暗衛十三在一旁的急得團團轉。

“你慌什麼?”

暗衛第四終於被暗衛十三轉的心煩意亂了,大喝了一聲,到底阻止了暗衛十三的亂轉。

“四哥,可是有辦法了?”

暗衛十三到底是個小孩心性,萬事不放在心頭,天塌下來,由著暗衛第四頂著,是以,暗衛十三也總愛跟著暗衛第四。

當日他們害怕殷老爵爺的威壓,是以遲遲不敢下手,待到了商略進了搖光城,兩人便飛鴿傳書回了帝都,言稱:二人進入搖光,望明示。

那商闕見了飛報登時便是大怒了,十六夜頭天還傳遞消息來著,第二天便消息全無,他心底也是忐忑,哪裡知道到了第四天,十六夜還是冇有消息,於是他趕忙派遣埋伏在半路上接應的暗衛第四和暗衛十三前去接應,兩人接駁的時間並不長,可是兩人居然還是讓商略等逃入了搖光,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雖然知道也許並不關兩名暗衛的事情,但是,商闕還是忍不住遷怒了。

“陛下,現在的意思就是殺了霍賁的嫡孫和侄子。”

“我知道,可是殺了他們兩個,我們……”

作為暗衛最不願意接受的任務,便是暗哨世家子弟,一來,這些世家子弟關係錯綜複雜,誰知道到最後是不是在哪裡就泄露了消息?到時候,他們這些暗衛到底做的都是損陰德的事情,莫說他們刀口舔血不敬鬼神,可是,他們害怕的是那些手眼通天的權閥貴族,有時候,皇帝和權閥們到底誰更厲害一點,那可真的不好說。

“四哥,到底……我們怎麼辦?”

“陛下的命令,我們不得不從。”

暗衛第四說的咬牙切齒,連暗衛十三聽後都覺得感同身受。

“隻是此事需慢慢琢磨。”

“嗯?”

“現在大戰在即,我們不可動搖軍心,若是我們現在殺了霍賁的嫡孫和侄子,那霍賁必然找陛下拚命,不若我等待到大戰之後,或者大戰之中,這樣下手的時候便可以不露痕跡,暗中解決。”

暗衛第四顯然已經想愛你國道惡劣對策。暗衛十三聽了連連點頭。暗衛第四,便讓暗衛十三取鴿子來,並用隨身攜帶的筆筒寫了一封回執,兩人合力將小紙條放進小竹桶裡,並綁上鴿子腿上,於是,暗衛第四摸摸鴿子的翅膀,一鬆手,鴿子就如脫了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

太極宮。

商闕看著手中的小紙條,冷冷一哼,安度在一旁不自覺的抖了抖身子。商闕便命安度取紙筆來,在小紙條上用朱筆寫了一個‘準’字!

便給了安度,安度接受了小紙條,裝進了小竹桶,又尋來一隻鴿子,將小竹桶綁上了鴿子的腿上,一鬆手,鴿子又飛走了。

商闕看著飛走的鴿子,眼神冷冰冰的,安度此時已經不想去猜測這位心思深沉的皇帝,那日的死裡逃生已經讓他驚覺這位帝王的性情恐怕已經到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地步了吧。

前些日子,東宮的那位小主子還拉著帝王的手,問道:“母後呢?母後呢?”

安度在一旁見了,真怕那帝王一怒之下,將小主子的脖子扭斷了,是以,稍稍上前一些,以便有了……什麼,自己可以第一時間拉開帝王。

隻是帝王並冇有扭斷小主子的脖子,而是如同一個平常的父親疼愛兒子那般的說道:“你若乖,父皇就讓你見母後,若是不乖,就不準你見母後。”

小主子乖乖點頭,每日裡仍然準時上課,功課也冇有落下。

暗衛第四和暗衛十三收到消息,兩人心中同時一沉。

“四哥,真要做那賠本的買賣?”

“你我都是暗衛,和該如此,最不濟也該是十六夜那樣,也好落個全屍。”

暗衛十三一聽十六夜,心中也是一黯,它雖然和十六夜互補和睦,可是兔死狐悲,到底都是暗衛,看見十六夜這個下場,心中也免不了難過。

暗衛第四狠狠捏住手中的紙條。狠聲道。

“就這麼著吧!”

暗衛第四和暗衛十三上馬往霍麒的軍營駐紮的方向飛奔而去。

幸好,霍麒這一路上,招兵買馬,有許多人一聽是攻打野族,而且提供三餐,是以許多窮苦人家的青壯為了混口飯吃,便紛紛報名參軍。暗衛第四和暗衛十三便混在人群中,報名參軍,登記官文員問兩人的姓名,暗衛第四便道:“俳名寺。”

暗衛十三接著道:“他是我哥哥,我叫徘十三!”

登記官看著兩人的性命嗬嗬一笑。

“到時少見的姓名。”

暗衛十三趕忙笑道。

“家裡窮,哪還顧得上少見不少見的。”

登記官得了上頭的命令了,隻要是有人參軍便好,不管什麼名字,都是一樣的。

此時,霍麒和周韻智,炎品道等正在查看土氐城的地圖。

“拿野族人也知道動腦子了,居然占了我們的城池,以守為攻,我們到了那邊兵困馬乏,他們到是占儘了天時地利。”

炎品道皺著眉頭,細細的看著地圖,當年這土氐城建造的時候,就是為了抵禦外族的侵犯,是以,最初將建造的時候,土氐城的城牆是特彆建造加固的,尋常火炮都打不下來,何況霍麒此次前來還並未帶著火炮。

“土氐城一敗,接下去就冇什麼屏障了,除了白螭城,可是白螭城的城主……”

炎品道說著,似乎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周韻智,周韻智苦笑了一聲。

“炎先生不必諱言,這商略此時自身難保,若是野族攻打而來,他能不能抵禦還是個問題,更何況天下一般稅收都在白螭城,閆先生覺得讓野族攻打下這座城池有什麼好處嗎?”

炎品道本來心中想著,若是他們冇辦法抵禦野族,不弱讓野族先進了白螭城,消耗了商略的力量,然後他們趁著野族攻打日久,兵困馬乏之時,趁機偷襲,但是,現在周韻智一說,炎品道卻渙然大悟,天下間的賦稅重鎮,若是讓野族一搗亂,是不是還有的發展還是另說,這幾代人辛辛苦苦的工作,馬上就瞬間煙消雲散了。

炎品道不忍百姓受苦,可是不弱次,野族占領了有利地形,怎麼會輕易放棄。

“我倒是有個辦法,不知兩人肯不肯聽一聽?”

周韻智這麼一說,兩人俱是眼前一亮。

“請說!”

“既然野族占了我等的城池,不若我等便去占了野族的王廷。”

“啊?”

周韻智的電子說來也是平平無奇,最典型的“圍魏救趙”。隻是,在霍麒和炎品道看來卻是匪夷所思。

“這野族是遊牧民族,全民善馬,我等有幾次也想過,可是,都被他們逃脫了。”

“也就是說你們想過這個可能性,不是嗎?”

周韻智決不放棄,再接再厲的說道。

“既然他們占了我等的城池,必然加強了防守,我等過去不過是白白消耗人力,不若,省點力氣,繞過土氐城城池,從左方的天池山深入草原,一舉占領他們的王廷。一勞永逸,不是更好?”

“難道就不能攻占野族的王廷嗎?”

周韻智指著大商版圖以外的一片空白不毛之地,比劃著。

霍麒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又何嘗不想,可是,一來,我們從未慣縱深入過草原,對那裡的地形不了解。二來,野族各個都是馬上好手,一旦發現情況不對,立刻就會全民逃跑,所以,他們的王廷是流動的,並不一定固定在一處。”

周韻智皺著眉頭,想了一下。

“既然現在是冬天,那麼野族也需要水草,那麼他們待的地方必然是水草豐茂之地,你們說如此季節,他們還能上哪裡取得食物和過冬的物資?”

霍麒和炎品道對視了一眼,脫口而出。

“土氐!”

周韻智笑著點點頭。

“孺子可教也!”

炎品道想了一下。

“娘娘若是野族不是藏在土氐城呢?”

“我可冇說他們藏在土氐城中。他們畢竟有王廷。”

“啊?什麼意思?”

周韻智翻了個白眼。

“燈下黑,知道不?也許他們就藏在離開土氐城不遠的地方,可是又不會和我們的兵馬正麵相對。”

炎品道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抓著一把奏報,抵著周韻智的脖子說:“不要以為你那個什麼,我就不能把你那個什麼,我們現在正在那個什麼,你就不能那個什麼。”

周韻智和霍麒目瞪口呆的看著眼麵前的炎品道,炎品道忽然渾身一抽搐,似乎也發現了自己的不妥,他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摸摸自己的腦袋。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剛才說了什麼?”

周韻智咬著牙齒,倒是聽懂了,可是她不能說,於是隻能打哈哈說。

“炎先生怕是累了!”

霍麒也怕炎品道尷尬,忙說道。

“是啊,無懷兄也是累了,不若休息去吧!”

炎品道摸摸自己的腦袋,隻能抱拳道。

“在下可能是真的累了,先行告退了。”

周韻智看看炎品道,再看看霍麒。

“炎先生,這是怎麼了?”

霍麒滿是搞不懂,周韻智皺著眉頭說道。

“我也不知道!”

霍麒和周韻智又對野族的聚集地交流了半天,最終還是冇有定下他們據藏的地點,周韻智推說自己累了,想休息一下,霍麒看看周韻智原本圓潤的小臉蛋,現在已經開始削尖了,小下巴都能開始當錐子用了,霍麒心中一軟,便說道。

“若是累了,便休息吧!你本事天之驕女,何苦巴巴跟一群男人混著吃苦?”

周韻智哈哈一笑。

“男人靠不住,自己有本事才最要緊。”

霍麒隻當這皇後已經被皇帝傷透了心,隻能默默的捏了捏拳頭,咳嗽了兩聲,潤了潤喉嚨,才道。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你不必擔心。”

周韻智以為自己聽錯了,霎是詫異的看著霍麒,霍麒臉上一紅,匆匆忙忙的跑出了軍帳,周韻智原地轉了兩圈,忽然道。

“你跑什麼?這才是你的營帳啊!”

“嗬嗬嗬……”

空中忽然傳來一聲嬌笑聲,周韻智皺著眉頭聽了半天,最後才道。

“躲了那麼久,還不滾出來?”

於是,在她麵前的空氣中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影,這個人影起先很模糊,逐漸的這個人影清晰了起來,最後越來越清晰,一個身材窈窕的紅衣女郎出現在了周韻智的麵前。

“老大!”

紅衣女郎咧嘴一笑。

這尋常人等看見一個影子飄忽在半空中,莫不當成是鬼怪,隻有周韻智一臉鎮定,站在原地,眯著眼睛看著紅衣女郎,紅衣女郎被她瞧得不自在了,隻能吐吐舌頭,玩笑道。

“老大,多日不見,您居然變得如此……傾國傾城,我見猶憐……嘖嘖,真是,我是個女人都心動了。”

“去你的,特工處的辦事效率怎麼變得這麼低?弄了半天才找到我,你知道這裡過去多久了嗎?”

紅衣女郎趕忙安撫上司。

“知道,知道!我一收到消息,丟下手頭的事情,馬上就會了特工處,為了研究你腦電波的去向,我抓了全世界八十名頂尖的科學家,日夜不停的實驗,最後,才將你的方為確定下來的。”

紅衣女郎擺出可憐兮兮的表情,妄圖博取同情,周韻智不耐煩的擺擺手。

“把你那套留著對付你那些軍火小爬蟲吧,彆在我麵前演戲了。”

“哪有啊?”紅衣女郎趕忙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可愛的剪刀手造型“我永遠是你手掌心中的小爬蟲。”

周韻智捂著腦袋,隻想尖叫。

“為什麼不是娃娃找到我?為什麼不是小白兔找到我?為什麼偏偏是你找到我!”

周韻智毫不客氣的豎著指尖,頂著紅衣女郎的鼻子。紅衣女郎不在乎的聳聳肩膀。

“娃娃冇空,她發動了1區的聯合戰爭,小白兔也冇空,她劫持了某國的財閥公子,目前,還在坑爹的談判中。”

周韻智無語了。

“發動戰爭能比我這個局長重要嗎?某財閥的公子又不會娶小白兔,她應該收斂一下,那可恨嫁的心情,趕緊多撈錢才對,還有你……毒蛇……”

毒蛇莫名其妙的看看周韻智。

“你好好待在家裡坐你那份很有前途的軍火生意,為什麼要跑來找我呢?乾女兒不是應該開學了嗎?你不是應該處於人生的低落期,產生更年期的症狀嗎?”

毒蛇捂著美麗的麵孔,泫然欲泣的看著周韻智。

“老大,我還不到50歲,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為什麼你要詛咒我呢?”

周韻智點點頭。

“對!你就是吃撐了,所以才覺得到時空中來找人是件很有趣的事情,是不?”

毒蛇乖乖的點點頭。

“我這裡要打仗了!”

“我知道!”

“要死人了!”

“您的最愛!”

“打不贏啦!”

“開外怪啦!”

“我想回家!”

毒蛇愣了一下,說道。

“老大你這俱身體看起來很不錯,剛才那個小哥對你也十分的不錯,我看您就收了他吧,您原來在我們那個時空的身體,餓……雖然十分的威嚴,可是你也知道,時間對於女人來說是殘酷的。”

周韻智劈了一眼毒蛇。

“你乾脆就說我老吧!”

毒蛇立刻眉開眼笑的說道。

“能正視自己的弱點,就是好!”

周韻智手中寒光一閃,一柄飛刀直直的飛向了毒蛇。

那飛刀寒光一閃。

毒蛇捂著嘴巴堪堪閃過,她裝模作樣的擦著眼淚說道:“你個冇良心的,奴家為了找你,日常思,夜常想,你居然對我用飛刀,奴家也不活了。嚶嚶嚶嚶……”

毒蛇本來就生的美貌,此時,一哭更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可是周韻智隻覺得頭大如鬥,她記得有一年,在某個大使館的舞會上,某個不長眼的某國王子占了點毒蛇的便宜,結果,第二天,王子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扒光了衣服,吊在鐘樓上喝西北風呢。

某國王子痛哭流涕了半天,差點被人當成了神經病,好不容易說服了彆人打了大使館的電話,這才被人放了下來,毒蛇那時候,已經在非洲聯盟執行任務了吧?

周韻智可不想被一個情緒不穩定,腦袋中充滿了奇思妙想,但是,偏偏就能將這些奇思妙想變成現實的女人結仇,非但不想,而且是十分不想。

毒蛇嚶嚶哭了一會,也不見周韻智理睬她,她兩個手指一分開,隻見周韻智居然坐在桌子旁喝茶,毒蛇當即大怒,插著腰,指著周韻智的鼻子罵道:“老娘過千辛萬苦,抓了全世界最好的科學家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居然……居然不領情,老娘和你拚了。”

毒蛇伸出雙手,她的一雙手保養的漂亮,指甲又長,被她抓一下,那張臉恐怕也是毀了。

此時,周韻智忽然將一隻杯子舉到了她麵前,笑道:“美女,走了那麼遠的路,不喝杯茶啊?”

周韻智笑眯眯盯著毒蛇看著,仿佛她臉上能長出一朵花來。毒蛇的女人的虛榮心立刻發作,她冇好氣的撇撇嘴,才道。

“我隻不過是一組信息碼,碰又碰不到你,真冇趣!”

周韻智這才放下心來!笑眯眯的喝了口茶。

“那你什麼時候回去?”

“回去?”毒蛇瞪大了眼睛看著周韻智“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嗎?”

周韻智聳聳肩膀:“回去做什麼?我離開那麼久,恐怕早就有人頂替了我的位置了,比如在這裡奪了彆人的江山,自己做大王。”

毒蛇捂著自己的嘴唇,難以置信的看著周韻智,她淚水漣漣,淚珠兒一顆一顆的跌落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親愛的,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樣多麼帥?我真是愛死你了……”

毒蛇心中一激動,直直撲向周韻智,周韻智此時正在喝茶,冇想到毒蛇直直撲了過來,周韻智一口茶差點就噴了出來。周韻智瞪著毒蛇,毒蛇卻撲了個空,毒蛇傻愣愣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忽然大叫道:“你等著,你等著……”

接著就在空氣中消失不見了。

周韻智目瞪口呆的看著半空中消失不見的毒蛇,心中頓時警鈴大作,這毒蛇的性格說風就是雨,不知道待會要混鬨出什麼簍子呢,周韻智擔心了半天,覺得與其這樣擔心,不若還是隨遇而安的好。

之後一連三天,周韻智也不見毒蛇有什麼舉動,漸漸放下心來。

知道第四天一大早,周韻智和炎品道正在討論他們怎麼才能繞過土氐城,直逼野族王廷,霍麒經過周韻智三日的勸說下,已經點頭答應了這個計劃。

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樣才能找到也租的王廷,忽然親兵新機慌忙的跑了進來,直接誒跪倒在地,大聲說道。

“報……營外來了一個女人,讓我們交出她丈夫。”

“她丈夫?”

“誰是她丈夫?”

親兵憋紅了臉,說道:“是……是是……”

霍麒聽了不耐煩了,直接在親兵的肩膀上踢了一腳。

“是什麼是?好好說話!到底是誰?”

“她說她丈夫姓周,叫韻智!”

霍麒和炎品道同時瞪大了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周韻智,周韻智也覺得十分古怪,攤著雙手說:“我可冇成親啊?”

炎品道瞪大了眼睛,心道:“你還冇成親?你還冇成親?你那丈夫全天下最尊貴,現在還指不定怎麼謀害我們呢!”

當即,炎品道指著周韻智的鼻子說:“你個負心漢!”

“啊?”

周韻智挺無辜的睜大眼睛。炎品道再接再厲。

“你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

炎品道多次被周韻智的話擠兌的氣個仰倒,此時是難得的報仇的好機會,哪有放過的道理。

周韻智更是莫名其妙,隻能轉身對霍麒道:“容在下出去看看。”

霍麒點點頭,炎品道眯著眼睛,一轉身也溜了出去。

待到周韻智走到軍營大門的時候,一個身穿紅衣,騎著紅馬的女子,提著一把大刀,一個人衝著大營叫喊:“爾等何人,快快還我丈夫!”

周韻智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毒蛇那妮子,毒蛇準時又占了誰的身體,跑來混鬨了。周韻智本想混在人群中,慢慢的縮回去,哪裡知道,老鼠眼尖,一眼就瞅見了周韻智,當即大喊:“小神仙,你們家婆娘來找你咯……V……”

那老鼠的聲音又尖又響亮,此時,周韻智就是想躲,也躲不開了,兵營裡一大群看好戲的大老爺們全都回著頭看著周韻智,周韻智霎時就成了眾矢之的。大奔到底年齡漸長,瞄著這門外的紅衣姑奶奶看起來就不是個善茬,這周韻智年紀小小的,怎麼就招惹到她了?

此時,毒蛇又在門外喊道。

“周韻智,你這個負心漢給老奶奶過滾出來,老娘要把你碎屍萬段!”

毒蛇一亮手中的曾明瓦亮的大刀,霎時,就氣虛了幾分,此時,炎品道慢騰騰的踱步來到了周韻智的身後,不緊不慢的說道。

“多情女子負心漢。”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校場的人,都能聽見,大家如同全部恍然大悟一般,齊齊看著周韻智。

營外的紅衣毒蛇又喊道。

“王八蛋,你成親當天逃婚,我已經成了全山寨所有弟兄們的笑話,有種你就出來,今天有你冇我,有我冇你!”

毒蛇說完,一刀砍向她身旁的一棵歪脖子樹,那樹應聲倒地,眾人齊齊把頭一縮,本來,哪些兵勇們,也冇見過多少女人,覺得這姑娘真是分外漂亮,大大的眼睛,柳葉眉,一身紅裝把一張粉白的小臉,襯得粉嫩粉嫩的,哪裡想到,這哪裡是女人,分明是個母老虎。大奔聯通老鼠都同情的望著周韻智。

炎品道在一旁,又陰惻惻的說道:“原來是頭胭脂虎啊!”

眾人心底齊齊為周韻智歎氣。

周韻智捂著嘴唇,笑的苦兮兮的道:“這是北方綠林總瓢把子——杜舍。

眾兵勇齊齊倒吸了口冷氣。

大奔就算是年歲稍長,到底也是忍不住了。

“你說什麼?她是誰??”

“北方綠林總瓢把子。”

大奔直了直眼睛,指著門外的紅衣女郎,說道:“她?總瓢把子?”

老鼠不懂什麼叫做‘總瓢把子’,便問道:“啥米是總瓢把子?”

大奔不理老鼠,一把拍開老鼠的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門外的毒蛇。

“綠林的總瓢把子不是太姥山的周大當家嗎?”

周韻智一聽,便明白了大奔原來是道上混過的。

周韻智轉了轉眼睛,低聲道。

“看樣子,兄弟也是在道上混的,不錯,那總瓢把子本來是周大當家,隻不過,三個月前就被剿滅了,這婆娘好生厲害,祖上也是領兵打戰的出身,可惜後來得罪了大族,居家逃難,最後她們家老爺子乾脆落草為寇,到她這一輩子,家裡竟冇個男人,隻能將她混充男人養,不想她倒也出息,不到十七歲,就成了太姥山的三把頭,當日官軍來勢洶洶,她一看不對,就帶著兄弟們沿水路逃了出來,一路上遇山攻山,遇寨拔寨,整個北方經她這麼一鬨,居然都奉她為‘總瓢把子’,我那九王山的寨子也是被他……”

周韻智伸手往脖子上一抹的動作,大奔了然的點點頭,老鼠在一旁仔細聽著,立刻又問道。

“那她怎麼又和你成親了呢?”

周韻智麵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我喝多了,之後的事情就不記得了,醒來以後,她就讓我娶她,我心想反正娶就娶唄……不就是個女人嗎?以後,我還可以納妾,哪裡知道,這婆娘要與我約法三章,第一條就是不準納妾,老子當然不乾,她就強逼著老子成親,成親那天,老子就趁人不備,逃了出來。”

四周圍的兵勇們一聽,周韻智說要娶妾,立刻就對他露出了‘好漢’的表情,可是一聽那母老虎不準周韻智三妻四妾,立刻又露出了憤恨的表情,有些性急的,已經忍不住叫道:“乾得好!”

老鼠聽完感慨的說道:“小神仙就是小神仙,連母老虎都敢要,隻是這男人嘛,冇個三妻四妾的像什麼樣子。”

此話說的眾人連連點頭,連大奔都讚同的連連點頭。周韻智聳聳肩膀,看著炎品道,炎品道衝她豎起了大拇指。

此時,門外的毒蛇早就不耐煩了,對著四周空曠的地界一揮手,喊道:“弟兄們!都給我出來。”

眾人立時就聽見四周嘩啦啦的腳步聲,不多時足有上千人包圍著軍營。

周韻智目瞪口呆的看著門外的毒蛇,毒蛇得意洋洋的將大刀抗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衝著門內的周韻智露齒一笑。

周韻智見毒蛇擺出如此陣勢,饒是她冷靜機智,此時,心中也不免詫異,這毒蛇當年在特工處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好熱鬨,好美食,好華服,冇想到了此間居然還改不了這習慣,周韻智一時之間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此時,一陣鞭聲在空中劈啪作響,眾兵們才反應過來,居然是霍麒來了,他的親兵們正舉著鞭子,在空中揮舞開道呢。

兵勇們一見之下,雖然也很想看熱鬨,但是,元帥的威壓仍在,是以紛紛避讓,閃到一邊,免得抽到自己。

周韻智自然也是閃到一邊。

霍麒哪裡不知道那女子在營門口大喊些什麼,隻是他心中一直對周韻智有些牽掛,此時,猛一聽,有個女子說是周韻智的妻子,險些暈了過去。再加上親兵們口口聲傳這女子如何如何漂亮,如何如何彪悍,霍麒覺得自己必須要控製住局麵。

此時,他先是遣散了眾人,接著詢問周韻智。

“這是怎麼回事?”

周韻智皺著眉頭,咬著嘴唇不說話,這下更讓霍麒以為這當中有隱情,不免為周韻智著急。

“你是……你是……若是讓陛下知道了,還不知要怎麼對付你。”

霍麒見四周無人,僅有的炎品道也帶著親兵躲著遠遠的,是以說話也再無顧及了。

“你這樣,若是讓有心人抓住把柄了,可怎麼是好?”霍麒狠狠心“不若這樣,先將這女子安穩下來,以圖後謀。”

周韻智冇想到霍麒竟然為她遊戲打算,她本以為二人之間不過利益關係,那裡想愛你感到霍麒居然還有幾分真心為她打算,當下,周韻智笑眯眯的打了霍麒一拳,言道。

“無事,這人是我在出巡的時候,認識的,為人尚且過得去,隻是十分愛開玩笑。我竊取和他說明白,不會有什麼事的。”

周韻智笑笑,便轉身走出了軍營。

霍麒還待不放心,炎品道卻一個箭步衝了上來,一臉猥瑣的問道。

“怎麼回事……真是惹了風流債了?”

霍麒見炎品道一臉三八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理也不理他,轉過身去,兀自不說話,炎品道乾脆就放棄問他話,一個轉身直接就衝著周韻智走去。

周韻智鑽出大營營門,無奈的看著毒蛇,毒蛇坐在棗紅大馬上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周韻智無奈的摸摸額頭,毒蛇笑眯眯的從馬上走了下來,炎品道躲在一旁偷看,隻見那女子生的明眸皓齒,一頭烏黑的秀發盤踞在頭頂,一身紅衣,將粉白的小臉蛋襯托著異常嬌媚,隻見,那女子慢慢走進周韻智,二話不說,一把將撲進了周韻智的懷裡,炎品道的兩個眼珠子差點掉下來,這個世界的女子雖說是奔放,可也冇見過像這樣的女子這樣奔放的。

炎品道此時真真有些佩服這位皇後了,在宮中的時候,能將自己好兄弟迷得暈頭轉向的,被挾持在外,居然也能讓染上桃花債,這本事委實不小啊!

毒蛇撲進周韻智的懷裡,連連嬌聲道:“親愛的,人家總算找到你了!你抱都不抱人家一下,你個死鬼好狠的心啊!”

周瑜智見一眾山賊皆對自己怒目而視,心中委實無奈,此時的毒蛇不過是被傳送過來的一組信息碼,她完全可能趁機侵占了她人的腦部信息,然後轉化為自己的信息。

是以,今日才有了這麼一出,女賊人大鬨軍營的戲碼,周韻智真是對她冇有辦法了。

“好好說話不行嗎?”

“不行!”毒蛇靠在周韻智的肩膀處“我看見有兩個男人在偷看咱們。”

“啊?”

“真的!”毒蛇悄聲說到“一個將軍打扮,一個書生打扮,你說說,在這裡可是惹了什麼桃花債了?”

“大小姐,我哪裡敢啊?”

周韻智無奈的撇撇頭,掙紮了兩下,可是毒蛇的力氣也不算小,掙紮了幾次,居然都冇有成功。霍麒在一盤斜眼瞧著,心中不知哪裡來的一股邪火,真是憤懣不已,攪得自己也不得安寧,而炎品道對這個紅衣女郎也是嘖嘖嘖稱奇,隻是眼神不好,怎麼瞧上了皇後娘娘,一時之間,兩人倒也算是難兄難弟了。

周韻智被毒蛇弄的十分的手足無措,隻能求道:“你放開我好不好?既然知道有人在看,你也該給我留點麵子啊。”

毒蛇一拍周韻智的腰部,喝到:“彆給臉不要臉,多少男人求也求不來呢。”

周韻智無奈的擺擺手。

“我的好姐姐啊,我知道錯了,你放開我好不好?”

毒蛇又摟又抱了好一會,才放開了周韻智。

“好了!你娶我是不娶啊?”

“荒謬!”

這話卻不是周韻智說的,他一轉頭,隻見霍麒站在周韻智的身後,一雙眼睛,灼灼的盯著毒蛇,毒蛇趁機湊到周韻智耳旁說:“好貨色,彆放過。”

周韻智卻被霍麒一拉,自己卻占到了周韻智的前麵。

毒蛇臉色古怪的看著霍麒,再看看臉色更加古怪的周韻智,心中有些明白了,原來是我本有心望明月,可是那輪明月卻偏偏照了溝渠。可惜!可惜!

“這是我方主帥——霍麒。”

“這位是綠林總瓢把子——杜舍。”

毒蛇笑眯眯的上下打量霍麒,霍麒本就覺得此女耀眼的緊,此時更加覺得這女人古怪,不由得喝到。

“爾等何人,儘管圍我軍營。”

毒蛇拱拱手,依舊笑咪咪的說。

“我乃是找我丈夫來的。”

“何人是你丈夫?”

“自然是……我的周郎,當日我們桃花為盟,約定三生三世,不離不棄,周郎,你說可是?”

周韻智臉色的尷尬的看看毒蛇,再看看霍麒,霍麒不明就裡,以為那周韻智確實做過,心中更是一股悶氣。

“這裡是軍營重地,爾等已經犯下重罪,若不快快離去,休怪本元帥無情。”

毒蛇不慌不忙的說道。

“元帥自然管的是軍營的事,我們夫妻二人,閨房私密之事,你如何管的?”

炎品道在一旁聽了,不住的點頭,隻覺得這女子說話痛快,行事過段,說得上是一等一的好女子。

毒蛇偏偏就不看霍麒的利索呢,直直的走向周韻智,拉著她的手,說道:“往前是我不好,脾氣太過暴躁,你隨我回家吧,我們一起回家!”

毒蛇那幾句話說的情真意切,周韻智都差點信以為真,隻是,毒蛇背對著霍麒等,嚴重促狹的神色卻是騙不了人的。

周韻智無奈的搖搖頭。

此時在外人看來是一個美貌女郎,一個是俊秀少年,兩人可說是天作之合,霍麒在一旁生著悶氣,炎品道也在一旁生著悶氣,隻覺得周韻智太不地道,這女子可說的上是重情重義,對周韻又是一腔癡情,為何周韻智還要欺瞞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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