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三國之我是華雄 > 46、青絲情 (七)【改錯字】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6、青絲情 (七)【改錯字】

2025-05-30 作者: 霖紫希

“嶽父,那貂蟬也不知道是安得什麼心,嶽父大人怎麼可以召她入府?更何況貂蟬還是奉先將軍的妾室,嶽父大人是奉先將軍的義父,怎可做出父奪子妻之事?”一得知董卓想將貂蟬召進太師府時,李儒便立刻進太師府勸解,他不是不心寒,近半年來,董卓對他的防範與猜忌,但他還是他的主公,更何況華雄還在他手上,他有怎能棄他而不顧,隻要他還可以為華雄謀劃一二,嶽父大人還會投鼠忌器,然而李儒不知道的是董卓雖囚了華雄但冇有其他舉動,不是因為有他李文優在為華雄謀劃,而是因為董卓的不舍,不忍讓華雄受半點委屈,哪怕這委屈來自於他——也不允許。

“文優,不安分的東西就得就近看管,貂蟬是王允安排的棋子,將嫁於奉先吾兒,又命她勾引熊兒與為父,可見王允老賊其心不正,想挑撥吾與奉先的父子關係。文優,汝觀奉先如何?”董卓細細撫著手中木雕,眼中泛著柔情,但那偶爾一閃而過的犀利更令李儒心驚。

李儒額上冒著細汗,他覺得坐上之人是已有所指的,莫非嶽父大人心中他也是“不安分的東西”嗎?不由得李儒不開始打腹稿了,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奉先將軍英勇無敵,汜水關前戰三英而不落敗,可見其勇,奉先將軍乃是當仁不讓的天下第一勇將。”

“當年奉先吾兒以三招敗雄兒,使雄兒重傷,吾便知其勇之堅。”收起親手雕的華雄木雕,董卓舉樽道:“但當年丁原亦是奉先之義父,其亦能說殺就殺,唯利是圖,貂蟬其貌可蓋稱全國,誰知奉先會不會圖色誤事,貂蟬貌美計深,上挑撥離間,吾招貂蟬入府,一則就近觀察,二則試探奉先可有不滿之心。”

“嶽父大人,請三思。”李儒心下大驚,這人與人之間一但有了間隙,那麼怎麼也不可能破鏡重圓了。這呂布可不是一般人,不說呂布自己是勇冠天下的猛將,其麾下並州將士也不是好相與的,他會為了華雄計算董卓,但他絕對不會容忍董氏集團破產,畢竟董氏集團並不是董卓一家獨大,呂布手上也掌握了不少股份,若是呂布真的反了,董氏集團就算平了呂布後也肯定會元氣大傷的。

“文優,此事吾意已決,明日吾便會召奉先奉貂蟬入府,若呂布其心不二,定然不會為了一個彆有用心的女人而對吾心生間隙的,若是他心有不滿,吾等亦可先下手為強。”將酒一口飲儘,董卓語中是不容反對堅絕,

“砰……”酒盅狠狠地砸在地上,發出金鳴之聲。

“可惡,將軍。董賊實在是太過可惡了。”張遼已經成熟的臉上帶著怒火,“貂蟬夫人明明是將軍之妾,他還逼著將軍親自獻美,他一麵囚了子悅,一麵還妄圖女色,他究竟將子悅置於何地?”

“文遠,你忍靜點。”高順是呂布一係中最年長的人,呂布麾下隻有武將,冇有謀士為他出謀劃策,在與董卓對弈是十分吃虧的,所以在呂布招集屬下商討事務時,隻有文武雙全的高順和張遼充當謀士為呂布分析局勢。“將軍此時還不能脫離董卓獨立,你不能因為華將軍被囚便亂了心神,要以大局為重。”高順很冷靜的分析道,他是旁觀者清明白呂布對華雄有著曖昧的情緒。

“伯義,話不能這樣說呀!畢竟華將軍是文遠的心上人呐,隻是不知道文遠何時有這樣的愛好,也難怪啦!華雄將軍長得這麼……動人,文遠會動心也是應該的。“侯成一臉八卦猥瑣地用手肘撞了撞身邊的張遼道:“文遠,聽說孌童的滋味不錯,你覺得……”

“住口。”呂布勃然大怒道:“文遠乃是正人君子,蓮君清雅高潔,兩人怎會苟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莫再將什麼孌童之言掛在嘴上,蓮君怎麼會是孌寵?”

“是,屬下妄言了。”見呂布大怒侯成立刻膽寒認錯,君主氣場全開的呂布是很恐怖。

“將軍,董賊囚了子悅。也許是出於情難自控,但這次硬召貂蟬夫人入府,怕是董賊對將軍起了疑心,以此相試了。”張遼抿了抿嘴,將對侯成的怒氣壓下,他一直對自己的無能,不能救華雄出困境而耿耿於懷,侯成還用一些不三不四的話來形容華雄,怎能不使張遼生氣,華雄於他絕不是孌寵,而是藏在心底的人兒,“將軍要小心應對,伯義兄所言不錯,此時將軍還不能得罪董賊,需虛以為蛇,隻是會委屈了貂蟬夫人。”

“此事我會親自和貂蟬說的,文遠,明日我親自送貂蟬進太師府,也許會遇上蓮君,文遠可有話讓本將軍帶的。”呂布也不是冇腦子的人,孰輕孰重還是能分的清的,所以貂蟬不得不入太師府了。

“……讓他不要多想,好好保重身體。”張遼沉默一番道:“謝謝將軍。”

“無事,退下吧。”坐在上位,呂布一首撐著額頭,看不清表情。“將貂蟬夫人找來。”

“將軍,”貂蟬盈盈細步,風姿漣漪。“何事如此憂心?”

“嬋兒,今日義父召吾入府,告知吾其耳聞蟬兒美名,想請蟬兒入府一敘,不知蟬兒意下如何?”

貂蟬麵色一白,狀似打擊頗大,她連退三步道:“將軍是想將蟬兒送進太師府嗎?太師府是怎麼樣的地方將軍不知道嗎?將軍怎麼忍心將蟬兒送給彆人,莫非是蟬兒做錯了什麼嗎?”

“貂蟬,我會接你出來的,此事與你無關,隻是義父為了試探本將軍忠心的舉動,所以讓你受委屈了,不過本將軍保證會儘快接你回來的。”呂布聲冷如寒蟬,貂蟬雖然看不見呂布在暗處的臉,但貂蟬卻聽得出呂布語中的堅決,於是貂蟬神色沮喪地道:“嬋兒知道了,為了將軍所有委屈蟬兒會……會一並承受的,但蟬兒會在太師府中等將軍,貂蟬知道將軍對蟬兒好,也了解將軍對華將軍的隱秘心思,其實說句不該的話,貂蟬也是心疼華將軍的,貂蟬若進入太師府,也好為將軍為蟬兒自己好好照顧華將軍。”

呂布一步步走下高台,貂蟬終於看清楚呂布臉上的冷峻,呂布扶起貂蟬為她撫掉臉上的淚水道:“蓮君……蟬兒委屈你了,但還請你好生照顧蓮君,董賊……哼!本將軍定會遵守承諾,將你接出太師府。”

隻是呂布眼中冇有半點憐惜,貂蟬看在眼裡卻也不在意,因為她的目標是讓董卓和呂布都命喪黃泉。至於她自己……刁秀兒已死,貂蟬也冇有活下去的理由了。那麼……都死了吧!

“貂蟬果如世人所言,美若天仙呐!”董卓神色不明的道:“奉先不必擔心,為父定會替你好生照顧她的。”

“蟬兒能進義父府中奉先定當無憂!義父不必為奉先解釋。”呂布握住貂蟬的手狀似恩愛非常。

“劉管家,將貂蟬夫人送去後院,再讓人把酒肉擺上來,讓本太師和奉先吾兒痛飲一番。”董卓十分豪爽的道。

“諾!”管家應聲而退。帶走了依依不舍的貂蟬,也安排了下人上菜布酒。

“小雄,”華佗端著藥進入禁園樓閣,看到華雄又是坐在窗旁立刻放下碗。將窗關上順手將華雄拉回房中,為他披上衣服終是怒道:“你的身子還未好,怎麼又坐在風大的窗口?!我知道你心生鬱結,但你是堂堂七尺男兒又不是閨閣少女。做這番姿態又給誰看,簡直丟儘了華家的臉。”

華雄怔然,想起近日來自己這番悲秋念月,臉上一陣尷尬,覺得自己當真是懦弱至儘,他穿上外衣拿上披風係好,一口喝儘碗中藥,雖然苦著一張臉,但不再自暴自棄,他對華佗感謝一笑道:“華佗先生,謝謝你近日來無微不至的照顧,你放心吧!我不會再逃避下去了,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就像我不愛仲穎也不能將他忘記,他始終總是害死我父兄的人,卻也忘不了他十多年來的恩情,隻是我不知道該怎麼樣去麵對他,是報仇還是報恩,這樣孝義難全的事,真是將我難住了。

“要不要到園中走走”華佗見他麵有難色,心中很是心疼。這是他最疼愛的弟弟啊!於是華佗道:“這樓中的木雕玉刻,你怎麼看?”

和華佗一起到花園中散心的華雄不由得一頓道:“哎!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仲穎情深意重,但我與他又有家仇,我不知道自己對他,是不是真的對他也同樣是那種感情,他的情我回不了,他的恨我也報不了,這情呀!恨呀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華將軍,”貂蟬看見花園中那個和另一個男人同行賞花的男人,心下一動。不由得將那在心中千回百轉的呼喚道出口,見那眉目如畫的男子向他望來,心如累鼓。

“貂蟬?!你怎麼會在這裡?”意外看見貂蟬出現在太師府,華雄立刻皺起眉,心中有種不安的預感升起。

“太師近日邀貂蟬入府一敘,所以貂蟬今日才會到太師府中,隻是華將軍怎麼會出現在太師府中呢?”明知故問,貂蟬故作好奇的問道。

“這個並不重要,據我所知貂蟬不是早已嫁於奉先?!那……仲穎不就是父奪子妻嗎?”華雄臉色一片蒼白。

“小雄,你病體未愈,思慮不得過重,太師和呂將軍及貂蟬姑娘之間的事你還是不要參與其中。”華佗自是知道其中的原由,但因為之前的事讓華雄引發舊傷的複發,此時貂蟬又在華雄麵前挑起事端,自是讓華佗對她心生不滿。

“華將軍上次的傷還未好嗎?那華將軍還是還是早點回房養傷吧!太師並冇有父奪子妻,他隻是讓貂蟬到太師府賞玩一番,,華將軍不要想太多。”貂蟬笑得很單純,一派大家閨秀的作風。

“我……那貂蟬就回房好好休息一下。”華雄心裡很是不舒服,他白的冇有一絲血色的臉上勉強笑了笑道:“華佗先生,我想去見見仲穎!”

“去吧!”華佗溫和的笑著,告彆貂蟬和華雄往前廳去了。

“啊!我想去問問他為什麼怎樣做?!”華雄不忍心董卓覆滅在王允的計謀中,董卓是他的家人,相伴了十五年,又那裡是一句“我殺了你父兄”就能抹殺的,他始終還是不能放任他被命運所殺。

“想去就去問吧!我會陪你的!”華佗說的很無奈但卻很體貼。

貂蟬跟著下人走了,但幾步之後又轉身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神色莫測,袖中的手緊緊地握著木簪。

華子悅難道你對董卓並非無動於終嗎?!!!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