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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四十八青絲情(八)【改錯字】

2025-05-30 作者: 霖紫希

“仲穎,”華雄站在玄關處看著董卓與呂布把酒言歡,看不出兩人有是有衝突的樣子,莫非仲穎當真是請貂蟬過府而非奪美?

“雄兒?!”自一個月前華雄得知真相後便一心求離,但被他囚困在禁園之中可是一直悶悶不樂,甚少出院落,今日怎會到前廳來?“你舊傷一直未愈,怎可來此?之前你不是在白馬寺中養傷,就是靜養於後院,與文優、奉先都生疏了,今日我宴請二人,恰巧你也來了,也可聚上一聚。”

“子悅,都快半年了,這傷害未大好?”見華雄麵上血色漸缺,李儒很是擔心:“與我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相比,子悅,你可是比我還像一個文弱書生,傷即未好,還是休息的好。”

“回去什麼?”呂布大怒道:“蓮君自幼習武,那些小傷有怎麼可能至今未愈,身為武者,更是應當早練騎射晚習刀劍,若非爾等這不許做,那不許乾,蓮君早就痊愈了,來來來,蓮君將此盅飲儘,布先乾為敬。”說完便是將樽中之酒飲儘。

“呂將軍可是懷疑佗之醫術?”雖不是真正的華佗,但師兄自幼習醫,有怎能讓人對其醫術見疑?於是‘華佗’頷首道:“華將軍早年內傷未愈,去年又是受了重創,之前還不好生調養,以致如今病體纏綿,這酒……還是不喝為好。”

“你們……”華雄哭笑不得,這些人竟為了這等雞毛蒜皮的小事爭吵,真真是有失風度。

“董卓,你在哪裡?彆拉我。”這時屋外傳來讓華雄耳熟的聲音,應聲而來的不正是之前被軟禁蔡府的蔡琰,隻見她一臉怒容衝進大廳,見了華雄也在才斂了斂方才在拉扯之中被扯歪的衣裳,滿麵驚喜道:“華大哥,終於見到你了,聽說你被董卓囚困,琰兒實在憂心,見你無事才放下心來。”

“我冇事。”華雄略顯尷尬不知如何自處,不安的看了看董卓,隻見董卓麵無表情地將手中的酒飲儘。華雄不安地道:“琰兒不是在家中休養怎麼會闖進太師府來呢?!還是快些回去,免得蔡大人擔心。”

“看來蔡伯喈也不能管教好你呐,衛夫人。”董卓意味不明的放下酒樽目光深沉似海的道:“河東衛家乃是名門望族,蔡伯喈自身又是儒學大家怎生兩者的教導都不能讓衛夫人安分點,看來衛夫人還是朽木難雕啊。”蔡琰被董卓看得心驚不已,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又聽董卓道:“奉先,看來為父是不能在與你飲酒做樂了,如此靈頑不靈的衛夫人隻能交予你送回蔡府了,若是途中衛夫人不合作,奉先也無須客氣隻要不傷及性命,蔡大人想來也不會與你計較太多的。”

“諾。”呂布早看蔡琰不順眼了,如果她不是女人,就單憑她還拉著蓮君這點,就足以讓他扁她數次了,如果在路上她膽吵鬨,他呂布可不介意再背上一個欺負婦孺的罵名。

“呂大,你輕點。”看見呂布麵色不善地拉著蔡琰就往門外走去,渾然不顧跟不上他的蔡琰是不是痛得失了血色,華雄看的心疼不已才出口勸上一勸,隻是呂布當冇聽見,反而越走越快。

“雄兒”見華雄想跟上去董卓語氣不佳的開口道:“你不是來找我的嗎?現在又想上哪去?”

“仲穎,”華雄收回目光,慢慢轉身,欲言又止地看著董卓。心亂成一團。董卓可以說是占據他生命中最大位置的人,前生他的自暴自棄讓他的家人對他失望,而他也因為家人的放棄,朋友的背叛,情人的傷害漸漸絕望。今生才下定決心接受新的家人,卻目睹父兄慘死而噩夢不斷。

華雄從來就不是一個堅強的人,身負前世今生的絕望與悲傷的他,遇到了對他無比寵愛的董卓,他對董卓的依戀是家人不能比擬的,所以明知道董卓不是好人,他仍然執意相信他。所以即使他現在知道董卓害了他的父兄,他也無法恨他。他和他的恩怨情仇讓他一生都無法背離的,形成最深的羈絆。也因為這樣他痛不欲生,棄不了的情,舍不了的恨猶如穿心之箭日日折磨著他。

“我不會為難你的,雄兒。”看他這般為難,董卓隻好退讓。他可以對任何人心狠手辣,唯獨不舍讓這人受半分委屈。“你明知道我對你如何,又何必問我為何讓貂蟬入府?哎!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仲……我知道了。”欲言又止,最後華雄還是開不了口,他明知道董卓對他好,但是他更知道董卓的野心和抱負,所以他和貂蟬之間的事,他無法開口隻能旁觀,

“你要小心,不要小看任何人,貂蟬……”他還是不忍心見他有危險,可是他又不能置貂蟬於現險境,最後他隻能黯然離去。

……反正,我不會讓你死於非命的……仲穎。

華佗用複雜的眼神看了看董卓,最後還是跟著華雄離開了。董卓,你我有著奪命之仇,但是看在這十多年你對小雄的好的份上你我一筆勾銷……

“文優,寫信讓衛家人來長安接走蔡琰。”握碎酒樽,董卓滿眼厲色的道:“匈奴人不是說他們的單於滿眼合適的閼氏嗎?蔡文姬出身名門,身為一代才女總能配得上他了吧?”

“諾。”聰明如李儒自然知道董卓的言外之意,董卓是當之不愧的一代梟雄,他確實不會殺了蔡琰,但是他會讓她生不如死。“那儒就先行退下了。”

“嗯,你去吧!”原本他也不想為難一個女人,怪隻怪蔡琰自己不安分,既然她膽敢妄想不屬於她的人,就不要怪他辣手摧花了……

是夜,太師府正院歌舞升平,禁園卻是一片寂靜。喝了安神湯的華雄早早昏睡,一夜無夢而偏院中卻亮著一盞燈,隻見窗影上出現一個人找出一麵銅鏡,也不知道他在鏡麵上滴了什麼,隻見屋一陣紫光……

“什麼?你要走了。”華雄有些失望也有些釋然地看著提出離開的華佗,但他總覺得眼前的華佗有點不一樣。

“嗯!!你的傷勢也冇有什麼大礙,我也就可以放心的離開。這個天下還有許多人等著我去醫治,也有許多疑難雜症等著我去解決。這段時日因你而耽誤了不少時間。”華佗神色複雜的看著華雄。這個人其實長的並冇有美麗傾城,隻是氣質不同於常人,但他又說不出有何不同。師弟會如此沉迷於此人,想來其中不乏因為前世之緣。

“也好,長安……快亂了吧!你走了也是好的,像你這樣即世為懷的人不應該死在這樣的地方,華佗,謝謝你。”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萍水相逢你都以誠相待,所以我不應該再牽絆你了,讓你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華雄笑了笑,從屋內取出一疊白紙,雖然漢已用紙,但早期的紙質量不好華雄用不慣,隻好自己改進改進。隻是產量不高,因為華雄根本冇有以此發財的名頭。而董卓和李儒哪裡會拿這些去發財,他們去挖墳的錢都用不完了,何況在他們心裡華雄吃穿用度都應該是最好的,獨一無二的。所以白如雪的紙也隻有華雄有。

這些紙送給你,以後你可以將你習醫的心得記錄下來,以免日後你的醫術失傳。“也許最後還是失傳了,但總想儘一份心,華雄舉了舉茶杯道:“我身上還傷,便以茶代酒。為你踐行,望你一路走好珍重。”

“我一起走吧!”衝動之下華佗脫口而出,隨即反應過來有董卓在他根本帶不走他,若是師弟肉身重鑄方有可能他說起來也不過是一介書生,頂多身體好些,根本冇有千軍萬馬中帶一個人安全離開的本事。

“不用了“華雄若笑。在冇有確保董卓有冇有生命危險時,他根本不願離開。就算他想走。他也不見的放他走。

“那……就此珍重”華佗接過白紙,轉身離開,他還有心願還未完成,所以不能死。何況長安雖然,形勢不明。但華雄的命運早已脫離軌道,至少此時此刻他不會死於此時。

“……走了也好,走了也好”看著華佗離去的背影,華雄目光迷離地看著窗外,不由自主地握住暖玉到:“仲穎,仲穎此時此刻我隻剩下你了,剩下你了。”

長安城外,華佗背著藥箱,一步步走出長安城,但最後他還是轉身望著太師村的方向。想起昨日他祖師父之言逼師弟回山,師弟雖滿心悲憤,但不得不回山,而且華佗也得到師爺,徐州即將有瘟疫。讓他去徐州行醫,在天下百姓和師弟的心上人之間他選擇了前者,但心裡對華雄有了一份愧疚,因為他明知半個月後長安動亂,呂布叛董卓,董卓麾下將士反呂,一時之間長安風聲鶴勵,人心惶惶。雖知華雄有華雄有董卓呂布護著。應該不會有危險吧!

黃河流域,一對人馬護著一輛馬車行速緩慢地向河東行去,這時幾百身披獸皮的騎士從北方極速奔來,口中是讓人聽不懂的話。但這些人不是南方的那些人。河東衛家與北地想近。衛家人都與北方有所來往。自是知道這些騎士是凶殘的匈奴人,而衛家護院也隻是些欺善怕惡的打手,又哪裡是下馬是牧民,上馬是士民的匈奴人的對手,於是衛家人大多數都被凍死。為首的管家一溜煙逃了。所以在護院死光之後,馬車便被團團圍住。

匈奴騎兵之中好像是首領的人,一把尖搶挑開馬車之門。馬車之中被粗繩束搏的蔡琰。蔡琰一臉驚恐地看著這些匈奴人。為什麼退在邊關的匈奴人會出現在中原?

“單於,這個汗女長的好漂亮啊!”為首之人身側麵容平凡,但目光ws的人都快流口水,“董卓可真舍得。這樣的美容也舍得送人呐.”

“女人,你叫什麼名字?”匈奴單於以不太流利的漢語回皇。順便拉掉蔡琰口中的布,讓她可以開口。

“吾乃大漢尚書蔡邕之女,河東衛家之媳,爾等不怕得罪衛家得罪汗朝“雖然狼狽但蔡琰乃是義正言辭”

“哈哈哈,女人你以為我們為什麼回到中原來,不完全以為有董師太發行,有太師在,衛家又有何懼”一把撈過蔡琰放在馬山道“不管你是誰本單於搶到了就是單於的,我們回去”

蔡琰爬在馬背上,目光滿是恨意望著長安的方向。董卓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華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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