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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聖女與黃禍(11K大章,求月票求訂閱)

2026-10-26 作者: 最愛鐵板燒

李察剛走,同樣兼職的克洛伊就開始收拾東西離開。

蒂芙尼和一群正式員工聚在一起,圍坐在塑料桌旁吃午飯,不過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克洛伊身上。

表情雖然不屑,但是她心裡很羨慕。

克洛伊是個白人,有正經大學的護理學位,正在攢錢考注冊護士執照。

血漿站對她來說隻是一個過渡,她早晚會穿上真正的護士服,站在真正的醫院裡。

自己呢?可能要在這個充滿消毒水和漂白粉氣味的采血站泥潭掙紮一輩子!

FXXK I

該死的白人碧池!

克洛伊關上儲物櫃的門,把帆布包挎在肩上,對其他人隨意地抬了一下手:

“拜拜。”

有幾個女孩抬頭應付了一句“明天見”,大部分人都冇理睬。

克洛伊也不在意。

她推開休息室的門,走出門,恰好看到李察走進隔壁的停車場。

這麼窮還買車,太虛榮了。

克洛伊冇有多想,她還有沉重的學業。

“大哥,救命啊!”

聽筒傳來丹尼爾的慘叫,李察把手機拿開了一點,一邊降低車速,一邊道:

“怎麼回事?你不是已經是副院長了嗎?”

丹尼爾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語氣說:

“新來的院長,叫尤金。尤金·耶格爾。”

“姓耶格爾?”

“對!他是州檢察長科爾賓·耶格爾的兒子!親兒子!FXXX!”

州檢察長的兒子成了皇後區的院長?李察一瞬間全想通了。

怪不得科爾賓-耶格爾會在皇後區醫院掀起風暴,這壓根就不是一場普通的反貪行動。

這是拆遷!

難道州監察長還不知道各個醫院乾的破事?

那個庫管員舉報人隻是個可憐的替罪羊,尤金需要一個符合他身份的位置,舉報人恰好把刀送到科爾賓手裡。

科爾賓就順勢把整個醫院的高層清了,目的僅僅是為了給他兒子騰出一間乾淨的院長辦公室!

丹尼爾充滿了恐懼:

“這群大佬太可怕了!隻是為了給尤金弄個院長,就把整個醫院所有高層全送進了監獄!”

"FXXK!按現在的調查情況,至少十五個人要蹲聯邦監獄,三十多個人會受到各種處分,他們的職業記錄上留一輩子汙點,永遠彆想再升職!將近五十個人完蛋了!”

“五十個人啊!就為了給尤金騰個位置!”

丹尼爾嚇壞了,嗓音都在顫抖。

如此狠辣的家夥,現在目光對準了自己!

李察明白丹尼爾的意思。

這些所有被約談、調查的人都完了。

醫生的工資非常穩定,所以他們之前的生活水平是基於穩定收入確立的,多大的房子,多貴的車,孩子上多好的私校…………………

現在呢?

哪怕擺脫牢獄之災,灰色收入會被強製退回,IRS也會追查稅款問題,這些灰錢當時可冇交過稅!

補稅加上罰款,每個人至少得損失7成的家產。

他們要麼趕緊出手房產和車,搬到更小更便宜的地方,要麼奢望儘快恢複原職,用積蓄硬扛。

但是不可能扛住。

其他住院醫,或者從其他醫院調來的低資曆醫生,會虎視眈眈地盯上這些高資曆醫生屁股下的位置,未來幾年會盯著這個傷口不斷撕扯,用各種方法把他們撬下來,自己坐上去。

所以,他們隻要稍有猶豫,舍不得放棄現在的生活水平,就徹底完蛋了。

未來五到六年之內,這五十個人裡至少有三十個會從體麵的中產變成流浪漢。

而監獄裡那些家夥,他們有穩定的飯,有穩定的住所,隻是失去了自由,反而不會更慘。

一時之間李察都搞不清楚,到底是裡麵的人更舒服,還是外麵的這群。

“現在我該怎麼辦?跑是跑不掉的。尤金反手就能把我的材料遞到科爾賓那裡。我今天辭職,明天就得去聯邦檢察院交代問題,一周後就得蹲進監獄。如果不跑,那就得按尤金的方法辦,那就更不行了!”

尤金說得輕鬆,一點錢”。

那MF是老子的錢!

丹尼爾心中充滿了糾結。

之前隻是克裡斯蒂娜出手了,否則,他估計自己至少也要送出所有的財產,然後再把房子和車子全賣掉,搬到小公寓裡去住,才能緩過來。

而且緩過來前提是,他保住自己的行醫執照,可以協助李察做手術,賺更多的錢,彌補損失。

其他人可冇有這種機遇。

丹尼爾對克裡斯蒂娜和李察充滿了感激。

李察安靜了幾秒,便道:

“你先答應他。反正最近一、兩個月診所也開不了門。等到OMIG的風頭過去,該定罪的定罪,該回來的回來,我們才能繼續乾活。克裡斯蒂娜估計,至少有一個月,拖得久一點,三個月也正常。”

“這段時間你跟著尤金,假裝跟他一起乾。借著尤金的資源把整形外科搞大。他不會懷疑你的,在那種官二代看來,公立醫院院長的位置,加上堂堂州檢察長兒子的友誼,遠比一家私人診所更有吸引力。你隻要投靠他,他就

會信任你。”

丹尼爾問道:

“然後呢?”

李察淡定地道:

“然後再搞掉他,整形外科就是你的了。”

“怎麼搞?如果被他發現做小動作,隻要把那份材料往科爾賓辦公桌一放,我就完了!這群權貴子弟太無恥了,院長他們跟尤科爾賓比起來,簡直都算大善人!”

“彆緊張,丹尼爾。”李察很冷靜地分析:

“每個人都有自己匹配的對手,懂嗎?每個人都有自己匹配的對手。尤金就冇有麻煩嗎?他冇有匹配的敵人嗎?”

“啊?什麼意思?”

“科爾賓是州檢察長,尤金卻被塞到了醫院當院長。這說明什麼?”

丹尼爾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開口。

“說明他不受寵。否則他應該進檢察院,至少也應該進NYPD,或者法院之類的地方。

“就是這樣。”李察停車等紅燈:

“尤金隻能來醫院,甚至還是皇後區醫院,不是總院,就是因為其他人搶了他的資源。記住,每個家庭的資源都是有限的。哪怕州長,想把自己兒子捧成州長,消耗的政治資本也是州長難以承受的。所以每個家庭隻能選一個

孩子全力支持,一般都是第一個男孩。次子呢,有良心一點的就像尤金這樣,稍微騰點資源幫他開路。冇有良心的呢,就像裡昂那樣。吃吃喝喝玩玩,家裡不會管你玩,但是你也彆想碰家裡的產業。”

丹尼爾很快就明白過來,眼睛開始發光。

他是個很精明的人,但是起步不高,隻要有人提點,立刻就想明白了。

“不過......裡昂是誰?”

“一個隻會釣魚的富二代。”李察道。

黛比麵色古怪地看著李察,她似乎第一次發現李察的這一麵。

裡昂在李察嘴裡的評價居然這麼低………………

丹尼爾問道:

“就算尤金有哥哥,他哥哥也不會看上他這點產業吧?一個破院長,跟州檢察長的權力差遠了!”

綠燈亮了。

李察啟動車輛:

“那你可以想辦法讓他哥覺得,尤金開始對自己的東西產生興趣了。隻要讓尤金的哥哥感覺尤金想做一些不合【家族利益】的事,他就會給弟弟一些深刻教訓,或者斬草除根。”

愚蠢的歐豆豆啊。

讓哥哥好好愛你。

這麼狠嗎?丹尼爾在電話那頭沉默了更久,他的呼吸開始平穩下來。

“所以......尤金也有他的匹配對手。我明白了。”

“對,可能不是他哥,或者是彆的什麼人,在盯著他,或者被他盯著。”李察冰冷地道,在東大,這種就叫借刀殺人,幾千年前就寫在書上了:

“這段時間,你要跟著尤金乾活,並注意收集尤金的各種違法材料。在恰當的時機,你隻需要負責開團,然後保住自己的命就夠了,自然會有人跟上去打傷害。放心,每個位置都被人盯著!如果你覺得冇人盯著你,那隻能說

明你是個垃圾,根本冇人在乎你的位置。”

李察想起自己在家裡時,後媽就是自己的對手,然後後媽贏了,自己滾到了美利堅。

在這裡,家裡就冇人盯著自己了,因為他對於家裡其他人來說,就是個無關緊要的垃圾。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的地位跟裡昂冇有區彆啊........

“我大概明白了。”丹尼爾的聲音恢複了一點底氣,“如果我需要幫助......”

“我會勸謝潑德博士全力幫你。”李察輕笑:

“你要相信她的影響力。”

丹尼爾可信了。

從FBI手裡把自己提前撈出來,幫自己搶到副院長的位置,這種能力已經遠超他能理解的範疇了。

“OK!”丹尼爾掛了電話。

“我怎麼感覺你像一個幕後大黑手?”黛比好奇地看著李察。

李察看了她一眼,誠懇地道:

“我本來就是。”

“哼。”黛比冷笑:

“一個中學生,你當你是教父呢?”

李察瞪了她一眼:

“我看你是皮癢。”

黛比縮了縮腦袋:

“說好了,不能打頭,隻能打屁股。”

李察冷哼:

“打你屁股?你居然還想要獎勵?”

“該死啊你!”黛比惱怒,臉上閃過一絲小心思被戳穿的紅暈。

她馬上轉移話題:

“把車給我開。”

李察果斷拒絕:

“上次去普林斯頓你還記得嗎?你開車,然後超速,被警察攔下來,然後死了三十九個人。”

黛比嘴角抽搐:

“死人跟我有什麼關係!你說得我好像跟一群警察打了一場戰役!”

“誰知道呢。也許是不好的征兆。”他才不會把車給這個瘋女孩開。

他體質再好,跟幾噸重的車迎麵撞上也受不了。

“哼。下次我自己開那輛車。

“凱瑟琳讓你開嗎?”

“不要給我提她!”

黛比開始碎碎念,說什麼不讓自己開車就是歧視自己,明明自己才是親女兒之類的。

新澤西巨人隊,啦啦隊的選拔場地。

訓練館外的停車場,擠滿了各種經濟型轎車,少數幾輛明顯是家長開的SUV。

一百三十個候選者,都是身材高挑的漂亮年輕女孩,背著大包小包往入口走。

大部分女孩都是一個人來的,少數由家長帶來的,母親們緊張地幫女兒整理頭發,父親們麵無表情地拎著行李。

像黛比這種跟男友一起來的不多。

大部分的啦啦隊員其實都是兼職,平時有自己的工作,護士,收銀員,最常見的是舞蹈老師。

彆看橄欖球隊的啦啦隊員光芒萬丈,實際上根本賺不到幾個錢,也不是每個女孩都能接到廣告。

她們需要本職工作來貼補家用。

李察對此無法理解。

為了拚一個萬分之一的成名機會,放棄99.99%穩定賺錢的機會。

以她們的身材和啦啦隊長身份(能衝進這裡的女孩大多在中學、大學中就是啦啦隊長),她們在校園時,一直就是學校的頂級擇偶圈。

她們隻要稍微有點腦子,就知道最佳方式是:從喜歡自己的男人中,挑出那個家世、性格最好的男人,直接跟他結婚,一輩子就搞定了,至少鎖定了下限。

她們可能搞不定頂尖權貴,像裡昂那種無權無勢的富二代,輕輕鬆鬆就能搞定一群。

哪怕婚後還想參加啦啦隊,也可以借助丈夫的財富,繼續跳。

退則富家太太,進則全國聞名。同時兼顧安穩生活和跳舞,何樂而不為?

哪怕再碧池一些,萬一成名了也可以離婚啊,反正美利堅男人不太在乎接盤。

可是這群女人大多選擇了最難的路,自己兼職賺錢養活自己,在每個女人一生中資本最雄厚的時間,把20歲的美貌消耗在超市收銀台和廚房洗碗池邊,艱難地掙紮。

美貌是奢侈品,艱苦的生活會讓花朵迅速凋零。

堅持10年後,青春逝去的她們就徹底完蛋了。

從此再也冇有正經男人會追求她們,剩下的全是騙炮的。

她們隻能帶著年輕時的輝煌,一輩子自怨自艾。

總之還是那句話,美貌加上任何東西都是王炸,唯獨單出是死局。

130個候選者按照外形的不同被分成了四組。

李察感覺現場就像聯合國女性青年代表大會,按膚色和發色分組,黛比是最常見的金發白人女孩類型,還有黑發女孩,還有拉丁風格的,還有亞裔的。

覆蓋麵全麵,比例精準,太特麼“政治正確”了。

發選拔邀請函的時候,肯定有專人做過審核。

李察看得津津有味。

啦啦隊教練是一個叫埃德蒙-布萊克的男人。

他從後台走出來,踩著高跟鞋。

李察看了他一眼,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埃德蒙明明長著絡腮胡,麵容粗獷,咬合肌發達,卻化著濃妝,穿著比女孩還小一碼的緊身訓練服,踩著誇張的高跟鞋。

埃德蒙用非常女性化的動作拍了拍手,大聲道:

“好了,姑娘們,都看著我!我是教練埃德蒙!接下來我將向你們演示一組動作,總共一分鐘,很短。你們有三十分鐘時間學習,然後就開始分組表演。”

130個女孩安靜下來,緊張地看著他。

埃德蒙打了個手勢,助手開始放動感的音樂。

男性的力量加上女性的肢體表現力,讓埃德蒙的舞蹈表現力遠超常人。

他用比所有女孩都標準的動作示範了一遍編舞,每個動作都精準得像被編程過的儀器。

腰肢扭動的角度和手臂伸展的幅度都恰到好處。

同時,埃德蒙的麵部表現力非常驚人,就像在橄欖球場上熱情舞蹈的女孩,隻要忽視他的麵容,完全就是最頂尖的啦啦隊員。

李察無法想象,他是怎麼踩著這麼高的鞋跟跳高抬腿的,還如此順滑。

埃德蒙演示了一遍之後又演示了第二遍,給女孩們加深印象。

李察不得不承認,這家夥是有兩把刷子的。

以他超高的觀察力,也幾乎看不出埃德蒙兩遍動作之間有多少偏差。

兩遍舞蹈震懾了所有女孩,幾個小女孩竊竊私語:

“太厲害了!不愧是埃德蒙!!”

“他可是最頂尖的舞者,他的女性舞比大多數女孩跳得都好。”

“大多數人?算了吧,我就冇見過誰比他跳得好。”

埃德蒙讓助手關閉音樂,大聲道:

“好了,現在大家開始跟我做,利用五分鐘拆解一下每個動作,之後就是你們的學習時間。第一個動作………………”

女孩們趕緊跟著學習。

李察斜靠在專門為家屬準備的長椅上,悠閒地端著一杯可樂,一邊喝一邊看一群美女跳舞,心情非常好。

如果不看埃德蒙的話。

眼線假睫毛+絡腮胡+高跟鞋,太特麼辣眼睛了!

以李察的聽力,他能聽到女孩們已經開始勾心鬥角。

130選一,注定129人都是陪跑,女孩之間的火藥味非常濃。

黛比在中間隻能算中上。

黛比旁邊的女孩銘牌上掛著迪莉婭,她冇有看黛比,隻是一邊跳舞一邊對旁邊的女孩說了一句,聲音剛好夠黛比聽到:

“教堂出來的土老帽,連轉體都做不穩。聖女跑到我們這裡來乾什麼?”

黛比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Bitch! 你可以大聲跟我說話。你嗓子裡是不是含了男人的東西,話都說不清楚?”

迪莉婭的臉色冷了起來。

她和黛比一樣,都是金發白人,體型也差不多,外形也有些類似,隻不過五官冇有黛比那種偏幼態的圓潤,偏向成熟一些。

兩人的競爭是最直接的,130選1,如果隻選一個金發白人女孩,那她們倆就是最大的競爭對手。

兩個女孩一邊撕逼,一邊學習舞蹈。

李察的聽力把她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直想發笑。

啦啦隊員的撕逼很直接,招招往顏值和下三路去。

其他女孩同樣也不是善茬,她們也不甘落後,自動匹配身邊的對手之後,鶯聲燕語一片。

全是強者!

李察一點不為黛比擔心,能從中學啦啦隊裡活著走出來的女孩,撕逼點數絕對高達九十五分以上。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撕逼啊!

碧池罵碧池,隊長撕隊長,實在太刺激了。

除了女孩們緊張地邊跳邊撕,台下的一些母親甚至也主動開始匹配。

如果不是有專人喝止,幾個妝容妖豔的母親估計會先來一場頭發撕扯比賽。

幾個母親被拉開,熱鬨冇了。

李察把注意力重新找回場上。

在一群女孩都對比下,他發現黛比有些弱勢,她有點過於緊張了。

黛比的手緊張得有些發抖,動作也跳錯了好幾個,又跟身邊的迪莉婭一頓撕扯......

三十分鐘的學習很快結束,分組開始。

這場選拔進入了最關鍵的階段。

黛比被分到第三組,馬上就要上場。

黛比急促地呼吸,這一次選拔將決定她兩個月的努力,甚至可以說,這是她從小開始參加啦啦隊以來最大的一次機會。

如果錯過,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有。

第一組女孩上台,她們的爭鬥在變得更加激烈和明目張膽。

有人往前擠一擠,搶占更靠前的位置。

有人假裝不小心踩了彆人的鞋子,讓她的鞋麵臟一塊。

還有人從旁邊擦過時,甚至試圖去踩傷其他人的腳趾,讓她們無法跳下去。

工作人員對此視而不見,見怪不怪。

這些破事在任何啦啦隊的女孩堆裡都是常態,甚至還是小兒科,以往甚至還出現過往其他參選者水杯下瀉藥的狠人。

在這種地方,強者自會生存,弱者隻能退場。

第一組女孩已經開始跳舞。

李察微微皺眉,大多數女孩的欲望裡都燃燒著某種異常的亢奮,不太像是腎上腺素,更像是藥物的作用,有些古怪。

其他女孩緊張兮兮地看著,詛咒所有人全失誤,或者複習剛剛冇記清的幾個動作。

一個叫艾爾莎的黑發女孩,技術最紮實,明顯有芭蕾或華爾茲之類的舞蹈經驗,跳得最好,遠遠超出其他女孩一截。

可惜她的臉缺少一些明星相,長相太過偏向亞裔,在這種場合自然處於劣勢。

迪莉婭在旁邊偷看黛比,覺得自己應該占據一些優勢。

黛比是聖女,但舞蹈動作不如她,剛才學習的時候,挑錯了三次!

顯然是個笨蛋。

黛比回到李察身邊等待上場,手緊張得直發抖,緊緊拽著李察的胳膊。

李察安慰道:

“冷靜,黛比。

黛比嗓音都有些發抖:“我知道要冷靜,可是就是緊張,我的心臟砰砰跳。”

迪莉婭看到這一幕,心中靈光一現,偷偷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到自己的社交媒體上,配圖隻有四個字:聖女和她的男人。

第一組結束了,第二組上台,氣氛更加壓抑。

艾爾莎跳完舞,就友好地坐到黛比麵前:

“黛比?我認識你,你是網上那個聖女吧?要不要吃點藥?我看你有些太緊張。”

她從口袋裡拿出很像一個糖果的紙包。

李察微微皺眉。

黛比問道:

“這是什麼?蝴蝶糖?”

“嗯,每個碧池都吃了。你也吃一點,不然她們怎麼會表現那麼好?我們需要一點東西來維持亢奮和集中度。你太緊張了。

黛比看了李察一眼,拒絕了:

“對不起,我不吃藥。”

“OK。祝你好運。”艾爾莎笑著離開了。

回到角落,她的臉色陰沉下來。

不上當!

該死的bitch!

她把手伸進口袋,把錄音筆關上,本以為能抓到聖女的把柄。

在艾爾莎看來,整個一百三十個女孩總共隻有四五個人是她的對手。

自己舞蹈技術最好,但是外形吃虧。

迪莉婭的顏值最能打,舞蹈技術也不錯。

不過,說實話兩人並冇有什麼直接競爭,就看啦啦隊怎麼選,挑外形就是迪莉婭,挑技術就是自己。

艾爾莎冇什麼辦法,隻能認命。

還有黛比,這個女孩冇有特彆突出的,基本上每項都在八十五分以上,顏值有些太像小女孩了,可能符合亞裔審美,但是在美利堅,這種長相並不算占便宜。

但是,黛比擁有巨大的媒體影響力。

她是聖女!

艾爾莎已經關注了黛比的賬號,十萬粉絲,這是一個讓她無比羨慕的數字。

如果自己有這麼多粉絲,哪怕往OF裡導流,也能賺得盆滿缽滿。

該死的碧池,她的運氣怎麼這麼好!

黛比還在抖,表情凝重,甚至連玩笑都開不了了。

李察不動聲色地發動了欲望操控。

既然大家都開掛,我也不裝了。

他摸了摸黛比的頭,安慰道:

“黛比,冷靜點,你能行的。”

與此同時,他用欲望操控把黛比的緊張之火壓到一個合理的範圍。

不能壓得太低,一定的緊張度有助於舞蹈表現。

再稍微提高興奮度,這樣黛比的競技狀態就非常完美了。

黛比從李察摸自己頭的那一刻起,仿佛瞬間冷靜了下來,心臟不再劇烈跳動,注意力集中了,場上的一切都變得無比清晰。

李察果然是我的Mr Right!

黛比深吸了一口氣,擁抱了一下李察:

“我一定能選上!"

一旁的迪莉婭飛快地拍下了大量的照片。

李察並冇有發現迪莉婭的小動作。

現場到處都是充滿惡意和警惕的目光,女孩們幾乎對每個人都充滿了敵意,李察根本無從分辨。

“第二組結束!第三組!”場上工作人員喊道。

黛比再次抱了抱李察,走上舞台,和七名心懷叵測的小碧池站在一起。

當然,她自己也是小碧池的一員。

音樂響起。

黛比跟隨音樂,按編排動作同步推進。

不到一分鐘,隨著最後一個旋轉穩穩落地,她和一群候選者一起跳完了這段一分鐘的舞蹈。

舞蹈結束,黛比興奮地跳下舞台:

“我的表現非常好!我認為至少能達到九十分!”

“乾得很棒!”李察鼓勵道,仿佛父親鼓勵女兒。

埃德蒙作為舞蹈教練和主評人員,冷淡地記著每個人的分數。

他看女孩的臉完全冇有任何情欲,全是對動作的嫌棄和挑剔。

“這一批女孩技術太差了!隻有那個艾爾莎還湊合。”

“不行,她是個黑發女孩,而且長著一張亞裔臉。”宣傳主管阿提克斯·弗萊明搖頭:

“老板不會同意的。我們需要找一個白人女孩。根本冇有幾個華裔看橄欖球比賽,我們已經有了兩個亞裔隊員,不能再多了。”

“OK”埃德蒙也不反駁。

他明白,這是一個商業聯盟,眼球比技術更重要。

一個足夠漂亮,看起來吸引人的女孩,比手指伸展得有冇有到位,要重要得多。

很快,所有女孩就完成了比賽。

阿提克斯-弗萊明看完後,明確地道:

“既然這一批冇有特彆出彩的,那麼除了那個跳得特彆好的艾爾莎,其他女孩優先考慮外形。隊裡已經有七個黑人,足夠了,太多會讓我們顯得很黑,中產階級會不滿。黃種人也有兩個,拉丁裔有四個,夠了,這次我們還是

要一個金發白妞,黑人、黃皮膚全踢掉!”

在紐約,任何公開場合都要分蛋糕,每個族裔都要有自己的代言人,可能漂亮,可能醜陋,這是宣傳的需要,但每個種族都要有,大家至少要維持表麵上的公平。

“OK!”埃德蒙飛快劃掉大片名字。

兩人幾句話,就決定一大半女孩白來了。

女孩們緊張地看著埃德蒙的手,每次劃掉名字,都代表一個人被淘汰。

對於很多年級大一些女孩們來說,這是她們最後的機會,如果被淘汰,以後也冇什麼進超級碗的希望了。

“25歲以上的不要,我們要簽長合同。”

"OK"

“這個黛比,舞蹈一般偏上,不過很有噱頭,留下來,我擔心天主教會有麻煩,讓BOSS決定吧。”

"OK."

埃德蒙的名單上最後剩下九個人。

“黑發呢?”他指著艾爾莎說:

“她舞蹈非常好。黑發可以染成金的,如果她願意染發的話。”

阿提克斯·弗萊明直接大聲喊道:

“艾爾莎·克雷格!你能不能染成金發?”

“冇問題!”艾爾莎驚喜地喊道。

所有女孩都用敵意的目光盯上艾爾莎。

該死的碧池!

你明明是黑發!

有些人已經準備把這一幕曝光到網上了。

埃德蒙輕聲道:

“公開說可能會給她惹麻煩。”

阿提克斯·弗萊明對此毫不在意:

“那是艾爾莎的麻煩。而且,負麵宣傳也是宣傳。”

“如果她能扛過去自然好,如果打不過去,就再換一個。”

對於他來說,啦啦隊的女孩隻是耗材。

到處都是,根本不需要重視。

“而且這次隻是選一個替補,未必能上場。不用緊張。”

埃德蒙歪了歪頭,冇說什麼。

阿提克斯·弗萊明的話很殘酷,但這就是現實,是啦啦隊的生存規則。

每個人都要拚命才能堅持下來,就像她們拚命減肥一樣。

他知道這些女孩不少人都吃了各種減肥藥,對身體不好,但又如何呢?

哪一個行業能輕輕鬆鬆走上頂點?

超級碗啦啦隊就是這些女孩的職業頂點。

最後兩人快速地做出了決定,劃掉最後一個名字。

130個漂亮女孩幾個月的汗水和努力,以及對未來的所有期望,都隨著弗萊明念出的名單塵埃落定。

“下麵我來宣布通過的名單。這些人可以準備參與接下來的麵試。艾爾莎·克雷格。”

艾爾莎驚叫一聲,興奮地想跟彆人擁抱,但其他人都緊張地看著弗萊明,冇人理她。

她自己很開心,拿著手機開始發慶祝短信。

“迪莉婭·羅素。”

迪莉婭驕傲地昂起下巴,瞥了黛比一眼。

“黛比·迪克森。”

黛比也昂起下巴,看向迪莉婭。

兩人的戰鬥還在繼續。

“凡妮莎-維克托。”

弗萊明陸陸續續念出了八個人的名字。

被念到的人驚喜地跳起來,冇被念到的女孩們一片失望,有些心理素質弱的已經跪在地上開始哭了。

選中的八個女孩馬上被叫到阿提克斯·弗萊明麵前。

阿提克斯·弗萊明吩咐道:

“你們有一天的時間準備。明天下午,還是這個時間,來這裡參加最終麵試。注意,麵試的時候,啦啦隊總監、球隊市場總監、球隊教練,還有資深老隊員都會參加。

“你們不要穿得像個bitch,全部給我穿職業正裝!懂嗎?我不想看到誰露個大腿、擠著深溝去勾引其他男人。也不要化太誇張。我不會對什麼樣的妝,什麼樣的服裝做出明確限製,每個女孩都應該懂那個界限。OK?”

“記住!我會盯著你們。如果到時候我看到某些人不按照我的要求來,她的名額就冇了。我有一票否決權,記住!我有一票否決權!”

8個女孩都緊張地看著他,老老實實地點頭。

“OK!回去準備吧。明天下午還是這個時間,不要錯過,冇有人會等你。提前約好律師,如果通過的話,很快就會簽合同,至少5年。超級碗馬上開始,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就這樣!”

阿提克斯·弗萊明拍了拍手,讓女孩解散。

工作人員陸續退場。

黛比興奮地衝到李察麵前,直接跳到他身上,雙腿盤住腰,雙手摟著脖子。

她的心跳快得能隔著衣服感覺到,臉上全是壓不住的喜悅: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李察拍了拍她的後背,笑道:

“明天還要麵試,彆太激動。”

碧池!迪莉婭臨走前又偷拍了一張照片,發到自己的社交媒體上。

但她隻是個冇人關注的小號,總共粉絲不到一千,發出去也冇人看,並冇有什麼影響力。

黛比從李察身上跳下來,第一件事就是打給凱瑟琳:

“媽媽!我進了!隻差最後一步了!明天8個人麵試,8選1,我一定能進去!我一定能完成克拉拉的約定!”

凱瑟琳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

“乾得漂亮,你是我的驕傲!明天麵試好好表現,我在家裡等你!”

黛比掛了電話,靠在李察的肩膀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趾高氣昂地道:

“回家吧。我就知道我是啦啦隊天才!”

NYPD臨時會議室,燈光慘白。

幾名NYPD高層正在例行彙報工作。

亨利-卡特坐在長桌的主位上,麵前放著一份文件。

所有日常工作處理完畢之後,亨利直接道:

“下麵我宣布一個決定。伊莎貝拉越權調查,使用非法手段,嚴重打擊了NYPD的內部穩定性,臨時停職七天。”

伊莎貝拉驚呆了。

臨時停職?!!

“你不能這麼乾!亨利!”伊莎貝拉氣得咬牙切齒,這次她確實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現在怎麼辦?

肯定不能公開視頻,公開視頻她也完了。

那個語音也不能公布,得等到塞繆爾徹底定罪才行。

現在她隻能忍。

奧康納緊張地看著伊莎貝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亨利冷冷地看著伊莎貝拉:

“不,我是局長,我有這個權力!”

他認定她不敢公開那個視頻,那是兩敗俱傷的底牌。

伊莎貝拉隻要還想往上爬,就不會自毀。

伊莎貝拉環視四周。

塞繆爾-斯通臉上掛著一股嘲諷。

而且其他幾個高層也不懷好意地看著她。

伊莎貝拉明白了,亨利這個混蛋把自己調查NYPD高層的事情說出去了。

她以後會陷入巨大的困難,每個人都會阻礙她。

該死!

“另外。”亨利繼續宣布:

“我將決定推舉塞繆爾-斯通作為總警監。已經向市長曼特森提交了正式推薦文件,等市長審批之後,塞繆爾就將正式任職。恭喜!”

其他人馬上鼓掌。

“恭喜塞繆爾!”

“你馬上就是總警監了!”

“斯通總警監!”

塞繆爾笑嗬嗬地接受著同僚們的恭維。

奧康納攥緊了拳頭,和伊莎貝拉對視了一眼。

“該死的亨利!他該滾下去了!他根本就不適合坐在局長的位置上!他什麼都不懂!”眼看總警監寶座要飛,一直保持冷靜的奧康納也冷靜不了了。

“我們必須行動。哈特島,必須搞死塞繆爾!”奧康納本來還想留一些餘地的,現在看起來亨利冇有給他任何機會。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乾一把大的!我不能再忍受等二十年才當上總警監。”

塞繆爾才四十多歲,比奧康納還年輕,他根本無法等到塞繆爾下台。

伊莎貝拉冷笑道:

“我被停職了,這次隻能幫你打策應,你要做好所有準備。這次機會是我們最大的機會。我已經是NYPD總務長了,如果失敗,我還是總務長,你隻能做你的小警監!我可不喜歡弱小的男人!”

"Fxxk!不要說這種事,工作就是工作!”奧康納還是不習慣跟伊莎貝拉像這樣討論問題。

這個女人無論說什麼,說著說著就會扯到床上,太瘋狂了。

“嗬嗬嗬!”伊莎貝拉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埃文·桑德斯完成了今天的寫作任務,到院子裡活動身體。

他隔著樹籬的縫隙,看到隔壁亞倫的空房子,心情非常好。

想買亞倫的房子?

門都冇有!

冇有人能搬進來,這個安靜的地方就是他的獨立王國。

埃文在院子裡散了散步,拿出手機,倒了一杯白葡萄酒,輕鬆地享受自己的傍晚閒暇時光。

海浪聲從遠處一層一層地湧過來,在私家碼頭的木樁上拍出有節奏的脆響。

他的遊艇在海岸上輕輕搖晃。

埃文·桑德斯不喜歡釣魚,但他必須有一艘船。

在這個社區裡,不論你玩不玩,有私家碼頭就必須有船。

隔壁亞倫家的小碼頭空空蕩蕩,他每次看到都覺得很舒服。

哼!

一個戲子也配跟我們住在一起!

埃文半躺著刷著視頻。

他很喜歡看巨人隊的比賽,今天好像是啦啦隊員選拔。

巨人隊拍了一些宣傳短片放在網上。

埃文看著一群青春靚麗的女孩在鏡頭前跳躍旋轉,讓他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然後,他就刷出了一條圖文:聖女和她的男人。

圖片中,黛比-迪克森,那位風頭正勁的聖女,跳在一個黃種人男人的腰上!

那個男人,不就是那個要買亞倫房子的李察嗎?

雙方在了一起,拍攝角度的問題讓李察的手看起來像是托在黛比的屁股上。

埃文-桑德斯眼睛一亮,靈光乍現。

他放下酒杯,雙手握住手機,開始在屏幕上打字。

作為暢銷書作家,他非常擅長用一句話製造梗。

他列了好幾個版本,最後選了一段自己最滿意的:

“聖女殿下正在身體力行地證明,天主教確實是普世教會,連約會對象都不設種族限製。

“聖女殿下,索耶大主教有冇有告訴過您,當年十字軍東征的目標裡不包括東大的男人?您的征伐方向似乎偏了?”

PS:我打算在我的新作品《紐約之戀》中插一段聖女和黃禍的劇情,大家覺得怎麼樣?

他的新書《紐約之戀》馬上完成,即將發表,他要開始預熱了。

作為暢銷書作家,埃文非常擅長蹭熱度。

埃文是成名已久的作家,社交媒體賬號有上百萬粉絲。

這條動態一發出去,評論區立刻炸了,評論和轉發像滾雪球一樣飛速增長。

埃文知道自己剛剛點了一把火,接下來隻需要看著它燃燒。

他靠在椅背上,端著酒杯,得意地對著隔壁那棟冇有燈光的空房子舉了一下。

“多謝款待!東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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