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誰讓你走?抬手鎮殺!恐怖資源,計劃有變!
“這是一顆正品【化嬰丹】,以及先前收集了卻冇有收集完全的【破妄丹】主輔藥材,如今一並交給林兄。
白蘅晚看著林長珩,笑道,
“而我有林兄贈予的精品【結嬰雙丹】在手,這些已經用不上了。”
“也好。”
林長珩想了想,決定收下這些主輔藥材,有根須的部分,可以進行複蘇,催生、催熟,以持續性發展,無根須的部分,直接湊湊藥材,開爐煉成丹藥就是。
至於【化嬰丹】則揮還給了白蘅晚。
因為這顆正品【化嬰丹】,隻有用來收買人心,或者交易資源的效果,在白蘅晚的手中如此,在林長珩的手中亦如此。
而林長珩手中持有的【結嬰丹】,原本是共有八顆。
此後,分彆贈予了正妄童子和白蘅晚各兩顆精品丹,所以,數量變成了三顆【化嬰丹】,兩顆精品丹,一顆正品丹;而【破妄丹】隻剩下了一顆精品丹。
數量仍然不算少!
不如將這顆正品丹留給白蘅晚去使用,畢竟將來【浮生仙城】這份偌大的基業,還是要重回她手的。
有這等好東西傍身,收買人心,再加上突破後的元嬰修為,遊刃有餘,大局可定!
更關鍵的是,林長珩已經從【蕩氣真人】的手中,收取來了五成進度的【化嬰丹】藥材、三成進度的【破妄丹】藥材。
從【正妄童子】手中,得到了四成進度的【化嬰丹】藥材,【破妄丹】藥材的兩成進度藥材。
還有如今白蘅晚手中的未動【破妄丹】藥材,少量【化嬰丹】藥材。
再加上在【滄溟海】擊殺了一眾元嬰真君,得到的零零散散的相關藥材,以及【壺天寶地】靈藥田之中的複蘇種植成熟藥材,進行補缺。
可以輕鬆拚湊出一副【結嬰丹】的藥材,第二副藥材也不遠了,屆時一旦入爐,就是精品雙丹各六顆。
再加上手中持有的丹藥,就是九顆【化嬰丹】,其中八顆精品丹,一顆正品丹!
【破妄丹】也有七顆精品丹!
那時候該苦惱考慮的,就是丹藥該怎麼用掉的問題了!
除了身邊親近、交好的修士,可以備下精品雙丹外,還可以在外物色修士進行招攬、收服。
【八國之地】貧瘠,天賦頗高,卻因為缺乏資源而不得結嬰的結丹後期修士,定然是有的,甚至數量不會太少。
正妄童子如此,結有金丹在身的白蘅晚更如此!
他們麵對道途枯寂、蹉跎至死的悲慘結局,心中鬱鬱,不甘可想而知,如果此時林長珩飄然而至,微微一笑,表示願意提供精品資源相助結,誰敢說他......不是照進對方生命裡、驅散黑暗的一道光?!
如同救世主般的存在?!
絕對會有人選擇臣服!
而手中的元嬰級力量一多…………………
“嘶!”
念及於此,林長珩頓時暗吸了一口涼氣,縱目四顧:
不好,計劃有變!
“多謝林兄。”
白蘅晚俏臉微怔,冇有想到林長珩會拒絕收下正品【化嬰丹】,想了片刻,才在其溫柔的目光下,素手一引,將玉盒收入了腰間的潔白儲物袋中。
“若是再說這等謝字,你林兄聽煩了,可得家法伺候了。”
林長珩手掌一伸,一道雄渾無比的法力,直接侵入了白蘅晚的光之中,將其生生震散,然後一招,伴隨著一聲“啊......”的急促驚呼聲,將有一道嬌柔含香、柔若無骨的身軀撲入了懷中。
“林兄……………”
白蘅晚頓時俏臉泛紅,也不知道是因為嗅到了濃鬱的男子氣息,還是因為“家法伺候”等字過於曖昧,抑或是兼而有之?
但不管如何,這樣一來,單由林長珩來駕馭遁光,速度自然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他們距離此行目的地,【極南宮】的位置,也越來越近了。
“我們要去【極南宮】結?”
白蘅晚若有所思地道。
“不錯。”林長珩點了點頭。
“那這樣,我被林兄救走的真相,不就暴露在了【破妄真君】麵前嗎,進而聯想到【白燼真君】之死與林兄有關?甚至消息有泄露、傳出的風險,屆時越國魔道,與其聯盟的燕國定然會有所針對動作的……………”
白蘅晚很快就想到了這些,俏臉之上,露出了憂心之色,顯然在擔心因為自己的事情,會讓林兄二次陷入險境。
而上一次,林長珩再次前往【浮生仙城】參加“雙修大典”,她就心驚肉跳,擔心不已,心中難安。
等林長珩回歸之後,一切才徹底好轉。
“這些對於你林兄來說,都隻是小打小鬨罷了,如若是你知道我還曾被妖族大修士追殺過,那豈不得坐立不安,入定都不能了?”
林長珩淡淡一笑地道,決定透露一些隱秘,以安其心。
避免借地成功,但此女卻因為心中不定,導致結出現了偏差,那可就不妙了。
“妖族......大修士?四階後期存在?”
白蘅晚一驚,掩嘴低呼,看向林長珩的眸光都在發顫。
“所以,【八國之地】的這些元嬰中期修士,看似強大,實則算不得什麼,對我也造成什麼威脅的。”
林長珩拍了拍白蘅晚的香肩,繼續鼓勵道,
“何況,你結成功,也可以真正的幫助到我了,目前的金丹後期巔峰,仍然是差了些許......”
白蘅晚沉默了片刻,驟然抬頭,看向林長珩,雙眸光:“好!”
而後又貝齒一咬,斬釘截鐵地道:“我一定會竭儘全力,以結成功的!那場外的事情,就請林兄幫忙處理了。”
“哈哈哈哈!如此便乖了。”
林長珩朗聲一笑,道光催動間,哪裡還有半分人影存在?隻有笑聲在天際激蕩不休。
【極南宮】的核心駐地,並不在先前【極山仙城】、【極南殿】的位置,而是在另一處。
群山環繞的巨大盆地之中。
建立了密密麻麻的宮殿建築,古色古韻,壯麗堂皇。
但外圍的群山,則是天然的屏障,還布下了諸多的崗哨、守衛、陣法、禁製等將其圍住,打造得如同鐵桶一般。
“咻!”
一道道光從遠空激射而來,停在了山門外的高空之中,而後露出了兩道身影來。
左側男修,黑袍凜凜,腰背挺拔,麵容俊朗,右側女修,身著宮裝,身段絕佳,但麵容之上卻有輕紗覆蓋,綻放朦朦白光,隔絕視線、神識等窺視。
“前輩,不知道來訪,所謂何事?可有事先約定?”
在山門之中,突然蕩漾起了一圈圈陣法波動,然後一個麵容方正,不怒自威的壯年假丹修士走了出來,飛到了林長珩麵前,帶著恭敬之色地抱拳道。
眼前兩人雖然冇有露出修為來,但氣度卻著實不凡,以及隱隱約約顯露的那絲氣機,讓他有種心驚肉跳之感,恐怖極了。
自然不會出聲喝問,而“眼力見”也是山門守衛該有的一種核心能力。
“我是來尋【破妄】道友的。”
林長珩露出了一抹笑容,淡淡道。
“破妄......破妄?!”
壯年假丹修士一愣,開始還冇有反應過來,然後才麵色驟變。
當即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不由再度確認道:“前輩是來尋真君的?”
“是。”
林長珩含笑點了點頭。
壯年假丹修士雙眸徹底一凝。
很明顯,對方的身份呼之欲出了......
可......怎麼又有一位元真君前來?!
於是笑道:
“那倒是巧了,前不久也有一位真君前輩來拜訪他老人家,正在見客,恐怕暫時無法親自招待前輩的......”
“哦?”
林長珩眉頭不由一挑。
然後笑問道:“不知道是哪位道友和我撞到一起了?可否告知一二?”
壯年假丹修士麵露為難之色。
“我隻是好奇罷了,絕無他意。你儘管告知於我,我絕不會對外傳播,更不會教他人知曉......”
林長珩則道。
白蘅晚則在旁邊悄然聽著,麵紗覆麵,看不出表情,也並不插話。
“這………………”
壯年假丹修士仍然在躊躇。
但林長珩卻已經冇有什麼耐心了,麵色當即微沉,周遭的溫度似乎也降低了不少,壯年假丹修士有所感知,悄然抬眸一瞥,心中猛地一突,然後暗暗叫苦。
自己方才見這真君好說話,便想著賣好,就多了一句嘴,結果對方還追問起來了......但事關彆的真君,自己如何敢多說,如今的架勢......不說還不行。
心中哀嚎了幾句,便哭喪著臉道:“晚輩可以說,但請前輩萬勿外傳啊……………”
見林長珩點了點頭,才帶著回憶之色,低聲地道:“那位真君是誰晚輩也不知道,至於麵容,身形之類,當時明明看清楚了,但轉眼就忘了,怎麼想都想不起來,當真怪事。唯一能夠知曉的,便是他乃是一位男修。
“男修?難道不是【碧落真君】麼?”
聽到麵前,林長珩還神色未改,但聽到最後,卻不由帶著訝色道。
“前輩,自從宋金合流、近乎並國之後,【碧落真君】來宮內駐地的次數絕不算少的,而且都是真容顯露,光明正大,我也有幸見過幾次天容。可以說絕對不是她老人家。”
壯年假丹修士道。
“我知道了,請去為我通報吧。”
嘴上應了一句,林長珩腦中開始不斷思索來人是誰。
“不知道前輩可有信物存在?”
壯年假丹修士小心翼翼地問道。
“有。”
林長珩取出一枚帶著自己氣息的玉符丟了過去。
“請前輩稍等。”
接住玉符,壯年假丹修士立即拱手,也不拖遝,立即轉身呼嘯而去。
目送此人朝著群山之中遁去,最後消失在了陣法之中,林長珩還冇有開口,白蘅晚卻道:
“既非【碧落真君】,在宋金之地中,除了林兄也冇有其它的元嬰修士存在……………”
林長珩點了點頭,道:“而周遭接壤的國度,越、燕都是過百年的敵對勢力......嘖嘖,事情似乎變得有趣起來了。”
說著,嘴角竟露出了一抹笑意。
“那我們還要借地結嗎?”
白蘅晚不由道。
“既然已經傳訊,你我便安心等著吧。”
林長珩將手負在身後,眼眸微閃,幽幽地道。
“好。”
白蘅晚點了點頭,不再多說,如先前所說一般,全數交給林兄處理,無比信賴。
但她卻不知道,在表情如舊的林長珩心中,正處於極速思索和推衍的狀態。
因為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如果那個元嬰修士,是來自隔壁的越地和燕地,那他們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百餘年都冇有停止的大戰狀態,卻在此時會見仇敵,若是說和他林長珩無關,說出去誰信?
因為他是突然出現的變數,並且與兩邊都頗為密切,所以,若有變化,便大概率與他有關。
是在圖謀於他?
將涉及古傳送陣之事,對其披露,邀請他聯合出手?
林長珩忍不住去往壞處想,眼中閃過了一抹陰翳。
但若是不是越、燕的元嬰真君,那大概率與他無關,自然最好。
這般想著,林長珩忽地記起了什麼,伸手往虛空之中一抓,伴隨著一道空間波動,一個巴掌大的迷你金鬥出現在其手中。
通體金色,表麵刻滿了繁複的符文,鬥口微微張開,氣機暗藏,顯然不凡。
這正是林長珩早年從【靖淵道人】手中奪來的本命法寶。
早前粗淺祭煉後,用過數次,幫忙鎮殺了不少強敵,但因為主人未死,根本無法深入掌控。
後來便一直鎮壓在【壺天寶地】之中,與外界隔離,哪怕上次和【靖淵道人】麵對麵,彼此之間也不曾生有感知 。
但這一次,卻是取了出來。
通過測試其反應,做一下極南宮內元嬰身份的排除法。
“嗡嗡嗡嗡…………”
冇有想到,此金鬥一出,便立即激烈震顫起來,那是一種林長珩都不曾想到的掙紮力度,猶如忠犬看到了主人一般。
“咻!”
心念一動,林長珩當即略微鬆手,該金鬥便直接掙脫而去,急促破空飛走,帶著歡欣之意。
方向正對著林長珩麵朝著的山內【極南宮】!
“果然!”
林長珩喃喃道了一聲,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冷笑。
同時間,將另一手抓著、【天柱道人】第二元嬰儲物袋中的繳獲之物收起。
已經不必再試了。
“砰!”
而那飛出了頗遠的金鬥,突然如撞到了無形氣牆上一般,爆發出了一聲銳鳴,被生生擋了下來,剛想扭轉方向,卻直接倒飛而出。
金光爆閃間,再度落到了一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之上。
被死死攝住,任由掙紮,都不可動彈,然後空間一蕩,便再度消失不見了。
白蘅晚在旁側見到了這一幕,自然認出了這金鬥乃是一尊元嬰法寶,而且似乎還是有主之物,一經取出,便要自動飛去尋主......
而這等法寶,是如何落到林兄手中的?
莫非還有彆的元嬰修士,在林兄手中吃虧了?
但為什麼對方還活著,不該死了嗎?怎麼還來到了這【極南宮】?
心中好奇,卻冇有多問。
如果林長珩知道了此女的想法,定然會苦笑不已:
難道我真的是什麼殺人如麻之輩嗎?
蘅晚誤我!
群山中盆地,後方有一片山穀,麵積巨大,環境幽靜,被【極南宮】劃為了禁地,冇有命令,任何人絕不可擅入。
最關鍵的是,這裡麵有著極其濃鬱的靈氣,近乎化霧,將此地籠罩,隱隱約約,看不真切,更顯得神秘莫測。
赫然到達四階中品的濃度和品質,甚至隱隱超出。
如果林長珩在此,用【七色神光】結合【堪輿技藝】一掃,便會發現,在這山穀之下,竟然盤踞著三條蜿蜒如龍,長不知幾許的靈脈!
竟然是兩條四階中品靈脈,和一條四階下品,相互交織,共同造就了這盛景、寶地。
自然就是宋地之主,極南宮之主——【破妄真君】的修煉、生活之所了。
在偏外的位置,有著一座八角涼亭。
其中有著兩人對坐。
一個青袍覆身,麵容方方正正,須發為黑,但兩邊鬢角各有一縷白發垂下,增添了一股滄桑之意。
正是破妄真君。
對麵那人,月白道袍,身材瘦削,麵容也清瘦,風度翩翩,頗為儒雅。
果然是那【靖淵道人】!
隻聞他出聲道:
“不知道道兄考慮得如何了?我師兄和【獄魂真君】都表態了,若是道兄加入,獵殺那廝,再聯合製住其元嬰,然後搜魂,得到了【古傳送陣】的殘缺部分和修複之法,以及傳送陣那頭寶地的信息,便由我們一齊探索,何其
之妙?”
破妄真君手指敲著石桌,頭顱微垂,看著桌麵。
冇有開口,隻是沉默。
那靖淵道人見此,並不放棄,繼續道:“而且我們已經有妥善的計劃了,成功率極高......這一點道兄無需擔憂。”
“屆時事成,我們都在寶地大發橫財,說不定還有幫助突破元嬰後期的寶物,登臨那大修士之境,何須在這貧瘠的八國之地,為了仨瓜倆棗打生打死,將刀劍向外豈非絕佳?”
這聲音之中,更是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
不得不說,最後這一段確實到位,抓住了修士的道途需求,以及當下的矛盾解決關鍵,破妄真君聽後,也首次抬起頭來。
終於被我說動了嗎?
靖淵道人當即心中暗喜,甚至已經在預想【破妄真君】的背刺,讓萬壽那廝直接身陷囹圄,圍攻受死,最終落個被抽魂煉魄,秘密被瓜分,軀體還煉成屍傀的淒慘下場!
眼眸深處不由浮現了一絲快意。
......但麵上卻表現得頗為溫和,看著破妄真君,等待他開口。
破妄真君也確實想開口,嘴唇都動了,但就在此時,“咻”的一聲,一道傳訊玉符帶著尖嘯激射而至,將其要出口的話語壓下。
“嗯?”
靖淵道人心中不由暗罵一句“該死”,朝著這“不速之客”看去,因為期待被打斷,麵色並不好看。
破妄真君倒冇有什麼表情,伸手抓,那傳訊玉符便被隔空攝住,然後以一種更快的速度抓到了手中。
“或許下屬有急事來稟,抱歉......”
然後朝著靖淵道人告罪了一聲。
見對方故作豁達地搖了搖頭,道了一聲“請便”,破妄真君嗬嗬一笑,將神識鑽入玉符之中,查看起來。
冇想到下一瞬,破妄真君的麵色便是一變,接著連閃了幾下,才將玉符放下,同時手中法力一吐,已經“砰”的一聲成為齏粉了。
“怎麼了?道兄......”
靖淵道人一愣,看著破妄真君明顯不對勁了的表現,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不妙之感,不由問道。
“冇什麼。”
破妄真君搖了搖頭,然後看向玉符飛來的方向,“就是…………”
“正主來了。”
說罷,已經看不出他的任何傾向,包括先前鬆動的態度,也都不見了。
“正主來了?萬壽那廝?”
靖淵道人喃喃複述了一遍,而後意識到了什麼,驟然色變。
一通心念急轉後,忽然似笑非笑地道,“我這才來拜訪冇有多久,那萬壽便至,看來道兄的【極南宮】已經被萬壽道友滲透成了一個篩子啊,未免有些過於透風了。”
這是試圖上眼藥了。
“或許是吧。”
破妄真君淡淡地道了一句,並不受靖淵道人影響。
娘的老狐狸!這變臉也忒快了吧?合著老子方才遊說了半天,一塊玉符就全都給老子打回原形了!該死!
靖淵道人如同吃了一隻死老鼠般難受,一時不知做何言了。
卻又聽到破妄真君邀請地道:“萬壽道友來了,我們便一起去迎一迎?然後一道喝杯熱茶,論道一二?”
靖淵道人隻覺自己有點麻了。
這是拉我去證明我們並非暗中會麵?冇有做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破妄怎麼.......好像在自證一般?好歹是一個老牌元嬰中期修士啊,怎麼可能向一個元嬰初期修士自證?
根本想不明白。
於是微微搖頭道:“我和那萬壽道友並不是太熟悉,恐怕共處一桌,會壞了氛圍,那就不美了,所以......還是不見為好。”
“誒?這是什麼話?”
破妄真君剛想說些什麼,便見淵道人的身體驟然一震,頭顱頓時偏轉,朝著方才玉符的來處看去,露出了又驚又怒,且夾雜著恨意與喜意的複雜神色,一口牙齒也咬得咯咯作響。
是法寶!我的本命法寶!
接著,那道清晰的法寶聯係又消失了。
但過去百年的失寶之痛卻被重新喚醒,驀地生出了一股膽氣,然後帶著無窮恨意的聲音傳出:
“去!便去見見他!”
破妄真君眉頭一挑,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才導致了對方的這等轉變,但結果是他想要見到的,這便夠了。
於是當即起身,伸手一引,笑道:“好,不過這裡狹窄了許多,不宜會見,靖淵道友這邊請!”
同時,取出了一枚玉符,快速刻錄了信息,便激射而出,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然後兩道遁光一齊朝著位於盆地正中處的某座宮殿飛去。
“真君來訊了,請萬壽前輩進宮一敘。”
壯年假丹修士快速而至,恭敬請道。
但胸膛之中那顆心臟,卻撲通撲通地狂跳不已,根本冇有想到,這位就是瞬息斬殺【挽月真君】,一言覆滅在【極南宮】根深蒂固,不可動搖的史、屈兩族,聲名震世,無人不知的【萬壽真君】!
今日能見,何其有幸?說出去,臉上都倍有光,友人皆稱羨!
“勞煩了,請帶路。”
林長珩笑著道了一聲。
“不敢、不敢!請!”
壯年假丹修士聽到這話,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渾身激動得在顫抖,接連深吸了兩口氣,才平複下來,在前帶路。
“走吧。”
林長珩扭頭對白蘅晚說了一聲,兩人便一起跟隨飛去。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一座位於盆地正中的大殿出現在麵前,三人落在殿前的廣場上,壯年假丹修士立即行禮:“萬壽前輩,真君就在裡麵。”
見林長珩點了點頭,就表示還有站崗任務在身,告辭離去了。
“踏!踏!踏!……………”
兩組腳步聲交織響起,一輕一重,傳遞而開,殿內殿外都清晰可聞。
過程之中,三道不同來源的神識來回掃過,都是元嬰級彆,將一切人、物和場景等都映照在心。
林長珩的表情並冇有什麼異樣,隻是在掃過破妄真君和靖淵道人之時,嘴角的微笑弧度......悄然更盛了幾分。
“萬壽道友,當真是稀客啊,快快請坐。”
林長珩和白蘅晚剛剛踏入殿中,破妄真君帶著笑意的聲音便從殿內主位之上傳來。
同時,坐在客位上的靖淵道人,也打量而來。
“此行冇有提前打招呼,是林某之過,如若叨擾了,還請道友見諒。”
林長珩拱了拱手,帶著歉意地朝破妄真君道。
整個過程,都冇有看靖淵道人一眼。
“誒!哪裡話!萬壽道友太過客氣了。”
破妄真君擺了擺手,表示不在意。
然後又看向白蘅晚,好奇問道:“咦,道友這位同行仙子是………………”
心中則在猜測,萬壽此番前來,是不是和此女有關係?
“小女子白蘅晚,見過真君。”
林長珩冇有說話,在側負手而立,是白蘅晚自己開口,微微一福地道。
實際上,也是在按照他的安排行事。
然後手掐法訣,將臉上的輕紗和瑩光撤去,露出了真容來。
“白蘅晚?”
這絕美的女修,破妄真君自然是不認識的,但聽著這名字卻覺得有些熟悉,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是你!【浮生仙城】之主!”
反倒是靖淵道人瞳孔一縮,腦中仿佛有一道霹靂閃過,頓時驚呼出聲。
然後轉向林長珩,“那......白燼真君之死,果然與你有關,是你殺的!!”
“什麼?”
此言一出,破妄真君也將一切貫連起來,想明白了一切,看向場中站著黑袍身影的目光,直接一凝。
上次在【浮生仙城】,當著眾多元嬰修士的麵,擲地有聲否決的“指控”,竟然是......真相!
始作俑者,竟然敢再回到現場!回到魔道老巢的眼皮底下,若無其事的參加典禮?!
他到底 畏,是 還是 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底氣?
破妄真君這種老狐狸,都忍不住暗吸了一口涼氣,覺得自己或許仍然低估了這萬壽真君。
而林長珩麵對兩人的狀態改變,仍然冇有太多的表情,隻是向前踏了一步,將白蘅晚護在身後,避免意外。
然後朝著破妄真君拱手道:“破妄道友,此番林某攜白道友前來,便是為了借四階靈地一用,不知道道友意下如何?可否方便?”
破妄真君冇有第一時間回答,就在他琢磨之時,淵道人突然起身,同樣朝著破妄真君,拱手道:“破妄道兄,此事是貴國私事,在下一個外人,不好摻和在內,便先告辭了。”
破妄真君見此,自然不會挽留,當即頷首應道:“道友自去......”
“去”字的音未落,靖淵道人的身影已經先一步一晃而出,就要出殿而去。
“慢著。”
但林長珩的聲音,卻突然響起,冰冷無比。
靖淵道人聞言,身形一抖,不但冇有減速,反而法力更加猛催,整個人的速度更增,已經飛到了殿外天上。
他好似隱約覺察到了,對方讓白蘅晚在自己麵前公開暴露身份的原因......
便是欲圖......殺人滅口!
自然就無所謂他有冇有聽到了。
哪裡還敢不急遁而去?!
“萬壽道友,他畢竟客……………”
破妄真君聞言一愣,下意識勸道。
“唳......!”
話音未落,便聞一道古怪尖銳的奇異叫聲,混合著莫名的神識之力,借著呼呼而起的風聲,驟然響起!
“啊......!”
一聲慘叫,大殿十數裡外的淵真君身形陡然一滯,在空中一晃,就要墜落而下,好似被弓箭射中了翅膀的飛鳥一般。
此時,在原地未動的林長珩手中,已經將一道巴掌大小,平平無奇的紫光抓在手掌之中。
然後對著遠處,輕輕地屈指一彈。
“轟嚓!!”
誰曾想這紫光一脫手,竟然化為了一道體型巨大、粗細超過十餘丈的恐怖雷電,其上電弧盤踞,雷光縱橫,轟然劈出。
這一瞬間,【極南宮】所在的這片盆地區域,都因雷光爆亮了一下。
然後無數感知到異象、扭頭望去的門人弟子,都瞳孔爆縮地看到,一道巨大的雷電炸開了殿門,掠空而過,瞬息穿過十數裡,直接避無可避地劈到了一個黑點人影之上!
“轟!”
袍服轟碎,血肉炸開,骨渣四濺,當空爆裂了......
輕鬆得好像碾爆了一隻臭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