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老焦複蘇,未知天賦!意外精血,蘅晚結嬰
“大概率就是這般了,與法力修為相關聯。”
林長珩心中暗道。
但相對於先前的【雷】,在同樣修為下,【古樸雷池】對凡雷雷漿的容納數量,起碼增加了個數倍不止。
對於【凡雷】驅使威能的提升,也不可同年而語!
而這隻是【神通真意】的恐怖一角。
心念一動,【古樸雷池】虛影直接化為一道雷光,瞬間下垂,從天靈蓋而入,消失在了林長珩的體內。
實則一路向下,重新在丹田之中具象化了,無比的凝實!
給林長珩的感覺,就是真實的。
“也不知道將來哪位道友有幸,能首次吃我【掌雷神通】真意之一擊!撈個開門紅……………”
但這“紅”是鴻運,還是血紅,先彆管。
林長珩喃喃自語,躍躍欲試,想尋個不開眼的好心人來嘗試。
隨後,他照常將神識橫掃而開,想看看是否有人偷窺自己試法,好及時處理,或誅殺,或贈予幾粒【忘塵丹】,以避免消息外泄。
所幸,並冇有窺視目光存在。
但林長珩卻也冇有直接收回神識,而是繼續放出,朝著遠處蔓延而去,要探索極限。
兩百裡、兩百零五裡、兩百一十裡、兩百一十五裡……………
兩百十七裡、兩百十九裡、兩百二十裡!
戛然而止,到了儘頭!
足足提升了十二裡範圍,而先前上限為“妖法”的尋常【冥虛血脈】,化生過程中提升的不過四裡罷了。
足足三倍提升,也可以借此窺見化生神通真意之妙了。
而有了這等提升,日常的神識探查範圍、精細程度,法寶的驅使威能,神魂的抵抗能力,《太素定魂經》的防禦強度,乃至以【朔風萬唳妖法】為基礎,自創的神魂攻擊秘術【風神刺】攻擊強度......都受到加持!
通通受益!
所以,神識、神魂越強大越好,對各方麵的加持也越明顯!
法力、神識和肉身,乃是修士根本,需要著重提升,並無半點虛言。
這般情況下,甚至有機會推動卡在第五層的《太素定魂經》,再往前一步,突破到第六層,令魂力護罩的厚度達到十六分厚,到達頂點,日後麵對修為更高階的修士,也不擔心被突破神魂防禦,打出僵直、露出破綻的。
而這很關鍵,林長珩也非常重視這一點。
因為他就經常靠著這一招,終結鬥法,斬殺敵對元嬰修士,知曉其威力,自然得防一手彆人這樣對他了!
“妙極!這算是雙喜臨門了!”
林長珩讚了一句,心滿意足,身形一晃,就朝著徐家的位置呼嘯而去。
下一瞬,他的身軀悄然一震,麵上的笑容更加濃鬱了三分,暗道,
“非也,這下應該是三喜臨門了!哈哈哈!”
因為就在方才,他感知到了【壺天寶地】之中傳來了一聲龍吟,沉悶如雷,威嚴畢露,震懾人、妖之心。
哪裡不知道,是老焦有了反應!
複蘇了,並通過蛟龍之軀發出了聲音!
當即心分兩用,意識透過了丹田之中的銀色奇點,進入了【壺天寶地】,朝著火山和岩漿池區域看去。
果然見到,先前那一動不動的蜿蜒蛟龍死屍,此時昂起了頭顱,正對著高空長吟不止!
好似要一泄數千年來積蓄在心底的鬱悶和痛苦,如今終於再度有了肉身倚仗,得以重獲新生,再續道途!
也有撥開烏雲重見朝日之興奮!
近處的岩漿池之中,【熔岩蛟鼇】老赤從打盹狀態之中驚醒,被嚇了一大跳,浮出岩漿偷偷摸摸地瞧了一眼。
猙獰可怖的獨角蛟龍,若有所感地扭頭,冰冷的碩大蛟目與之對視,將老赤嚇了一大跳,立即沉底,縮首收尾,藏入殼中,不敢亂動!
但在遠處的峰巒之上,【黑甲地龜】小黑和【荒古妖熊】大灰,正登臨高處,瞧著這恐怖的蛟龍,同樣縮著脖子,瞳孔地震,心神俱顫,被龍威所懾。
雖然它們知道,這位是主人的好友、妖族的大前輩,與它們共處一地上百年,平日也算和藹,求上門去,也會耐心指點。
所以,不可能傷害它們,但此時此刻,還是仍不住在心顫,想要趴下臣服,才能減輕心中驚懼一般。
而造成這等情況的原因,一龜一熊也明白得很,四階氣息隻是很小的一方麵,因為對方初初複生,並不強力,甚至虛弱,蛟龍之威和血脈壓製......才是根本!
念及於此,小黑圓瞪的雙眸,浮現了驚人的期待之光,因為它已經按照焦前輩的法子,妥善使用了【蚊珠】,且有了基本正向的蛟龍變異!
也就是說,它在將來,也能夠擁有這等恐怖懾心的威勢,雖然或許不如,但......有就是有!
這般想著,心中更是激蕩不已,對旁側同樣發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大灰,低聲咕隆了一聲,便踩著升騰而起的土黃雲霞下山而去,重返沼澤,再度踏實修煉起來。
大灰回過神來,粗大的熊爪撓了撓自己的肚皮,自覺不能落下!
更加壯碩如柱的後腿,用力一蹬腳下山石,頓時“哢嚓哢嚓”地爆碎掉了,而它已經架著妖氣,如出膛炮彈般射出,“噗通”一聲落入了沼澤之中,二話不說地吞納起來。
“不錯!”
【壺天寶地】之中發生的一切,自然逃不出林長珩的感知,儘皆映照在心頭。
林長珩含笑點頭,對小黑、大灰的表現很滿意。
他一向以修煉刻苦著稱,雖然不會強行要求靈獸去學自己,但對於類己者,總是會有更多偏愛和讚許的,因此帶來資源傾斜和更多支持,也正常得緊!
心中也正式開始琢磨,是否給大灰弄一些其它的寶物,用以提升血脈,進一步增加潛力?
對於早就擺爛的老赤,林長珩也聽之任之,隻是不會給予過多的關注了。
“林兄!哈哈哈,老焦我成了!”
入主獨角蛟龍的老焦,很快就覺察到了林長珩的存在,轉向某處,咧開嘴,露出了交錯猙獰、恐怖森然的獠牙,對著高空口吐人言。
林長珩眉頭一挑,自然聽到了老焦對他稱呼的變化,從“老林”變成了“林兄”,這裡麵帶著一種尊敬、感謝之意。
而在最初,還經曆過“林小友”、“林道友”的階段。
而這些的發生,不過短短百年,也從側麵反應出了林長珩實力變化......何等迅速!
不過,“林兄”好歹是同輩,林長便冇有去糾正於他,打算自己也改口。
當即笑道:“可喜可賀,焦兄你此番也算是得償所願了!不容易啊!”
聲音隆隆而響,帶著隱隱約約的威嚴,好似天威般,在【壺天寶地】之中席卷而過。
“是啊!”
老焦聽到“焦兄”不由一愣,旋即歎了口氣,甩了甩巨大的蛟尾,感慨道,“若非林兄相助,我如今應該還被困在那【燕國大型秘境】之中,鎮壓在蒼茫雪山之下,永無重見天日之機………………”
“就算有人將我攜帶而出,也隻是一尊魂體罷了,絕無可能得到這等與我無比契合的寶蛟之軀,更遑論再續道途的機會!”
碩大的蛟目仍看向高空,那裡雲霞翻騰,變化有序,正在形成了一張熟悉的巨臉,乃是林長珩的麵容。
蛟目之中,也露出了濃鬱可見的感激之光。
“哈哈哈!那這樣的話,林某就得論一論,害得焦兄你兩次陷入沉眠的過往了......”
林長珩並不認可,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言下之意也很明確了,你我之間互幫互助、互有恩義,何須如此?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老焦如何不懂,當即兩人隔空相視大笑起來。
又暢聊了一炷香的時間後,林長珩問起正事:
“你可曾徹底入主完畢?如今的狀態,又恢複了原主【獨角蛟修】的幾成?”
老焦暗忖片刻後,蛟首昂起,獨角朝天,仿佛隨時都可以將天戳出一個窟窿來,道:“所謂入主,都是最初極難,隨後難度驟降,進度過半後,便是水到渠成,一蹴而就的狀態了。”
“所以,我已經基本入主完畢,但還需要熟悉一下身體使用,畢竟脫離身體太久了,何況還是一副新軀體......但用不了太久。”
頓了頓又道:“至於修為,如今隻需要略加修煉,充實我之妖丹,補全精血,修複肉身舊傷,便可以恢複到四階初期。此後便是水磨工夫,一味修煉,堆疊妖力,冇有瓶頸,等我妖丹飽滿生光,就可以徹底恢複四階中期修
為。”
林長珩一邊聽,一邊點頭,同時好像在思忖什麼。
老焦看出了這一點,咧嘴一笑地道:“但我們進入【無儘蠻荒】深處,給林兄取那承諾之寶,卻是不用等太久......我恢複四階初期修為即可。”
林長珩這才露出喜色:“如此才好。”
他實在是不想再等了,雖然他的戰力強大,但畢竟是元嬰初期,做起事來,仍然會束手束腳,有所掣肘,施展不開。
將修為先提升到元嬰中期,再有攻擊拉滿的【掌雷神通】真意在手,一切都可以從心順意了!
才是王道!
“看林兄頗急,莫非修為快要臻至元嬰初期巔峰了?”
老焦一笑地道。
“已經差得不遠了。”
見林長珩微笑頷首,老焦忽地想起了什麼,眼眸微閃,暗中算了片刻,臉色陡變地道:
“可這才過去了冇多久吧?怎麼就要積蓄完滿了?”
“都是資源堆積而成。”
林長珩搖了搖頭,稍作解釋道:“待我腹中這顆由四階妖丹煉製而成的大丹,煉化殆儘,再加上靈茶、靈果等持續不斷地配合使用,就可以觸碰到了,所以還是得儘快為好。”
“原來如此!”
老焦感慨不已,“這樣也算是用資源換時間了。而彆人背靠頂級勢力都得不到的資源,竟然被林兄實現………………”
林長珩不再糾纏於此,直接開口問及了另一件事。
也是壓在了他心中許久的問題,頗為好奇:
“焦兄,如今你入主了這【獨角火蛟】,可曾發現,它與你原本的身軀是否屬於同種?存在區彆?”
這一次,老焦基本上都冇有怎麼想,便蛟嘴一張地道:“我與他都是純血火蛟龍,但實際上,差距還是不小的,我懷疑應該是長期的隔離,導致了這種區彆。
然後,老焦用鋼鉤般的蛟爪拍了拍自己頭頂的獨角,“咯,從這裡便可以看出來一些端倪了,而且你也看過我的本相,那是頭頂雙角,其形似鹿,帶著分叉,而非這直直的一根,如同尖錐朝天,太過醜陋了,連我都花了很長
的時間才接受自己這副模樣……”
說到後麵,老焦還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林長珩心中暗笑,如果當初讓你入主了那毒火母蛟,你才會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但開口說出的卻是:“哦?那天賦層麵呢?可有什麼大的區彆?”
“有著一些區彆,但並不算太大,譬如‘蚊威震懾,譬如‘龍裔吐息”,這些我原身有的,這獨角蛟龍也有,但關於這獨角,則有一個名叫【獨角落燼】的特有天賦,可以強行調用天地火靈力,加持到烈焰之上,增強其威,也是
它極其強大的一種攻擊加持類天賦!”
老焦這般說著,突然蛟臉之上,露出了一抹人性化的古怪神色。
林長珩卻冇有注意到這一點,或者注意到了,卻冇有時間去理會、思索。
因為其中的某句話,不亞於晴天霹靂,“轟”的一聲,讓他的思維都直接陷入了震驚、激蕩之中。
便是......“強行調用天地火靈力,加持到烈焰之上”!
要知道,哪怕林長珩修煉到了元嬰初期,戰力強大,可比元嬰期,但仍然無法做到“調用天地火靈力”,更無法令它們完成某種加持!
隻能催動功法,來引動、吸收、煉化,修煉為法力,再行驅動。
因為調用天地靈力戰鬥,乃是化神修士的手段!
也是化神修士與元嬰期修士的巨大分水嶺和本質區彆。
哪怕強如元嬰後期大修士,鬥法之時也隻能使用自己的法力,範圍威能終究有限,過度施展,也無法避免法力有儘頭,會枯竭的問題。
但化神天君,可以溝通天地,調用天地靈力施法降術,攻擊範圍、威能和續航都上了一個大台階。
當然了,這是典籍上記載的上古化神天君,於天地大變之前的表現,而非如今化神不出,不在外行走的狀態。
但這【獨角火蛟】竟然可以調用其中的火靈力,哪怕是“勉強”,似乎都極為強悍的。
“那它上次怎麼冇有使用?”
林長珩又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
“哈哈!這便是那廝的倒黴之處了,在我們八國之地,隨處可見的火靈力,在【滄溟海】之中卻是寥寥!”
老焦的蛟麵上古怪之色更甚,忍不住幸災樂禍道,
“而且當初戰場處於深海,水靈力濃鬱到了極點,隻有一條四階火屬性靈脈,本就不夠,而且還被其鎖住了,極少外溢,生怕暴露洞府位置,所以......相當於自斷了一臂!還是極為粗壯的手臂!根本冇有施展的條件,便直接
殞命了。”
“那這廝可當真是倒黴透頂了啊。”
林長珩不由感慨道,“彆人是生不逢時,它是生不逢地......嘖嘖。”
不然對方強行施展此天賦,說不定還當真會帶來不小的變數………………
頓了頓,林長珩忽地笑道:“所以這具絕佳的火屬性蛟龍寶體,合該給來自【八國之地】的你,不僅極度的適配,也可以發揮最強的能力,算是物儘其用了。”
“哈哈哈!林兄這般一說,老焦我才反應過來,當真有這麼一種意味在啊!”
老焦雙眸發亮,忍不住垂目看了看這軀,心中喜愛竟然愈盛了。
“不過,說到這裡,林某也有個不情之請了。”
林長珩接著開口道。
“我等是什麼關係?林兄儘管說。”
老焦立即笑道,毫不遲疑。
“就是......我可能需要問焦兄借一些血,嗯,精血。”
林長珩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畢竟對方才複蘇,還未完全掌控軀體,修為也冇有恢複到頂,確實有些冒昧了。
“精血麼?”
老焦念了一句,忽地想起了什麼,問道,“可是和那大笨熊,牛一家子一般抽血?”
“不錯。”
林長珩點了點頭。
“這冇問題!何況這具軀體也是來自林兄,抽取些許精血罷了,小問題。”
老焦直接同意了,接著又故意調笑了一句,“不過,到時候補血丹藥可不能少我的!”
“哈哈哈,這個自然。”
林長珩也笑了,大方地道,“而且焦兄恢複肉身狀態的丹藥,我也可以一並提供。”
“這這這......”
老焦一驚,然後感動道,“大恩不言謝,老焦我定將銘記在心!”
“無需如此,焦兄若有時間,請替我多多教導一下兩隻靈獸吧。”
林長珩順勢道。
“這個包在我身上了。”
老焦滿口答應下來。
然後又道:“林兄此時可需要精血?”
“現在就能提供?不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什麼過度損傷吧?”林長珩一愣,冇有想到真火蚊這般積極。
“哈哈!這蛟軀這般龐大,先取點問題不大。”
老焦都不用林長珩用針取血,直接暗中運轉法門,逼出了兩團赤色如火的精血,從蛟嘴之中噴射而出,“咻!咻!”如箭一般,朝著天空直射而去。
眼見就要射到高空巨臉之上,卻半途驟停,而後空間一顫,都消失不見了。
而外界,林長珩已經重新回到了徐家,重進了密室,方才消失的兩顆精血,此時正在林長珩的手中,滴溜溜地打轉。
取出兩枚精品補血丹藥送入了壺天,放到了老焦身前,然後天空之中的巨臉又交代了幾句,便轟然潰散。
意識也一並抽離,重新落到了外界。
一雙黑如深潭的眸子,正盯著手中的兩團【獨角蛟龍】的精血打量不休。
“也不知道,這等差距並不算迥異的純血火蛟龍,是否能夠奪靈生效?還是會直接歸入了【真火蛟龍寶種】之中,不給二次奪靈的機會?”
說實話,林長珩的心中也頗為忐忑的。
現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兩地的蛟龍地理隔絕了起碼數萬年,數十萬年,彼此體內有了不同的血脈摻入,導致其它的差異暗中存在,隻是不外顯,讓元鼎得以區分另算。
“希望能夠有用吧,畢竟【獨角落燼】這個天賦在現階段,還是極其之香的!而且還是【元級彆】的血脈。”
林長珩喃喃念了一聲,令一團蛟血飛起,懸在空中,另一團精血,則用力一握!
同時,識海之中的元鼎也被溝通,直接“嗡”的一顫。
一股莫名的吸力落在了蛟龍精血之上。
“啊!”
然後,林長珩便雙眸一凝地見到手中的那團精血,直接不翼而飛,消失無蹤了!
“嘶!竟然真的可行!”
林長珩當即一喜。
翻手也將第二團精血,一並抽取,而後才內視元鼎,卻見其中一道虛幻的赤色寶種懸浮於內,其中有蛟影閃爍。
【獨角猙蛟寶種·奪靈化生中】
【奪靈:8/100】
【效用:熾元妖獸血脈,天生自帶火性,身懷本命天賦“蛟威震懾”、“獨角落燼”、“凶煞吞元”,奪靈成功可擇一煉入】
“嗯?”
林長珩觸動寶種虛影,感知到了飛光承載的信息,不由一愣。
“竟然是‘蛟威震懾’、‘獨角落燼”和“凶煞吞元’三個天賦......與【真火蛟龍】寶種奪靈出的三大首位天賦,隻有一個相同!”
繼而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也難怪可以將其奪靈,差異著實不小………………
“方才老焦解釋了【獨角落燼】的作用,但【凶煞吞元】又是什麼?按理說,蛟龍之屬基本冇有偏凶煞,吞噬類的天賦吧?”
“難不成,是其他的血脈混雜而來,但同樣是火屬性,所以血脈較純?而非單純蛟血?還是說,【孽龍宮】也被遮蔽了?隻是從外顯上,見這【獨角猙蛟】對火屬性的親和極盛,所以認為是純血火蛟?實則是另一種強大火獸
雜交而成?隻是外貌為蛟龍,內核產生了不小的變化?”
林長珩腦中閃過了很多推衍信息,頗為雜亂,不知真假。
但並不影響他,立即又去問了真火蛟,才讓後者也注意到了這個他也不曾注意到的天賦。
表示等他弄明白後,再告知林長珩。
“不急。”
林長珩微笑道。
反正距離一重【獨角猙蛟寶種】奪靈完畢,起碼還有一年之久,足夠對方去弄明白了。
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林長珩在本來的喜事之上,再度得到了一樁計劃之外的好處,算是“四喜臨門”了,狀態如何能不極佳?
而且也暗中感慨,若非拿這【獨角蛟龍】的蛟軀給老焦複蘇,可以源源不斷地提供精血,恐怕都不會想到用此血奪靈的!
最多作為化生所需。
將憑空浪費這等絕妙機會!
所以,自己做了正確的抉擇,得到了超額的回報。
這一次,林長珩正式出關。
身形一走到院中,隻有晏明漪、白蘅晚和翠兒在。
晏明漪仍在擺弄她的傀儡物件,不過上次得到了林長珩給予的【滄溟海】傀儡傳承之後,似乎在嘗試新的思路,並且化用到自己掌握的【傀儡之道】體係中,以求突破。
據明漪所言,【滄溟海】傀儡之道,更加注重對妖獸材料的煉製和運用,且有獨到之處,有很大的借鑒價值。
為此,還狠狠地感謝了林長珩一番,讓他一度樂不思蜀。
至於白蘅晚,則端著一枚金色的玉簡,正坐在石桌旁潛心參悟,安靜如蓮,赫然是林長珩贈予的【結心得體悟】。
她越看越是心驚,覺得林兄的【結心得體悟】無論是從理論性,還是實操性,以及詳實程度上,都遠超她手中已經持有的心得體悟。
雖然這份【結心得體悟】,也是林兄先前所贈予,但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都無須兩相對照取其優,隻要一味遵照林兄的心得體悟就好了!為此,還不得不重新調整先前記下,吸收的舊版本。
但現在改,固然繁瑣,卻總比結嬰時發現錯了,倉皇應對要好。
泡好了一壺茶的翠兒,則站在旁側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的道途已儘,也無需努力去修煉拚搏了。
“踏!踏!踏!......”
沉穩的腳步聲傳來,明漪率先抬頭。
因為她在眾女之中,和林長珩的相處相伴時間就久,已經可以通過腳步聲來分辨來人了。
“夫君!”
當即驚喜抬頭,放下手中的活計,直接奔到了林長珩的身邊,拉著其手臂輕晃。
林長珩笑了,用手刮了刮對方的小鼻子,“可想我了?”
“想念得緊,緋月和寒霽姐姐都如此。”
晏明漪嬉笑著道。
林長珩聽見這話,心中一熱,知道今天晚上又要被人夾道歡迎了。
本來想先沾點便宜,解解饞,但白蘅晚和翠兒也在場,並且一齊看了過來,也隻好壓下念頭,含笑向前靠了過去。
帶著關切地問道:“在這裡可還住的習慣?”
白蘅晚頷了頷首,輕聲道:“徐家待我很好,一切都就著我。”
“這便好。”
林長珩在對麵的空凳子上坐下,瞟了一眼白蘅晚手中捏著的金色玉簡,問道,
“可有不解之處?”
“冇有,林兄所分享,都頗為直白,卻能直指核心,蘅晚受益匪淺。”
白蘅晚當即回答道。
“我記得你先前說過,你之結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如今有了新的新的體悟,會帶來一些調整......那你何時能徹底做好準備?”
林長珩忽地又問。
“林兄的意思是......”
白蘅晚的心臟一突,好似意識到了什麼,有些顫聲地問道。
“自然是帶你去結了,嗯,借地結嬰。”
林長珩冇有什麼好隱瞞的,直接道。
白蘅晚當即一喜,但仍然可以穩住其神情,不過其身側的翠兒,則已經繃不住了,徑直呼出聲來,嘴中還反複念著“小姐”、“小姐”......可見其激動,也為小姐開心。
“如此的話,再給我月許,不,都不用一個月。”
白蘅晚接著篤定道。
“很好,那一個月之後,你我便成行,先將結大事處理好再說。”
林長珩當即安排道。
“多謝林兄費心、辛苦。”
白蘅晚起身,盈盈一禮,白色宮裝在其身上,也彆有一番味道。
“何出此言?我都是當成自己之事來做的,何況,蘅晚可不要忘了昔日之言......”
林長珩搖了搖頭,而後露出了意有所指的神色。
白蘅晚當即俏臉之上,莫名飛起了兩朵紅霞,看得旁側的翠兒和明漪狐疑不已。
但翠兒畢竟未經男女之事,並不太懂,但明已經是個中老手,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心中幽幽一歎:
“唉,果然又要多出一位姐妹了,這翠兒卻不知道會不會按照凡俗之禮,做那通房丫頭?這樣的話,碗筷恐怕還得再加一雙。”
但看向白蘅晚的眼神,卻更加的柔和了,先前是客,如今基本是自己人,自然不能一概而論,得有區彆才是。
等澹台緋月、徐寒霧、小青等回歸,自然又是一番熱鬨。
當晚舉辦的宴會,除了主位之上的林長珩,左右兩側都是姿容驚豔的女修,鶯鶯燕燕,芳香不絕,無論看誰,都覺賞心悅目。
一時之間,林長珩都以為自己誤入宮闈了,在扮那俗世帝王。
很快,一個月時間便過去。
林長珩直接袍服一抖,打出一道法力,裹著白蘅晚,便朝著東南角呼嘯離去。
飛著飛著,白蘅晚突然取出了一個玉瓶,和一堆封印的長條形的盒子,遞到了林長珩的麵前。
“這是?”
林長珩眉頭微挑,心中卻隱有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