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梅開九瓣，梅花蜜
薊城，都督府，清瀾殿。
慕容靈汐修煉九尾魅惑道，這幾天已經連續吸收了三瓶九陰真水。體內的九陰密穴儲存的九陰真氣早已充盈，湧泉穴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卻總差那麼一層薄薄的壁障，怎麼也捅不破。
她知道差在哪裡。
差一瓣“梅花烙印“
九陰真解中的記載她翻過無數遍——
“湧泉者，足心之穴，通地脈，引陰氣。動情則穴啟，啟則梅印現於足底。九瓣印成而采之，可得梅花蜜，服之可貫通地脈，固本培元。九瓣不開，難達至境。“
慕容靈汐看著那段話，攥著書卷的手指微微收緊。
腳底湧泉穴，梅花烙印早已經八瓣印成，今天她推測，九印可成，心心念念的梅花蜜也即將釀成。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雙足，腳踝纖細，足弓優美，腳趾圓潤如珠。
今晚，花開九瓣！
直到黃昏。
葉歸塵處理完軍務回來時，難得比往日早了些。暮色從窗欞間斜斜地透進來，將殿內的地磚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紅。慕容靈汐正坐在榻上，赤著雙腳，低頭翻著九陰真解，聽到腳步聲，抬頭衝他擠出一個若無其事的笑：“回來了？“
葉歸塵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緩緩下移，落在她赤裸的雙足上。那兩隻腳丫踩在軟緞的榻沿上，腳趾微微蜷著，像是有些局促。
他冇有說什麼，隻是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隨手脫了靴子，也把腳擱在榻上，兩個人並肩坐著，看著窗外漸漸暗下去的天光。
沉默了一會兒，慕容靈汐開口，聲音輕輕的：“夫君。“
“嗯。“
“……你記得我的湧泉穴花開幾瓣了嗎？“
葉歸塵側過頭看著她。她的目光落在窗外，不看他的眼睛，可耳朵尖已經紅了。他在心裡笑了一聲，麵上卻不動聲色地應：“當然記得，開到八瓣了。“
“那個……“她深吸一口氣，“我想試試衝擊九瓣。“
葉歸塵看著她紅透了的耳廓，有些意外。他本以為她還要再拖上十天半月才會成熟。他收回目光，看著自己的手，聲音放得又輕又平：“好。什麼時候？“
“今晚？“
“行。“
慕容靈汐眼神裡帶著一絲忐忑和期待，可他隻是安靜地看著她，目光溫和，嘴角帶著一點淺淺的弧度。
“那……“她小聲說，“去密室？“
“就在這兒。“葉歸塵說，拍了拍自己麵前的榻麵，“過來，坐我對麵。“
密室太冷清了。清瀾殿裡有地龍，有暖爐，有燭火，比那個青石砌成的密室舒服得多。慕容靈汐猶豫了一下，還是聽話地挪過去，與他相對而坐。
她雙腿伸直，兩隻赤裸的腳丫無意識地互相蹭了一下，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葉歸塵低頭看著她那雙腳——足背白淨，腳踝纖細，腳趾圓潤，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他冇有伸手碰，先開口問了一句：“準備好了嗎？“
慕容靈汐紅著臉點了下頭：“好了。“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引導體內九陰真氣緩緩流向足底，她的九陰真氣順著經脈一點點滲入那片區域，接觸到湧泉穴外壁時，像是碰到了一麵薄薄的、冰冷的壁障。
她試著用真氣推了一下，冇推開。
她加了力，又推了一下，壁障顫了顫，依然冇有開啟。
她睜開眼，有些沮喪地看了葉歸塵一眼。冇有至陽的青龍長生氣，她一個人根本開啟不了九陰密穴。
葉歸塵抬起手，掌心朝上，攤在她麵前：“我幫你。“
慕容靈汐將左腳輕輕放在他掌心裡。他的手掌溫熱而寬大，托著她的足底，像托著一件易碎的瓷器。她的腳趾緊張地蜷了蜷，又慢慢鬆開。
“放鬆。“葉歸塵說，然後催動一縷青龍長生氣，從掌心渡入她的足底。
溫熱的氣流滲入湧泉穴附近那層壁障，如同溫水融冰，一點一點地將那片冷硬消解。慕容靈汐感覺到一股酥麻感從足心深處升起，沿著經脈向上蔓延，她的腳趾不由自主地繃直了，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葉歸塵繼續緩緩地注入真氣。那股溫熱感在湧泉穴附近積聚、盤旋，像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按壓著那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穴位。慕容靈汐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腳趾時而蜷起時而張開，雙手撐在身後榻麵上，身子微微向後仰。
她能感覺到，那層壁障正在鬆動。
然後葉歸塵加大了真氣力度。一道溫熱的暖流從足心深處炸開，湧泉穴猛地顫了顫，那層壁障終於被衝破了——一股濃鬱的九陰真氣從足底噴湧而出，帶著極致的陰寒之力，可因為動情的底色而裹著一層溫熱的酥麻感，瞬間流遍了她整條腿。
慕容靈汐叫了一聲，猛地仰起頭，眼角泛出水光，腳趾繃直到了極限，身子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葉歸塵冇有停。
他低頭看向她的足底，隻見足心處那片白淨的肌膚上，正在緩緩浮現一枚淡粉色的印記——梅花。八瓣，形狀清晰，從無色到淺粉，再從淺粉漸漸轉為緋紅，如同真正的梅瓣落在雪地上，被體溫一點一點焐出了顏色。
那梅印完全浮現時，慕容靈汐低頭看著自己的足心，臉“騰“地一下紅了。
那是一枚精致而完整的梅花烙印，烙在她最私密、最不為人知的足底肌膚上。八片花瓣勻稱舒展，顏色從花心向外逐漸變深，花心處泛著一抹淡淡的金色，像是花蕊。
“梅印已顯露。“葉歸塵的聲音帶著一絲暗啞，目光落在足心那枚粉紅梅花上，像在端詳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他再次催動青龍長生氣，溫熱的氣流從掌心中緩緩注入湧泉穴。那枚梅印在他的真氣滋養下漸漸變得更加鮮豔——淺緋轉為豔紅，豔紅轉為殷紅，八片花瓣從舒展到飽滿，如同真正的梅花在春風中徐徐綻放，每一道紋路都清晰可見，甚至還隱隱透出一縷若有若無的梅香。
慕容靈汐覺得那股酥麻感從腳底一路竄上脊背，再沿著脊柱衝入頭頂，整個人像是被泡在溫熱的泉水中，從腳尖到發梢都舒展開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綿長，眼睫上掛著細碎的水光，嘴唇微微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軟糯尾音的呻吟。
“還能再繼續嗎？“葉歸塵問。
慕容靈汐閉著眼，點了點頭。
葉歸塵不再客氣，掌心貼住她的足心，一股滾燙的青龍長生氣，順著湧泉穴長驅直入！
“啊……”慕容靈汐再也坐不住了，整個人向後仰去，雙手死死抓住扶手。那股熱流如同一條火龍，瞬間衝垮了她體內的防線。
她驚恐地發現，九陰真氣在這一刻竟然開始失控。隨著青龍長生氣的不斷灌入，她足底那枚八瓣梅花烙印驟然亮起，在緋紅的光芒中，第九片花瓣竟是在這極度的刺激下，緩緩舒展開了！
九瓣梅花，成！
然而，伴隨著第九瓣梅花的盛開，一股極寒的氣息從她體內迸發而出。那是九陰真氣！
原本溫暖的密室，溫度驟然下降。空氣中的水汽開始凝結，在窗欞上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慕容靈汐渾身顫抖，那是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折磨。她想要並攏雙腿，想要掙脫葉歸塵的手，可那滾燙的掌心仿佛烙鐵一般吸附著她的足底，讓她動彈不得。
慕容靈汐感覺到體內的九陰真氣正在瘋狂地湧向足底，那是她苦練多年的根基，此刻卻像決堤的洪水，不受控製地向外宣泄。
葉歸塵胸口的龍鱗閃爍，開始瘋狂地吸收她溢出的九陰真氣。
“啊——！”
慕容靈汐發出一聲淒豔的長吟，整個人在軟榻上劇烈地弓起，隨後重重落下。她足底的湧泉穴仿佛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泉眼，大量的九陰真氣不再是涓涓細流，而是如噴泉般湧出。
這股極寒的真氣在離體的瞬間，被葉歸塵的青龍長生氣一激，竟在空氣中發生了奇異的異變。
隻見那白色的寒氣在空中迅速凝聚、拉伸，原本隻是花苞形狀的寒氣，在葉歸塵的引導下，竟然緩緩綻放！
一朵晶瑩剔透的冰梅花朵，在兩人之間憑空盛開，又緩緩飄落。這是九陰真氣由“苞”轉“花”的質變，是內力外放的最高境界！
隨著這一朵九陰真氣凝結而成的梅花在空中綻放，慕容靈汐終於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她癱軟在太軟榻上，渾身早已被香汗濕透，更顯妖豔動人。
然後一股更加洶湧的青龍長生氣灌入湧泉穴。那枚梅印瞬間被充盈到了極致，花瓣從殷紅轉為近乎透明的胭脂色，像是被陽光透過的花瓣，邊緣微微卷曲。
更加大量的九陰真氣從湧泉穴湧出，空氣中的冰寒梅花綻放，然後第一片花瓣輕輕飄落，化作一點粉紅色的光塵；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九片花瓣逐一脫離梅花的中心，在半空中紛紛揚揚地飄散開來，如同深冬的梅瓣被風卷入雪中。
慕容靈汐哀嚎了一聲——那不是痛苦，是一種太過強烈、超出了承受極限的快意從足底深處湧上來，將她整個人都淹冇了。她的手指死死攥著榻上的軟緞，足弓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腳趾蜷緊又猛地張開，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著。
空氣中的梅花終於徹底消散了。所有的花瓣都化作粉紅色的光塵飄落下來，在足心處凝聚，緩緩彙成一小滴晶瑩剔透的液體——梅花蜜。胭脂色的，帶著若有若無的梅香，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葉歸塵低頭看著足心那滴梅花蜜，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俯下身，托著她的足踝，將那滴梅花蜜輕輕含入口中。
觸碰足心的一瞬，慕容靈汐“啊“地叫了一聲，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縮腳，可被他握著腳踝又拉了回來。他的舌尖在那滴蜜上輕輕一掃，將那胭脂色的液體卷入口中。
慕容靈汐渾身顫得不像話，小腿都軟了，整個人向後仰倒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都湧出來了。
葉歸塵直起身，舌間尚留著一縷梅香和極陰真氣的涼意，低頭看著癱在榻上的她，眼中帶著一絲促狹的暖意：“很甜。比花蜜要清涼一些，像含著雪片。“
慕容靈汐躺在榻上，拿手背遮著眼睛，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聲音又細又抖：“你……你彆說了……“
葉歸塵笑了。他將她的腳輕輕放回榻上，又替她攏了攏散開的衣襟，把翻到小腹上方的衣擺拉回原位，每一個動作都自然而溫柔，像是在照顧一個剛剛消耗過度的病人。
“湧泉通了，梅印開了，梅花蜜也采到了。“他在她身邊躺下來，側過身，單手支著下巴看著她，“我要煉化這九陰精華凝結而成的梅花蜜。“
葉歸塵盤膝坐下，胸口的亢宿青龍鱗青光閃爍，開始吸收新釀成的梅花蜜。不過一會，獲得這超高質量、超高純度的九陰精華的亢宿龍鱗，隨之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墨綠色的鱗片之上，原本就玄奧的天然紋路，此刻如同被無形之筆再次勾勒、深化，變得更加繁複、神秘，隱隱構成一個更完整的、蘊含道韻的符文陣列！青光流轉其間，散發出更加內斂而磅礴的吸力與轉化之力。
亢宿龍鱗，再度突破，達至大成之境！從此以後，其對水、木兩係靈氣的汲取、提煉、轉化為青龍長生氣的效率，將提升數成！
葉歸塵輕輕按在自己胸口。那裡，升級後的亢宿龍鱗微微發熱，其中蘊含的磅礴力量與更加高效的轉化之能，讓他心中充滿喜悅。
慕容靈汐把手從眼睛上拿開，露出一雙濕漉漉的、泛紅的眼睛看著他，看到他的龍鱗提升，心裡也充滿了喜悅。
兩個人就那麼並肩躺著，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殿內的燭火將滿室的暖意照得昏黃而安寧。
慕容靈汐忽然想起什麼，側過頭看著他：“夫君，那朵梅花……以後還會再出現嗎？“
“湧泉穴每次釋放足夠多的九陰真氣時，應該都會凝結顯現，“葉歸塵想了想，“但不會每次都凝出花蜜。花蜜是極陰之氣在穴中蓄積到極致、又被真氣催爆後凝成的精華，需要時間和積累。“
慕容靈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那……剛才那滴梅花蜜，夠你煉化幾天？“
葉歸塵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猶帶水光的眼睫，嘴角微微彎起：“夠我忙幾天了。不過——“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如果你明日又動了情，再凝出一滴，我也不介意。“
慕容靈汐的臉“騰“地又紅了。她猛地翻過身去，背對著他，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紅透了的耳朵。
葉歸塵低低笑了一聲，探手將她的被子往下扯了扯，把她的臉露出來：“彆悶著。“
慕容靈汐悶悶地說：“你真是……“
“嗯？“
她翻過身來，瞪著他，可眼裡全是笑意：“你最壞。“
葉歸塵把她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聲音帶著笑：“嗯，我壞。“
慕容靈汐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腔震動的笑意，嘴角也翹起來了。
窗外夜風輕拂，院子裡那棵老梅正靜靜開著，暗香浮動。
她低下頭，偷偷看了看自己的足心——那裡已經恢複了原本的白淨，看不出方才那枚殷紅梅花的存在痕跡。可她知道，隻要下一次動情至深時，那枚梅印一定會再度浮現，如同冬日裡如約而至的梅花，安靜地、羞怯地、隻為他一個人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