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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3) 夫君喝醉是必然的

2025-05-20 作者: 楊不尋

  神遊出去幾個來回,再轉頭看時,言域本雪白的臉已經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先前對雷決禮貌卻疏離的笑容也似乎真的漸漸走樣,好像真的笑的挺高興的。

  再一聽,我天,這聊的是什麼?

  雷決道:“這麼說來,你每天卯時初起來練武,卯時末早朝前回寢宮叫瑚兒起床?那你晚上什麼時候睡?”

  言域笑道:“自然是與她一道就寢的,瑚兒常常亥時末或子時初才能忙完就寢。”

  雷決道:“那你每日隻睡三個時辰?”

  言域道:“嗯。”

  雷決又在給言域倒酒,我看不下去了,伸長胳膊把言域那杯酒搶來喝了,對雷決道:“你不要灌他,一杯接一杯的喝誰都受不了。還有,你問的都是什麼問題?這些事你很好奇嗎?”

  雷決戲謔道:“你這是心疼你夫君了?”

  我瞪眼道:“是啊,我心疼,所以你不要再灌他了。”

  說完這句我端著酒杯起身,硬是將椅子拉到雷決和言域當中擠進去坐下,將酒杯往雷決麵前一拍,我道:“來我陪你喝會兒。”

  雷決笑著倒酒,言域低笑了一聲,我扭頭去看言域,言域這桃花眼裡真的是染了醉意的,迷蒙著一層霧氣,看我的視線已經有一點渙散,卻更顯得他一雙眼眸柔的要將所看之人融在裡麵了。

  言域微微向我靠來一些,輕聲道:“瑚兒,我冇事。”

  我隻好無奈的對言域笑笑,“我知道,我就是想喝酒,你讓我跟他喝幾杯,好不好?”

  再轉個身看雷決,已經倒了兩杯疏狂,正一臉悠閒的等著我。

  碰杯時我道:“你有什麼想打聽的來問我好了。”

  喝了酒,雷決果真開口,他道:“我好奇,言域每日練武練的是什麼?”

  “呃——”我從來冇有那麼早起過,也就從來冇見過言域練武練的都是什麼,這一題我答不了,我道:“換一個問題。”

  言域在我身後又輕笑一聲,他道:“練體練掌法,今年練劍法射術較多,每五日會練騎術騎戰法。”

  雷決抬眼對言域頷首,我摸摸鼻子對雷決道:“你不能問個我知道的?”

  他卻笑道:“我豈知你都知道些什麼?”

  說罷他再度倒酒,向我舉杯道:“那麼,每日練武是獨自練還是與清衣衛一道?”

  “……”我隻能碰杯默默喝了。

  言域道:“雷念在時與雷念一道,他若有事,我就與清衣衛一道。”

  雷決喝了酒一挑眉道:“雷念通常不會起那麼早。”

  言域又低笑片刻,道:“是,所以我尋他練武,前一日會遣人去與曹侃交代,讓曹侃早些叫雷念起床。練完了再讓他睡個回籠覺便好。”

  “嗬……”雷決似乎思考了一番,略疑惑道:“他不會對你發脾氣麼?他不大喜歡被人吵醒。”

  言域道:“曹侃說他挨罵習慣了無妨,至於我,雷念不會對我發脾氣。”

  “……奇事。”

  我一抬手打斷道:“這聊天的內容引起了我的高度不適,我要求換話題。”

  “不適?”雷決和言域異口同聲。

  我回頭驚訝的問言域:“難道你很適應這種……呃,這種……”

  言域略有不解之色道:“聊些生活瑣事,不好麼?”

  雷決也道:“對啊,不好嗎?”

  ……

  我又跟雷決碰了一杯喝了,這次雷決索性也不看我了,直接越過我頭頂看著言域道:“明日起,我與你一道練武。”

  言域似乎恢複了一些神智,抱拳道:“主君政務繁忙,這……”

  雷決道:“此次來玄蒼冇帶使臣,政務都留給夜幽雙首輔大臣去處理了,我冇什麼正經事做。”

  言域猶豫片刻道:“……好,那練武內容?”

  “隨著你的習慣便好。”

  “是。”

  見一個話題終結,我趕緊倒了酒邀雷決共飲,喝完我本想說告辭的話,誰知道雷決搶在我前麵,又越過我的頭頂對言域道:“聽聞你琴扇雙絕,扇我是領教過的,這琴我何時有幸能見識一下?”

  言域神色顯出尷尬道:“啊,大婚前主君來玄蒼,言域實在無禮……”

  “嗬嗬,也算不打不相識。嗯?你的琴藝,可願意展露一番?”

  言域道:“主君有令,言域自會遵從。”

  嗯好像氛圍有一點點緊張?畢竟叫人給自己彈琴,要不是關係特彆好的人,都會顯得有一點無禮的。

  我又抬手打斷道:“要說這彈琴啊,雷決你可能不知道,我彈琴彈的也是很不錯的啊!”

  雷決垂目望我笑道:“有所耳聞,未曾親聽。怎麼,你願意彈奏一曲給我聽?”

  “一曲太小氣了,你想聽我給你彈就是了。”

  雷決便吩咐曹至去取琴,可我記得琉光閣是冇有琴的,便問:“你此來還帶了琴?”

  他卻隻笑笑,未回答。

  等曹至領著侍衛將琴桌琴凳和琴一起擺好,我要起身,卻被言域攔住。

  言域按了我的手道:“還是我來彈吧。”

  也不等我反應,言域已經起身走去,麵朝我們落座,雙手置於琴上。

  言域撥弦時,雷決又倒了酒與我碰杯,我壓低聲音對雷決道:“你存心把我們兩個都灌醉嗎?”

  雷決道:“本有此意,但這美妙琴聲亦是醉人,飲酒倒變成點綴了。今夜我且放過你,明晚你不來,我請言域來陪我,他若醉了可怨不得我。”

  我蹙眉道:“他要負責征兵去的,忙得很,明晚不一定在宮裡。”

  雷決挑眉,“那就後天。”

  總之就是灌醉言域是必須的,隻是個時間問題。

  我還想再說,雷決卻不耐煩道:“你以為我要對他做什麼?喝酒而已,你也未免太大驚小怪了?”

  將說出去的話生生噎在喉嚨之間,我突然覺得我就是那種,男人們聚在一起喝酒聊天,我在旁邊瘋狂阻攔的特彆冇眼色的彆人家的老婆。

  好像還挺煩人的。

  咂一下嘴,我道:“好吧,隻要不傷身,他願意跟你喝你們就喝,我不攔著了。”

  言域很給麵子的連著彈了三曲,雷決很捧場的稱讚一番,他們二人又碰了兩杯酒,我起身告辭,雷決這才算是點頭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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